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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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之後,夜色涼如水,離羽夕靠在走廊上,夜晚的星空異常的美麗,那月亮上的烏雲有些縹緲,深邃的夜空不知不覺讓離羽夕想到了那個男人,實在是謎一樣的男人。

她自認這從前她和夜沈遠從未有過交集,不管是什麽時候,似乎連面都沒有碰見過。這說來說去是一點半點的關系都沒有,那究竟是為何夜沈遠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自己解難呢。

說來皇家的事情也是奇怪,不過經過她前世,也是能夠多理解一番。這皇帝似乎對夜沈遠甚是寵愛。不過,這同自己關系也不大,只是,夜沈遠雖然不是同姓的皇子,而且也沒有同那些正兒八經有名有份的皇子一樣有資格去爭皇位,可是這單單看他現在的地位,若是想做皇帝,想來實力也是不比那些看起來權利滔天,實際上不過虛名或者實力並不大的皇子小。

如此想來,離羽夕不由得沈思著,若是夜沈遠有心思爭奪皇帝,那她也可以加入到他的陣營裏去。反正,只要能讓莫北源能夠生不如死,失去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那怎樣都好。

這房內的熏香已經不知覺得飄到了外頭來,想來是這房門未閉。離羽夕倒是也不關註這些,只不過覺得自己院子裏的人好控制,房門開不開倒都是些無所謂的事情。

不過一會,這腳步聲愈來愈響,不過說響倒是也不響,只是在這極為靜的夜晚中,還是略微的能夠讓人註意著。

“大小姐。這二夫人那頭似乎在給老爺獻殷勤,眼看著老爺晚上就要去二夫人的房裏頭了。”

這一婢女有些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離羽夕不看那人,就知道那人是自己房裏的零畫。前些日子讓她多盯著點二夫人那邊,沒想到還真是極為認真的盯著,怕是二夫人何敏院子裏有什麽動靜,這零畫都是知曉的。

離羽夕並未答話,只是還是靠在走廊那,然後轉過身,又盯著這走廊上掛著的燈籠看著,燈籠紅的緊,原本想拿這紅燈籠去去黴氣的呢,看來這何敏還真是急不可耐的想要重新得回自己父親的寵愛啊。

“大小姐!你怎麽還不著急啊。我可是盯著二夫人的院子許久才探到這個消息的呢。”

離羽夕不由得笑了起來,這也是難為這丫頭了,大熱天的還在那盯著。不過,這二夫人心思不小,在府裏那麽多年,也不是一個可以小看的人物。

“你還說我,倒是你。那麽著急做什麽?有道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你這今兒個還真是非得想當一回太監。”

零畫被離羽夕這麽一打趣,這臉上都有些被氣紅了,這自己個兒的主子還真是每個正經的,實在是難為了底下的那群人。不過零畫也是相信相信主子的,離羽夕在府內並未有親母親坐鎮,可是將軍還是很疼離羽夕,這就證明離羽夕到底還是有自己的手段,只不過她們這些下人,不知道有什麽手段罷了。

“大小姐…你可別再逗我了,我們整個院子的人可都是對大小姐你忠心耿耿,可都是盼望著大小姐你能夠將二夫人給壓得死死的。這樣我們才能過的比以前好些。”

離羽夕聽著零畫的話,不由得點了點頭,這才是真心話,她愛聽,既然如此,她自然也是要說上兩句的了。

“我倒是喜歡你這種忠心的人。只是,這二夫人出來是遲早的事情。這麽些年,府中就只有她這麽一個夫人,其他姨娘再得寵,那可也是一個姨娘。她自然是有根基在的,所以我們也是急不得。”

零畫聽著離羽夕的話,這想來想去的,還倒真是那麽一回事。看來,還真是急不得,只是,那若是什麽也不幹,似乎是太窩囊了些。不過,主子的事情,她們這些下人只需要照做就好了。哪裏能有自己的心思在。

“這樣的話,那我們是不是什麽都不能做。就等著看二夫人覆位嗎?”

