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招待客人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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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定格,房間寂靜。夏蘿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彼此的呼吸。近距離下,她發現面對自己的這個男人皮膚真是好的要命,白皙的看不見毛孔。

“索格,索格是......是......”離著這只仿佛能看穿她的眼睛太近,夏蘿害怕自己掉進這無邊的寶石紅中。“你離我太近了布雷克。”臉紅側過頭,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內疚什麽,“抱歉,這個暫時不能告訴你。”

修長的手指揉亂了她柔順的長發,布雷克有些好笑的嘀咕了一句,“果然還是小孩子啊。”說完在對方的嘴角上輕輕一吻。這是騎士表示效忠最虔誠的儀式。“無妨。”他也沒有把全部的秘密都說出來。

楞了好長時間,夏蘿紅著臉蹦出一句,“夏蘿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是是是,大小姐馬上就要過6歲生日了。為了舉辦這次派對,雪莉夫人在很早已經開始準備。不過在那之前,雪莉夫人還邀請了福拉多一家來參加小姐的宴會,預計明天早上就會到,那麽大小姐一定要開始準備招待客人。”

事不關己的晃了晃肩頭艾米麗的手,布雷克笑的好不歡快。手中的禮杖換了個方向,他發現小姐此刻的表情真是——太可愛了!

......福拉多一家......福拉多一家......福拉多一家......

竟然是福拉多一家?!

聽到這幾個字,夏蘿表情迅速變成-_-|||這樣石化掉,風一吹全部變成了沙塵。僵硬的轉過脖子,夏蘿再次確認,“你確定你從母親那裏聽到的是福拉多一家而不是別的?”

點了點頭,“千真萬確。怎麽,小姐不喜歡那一家親戚?”

點頭時不斷發出“嘎巴嘎巴”聲,夏蘿只能不斷重覆,“你不知道那一家子極品,極品......”

提到這一家極品夏蘿就覺得特別嘔心瀝血。在她記憶裏,福拉多一家一共來過兩次。

第一次是在她的滿月宴上,早早的就乘坐著福拉多先生那輛土豪一樣的馬車到了蘭茲華斯家。那時候只有福拉多夫婦,他們離開的時候帶走了蘭茲華斯家剛拍下不久,價值百萬金幣的海洋之心寶石項鏈。

據事後威廉管家說,那條項鏈原本是母親要留給她添置嫁妝的首飾。

所以說在對待福拉多一家的問題上,夏蘿同威廉管家的態度達到了空前一致的高度。

第二次具體是什麽時候這尊瘟神登門造訪的夏蘿自己也記不住了。總之這一次福拉多夫婦來,不僅帶著他們的大兒子,還帶著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女兒。然後母親把他們用貪婪目光掃射許久的父親的畫作作為見面禮送給了他們。

說到這夏蘿就忍不住氣憤!這幅畫現在掛在福拉多家的大廳,而海洋之心項鏈卻佩戴在福拉多夫人的胸前。

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而他們的兒子和女兒,哦,也就是她的表哥和表妹,簡直就和他們的父母一個德行。福拉多表哥棺材板一樣的身材和猥瑣的臉上長著一雙隨時看到他都以為被他意。淫許久的雙眼。福拉多表妹已經臃腫的連最大號的女士皮鞋都快放不下她的腳,小小年紀就開始體罰下人。

這一家人絕對是諂媚、貪婪、不要臉、惡劣最好的代名詞。

天啊,為什麽母親大人會邀請這樣一家人來參加她的6歲派對?

驚悚的迅速起身,她必須要在明天之前料理好蘭茲華斯家全部家當!這群蘭茲華斯家的蛀蟲,“布雷克,明天那家人來你不需要對他們行禮,你所服侍的只要我一個就夠了。”

興致盎然的拖著袖子點了點頭,布雷克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一見可以讓他的大小姐如同防賊一樣進入警報的一家人,到底是怎樣的極品了。

用過午餐,布雷克剛巧碰到前往書房的威廉管家。“威廉管家,我有事情要問你喲。”

被叫住的威廉輕輕側過身,古板的面部表情不帶一絲改變,“請說。”

“哦呀哦呀,不要總是這麽嚴肅的看著我嘛,啊哈哈。這次想向你問的,其實是關於福拉多一家的事情。”

“福拉多?哦,那一家低鄙的商人。”表情和早上夏蘿絕對有一拼的威廉古板的臉上難得露出鄙夷。“那是雪莉夫人請來的客人,請務必招待好,布雷克。”

“作為蘭茲華斯家的傭人,這是必然的。”

呆板的點了點頭,“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辭了。”

揮著袖子告別了威廉管家,布雷克掛在嘴角的笑容更大了。連威廉都會嫌棄的一家商人,到底為什麽會被邀請來蘭茲華斯家呢?好有意思啊。“我們也去準備吧,艾米麗。”

“好呀好呀。”

忙碌起來的夏蘿已經無暇去在意大病初愈的身體,被灌輸了大量的交際禮儀和處事方式,直到菲娜拿著苦澀的藥片和白水來到自己面前,夏蘿才驚覺一個下午就這樣悄然流逝。揉了揉疲憊的額頭,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吃藥。

“小姐,您實在是太辛苦了。”有哪一家的小姐會像她們家的小姐似的,剛一病好就要為家族忙碌。

“作為獨女,這是必然的吧。”無奈的接過藥,“站在萬眾矚目的頂端就是這樣,做好了便會被人們認為這是應該的,而做不好就要接受譴責。”這就是貴族。

“那小姐實在是太可憐了。”不讚同的搖了搖頭,普諾跟在菲娜身後鳴不平。

擺了擺手,“我的禮服準備的怎麽樣了?”

