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浩瀚大陸星耀紫瞳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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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之百是要被浸豬籠,以儆效尤的!月弒夜再如何狂妄,也不敢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瞧你!有個男人在房間算什麽?我剛剛進月府為了找你,將那些小姐們的房間都去了一遍,正看見你有個姐姐,和男人在床上**呢!比起她來,你只能說是小巫見大巫了!”南宮月凡搖著頭笑道。

“**?”月弒夜聽聞這兩個字,莫名的心頭一跳!在前世她還沒有過男朋友,在今生也是呆在深宅大院沒有機會去找一個心儀的對象。對於南宮月凡說的**之情,根本是只聞其名,不見其行。頓時來了興致。緊拽著南宮月凡的衣袖道:“帶我去看看啊!”

“什,什麽?你,你要去看?”南宮月凡高挑起眉毛,眼睛睜大,十分驚詫地開口。

月弒夜不屑的撇撇嘴道:“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南宮月凡聞言,笑了起來。

只因為月弒夜說要去看人家**,可偏偏那純潔的小臉沒有一絲邪惡的表情。似乎只是想去觀摩一番。如此簡單的想法,不由的讓人忍不住為她的天真讚嘆一番。

“笑什麽?到底帶不帶我去啊?”月弒夜微微蹙起眉,不知道這個南宮月凡為什麽總愛對著自己笑,而且每次總是笑得那麽高深隱晦。讓人捉摸不透。

“沒笑什麽啊!我是想帶你去看啊!說不定現在正到了最好看的地方呢!哈哈哈……”南宮月凡又忍不住大笑。被月弒夜趕緊捂住嘴巴,如同做賊一般,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

跟隨者南宮月凡,兩人貓著手腳,慢慢來到了大夫人的女兒院子門前。院門緊閉著,南宮月凡帶著月弒夜縱身一躍,直接消無聲息的來到了月慧夏的房門口。還沒有等二人去到那個窗口,便聽見從屋子裏傳來奇怪的聲音。

“啊哈,哈啊……受不了了!不要啊,啊哈……”

一陣陣分不清愉快還是痛苦的聲音,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停的灌入月弒夜的耳朵。月弒夜蹙起眉,心中大惑不解!幹脆緩緩趴到窗口的位置,用小手指頭在窗戶紙上捅出一個窟窿。擡眼向裏看去。

南宮月凡一看月弒夜的表情,就知道這是個什麽都不懂,對男女情事毫無經驗的女子。偏偏又有一些對於這種事情的向往和探知。就像自己還小的時候,根本不懂這方面的事情。後來是被一些必須教導自己這方面禮儀的專人,才漸漸知曉。

月弒夜從窗戶紙裏看去。房間內擺設十分精致。在紅木圓桌的後面,有一張紗蔓放了下來的大床。隱約可以看見兩個不著寸縷的身子,緊緊貼合在一處。

在白色的紗蔓下,可以看到那趴在月慧夏身上的男人急促地喘著粗氣,精壯的身體起伏的頻率激烈而瘋狂,不斷用他那炙熱的兇器一遍遍地將月慧夏的身體無情地貫穿。另外一只手還來回不停的在她玲瓏的曲線上來撫摸挑逗,仿若愛不釋手的樣子。

“啊哈……啊哈!快,快一點,你真棒……”月慧夏被那男人的激烈動作弄得疊聲叫喚,發出的聲音酥麻入骨,讓人聽到直覺得渾身有哪些地方總不對勁一般。

月弒夜蹭地就紅了臉,可是眼睛還是沒有移開半分。她死死盯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極度想一探究竟。

“給我看看!”南宮月凡小聲著說話。

見雲永之看地入神,根本沒理會自己,便也湊上前去就在月弒夜的旁邊貼上窗戶紙去看。卻因為被月弒夜擋住了最佳的位置,忍不住就往月弒夜那邊擠過去。一不小心,臉兒便貼在了一處。

相處的那一瞬間,南宮月凡如同觸電般,心跳猛然漏了一拍!一股子淡淡的清香充斥著鼻尖,那似乎有流光轉動的小臉只是輕輕觸碰到一點,都能感受到那溫熱細膩的感覺!

