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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優勝劣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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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源盡管已經很明顯的看出來離羽夕姐弟兩個人對自己的排斥,可是他還是不死心,為了以後更方便的接近她,借以來博取她對自己的好感,他覺得更有必要在她的身邊安插上自己的人,方便自己以後見機行事。

所以,今天這個不可多得機會絕對不可以輕易放棄了。

可是話說回來,這眼下的情形,人家夜沈遠是有言在先,也帶兩個武師過來,只說這些來後到吧,好像也輪不到自己頭上。

但是,就這樣認輸呢,他又實在不甘心。

於是想了一下,他就開口了:“離小姐,我覺得離公子可是很有練武的資質,又是將門虎子,必須要從小就好好培養,其實一個武師個人覺得還是嫌少了一點,既然王爺也是一份好心,就把這兩個武師都留下來不好麽,我相信假以時日,一定可以功成名就的。”

本來呢,眾人還以為,有了夜沈遠的不期而至,那麽,漠北源應該也就可以知難而退了,誰想他又想出來這一招了。

離羽夕就不由的望望擺明了是勢同水火的兩個武師,所謂的是一山容不得二虎,如果真的把這兩個人都留下來了,真不曉得這是一個怎麽樣的局面。

可是,話說回來,人家堂堂皇子說的那叫一個頭頭是道,她一時還真是不知道要怎樣回絕。

不過,一邊的夜沈遠已經先她一步開了口了:“三皇子自然是一片好心,只是嘛,有一句話我說的也許不妥當,武學畢竟各持一家,有柔有剛,根本不可能同時修煉,反倒只會適得其反,所以我並不主張有兩個武師一齊教習。”

夜沈遠的話自然也是極有道理的,也是叫人無法辯駁。

漠北源皺皺眉頭,臉色也就冷了下來,他知道,今天如果自己的態度硬不起來,那麽,就有很大可能無功而返,所以,他也就顧不得其他了。

心想著只要把自己的人能留在這裏,其他的事,以後都可以從長計議。

所以他今天幾乎就是勢在必得,甚至於可以不惜一切手段。

於是,說話也就沒有什麽顧忌了,直接端出來皇子的身份失試圖要壓制夜沈遠一頭:“那麽王爺的意思是,本皇子今天就直接把人帶回去好了,畢竟是你有言在先,我這一片好意,可終歸是遲了一步,這份心思,也是白費了。”

離羽夕默默的端著杯子,聽了他這話,就忍不住擡眸望一眼一側的夜沈遠,不知道他會如何作答,看起來今天的情勢並不容樂觀,漠北源此番過來就是勢在必得的意思,人家又是堂堂皇子,自己這裏也不好,太公然的撥他的面子。

但願,夜沈遠能替自己收拾得了這個爛攤子,也只有他,可以挽回這個局面了。 那邊,夜沈遠已經開口,臉上依舊是一派從容,看不出來一點慍色:“皇子言重了,夜某再怎麽著,也不敢冒犯到皇子頭上,雖然我之前對離公子有過承諾,不過是因為覺得自己手上的人還勉強拿得出手,不過今天見了皇子手下的高人,又覺得是自己有些冒失了,所謂是人外有人,而離公子將門虎子,總要擇優而用,才不至於耽誤了他的大好前程,所以我倒覺得還是我唐突了。”

他這番話說得客氣,姿態擺的低低的,漠北源那裏如果就大言不慚的留下自己的人,那就太有損他皇子的風度了,就算是此事,將來傳將出去,也是不大好聽的。

所以他還是笑著表態:“王爺也是謙虛了,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和王爺都是一個心思,希望可以把離公子陪養成才,不想因為選錯人誤了他的前程,所以,我倒是有個提議,就是不知道大家會不會讚同了。”

話說到這裏,離羽夕已經猜得到他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麽了,當然,一邊的夜沈遠也不例外。

“皇子請講!”

漠北源噙了一口杯子裏的茶水,才緩緩開口了:“我的意思是,優勝劣汰。”

所謂的優勝劣汰,換句話來講,那就是一較高低,既然,是要選武師,自然就是應該比武了。

聽起來這的確是一個,最公平的有效的方法。

任何人都找不出來可以,反對的理由和借口,真是,所謂的刀槍無眼,真的傷了碰了,也是不可避免的,這一點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

夜沈遠臉上不見一絲波瀾,依舊是很平靜,好像他並不擔心什麽。

離羽夕是多少憂心的,畢竟,以她的目測,夜沈遠的人實在不占優勢,漠北源身邊的那一個長得就跟兇神惡煞一般,又人高馬大的,真的動起手來,輸贏倒還是其次,就是擔心會吃虧呢,那自己可就實在過意不去了。

而離羽辰那裏已經有些惴惴不安了,他也很擔心,萬一夜沈遠一方落敗,那他不是要每天對著那張僵屍臉,怕是惡性到連飯也不用吃了。

可是既然漠北源都已經這樣說了,事情也只能這樣決定了。

夜沈遠並沒有馬上回答,一杯茶水下肚,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暗衛:“塵落,你覺得如何,有無疑義?”

