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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浩瀚大陸星耀紫瞳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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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鄭樺怕月弒夜跟著自己下註,趕緊先發制人。

“好……”月弒夜發現今天除了遇到這個歐陽鄭樺比較倒黴之外,之後的事情都是順水推舟,水到渠成。心情也便得不錯,笑得眉眼彎彎一派逍遙自在地擡手中懷中掏出三張三千兩銀子的銀票。

這是之前自己開出的七級靈石,直接賣給了千度賭坊。換取了些銀票才有資本跟歐陽鄭樺賭。月弒夜擡眼,紫瞳透過西洋墨鏡像那個原石去看,一眼便看到是火屬性的石頭。只是墨鏡抵擋了一些原石的光芒。

月弒夜只能將墨鏡微微擡起,伸長脖子低頭去往原石近處看。那模樣將歐陽鄭樺和耶律思木弄得哄堂大笑。

“小兄弟,你就是把眼珠子看進去也看不出靈石的等級和屬性的啊!哈哈哈……”耶律思木忍不住嗤笑著說道。

“哈哈哈……思木兄,你就讓他去看吧!說不定這麽看,就看到了原石的屬性和等級呢?誰讓賭石這裏只允許看,不允許摸,靠看的誰能夠一眼看出來靈石的等級和屬性呢?”歐陽鄭樺也樂不可支,更加肯定了月弒夜是個外行,竟然妄想靠眼睛就看出靈石的等級。

在鑒石堂他們要鑒定靈石至少都要將靈石拿到手中,稍稍研磨下一些靈石周邊的包漿。然後經過各式液體浸泡,才能略微猜測出靈石的屬性。而等級的話還要通過鑒定師自己是修為去感覺靈石中的光芒和靈石靈力強弱。

月弒夜沒有說話,只是點頭佯裝不好意思的訕笑。等到墨鏡推回原來的位置之後,她已經看得清清楚楚,這是一塊火屬性的三級靈石。

“我下賭註一千兩……是個水屬性靈石。”

月弒夜故意賭錯。第一局自然要讓歐陽鄭樺吃些甜頭才能引他上鉤!這也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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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鄭樺聽言,向著那塊原石看去。石頭表面粗糙,質地幹燥,怎麽看都只有可能是金屬性、木屬性、土屬性和火屬性,這個冤大頭竟然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外行!直接說了一個最不可能的水屬性?

耶律思木與歐陽鄭樺對望一眼,都是看出這個原石的屬性怎麽都不可能是水屬性!當即都笑開了花。

“我跟你押註一千兩!我賭……火屬性!”歐陽鄭樺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一閉眼,選擇了一個屬性來說。

耶律思木只是個二級的鑒定師,可是看這個原石,他也頗有自信!擡手也押註了一千兩,胸有成竹的說道:“我賭註一千兩,這個是二級的靈石!”

能下這麽多銀子,只是因為他知道,千度賭坊拿來賭局的賭石大多數是沒有靈石和靈石等級很低的靈石。其中就以二、三級為多數。蒙一個二級,十次也能猜對個四、五次,還是有很大勝算的。

“好了!買定離手,切石開始!”莊家喊了一聲,聲音清脆嘹亮。

與小兒不同,他拿出來的不是普通的鋦子、鑷子、起子、鉗子……而直接是一個滾石刀,只要搖動手柄,就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將厚重的包漿切開。只要掌握好力度不傷及裏面的靈石即可。

就見那足球大小般的原石,在莊家的手底下慢慢的變小,一圈圈去掉了外面的包漿。往裏看去,包漿越來越幹燥。等剩下薄薄的一層的時候,莊家將包漿取下一小塊,放入一旁的溶液中。溶液漸漸便紅。

隨後莊家將整個靈石放在手中掂了掂,微微點頭。覺著裏面卻是有一顆靈石。當即摳下一小塊包漿,將一根白色的小棒子輕輕攤探入包漿的缺口處,直抵到靈石的邊緣。

那小棒子也是用來探測靈石等級的一種。光芒越盛,便可以在小棒子中傳出相對應的光芒!只是這樣來鑒定有損靈石的靈力!想月家、東方家和司徒家都是不屑於用這種方法來探尋靈石的等級。而且越高級的等級靈石,到後面根本也無法用小棒子探測出光芒的強弱。

只能說明這個千度賭坊的鑒定師只是個水貨鑒定師。說他有八品都是摻了水的。

“這塊是火屬性,三級靈石!歐陽鄭樺公子贏了!”莊家說完,將桌上的銀票推到了歐陽鄭樺的面前。

“哇……真是是個火屬性的靈石啊!他還真能蒙啊!”