仿佛就在唇邊,慢慢入喉,蕩漾在心田。震動出漣漪,許久沒有停歇的跡象!竟然如此讓人情不自禁!

可看那月弒夜,眼睛專註地盯著房中的兩人,根本沒有察覺自己都被人吃了豆腐。一雙靈動的紫眸仿佛被什麽東西姥姥黏住了一樣,只是盯著小洞往裏看。

從側面看去,她的紫眸透著淡淡的燭光,發出淡紫色的流光。攝人心魄的眸子,幾乎帶著致命的漩渦,看一眼就讓人沈迷進那個深邃的神秘殿堂。將南宮月凡看得半天都沒有動作,呆呆的望著眼前的女子。

月弒夜還不知道自己比房中的翻雲覆雨要精彩絕倫多了。惹得南宮月凡直直瞪著眼睛看,已經欲罷不能。

但是在看那月弒夜卻全然沒有反應。只是感覺到在臉上有一種炙熱的目光,讓臉上變得**辣的感覺。耳邊似乎還有溫熱的吐息在流轉。

女人天生的敏感讓月弒夜突然察覺異樣,打算回過頭去看。這時候她卻沒有發現,南宮月凡就在她不到一步的地方站著。

南宮月凡回過頭便看見月弒夜稚嫩的臉龐近在咫尺。似乎只要輕輕向前一步,便可以完全觸碰到。只是那月弒夜簡直就像是沒有發現他這個人一樣。讓他的心倍受打擊。

神王有意 弒夜不敏

等到月弒夜忽然回頭的時候,兩人的唇就這樣毫無征兆的觸碰到了一起,剎那間驚天動地,雷火電閃,仿佛有什麽東西在二人之間炸裂開來……

南宮月凡只感覺到舌尖是柔軟的唇瓣,淡淡的花香,猶如嘗到了最香甜的牛奶,逐漸流淌入口中的汁液。恐怕最美好的菜肴也不如月弒夜這輕輕的一吻,無心的一吻。讓人沈醉癡迷。

而月弒夜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心跳都感覺不到了一樣。原本還因為看春宮戲變得緋紅的臉頰,此刻已經完全紅透,連玉潤的耳垂也逐漸紅到了底。等反應過來自己被南宮月凡親到了唇瓣,她的眼睛已經直楞楞地盯著南宮月凡的眼睛許久。仿佛能看到他墨澈的眸子帶著一種深邃難懂的光芒。直到後來她才知道,那叫做執迷。

而南宮月凡看到月弒夜的眸子的時候,簡直就是被攝取了魂魄一般。已經不知道今夕何年,良辰美景都不過月弒夜的眼!看進去,萬千變化,悉收眼底。

“啊哈,慧夏不行了!啊哈,要去了,要去了……”

房間裏猛烈的床板震顫聲音傳來,接著便聽到大夫人的女兒月慧夏,突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叫聲!

“啊!”還沒過多久,就跟著聽到那個男人發出低沈的聲音。簡短的悶哼,猶如猛獸的蟄伏。一切都釋放在了一瞬間。接著房間內便是像死過去一般寂靜。安靜到風聲都清晰入耳。

被房內的聲音打斷,月弒夜終於回過神來!猛地撤退一步,離開了南宮月凡的唇邊。一邊張口要罵,一邊擡手就要給南宮月凡一巴掌。

“你……”