那暗衛面色沈毅堅定:“一切就聽王爺做主。”

“那好,就讓他們兩個較量一番吧,我同意!”

夜沈遠這句話是向著漠北源說的,一雙漆黑的眸子裏看不出來一絲異色。

漠北源臉上就難免現出來得意之色:“好,不過話說回來,既然是比武麽,最好當然點到為止,可是,一旦刀劍無眼,傷了誰了,也不要有什麽怨言。”

他的心裏多少是自負的,雖然是夜沈遠府上也不見得都是草囊飯袋之輩,但是,自己的那個人可是府裏面精挑細選出來的高手,所以對於這次的比武,他還是很有把握的。

離羽夕不由得擔心地望一望那個叫做沈落的暗衛,不過事已至此,她就是再怎麽心有顧忌,也已經無法扭轉局面了。

一行人就這樣做了決定,來到了後面離羽辰平時用來習武的地方。

場地寬敞,側面有下人擺上桌椅茶碗,幾個人紛紛落座,然後兩個男人就各自選了兵器,在場中嚴陣以待了。

一站到一處,兩個人的身高也拉開了差距,反倒更顯得那個叫做沈落的暗衛不占優勢。

離羽夕皺著眉頭望望他們,心裏總是不落地,於是就開口道:“以我看,大家還是不要動兵器了吧,畢竟刀槍無眼,傷了誰都是不好的,叫我這個做主人家的心裏過意不去。”

夜沈遠聽她這樣提議,剛想要開口附和,那一邊漠北源卻開了口了:“大家平時都是用過的兵器的,赤手空拳的,反倒不容易看出優劣來,只是盡量小心些,點到為止就好了。”

他說這番話的意思,根本就沒有商量的餘地。

離羽夕心裏不痛快,可是也知道再說無用,也就索性不開口了。

夜沈遠便也沈聲不語,深邃的眸子裏,像是藏著什麽叫人琢磨不透的東西,沈冷依舊。

場中的兩個人已經躍躍欲試,看他們的神色,倒是沒有一點畏怯的意思。

漠北源那裏一聲令下,兩個人就過起招來了。

離羽夕死死地盯著場裏,看著兩個人身形晃動,戰到一起,眼珠也不敢錯一下。 到了此時,她反倒不怎麽去擔心誰勝誰負了,只是一心記過那個叫做沈落的暗衛的安危,畢竟之前人家就救過自己一次,如果這次因為自己的事情讓他受到任何的傷害,她都會覺得良心實在不安。

剛開始,夜府侍衛咄咄逼人,招招都下狠手,逼的沈落只是節節後退,險象環生,但是說也奇怪,不是說刀劍無眼嗎,他竟然每次都可以險險躲過。

看的離羽汐膽戰心驚的,一顆心都人提到了嗓子眼了,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這樣的局勢持續了有半個時辰之久,才稍稍有了轉機。

而且漸漸的,沈落就就扭轉了情勢了。

本來漠北源得一臉得意,此刻卻已經慢慢的變成了忐忑不安:原來,這就叫做深藏不露啊,自己真是小瞧了這個夜府暗衛了。

局面啊來了一個倒轉,眼見著漠府侍衛已經節節敗退,漸漸地腳步不穩,冷汗直流,再也沒有扭轉戰局的能力了,而沈落,還是那般的穩紮穩打,面不改色。

作為一個內行人,到現在,都已經看出了勝負高底了,其實已經毫無懸念。

再繼續交戰下去,那麽,就勢必會血流當場了。

漠北一直都繃著一張臉,一聲不吭,既氣自己的人不爭氣,又氣夜沈遠的處變不驚。

他終於是站了出來:“好了,不要打了,都已經分出勝負了,再繼續這樣耗下去,有什麽必要。”

聽他這樣說了,場中兩個人才分開,各自都已經滿頭是汗,退到自己主人身側。 漠北源這才開口了:“還是王爺府裏高手如雲呢,本皇子甘拜下風,就此告辭了。” 他說完,就憤憤然的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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