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可憐又怎樣,她還是利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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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齊一直在聯系宋文博,希望能夠為楚寧做一些解釋,但是宋文博一直都不肯接聽他的電話。周六的中午,進了宋家的大門,但是陳姨告訴他,文博一早就出去了,家齊站在門口不知道是走還是等的時候,文娜從樓上下來了。

文娜見了家齊忙過來說:“你找哥哥,他出去打球了,你先坐坐等等吧。”家齊坐下後文娜繼續說,“奶奶說他每天一早就出去打球,中午回來吃飯睡覺到晚上才醒,晚上則泡酒吧,每晚都醉了才回來,他和魏楚寧到底是怎麽樣啦?怎麽搞成這個樣子的?”家齊聽了說:“也許過一段時間就會沒事了。”文娜說:“過一段時間是多久呀,現在都已經一個星期了,你不知道,我家裏人擔心死了。”兩人正說著,宋文娜的奶奶從樓上下來了,她叫住家齊說:“家齊,是什麽人這麽害人?把我孫子害成這個樣子。”文娜聽了,害怕似地向家齊縮了一下舌頭,陳蓉在沙發上坐下來,拉家齊在身邊坐下說:“來,坐過來給奶奶講清楚,到底是什麽壞女人把文博害成這個樣子。”家齊為難地支吾著說:“沒有什麽壞女人。”陳蓉不相信地說:“我明明聽見剛才你們說叫什麽楚玲的。”文娜插嘴說:“是楚寧,魏楚寧。”家齊瞪了一眼宋文娜。

“好,魏楚寧,你就給我講講那個魏楚寧。”陳蓉對家齊說,家齊沒有辦法只好說:“奶奶,楚寧不是什麽壞女人,她和我們是一間學校的,早一陣子文博和她在一起了?”奶奶一聽打斷說:“在一起?在一起是什麽意思?”家齊有些不情願地說:“就是拍拖,戀愛。”奶奶說:“你是說文博和那個魏楚寧在拍拖了?那他怎麽沒有告訴我。”家齊說:“可能他覺得時機還不成熟吧。”陳蓉好像接受了家齊的說法:“他認識了女朋友是好事呀,怎麽會搞成這樣,難道那個女的連我孫子都看不上上,把他甩了?”家齊說:“你別急,聽我說完,家瑤喜歡文博奶奶你是知道的,對嗎?”陳蓉聽見說到家瑤,有些不屑地點點頭:“那又怎樣,是她自己纏著我文博。”家齊說:“問題是家瑤有心臟病,因為知道文博和楚寧在一起,她兩次入院了。”陳蓉不高興地說:“就是因為吳家瑤,文博和那個女孩子分手了?”家齊說:“分手倒沒有,不過他們兩個之間真是出了問題。”宋文娜在旁邊站著看這家齊說話,家齊看了宋文娜一眼,宋文娜臉上是一副“你就繼續編吧”的神情,陳蓉說:“這麽說不怪那個魏楚寧,都是因為那個吳家瑤,我就知道吳家瑤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定會惹出什麽事的,偏偏文博要跟她好,唉,你說這氣人不。”家齊想不到文博的奶奶竟然把一切都怪到家瑤的頭上,他也知道文博奶奶一直不喜歡家瑤,覺得有些對不起家瑤,只好說:“不過這次文博與魏楚寧之前出現問題主要是因為他們兩人之間有問題,也不能怪家瑤。”

宋文娜見家齊在奶奶面前左右為難的樣子,想幫家齊解脫地說:“我們去球場找找哥哥吧,他多半在山頂的球場上打球。”家齊忙站起來說:“好的。”陳蓉見他們要出去只好說:“把你哥哥拉回來,才多大個事兒,就搞成自己這樣。”文娜和家齊才走到門口就停住了,原來宋文博從外面進來了。他確實是打球去了,現在天氣雖然不冷,但是還是正月的天氣,他卻穿著一身黑色的短袖運動服,滿頭是汗。只見他把手中的球扔在花園裏,像沒有看見家齊和文娜似地在他們面前進屋,看到陳蓉也只是略站了一下就上樓去了,始終沒有說一句話。陳蓉對著他上樓的背影說:“換了衣服就下來吃飯了。”

宋文娜看著家齊,看他現在準備怎麽辦,家齊進屋上樓,文娜也跟著上去。兩人進了宋文博的房間,宋文博並不在房間裏,只是洗手間裏有水聲傳出,看來是在洗澡,家齊和文娜一個坐著一個站在等宋文博出來。十幾分鐘後,宋文博從房間裏出來,卻穿上外出的衣褲,看來是準備外出的樣子,還是沒有理會在等待家齊,凈值走到床前在拉開床頭櫃拿出雙襪子,然後坐在床邊穿起襪子來。文娜走過來先開口說:“哥,準備外出嗎?家齊特意來找你的。”宋文博看了家齊一下說:“有話就說吧,我還要出去呢。”