只是話還沒有出半個字便被南宮月凡捂住了嘴巴,做出噤聲的動作。另外那個要落下來的巴掌,南宮月凡卻是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聲音並不大,可落在臉上也是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南宮月凡回過頭便看見月弒夜稚嫩的臉龐近在咫尺。似乎只要輕輕向前一步,便可以完全觸碰到。只是那月弒夜簡直就像是沒有發現他這個人一樣。讓他的心倍受打擊。

等到月弒夜忽然回頭的時候,兩人的唇就這樣毫無征兆的觸碰到了一起,剎那間驚天動地,雷火電閃,仿佛有什麽東西在二人之間炸裂開來……

南宮月凡只感覺到舌尖是柔軟的唇瓣,淡淡的花香,猶如嘗到了最香甜的牛奶,逐漸流淌入口中的汁液。恐怕最美好的菜肴也不如月弒夜這輕輕的一吻,無心的一吻。讓人沈醉癡迷。

而月弒夜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心跳都感覺不到了一樣。原本還因為看春宮戲變得緋紅的臉頰,此刻已經完全紅透,連玉潤的耳垂也逐漸紅到了底。等反應過來自己被南宮月凡親到了唇瓣,她的眼睛已經直楞楞地盯著南宮月凡的眼睛許久。仿佛能看到他墨澈的眸子帶著一種深邃難懂的光芒。直到後來她才知道,那叫做執迷。

而南宮月凡看到月弒夜的眸子的時候,簡直就是被攝取了魂魄一般。已經不知道今夕何年,良辰美景都不過月弒夜的眼!看進去,萬千變化,悉收眼底。

“啊哈,慧夏不行了!啊哈,要去了,要去了……”

房間裏猛烈的床板震顫聲音傳來,接著便聽到大夫人的女兒月慧夏,突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叫聲!

“啊!”還沒過多久,就跟著聽到那個男人發出低沈的聲音。簡短的悶哼,猶如猛獸的蟄伏。一切都釋放在了一瞬間。接著房間內便是像死過去一般寂靜。安靜到風聲都清晰入耳。

被房內的聲音打斷,月弒夜終於回過神來!猛地撤退一步,離開了南宮月凡的唇邊。一邊張口要罵,一邊擡手就要給南宮月凡一巴掌。

“你……”

只是話還沒有出半個字便被南宮月凡捂住了嘴巴,做出噤聲的動作。另外那個要落下來的巴掌,南宮月凡卻是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聲音並不大,可落在臉上也是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噓……別打了姑奶奶!行了,算我怕你了,你上次拿了一袋子假靈石,換了我一顆真神石,這件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也別跟我鬧了!”南宮月凡無奈地壓低嗓子對月弒夜說道。

還好房內的兩個人都已經精疲力盡,酣然入睡。根本也沒發現窗外的兩個人。

“你還好意思說!靈石又不是我要換的!你自己說換我手裏的那袋子東西,我手裏的那袋子就確實給你了啊!我哪裏知道你不是真心要換?”月弒夜也低語著說完,起身便走。其實也是心虛所致。

她自然知道南宮月凡的那塊晴天碧玉石有多值錢,而自己的那些普通石頭,根本就是在黑心賺他的神石,說到底確實自己理虧。既然人家能退一步不再計較,自己自然也就順水推舟,成了這個人情。

“你……你還真是不客氣哈!”南宮月凡無語的看著月弒夜。

竟然能把拿了別人的東西說得這麽理直氣壯。可就算是這樣的嬌蠻,那紫瞳中閃現的鬼精靈模樣依然是讓人愛不釋手,無法有半點恨意。似乎自己已經註定被她欺負。拿什麽都是可以理解的一般。

二人從月慧夏的院子離開,匆匆回到了月弒夜的院子。月弒夜見南宮月凡還跟著自己便奇怪道:“這麽晚了,你先是來找我,現在又跟著我到底有什麽事?”