“今天這個歐陽公子真是走狗屎運!往日見他都是輸到褲子都沒了!”

“歐陽公子恭喜啊……恭喜啊!”

周邊圍觀的公子少爺們有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有看見歐陽鄭樺就極力討好的。唯獨月弒夜只是裝出淡淡的失落表情,微微嘆口氣地從懷中拿出他們之間賭註的一千兩銀票,遞給歐陽鄭樺說:“唉……一下就虧了兩千兩給你,歐陽公子真是好實力啊!”

“過獎,過獎!”歐陽鄭樺笑嘻嘻的將莊家和月弒夜給過來的銀票收下。

登時就忍不住猖狂的大笑起來:“哈哈哈……我贏了!本少爺終於回本了!哈哈哈!”歐陽鄭樺拿著月弒夜的兩千兩銀票和耶律思木的一千兩銀票,高興得又蹦又跳,還直接捧著兩張銀票在嘴邊狠狠親了一口。

耶律思木嘴角抽搐,一陣暴汗。滿頭黑線地看著歐陽鄭樺。這廝連自己的錢也坑,當真是個酒肉朋友,做不得真兄弟!登時就黑下臉來不再參與他們的事兒,只是冷眼旁觀著。

“歐陽公子實力驚人,我還是不賭了!就此告辭……”月弒夜拱手抱拳就要離開。

歐陽鄭樺哪裏肯輕易放走這條大魚,當即攔住月弒夜,連哄帶騙道:“誒,誒!小哥,你只是運氣不好!下把一定能贏,難道你不想回本嗎?”

“怎麽回本?我現在只剩下一千兩了,要是去賭,輸了還不夠你我之間的賭註的!下註的銀子都沒有了!”月弒夜裝出一臉苦相,將那賭徒們的心理摸得一清二楚。越是等到賭徒們發現冤大頭要走的這個時候,他們幾乎比冤大頭還要著急。

果然那歐陽鄭樺當即就豪氣萬千的抽出自己身上的一千兩銀子說道:“來!這個給你當押註!要是我們之間的賭註你輸了就只輸一千兩,我輸了就賠給你兩千兩如何?這麽一本萬利,只有贏沒有虧的買賣,不做可就是傻子了!”

月弒夜心中暗暗偷笑,這個歐陽鄭樺為了留自己下來賺走自己身上那最後一千兩銀票,連自己的銀子都願意再搭出來。月弒夜自然就順了他這個人情,佯裝欣喜的樣子,重新轉身回了賭桌前。

“好啦,第三百八十二場賭局開始!各位開始下註吧!”

莊家也是樂得其成。反正在這裏賺了的銀子最後也要繳納千分之一的紅利給千度賭坊。只要他們玩得大,他不怕浪費原石。

“好啊!這回本少爺也當仁不讓!先下註了……”歐陽鄭樺有了之前的那一把,現在是信心百倍!喜滋滋地將手中從月弒夜和耶律思木那裏賺來的兩千了悉數放在了賭桌上,毫不懷疑地說:“這回我押註雙項,是木屬性,三級靈石!”

“好……歐陽公子好魄力!”莊家看見歐陽鄭樺往三級那個字面上放了一千兩,又接著往木屬性那個字面放了一千兩銀子。當即豎起大拇指奉承道。實際哪裏是有魄力,只是有錢而已……

“哈哈哈……”歐陽鄭樺笑嘻嘻的應了。就等著月弒夜下註。

誰知周邊圍觀的見歐陽鄭樺先前賭贏了。都以為這個鑒定世家的弟子是個貨真價實的四品鑒定師,立刻引來了十來個人的跟註。紛紛隨著歐陽鄭樺下註起來。看得有些人心癢,便也下註,只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跟著歐陽鄭樺下。也有看成了其他屬性和等級靈石的。

按照千度賭坊的規矩,若是大家都賭對了,虧的就是千度賭坊了!每個人至少都是要一賠一的賠率。現在這樣,若是都猜對了,賠的就肯定是賭坊了。一下子就讓那莊家笑不出來,愁眉苦臉的看著那些人。

月弒夜擡眼看向那顆原石,在厚厚的包漿下面,是一顆流光溢彩的金屬性,四級靈石。這回月弒夜也沒有小氣,拿出自己原先剩下的兩千兩銀票放在賭桌上,幽幽說道:“金屬性,四級靈石。”

“什麽?就他這樣的門外漢也猜雙項?真是好笑,哈哈哈……”

“就是啊,先前猜個屬性都錯了,現在還敢猜等級,當真是不自量力!”