說到禮服,菲娜和普諾都立即興奮起來。“小姐放心好了,禮服是我們親手挑選的,一共6套,小姐明天早上接待福拉多一家穿那套天藍色的短款蕾絲裙,下午小姐換上純白的拽地公主裙,晚上穿上黑色的小抹胸。”

“沒錯沒錯,後天的禮服是普諾準備的,早上小姐就換上那套嫩黃的蓬蓬裙,下午改穿粉紅色的真絲旗袍,晚上派對開始前換上紫羅蘭晚禮服。”

汗噠噠的註視著陷入自我幻想的菲娜和普諾,夏蘿覺得她會被這些禮服給壓死。“不用那麽麻煩,菲娜、普諾。”

“那怎麽行?!”兩個人異口同聲的拒絕,“小姐不記得上一次福拉多家來做客時,福拉多夫人怎麽說的了?作為四大貴族家的大小姐,絕對不可以為家族抹黑。”

被灼灼目光盯得受不了的夏蘿扭頭嘆出口濁氣。那剛剛到底是誰說我可憐和辛苦來著啊?餵!

“那我的男伴呢?”

“當然是布雷克少爺!”

為什麽又是異口同聲。-A-

“布雷克少爺好帥,上一次貴族狩獵活動他幫蘭茲華斯家奪得了第一名!這是莫大的榮耀。他對每一個人都微笑,包括花圃工匠的小兒子,這樣溫柔的人能為蘭茲華斯家服務,真是太好了小姐!”

溫柔?誰來告訴她為什麽這種抒情美麗的形容詞會用來形容那個陰晴不定的老變態。說起來,往前推算一下的話,布雷克應該不止他現在看起來這麽年輕吧?

就在今天早上,她還被這個妖孽親了嘴角。很莊重的一次親吻,所以她並沒有推開對方。總感覺這裏面,有著某種深刻的喻意。

可以說再沒有什麽時候比今天讓她受到的刺激更多了。早早睡下的夏蘿暗暗對自己說。

一夜無夢,第二天早早起床坐在餐桌上喝早茶,夏蘿靜靜等待著福拉多一家的到來。“布雷克,昨天說的話你都記得了吧。”

舔幹凈叉子上的提拉米蘇,布雷克慵懶的支著腦袋,“當然,大小姐。”

早上8:15,福拉多一家的馬車準時進入蘭茲華斯家本宅院門。8:30,雪莉夫人等在候客廳內端莊親切的接待了遠道而來的福拉多夫婦。“表妹幾年不見依然年輕。福拉多妹夫,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垂涎的握住雪莉夫人的手,福拉多嘴裏重覆著。一旁的麥琪不動聲色的擰住對方屁股,驚覺失態的福拉多急忙收回了手。

迅速掛上微笑,麥琪親切的腕上對方的手臂,“說起來,表姐,我的小外甥女在哪裏,我可是帶了凱亞迪和米格來陪她玩。”

在門外靜候許久的夏蘿微笑的推開門進入候客廳,優雅的沖母親行禮,又微微對福拉多一家躬身,“福拉多姨夫,福拉多姨母,早上好。”

嫉恨在麥琪的臉上一閃而過,隨後又格外親切的走上前去擁抱住夏蘿。“哦我的小壽星,許久不見你又漂亮了。”

被對方身上臃腫的脂肪和胸前的海洋之心隔得分外難受,夏蘿把目光投向幸災樂禍許久的布雷克。還不快解救我?

瞇起眼笑的慵懶,布雷克沖著雪莉夫人行禮,不理會夏蘿的求救。

真是死要人命的一家人!難受的夏蘿不住在心裏吐槽。“姨母,你說帶了米格表妹陪我,她在哪呢?”

“哦,看我這記性。”迅速松開雙手,麥琪把還在候客廳餐桌上吃的毫無形象的二人叫來,“凱亞迪、米格,來認識一下你們的表妹和表姐。”

終於......自由了。

米格在見到夏蘿身後的布雷克後就再也離不開眼,臃腫的身材擠掉旁邊的菲娜和普諾就搭上了布雷克的腰,“大哥哥抱抱。”

這一次,終於輪到她來幸災樂禍了。難得瞧見猶如吃了蒼蠅般的布雷克,夏蘿狠狠用眼神看過去,叫你剛才不幫忙,活該!

收起僵硬的微笑,布雷克不為所動,“福拉多小姐,您的體重超標,我想在下實在沒有能力抱起你肥碩的身軀。”

“你說什麽?!”猙獰的躍出一步,激動的麥琪驚慌的收起剛剛失態的情緒,調頭沖優雅站立在一旁的雪莉指責,“表姐,難道蘭茲華斯家的傭人都是這麽沒有禮貌和對待客人的嗎?”

大廳內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姨母,布雷克是專屬於我夏蘿蘭茲華斯的傭人,所以在弄清楚之前,請註意你的措辭!”

......

一個早上的接待因為這件事不歡而散。威廉領著罵罵咧咧的福拉多一家去了客房。路上,麥琪怨毒的盯著蘭茲華斯家的每一件物拾。

好在福拉多還算理智,小聲提醒,“註意你的表情,你忘了這次我們是為了什麽事情而來的了嗎!”

壓下分貝,麥琪得意的嘀咕,“哦,親愛的,我怎麽會忘記呢!只要表姐同意我們的凱亞迪15歲成人禮在蘭茲華斯家本宅教堂舉行,那麽就等於間接同意了他與夏蘿的婚事。”

耳目過人的威廉聞言,走在前面的腳步一頓,又不露聲色的繼續向前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考完試了,這篇文更的應該會比以前快一些。表示考試完了一身輕松,看這篇文文的妹子們都出來冒個泡泡好不好?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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