“我先前是想找你要回我的晴天碧玉石是,現在嘛……”南宮月凡微微露出一笑,心中有一個聲音叫囂道:“是要你的……”

可惜,他知道月弒夜是一個對男女之事還沒有半點經驗的女子,貿然說出來還可能讓這個小兔一般的純潔女子受到驚嚇,到時候說不定不但沒有了幻想中的那些美好,還可能讓她對自己生厭。到時候就是得不償失了。

“我們一步一步來……”南宮月凡想得入神,便順口把心裏話講了出來。等說出口才發現說漏了嘴。

“一步步來什麽?”月弒夜好奇的問道。

睜著明媚的眼眸,那令人無法直視的深邃眸中透著一股淡淡的天真。截然相反的感覺,竟然就在這雙紫瞳中體現得淋漓盡致。讓人既讚嘆又疑惑,說不盡的著迷,道不完的蠱惑。

“沒,沒什麽……”南宮月凡發現自己已經被月弒夜弄到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鎮定。可能很快就要潰不成軍。所有的冷靜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要一看見月弒夜的眸子,世界便沈溺了在其中。只能艱難的將自己的臉別過去,不再去看月弒夜的眸子。

月弒夜見南宮月凡結結巴巴的,也沒想到是自己的目光讓他局促。只當是之前不小心的觸碰,才惹來現在的尷尬。對於月弒夜來說,那一吻便是兩世的初吻!這個南宮月凡只能一顆靈石就換來了,還算他占了便宜!

“沒什麽就走吧!時辰不早,我要休息了……”月弒夜擡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對南宮月凡下起逐客令。

“你還真是狠心啊……”南宮月凡無奈搖頭。

自己呆在皇宮的數天,時不時會想起她嬌艷的臉龐,皎潔的眸光,就連她財迷時候的笑意都是那麽難以忘懷。猶如刻入石碑的傳記,經歷了歲月也無法抹去。

“你要是不喜歡就不要走了!”月弒夜忽然一反常態地說道。

聽得南宮月凡一個激靈,眼睛瞬間就睜大,歡喜得問:“真的?”

“真的,你不要走了,我走……”月弒夜說著就往門外去,那決然的動作再一次深深打擊了南宮月凡的心。只是這個人家的閨房,把正主兒逼走算什麽事兒?只能上前一把拉住月弒夜的手挽留。

月弒夜回眸一個狠瞪,看著他拉住自己的手。那樣子好像下一刻就要砍斷他一樣。嚇得南宮月凡即刻收手回來,笑著說:“嘿嘿……我走,我走!改天再來看你哈!”

南宮月凡說完,縱身躍出月弒夜的窗戶。矯健的身姿帶出一股清風。

“門口都不喜歡走,非要跳窗戶,這麽好動的性子是怎麽裝病的?”月弒夜自言自語了一句。

還未走遠的南宮月凡卻聽了個清清楚楚。不由的身子一歪,差點跌個狗吃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不走門呢?難道就因為自己今天是深夜造訪,走的不是正大光明的路子就習慣了這個路線到底?

自嘲的笑笑,南宮月凡終於還是離開了月弒夜的院子。幾個跳躍,身影漸漸消失在了月府。

翌日清晨,晨曦從黎明的天空發出,滿滿地照射在大地上。清晨的柔和的陽光便悄悄鉆進了月弒夜的床幔。在她的曼妙的曲線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芒。整個人就猶如沈睡中的公主,等待王子的救贖。

“哈……”揉揉惺忪的睡眼,月弒夜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便起了床。

冰心就像能掐會算一般,拍著月弒夜的房門說道:“小姐,起床了嗎?洗漱一下,今天老爺說要帶小姐去見見幾個靈石世家的人,多認識些世面!”