家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魏楚寧和家瑤父母之間到底有什麽恩怨嗎?”聽了家齊的這句話,宋文娜覺得奇怪了,她說:“魏楚寧和家瑤的父母?你誤會了吧?”家齊認真地說:“沒有誤會,他們的恩怨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不是冤家不聚頭,也許很多事情是註定的吧。”家齊邊說邊看看宋文博,他也在聽,應該說他也想知道楚寧和吳家到底有什麽樣的瓜葛,文娜心急地說:“家齊,你就快點說吧,到底是怎樣的。”

家齊說:“其實楚寧家裏的事情不單止和吳偉純有關,甚至和我父親也有點關系,所以我在父親那裏知道了一些情況,然後父親的一個朋友,也就是當年楚寧爸爸的辯護律師給我講述了所有事情。在當年楚寧父親的案件中,作為檢察官的吳偉純在工作中存在過失,後來我了解清楚,那段時間剛好是家瑤第一次手術的時候,可能是因為這導致他在工作中出現了疏忽,結果就有了楚寧父親初審被判死刑的結果。”“被判處死刑?魏楚寧的父親?”宋文娜失聲叫了出來,宋文博也疑惑地看著家齊,家齊對文娜說:“是冤家錯案。你別急,聽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們。”

然後家齊給宋文博宋文娜講述了魏林生案件的全部過程,講到楚寧媽媽投河自盡時,文娜已經流淚了,後來知道楚寧的爸爸兩年後因肝癌去世她更是哭了出來,嘴裏說著:“怎麽會有這麽慘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只有電視裏才有的,怎麽就發生在魏楚寧的身上。”而宋文博此時早已經離開床頭走到窗邊抽煙,他知道楚寧的父母已經不在,但是他一直不知道楚寧父母離世的原因,就是在兩個人關系最親密的那幾天裏,魏楚寧也好像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提起過關於她父母的一個字,現在看來她不是不願意提起,而是因為她根本沒有把這一切告訴自己。

家齊看文博沈默抽煙的樣子,說道:“楚寧平日是那麽的和善,心裏就像充滿陽光那樣的樂觀上進,誰都不會想到她曾經經受這樣的事情,她絕對不是在報覆家瑤一家,只是有些事情她無法忘記。”誰知宋文娜卻說:“家齊,你是說魏楚寧是為了報覆家瑤一家才故意從家瑤手裏奪走哥哥的?”家齊瞪了她一眼,這個宋文娜真是口快,不該說的偏說了出來,還說得這麽直接,宋文娜說完好像也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了,她閉著嘴巴看向自己的堂兄,家齊說:“文博,別人怎麽認為都是不重要的,楚寧對你到底怎樣,最清楚的應該是你自己。楚寧現在很痛苦,十多年前的傷口一下全被撕裂了出來,而且家瑤住院還有和你搞成這樣都讓她深深自責,我甚至覺得她現在應該需要一個心理醫生。”

家齊說完,看著文博等著他回答自己一些話,但是文博走到茶幾旁彎腰把手中的煙蒂在煙盅裏按息,然後冷冷地說:“你想聽我說什麽呢?她雖然是可憐,但是改變不了一個事情,她利用我來報仇,我只是她報仇的工具。”

家齊說:“你又何必要這樣想?”文博打斷他說:“我和魏楚寧怎樣,難道我不比你清楚?程家齊,如果你來告訴我這一切的目的是要告訴我,我宋文博並沒有贏你程家齊,我只是魏楚寧報覆的一顆棋子話,我告訴你,你的目的達到了。”家齊一聽臉色頓變了,他生氣地站起來說:“今天算我多事!”說著轉身就往門口走去,文娜想不到兩人竟然說翻臉就翻臉,叫道“家齊”就追了出去

文娜在樓梯追上家齊說:“家齊,你別走,有話好好說,哥哥在氣頭上,他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家齊停下看著文娜說:“就他有脾氣,別人就沒有,什麽叫狗咬呂洞賓,我今天真的見識了。”說著匆匆下樓,陳蓉剛從廚房出來叫住家齊道:“家齊,開飯了,吃完飯再走。”誰知家齊竟然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越過大廳出去了。

文娜見家齊出了大門,也不好追了,她轉身上樓看看文博,這時文博站在窗邊看著樓下,他可能看見了家齊離開的背影吧,文娜說:“哥哥,奶奶說吃飯了。”文博回頭向文娜揚揚手說:“我就下去。”文娜只好離開文博的房間。文博站在窗前,把自己和魏楚寧從第一次相見到現在的過程又想了一遍,家齊說楚寧是心裏充滿陽光的女孩,她從來沒有跟自己說起家裏的情況,不是因為過去的痛苦不願提起,而是她從來就沒有把自己放在心裏。自己第一次向她表白的時候,她竟然編出個男朋友來作借口拒絕,但是後來家瑤進校,她對自己的態度就變了,這只能說明一個事實,魏楚寧和自己好只是因為家瑤喜歡自己,她恨吳家,恨吳家瑤,自己只是她報覆的工具。文博越想越難受,他手中的拳頭狠狠地捶打在窗臺的大理石上,卻沒有感覺到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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