耶律思木跟歐陽鄭樺翻了臉,現在回頭來看月弒夜,就覺得這個小子略微有些順眼了。便好心的過去拍著月弒夜的肩膀說:“餵,你放兩千兩回頭要是輸了,不僅賭註沒有了,還要欠下歐陽公子一千兩,我說你就不再三思一下?”

“餵!賭局就是賭局,放都放下了,哪裏有拿回去的道理?”歐陽鄭樺見耶律思木要將這頭肥羊勸跑,登時發了火!怒瞪著耶律思木,尖聲說話。

耶律思木不置可否的冷淡看了一樣歐陽鄭樺,雖然歐陽家並不是三大靈石鑒定世家,但是也算得上帝都的第四家大的靈石鑒定世家,比起自己的耶律家來說,還是要高上一等。明面著還是不好撕破臉的。只能心中冷哼,不再言語地站去了後面。

“多謝思木兄提醒,下賭無悔真丈夫!再怎麽說我也是堂堂七尺男兒,怎麽能言而無信呢?”月弒夜謝過了耶律思木的好意。繼續等著莊家開原石,鑒定結果。

“好!”莊家見大家都買定離手,便開始興致沖沖的開原石。

只是一會兒功夫,便如月弒夜所說,開出了一塊金屬性的四級靈石。當即笑讚道:“公子真是好眼力,我們這裏極少拿到三級以上的靈石,公子這頭能猜中,莫不是鑒定中的行家?”

月弒夜趕緊謙虛起來說道:“哪裏,哪裏……只是運氣罷了!你看那個歐陽公子才是有真本事的!歐陽家可是鑒定界的一個世家,怎麽可能比不過我這樣的小輩呢?”

“就是!我怎麽可能比不過你!”歐陽鄭樺見自己的銀票悉數被裝進了月弒夜的懷中,連著其他人的,月弒夜一下子就賺了上萬兩。

“鄭樺兄,你答應人家的兩千兩銀子的彩頭難道就要這樣賴過去了嗎?”

耶律思木見月弒夜贏了,那歐陽鄭樺一副若喪考妣的模樣,當即也得意的笑開了花。自己賭輸了的一千兩已經算不得什麽了。一時間還有心情幫月弒夜喊歐陽鄭樺拿出賭註的兩千兩銀票。

“誰要賴賬!我歐陽鄭樺有的是錢!”說罷,從懷中拿出一疊銀票,看看厚度,少說也有三萬兩銀子。看得月弒夜眼前一亮,心中暗笑,既然他將財露白,就怨不得自己騙他個精光!

“給……我輸給你的兩千兩銀票!”歐陽鄭樺被耶律思木激怒,很快便抽出銀票給了月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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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歐陽兄還敢賭否?”月弒夜也不著急。她輕輕搖動著折扇,語氣輕蔑地激將歐陽鄭樺說。

“賭!今天不把你贏個精光,我就不姓歐陽!”言罷,又是拍出了三千兩,大喝道:“莊家開下一塊賭石!”

“好,好!好啦,第三百八十三場賭局開始!各位開始下註吧!”莊家說完,又拿出一塊原石來。

如此連著堵了十來把,把把輸!塊塊都猜錯。輸了兩萬多兩之後,好不容易有歐陽鄭樺猜對的時候,月弒夜就沒有再下多大的賭註。從衣袖中找了找,摸了張一百兩的銀票拿出來押註。精明的樣子就像是會未蔔先知的似得。

“你!你是不是作弊,怎麽可能連著猜對十來把!”歐陽鄭樺已經氣得紅了眼,伸手就要去拽月弒夜的衣襟。只是被月弒夜側身躲過去,沒有觸到她絲毫。

“這話怎麽說來著,我說我運氣好的時候你不行,後來你自己都說是我運氣好,怎麽現在自己說的話,自己都不信了呢?”月弒夜昂著頭,納悶地說道。

“你……你不準走,再來!我還要賭,我就不信這個邪!”歐陽鄭樺輸急了眼。根本沒發現自己已經將三萬兩銀子悉數賭光了。手伸進懷中摸了個空,扭頭就問耶律思木說道:“思木兄借我三萬兩!我要把銀子都贏回來!”

耶律思木一聽那個數目,腳步都連連後退,擺著手說道:“呵呵……歐陽兄開玩笑了!小弟剛剛的一千銀票就已經是全部家當,再多也沒有了!”