瀚海巨頭 鑒定世家

一句話讓月弒夜的哈欠生生頓住。還差點因為冰心的話噎住!她活了兩輩子,竟然還要見世面?不過現在的這個身子卻是還很年輕,連出閣的年紀都沒到。不過也正幸運是這個年紀,才不用被立刻嫁出月家。她還可以有幾年的清靜日子好過。

“起來了!進來吧。”月弒夜才喊完。冰心緊跟著便推門而入。

手中端著臉盆,臉盆邊上搭著毛巾。肩膀上竟然還帶著一件新的衣裳。看起來做工精致,布料高檔。

應該還是價值不菲衣裳。可能與前段時間從月傲雪房間搜出來的金絲蠶錦線有得一拼。

“你這是幹什麽?”月弒夜看著這樣忙碌緊張的冰心,似乎一瞬間回到了初初手下冰心做丫鬟的那個時候。

“小姐啊!老爺說,今天要見的是除了有三大靈石世家的人,還有幾個敵對的靈石世家,所以你的打扮不能寒磣,不能丟人!”

冰心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便開始往月弒夜的頭上身上套衣服,帶纏臂環,帶金耳墜,插碧玉簪,真要繼續往月弒夜的脖子掛千心結的時候,就被月弒夜擡手做了交叉,堵得嚴嚴實實。

“我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這是想壓死我為止啊?”月弒夜護住自己的脖子,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不自在。仿佛一個賣貨郎那般。一走路便可以聽見丁零當啷的聲響。

“小姐……今日你要是再素凈,老爺可能就要生氣了,這可是你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那些少爺小姐都去鑒事處求學,家裏就剩下你能帶著出去了!”冰心一絲心急口快,就把事情給說了出來。說出來便後悔,想著是會傷到月弒夜的自尊心。卻沒曾想到月弒夜正在喜滋滋的債手勢!

“你!小姐……小姐!”冰心見怎麽勸說都無效,只能使命按著小姐留下身上穿的那件衣服。

月弒夜低頭看了看,這衣服是淡青色,用簡單的暗金色絲線在衣襟、袖口和下擺處都繡制了一圈古樸的紋飾。看起來十分典雅。月弒夜點點頭,看第一眼的時候也還算順眼。雖然稍稍顯得華麗,但也不算過於耀眼。在名貴中還帶著一絲精心的裝飾。這才同意就這麽去出去見人。

收拾了約莫兩盞茶的功夫,冰心終於將月弒夜打扮好。帶著月弒夜去了大廳。在那裏,已經沒有了昔日晨起請早安時候的熱鬧。只剩下月長書一人站在大廳的中央,冷冷清清。乍一眼看到他的背影,裏面似乎還摻雜了一絲落寞。

子女養大了都是要飛的,沒有幾個能永遠留在家中。沒想到自己還能因為沒有選中去鑒事處,反而有機會被月長書重用。也算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來了?怎麽還是打扮得這麽素凈?”月長書微微埋怨。

可是從他先前眼神中掠過的那一抹驚艷的目光就不難看出,月弒夜的打扮還是很美的。

“回稟爹爹,那些首飾太貴重,弒夜生性好動,怕是要弄丟一些!到時候辜負了爹爹的好心好意,弒夜的罪過就大了。”月弒夜低下頭,順口就回答了起來。自從在月府重生,她早就習慣了急中生智,目的只要自己不吃虧就是好的。

聽到月弒夜的解釋,月長書面上微微露出滿意的笑容,心中也越發覺得,還是這個女兒體貼懂事。不像別的兒女,恨不得榨幹自己身上所有的銀子,還不知止境一般。讓人頭疼不已。

“好,打扮好了就跟著爹爹出去見見那幾個世家,其中還有最重要的兩家,是我們月家的死敵!你要記住,月府是與他們老死不相往來的!明面上你不要聲張,暗地裏可以盡管去找他們家的麻煩!”月長書弓著身子,幾乎是在月弒夜的耳邊講話。說話的聲音低沈,連冰心一個丫鬟也忌憚被她聽去。

“是,爹爹,弒夜謹遵教誨。”月弒夜低下頭,恭順地點頭答應。眉角暗藏著不屑……又是恩恩相報,沒有完,沒有了的世仇!怎麽自己也會遇上這樣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呢。