零畫很是認真的問著離羽夕,離羽夕對上零畫的眸子,只覺得這個小人兒看著和自己年齡一般大小,可這心思卻是不小的,若是年紀再大上幾分,她若是願意,她倒是不介意給離衡軒做個姨太太小老婆的。

“零畫,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靜觀其變。”

離羽夕知道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的道理,自然是不想就這樣和何敏對上,雖然這何敏就是把自己當做眼中釘肉中刺的,不過現在若是真的直接對立,倒是不明智的了。何敏若是沒有上好的討男人歡心

的功夫,相必也是不能做到二夫人這把交椅了。

“再說,零畫,你怕什麽。這將軍府何敏再掀什麽巨浪,她可是沒有一個兒子的。說到底,不過是將指望都放在了這權利還有那兩個她不成器的兒子身上。”

離羽夕本來是沒有打算和零畫解釋些什麽的,只是到現在為止,她是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只不過,這離衡軒若是心軟受了枕邊風就把何敏放出來,想來也是她沒有辦法的。如今之計,只能守好自己的權利。

零畫點了點頭,也是沒有說什麽話。反正既然跟隨了大小姐,就得在大小姐手下好好的做事情,那樣自己說不定還能混到個一等丫鬟的位置。

離羽夕進了房間,躺在了貴妃榻上,她靠在方枕上,隨後用修長細致的手煩著兵書。窗外的月光柔和,幾縷透過窗戶,照在了床榻上。離羽夕不由得用手撫了撫自己鬢角的長發。

重生為人,實在是一個辛苦的事情。這兩世,前世是看不見歹人,害了自己,豬油蒙了心扉,這一世,可是要擦亮眼睛啊。

不由得,離羽夕又想起了那個男人,夜沈遠。她現在倒是真正的開始好奇起來。異姓王,這三個字似乎看起來很了不起。

果然,這兩日後,何敏便是解了禁。看起來滿面春光,好不快活。離羽夕在房內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沒有多少驚奇,只是心裏還是對自己的父親多了幾分不滿。溫柔鄉這種地方,最容易迷失人心了



離衡軒被這個女人在床上哄了幾天,就這麽念她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事情了。離羽夕不由得搖了搖頭,隨後心裏是對離衡軒滿滿的不滿意。

那個時候零畫正在自己的房間裏磨墨,院子裏的人上前來告訴離羽夕的時候,離羽夕只是應了一聲,這千裏河提,還是螻蟻毀掉的。這整垮何敏的事情,現在急不得。離衡軒是個男人,但是總有他忍不了的事情。

所以,這還得慢慢來才行。只是離羽夕這心目中始終是不舒服。

“零琴,這二夫人被解禁,也是一件好事情。去挑點什麽禮送過去,也好歹是我這個嫡小姐對二夫人真誠的祝賀。”

零琴點了點頭,隨機便會意了。這解禁說到底還是要被禁才丟人些。現在離羽夕大肆宣揚的給何敏送禮,明面上是祝賀,實際上卻是打臉。

不過,像這種深意,離衡軒是無論如何也是想不明白的。本來就是武官,這腦子裏也沒放多少心思在後院裏。加之,若是離衡軒有腦子,也不會被何敏給哄騙了那麽多年。像何敏這樣的女人,竟然能夠做到後院裏的第一把交椅,也是少不了心機的。

“只是不知什麽時候去送好。”零琴在一旁深思著,隨後便朝著離羽夕問起。這大府裏的規矩是實在多的狠。有時候一點點的舉動也會被會錯意。究竟是什麽時候去打何敏臉好呢。這實在是一個難題



“就現在吧。這消息現在傳來,想必父親也是還在府裏的。這獻殷勤的事情,自然也是要有心人看的。挑的上好的滋陰補陽的物件來。那些藥品多半都是補藥,有美容的作用。也算是有個門面可說得過去。”

零琴點了點頭,這心下一喜,自己的主子還是很有腦子的。

不過一會,這零琴便挑了好些的燕窩銀耳送過去,那個時候,離衡軒還在何敏的院子裏,兩個人看起來甚是恩愛。零琴心裏不由得感慨,這二夫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要不然這早已經不如其他姨娘年輕貌美,但是卻還是十幾年來掌握將軍府後院的事情。實在是不容小覷。

“老爺,這是大小姐命奴婢送來的物件。說是這幾日唯恐二夫人有哪裏過的不好的,小姐一個為人子女的心裏也是擔心的緊。”

離衡軒的眸子裏似乎是有什麽光閃過一樣,這自己的女兒到底是個明事理的,也不愧他這十幾年來對離羽夕是這樣的寵愛。這麽一看來,這府中最聽話最為他著想也沒有算計著後院裏的權利的女兒,也就是只有大女兒離羽夕了。

“夫人你看,夕兒這到底是念著你。”

離衡軒的語氣十分的輕快,隨後他朝著何敏很是高興的說著,似乎是打了硬仗勝出都沒有現在高興。這外頭保家衛國是責任,家裏妻兒孝順和諧才是應該高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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