歐陽鄭樺不甘心,幹脆開始找身上的東西拿去給月弒夜當抵押。抽了一塊玉佩、一顆七級靈石,最後不僅輸得精光,還死不認賬起來。

“歐陽公子,你先前說的身上的衣服該脫下來了吧?”

月弒夜勾唇淺笑著說話,手中白色蘭花題字的折扇搖著,微微帶動了耳鬢的青絲。看起來也還真像個風流倜儻的公子哥。

“給給給!給你!”歐陽鄭樺狠狠地將自己身上的華袍脫下,丟給月弒夜。眼皮子暴跳著,嘴角氣得一抖一抖的抽搐不止,仿佛再給點火星子,他頭頂上就能點起火來。直眉瞪眼著月弒夜,牙齒都咬得咯吱咯吱響。

“好,既然歐陽公子已經沒有什麽可以賭的了,我就告辭了!”月弒夜拱手告辭。心中想著總算是好好教訓了一頓這個紈絝子弟。看到這樣落魄的歐陽鄭樺,料想冰心也該是解氣的了。

“慢著!你幹嘛?”歐陽鄭樺擡手就將月弒夜的去路給攔住了。

“賭完自然就走了!還能幹嘛?”月弒夜擡眸看向歐陽鄭樺,果然看見這人狗急跳墻,看自己的目光中滿是狠戾,顯然已經不打算放過自己。

“你想就這麽算了?”歐陽鄭樺眼底滿是陰鶩的瞪著月弒夜,陰森的表情,冷聲說道。

月弒夜也不著急,扭頭對著千度賭坊的莊家說道:“你們這裏有人鬧事會怎麽樣?”

莊家沈下臉來,對著歐陽鄭樺說道:“自然是要好好立下規矩!而且敢在千度賭坊鬧事的人,以後也不會有任何賭坊還有他容身之地。”

歐陽鄭樺聽聞,身子微微有些僵硬。吞吐了好幾口氣才放下手臂,跟著就對著月弒夜怒吼道:“你,你給我等著……”

他轉身便擡步氣沖沖的邁步走出了千度賭坊。耶律思木也算是看出來,這個月弒夜根本不是表面上的那般無知。完全就是扮豬吃老虎,才將歐陽鄭樺騙得幹幹凈凈。還好自己沒有得罪這個人。當即也灰溜溜地離開了千度賭坊。

才走出賭坊的大門,耶律思木就被輸得穿褻衣褻褲的歐陽鄭樺拉住。扯到了千度賭坊的後方偏僻處,小聲說道:“你給我去歐陽家找十多個高手來,我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子!記得順便給我找套衣服來,我就在這裏盯著他!要是他走了,我就沿途拿石子做記號,你們後面就追著來!聽見沒有!”

耶律思木見歐陽鄭樺已經氣得滿臉漲紅,惱羞成怒!連對著自己都是瞪著吼話。也不敢在違背他的意思,只能當一次跑腿,去給他把人叫來……

月弒夜雖然看見歐陽鄭樺離開,但是在千度賭坊的二樓她還是粗略瀏覽一遍,將幾個價格低但是藏有靈石的石頭也順道買了下來。收藏靈石從來都是她的愛好之一。

看到那些靈石堆裏,在萬兩銀子區裏,還有一塊九級的靈石,便也毫不吝嗇的買了下來。不僅餘下的兩萬兩銀子,還可以滿載而歸。只是那些被月弒夜挑選了的靈石,都有月弒夜親自劃傷記號,然後有千度賭坊的幫她送去月府。

做完這些,月弒夜才走出千度賭坊。等走出千度賭坊的門口,月弒夜就感覺到身後有一雙賊溜溜的目光盯著自己。從那種熟悉的吐息便能感覺到是那個紈絝子弟歐陽鄭樺。只是沒想到他竟然穿著褻衣褻褲地在千度賭坊的角落,等了自己半柱香的時辰!

當即忍俊不禁。正好可以帶著他往自己後面設下的套裏鉆。原本只是防著他,卻沒想到他還真如自己所想,是個狗急跳墻,不會善罷甘休的主。到時候人財兩空也只能說是他自己找的。

走著走著。月弒夜便來到了一處空地。距離自己來千度賭坊也有一炷香的功夫,冰心找的人早也該做好了埋伏。不一會兒,果然看見冰心和啞叔首先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冰心見到四小姐真的來了約定的地方,便知道,那個歐陽鄭樺如小姐所說,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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