沒等月弒夜再心中哀怨完,月長書已經率先出了大廳。月弒夜也只好緊隨其後。等到二人來到月家大門外。

月弒夜就看見門口停了一輛拴著八匹馬的馬車。車廂金頂鑲玉,車前有軟榻茶幾,車輪都是鑲嵌著翡翠的。而那八匹馬也是高大威猛,五花彩球掛在馬首。除了前面的這輛領頭的馬車,在後面還跟著三輛馬車。

這架勢,就是直接送自己出嫁都是極有面子的。月弒夜不由的看得有些驚呆。今天這個意思,是準備出去顯擺麽?

“弒夜,一會兒你見著人之後,沒有爹爹的言會,便不用去理!就是與你說話也不要去看!可聽懂了?”

月長書耳提面授,反覆提醒月弒夜此次會面的重要,讓月弒夜不經心中詫異。那個月家的世仇到底是搶了你夫人,還是是奪了你財路?至於這麽不共戴天嗎?

“聽見了沒有?”月長書面露不悅,將聲音放大了十倍,接著又重申了一遍。

“聽見了,爹爹……”月弒夜無奈地點頭,躬身。

二人這才上了最前頭的馬車。冰心則跟著去了後面的馬車坐著。

幾輛馬車噠噠地滾過帝都熱鬧繁華的長街。月弒夜忍不住將車的簾子撩開向外看去。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各式叫賣聲此起披伏。數不盡的店鋪在街道兩旁林立,還有各種攤點一路排開,人們熙熙攘攘,看起來好像生意都不錯的樣子。

“大家閨秀怎麽能在大街上拋頭露面,快把簾子放下來……”

月長書只是讓月弒夜匆匆一瞥,便督促著她快點放下簾子。生怕她的紫色眸子被那些普通百姓看去,以訛傳訛,越加毀了月家的名聲。

月弒夜撇撇嘴,無奈地按照月長書的吩咐將簾子放下,垮著一張臉,無奈地道:“是,爹爹……”

說完,月弒夜便僵硬著身子,直直著背脊,狀如木板似得和月長書坐在馬車中。看得月長書頻頻蹙眉。最後只能長嘆口氣,揮揮衣袖說道:“罷了,罷了,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只是記住別給月家丟人現眼就行!”

月弒夜這才呼出一口氣,先前僵硬麻木的表情立刻變得生動起來。流光溢彩的眸子,仿若天上的皎月一般明亮皎潔。卻是比那個被月長書束縛著的大家閨秀要跟討人喜歡。

等馬車前行了約莫一個時辰,終於漸漸放緩,停在了一家三層高的樓閣前。周邊已經遠離了喧囂的鬧市,樓閣靜靜地矗立在水岸之畔,猶如鏈接天地的摘星之閣。以碧波江面為背景,以鳥語花香為點綴,以山光水色為襯托。無一不顯出這個樓閣的雅致。

“小姐,到了!”冰心比月弒夜更先下車。月長書也早被他的隨行侍衛攙扶著下去。只剩下月弒夜還坐在馬車中,對著車窗外的風景流連忘返。

“好……”聽到冰心的呼喚,月弒夜回過神來。因為今日穿的是正裝,袍子已經長過了膝蓋,到達了腳踝,根本不好自己行動。只能伸手,下一刻便被冰心攙扶著走下馬車。

擡頭,月弒夜便看見了一座五層高的樓閣,雕梁畫棟的樓閣,就像一座玲瓏寶塔。在那無邊景色下頂天立地的矗立。在第一層的門匾上寫著精雕細刻,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鑒石堂。

“爹爹,這裏是……”月弒夜第一次來這裏。不明白這麽個清幽的地方為什麽要作為這些市儈之徒的聚會場所。大有辜負了此處的良辰美景之意。

“這是我們幾個靈石鑒定世家經常聚會的地方,有時候是比試鑒定,有時候是交流技巧,有時候也談點生意買賣!你多來來便熟悉了。”月長書言罷,便向著鑒石堂內走去。

他身邊的侍衛也是默不作聲的跟隨。好像眼中除了月長書,便沒有任何事情能引起他的關註。安靜得像可有可無的人,讓月弒夜覺得,還是自己家的冰心好!有血有肉,雖然有時候也會闖禍,但是辦起事來絕對講義氣,夠勇氣!

月弒夜回頭沖著冰心微微一笑,幾乎是等冰心來到了身旁才邁步進去。

鑒石堂的門口站著四個侍衛和兩個小二。一看見月府的月長書,眼睛就開始泛出精光。立刻點頭哈腰,連連說著好話:“月大人來啦?誒,月大人裏面請!那些個大人都在三樓等您,你要是覺著可以了,小的現在便去通傳那幾位老爺?”

“去吧!”月長書俯瞰著彎腰躬身說話的小二,目露不屑,幽幽說道。

“好勒!”小二對著月長書點頭哈腰,嬉皮笑臉的說完,扭臉便對著跟在他身後小二模樣的人怒喝道:“小李子,你引月大人上去,要是出了什麽差錯,為你是問!”

一場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好戲,看得月弒夜直想笑場。而冰心則是不動聲色地扯了扯月弒夜的衣袖,示意她要跟上老爺的步伐。不然待會又不知道要出什麽紕漏,挨什麽責罰。

月弒夜回過神,加快了幾步,跟上月長書。亦步亦趨地來到了鑒石堂的三樓。有了先前那個小二的通傳。這裏所有的人都已經站起身來。目光看著樓梯處,直直等著他們完全上樓,站定在三樓的中央。

靈石堂會 初露鋒芒

這一樓約莫有一百個平方左右,滿屋雕梁畫棟,墻面金碧輝煌,四周陳設華麗。雖然屋子裏已經站了約莫三十多人,竟然也不顯得擁擠。只是這些人裏有老有少,有俊俏有猥瑣的。

環視了一周,月弒夜發現,自己只認識那個青色袍子的東方若凡。他因為撕毀了請柬,不願如鑒事處學習,現在倒是和自己一樣,有空被邀請來這裏參加這個聚會。

“月大人來得早啊!哈哈哈……”首先上來拱手的便是東方家的家主。這是一個花白胡子的老者,面容慈善,身材富態。他身後緊緊跟著那個東方若凡。而東方若凡的目光則緊緊盯著月弒夜。

“哈哈哈……東方大人真是喜歡揶揄人啊!”月長書笑著搖頭,並也沒有生氣的樣子。

月弒夜心中不由嘀咕,那個被月長書稱作有世仇的那家到底是哪家,要至於老死不相往來?

“月大人想多了,想多了!哈哈哈……”東方家主也是笑著搖頭,謙和的笑意讓他愈發顯得寬容大度。

不愧是帝都三大靈石世家之一的東方家族家主。他與那個司徒家族一樣,都是三大靈石世家之一。只是只有月長書是皇上欽命的鑒石大臣,東方家主所認命的只是鑒石官,比月長書要小上一級。而那司徒家只是家世大,卻並沒有人在朝為官。

“月大人,別來無恙啊?”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忽然橫插進來跟月長書打招呼。只是那笑容虛浮在臉上,沒有絲毫生動的色彩。也沒有等月長書回應,便側臉看著月弒夜說道:“喲,這個就是令千金吧?生得一雙紫瞳,真如傳聞中像個妖孽的模樣啊!”

月長書聽聞,登時黑了臉。

只是那個老者笑嘻嘻的看著月弒夜,仿佛還在等月弒夜回答一般,讓月弒夜蹙起眉頭,尷尬不已的樣子。擡眸去看月長書。月長書並有沒有點頭讓她回應,看來這個便是月長書口中的世仇!果然是看一眼就討厭至極。

當即也沒有開口回答老者,只是點點頭,便邁步去了月長書的身後。想著說,讓有所的炮火都沖著月長書去吧,她只是個打醬油的而已。只是一旁的東方若凡正看見月弒夜如此皎潔的眸光,那動作看一眼都覺得鬼機靈一般。

“這個歐陽大人就是愛開玩笑,弒夜你不要害怕……我們不理會便是了。”月長書滿意月弒夜的反應,開口替她解圍。

等到月弒夜被安排著做到月長書的身旁的時候,便看見大家也差不多齊齊坐好。每個人的身旁都放著一個小桌。月弒夜一路行來也口渴了,便由著那些大人們寒暄客套。自己拿過桌上的瓜子嗑了起來。等到口渴,見茶壺,茶杯,一應俱全的放在小幾上,就毫不忌諱地將倒了一杯茶,等大家開始今天聚會的事宜。

“今天是我們一年一度的鑒石堂大會,今天由月某主持,不勝榮幸,各位鑒定世家的家主、子弟能匯聚一堂也是一件幸事……”

月弒夜本來還想著喝口茶,慢慢聽。可是一聽到,就發現這麽長篇大論的官腔,這茶得慢慢喝了……

東方家族的家主,為人還算和善。總是笑瞇瞇地對著大家。月長書的長篇大論也只有他最為買單。東方若凡則是從頭到尾心不在焉的,目光時不時的向著月弒夜飄過來,讓月弒夜總是猝不及防地撞個正著。

後來,便不願意再將目光往那裏看。扭頭便看見了與自己家族有世仇的歐陽家。歐陽家的人對於月長書的高談闊論,當真是沒有什麽好臉色。一張老臉幾乎能垮到下巴上去。而他身旁的男子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滿目的高傲神色。

一場鑒石堂大會,月弒夜聽到最多的便是關於如何鑒定靈石。但是他們說的方法大多已經被啞叔悉心教導過,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再聽的,這才忍不住不時的開小差走神。

“月家大小姐看起來像是熟通鑒定之理啊!要不也來看看,這塊到底是什麽靈石?”歐陽家的那個男子突然開口說話。

他看起來也有二十多歲,皮膚白皙勝過女子。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以紫金冠束起,藍得發光的綢緞袍子將顯得身材十分修長。只是那窄窄的額頭、略帶邪氣的臉頰、帶著猥瑣笑容的嘴角和輕佻不斷抖動的長眉,看起來都讓人無法恭維。

尤其是說話時候盯著月弒夜的那雙漆黑泛著精光的眼睛。時不時還將薄薄的唇緊抿,好像在裝怪賣萌的樣子,讓月弒夜差點一口茶沒喝住。忍不住想直直吐到他身上去才好。

可是被這個歐陽鄭樺點名,又不得不回應。月弒夜站起身子來,首先便看了看月長書的臉色。月長書看自己的時候很無奈,看歐陽鄭樺的時候很兇神惡煞。只這樣月弒夜便明白,月長書想要自己爭一口氣,贏了那個紈絝子弟。

“鄭樺……既然弒夜家的小姐願意和你切磋一下,你就好好的跟人家學學。”歐陽家族為了逼月弒夜出戰,立刻接著歐陽鄭樺的話說下去,不管月弒夜有沒有答應,都直接當做了答應。登時就將月弒夜至於了風口浪尖。

“呵呵……”月弒夜三笑兩聲,看來是不比也得比,比也得比。

很多時候,這些大家族之間的競爭,往往是笑裏藏刀。表面上說是比試,其實就是在往人家的面子上踩一腳。只要贏了,那便是高人一等,輸了便是擡不起頭來。

“好……既然月家小姐答應了,我們便先來按照桌面上這些靈石的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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