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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真是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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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家裏村通網嗎?”

管葉剛說完,不遠處就有一個看熱鬧的人滿臉嘲弄的說道:“陳少早就已經奪回了陳家未來繼承人的身份,現在的秦州是陳少的天下。”

有人一帶頭,其他人也紛紛開口嘲諷起來。

“竟然敢打陳少老婆的主意,你這可真是小母牛大雷坐火箭——牛啤沖天帶閃電啊!”

“哈哈哈哈哈……”

眾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這種時候,所有人都在看管葉的熱鬧,好像剛才死的三個人是不存在的一樣。

當然,這跟楊宏和死士們手腳利落,解決了那些小混混之後,立刻拖了出去也有關系。

完了!

這可怎麽辦啊?

此時此刻,管葉整個人仿佛被人丟盡了南極的冰窟窿裏,刺骨的寒冷從她的心底升起來,遍布全身,讓她連顫抖的勁兒都沒了。

“陳,陳少……”

管葉這時候也顧不得什麽臉面不臉面了,她看了陳多懷裏的雲可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我跟雲可是好朋友。”

好朋友?

哼!

等雲可醒來,我非要好好的訓一訓她不可。

這麽想著,陳多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這裏人多眼雜,剛剛他已經下了殺手,再鬧下去事情興許會鬧大。

“楊宏,帶這兩個人上樓,其他的人讓他們都散了吧。”陳多吩咐道。

“是!”

楊宏幹脆利落的答應一聲,接著,他一轉身,對死士下命令道:“帶他們走!”

管葉半條命都快被嚇進去了。

這種時候,她半點兒反抗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就跟著死士們走了。

可黃行卻不太配合。

見到死士們向自己走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低沈著聲音說道:“有人要帶你們老大走。”

幾個手下聽了,立刻擋在了黃行的面前。

“你們都活膩了嗎?剛才那三個家夥的下場你們科室都看到了的,不想死的,給老子滾!”楊宏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頭下山的猛虎。

黃行的幾個手下一下子就被楊宏給鎮住了,他們互相看了看,然後低下頭,慢慢的退到了一邊。

“哎!你們,你們……”

黃行驚呆了,他的手下竟然被對方給鎮住了。

還沒等黃行說話,陳多的死士已經一左一右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們幹什麽?你們想幹什麽?”

黃行恐懼的,胡亂的掙紮著。可是抓著他的死士就好像是兩個機器人,不管黃行怎麽掙紮,他們都不受任何影響的拉著他走向了電梯。

“救命啊,我被綁架了,救命啊……”

很快,黃行的聲音被隔絕在了電梯門的後面。

宴會廳裏,不少人看到這種情況,都低下頭去唏噓不已。

這個黃行可真是瞎了眼,他招惹誰不好,竟然去招惹秦州最強之人的老婆。

活該!活該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也就是陳多了,如果換個人,今天指不定奈何不了黃行呢。

陳多抱著雲可進入電梯之後,在楊宏的組織下,現場的人們紛紛一邊議論著,一邊離開了酒店。

陳多命人開了一間房間,他將雲可放在房間裏的大床上。

“好熱……”

這個時候,似乎是藥效已經完全發作,雲可臉色潮紅不已,口中不停的囈語。

而且不僅如此,她一邊說話,還一邊用雙手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脖頸和前胸眨眼間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皮膚。

“咕咚!”

陳多用力的咽了一口吐沫。

他在上樓的時候就已經為雲可把過脈了。

這種藥物對身體沒有什麽傷害,無非就是令人神志不清,欲增長。就算放任不管,等著藥效過去,睡一覺也就好了。

可是,問題就在於,現在的雲可實在是太誘了!

而陳多,身為雲可的丈夫,如果說他不想一些事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只是,如果是用這種方式的話,陳多更是不屑。

陳多坐在雲可的床邊,他伸手拉住雲可的手腕,然後閉上眼睛,使體內的真炁運轉起來。

很快,陳多的真炁從他的指尖流出,又順著雲可手腕上的經脈流入雲可的身體裏。

“嗯……”

陷入昏迷,並且神志不清的雲可只覺得一股暖流迅速的傳遍了他的全身。這使她原本就燥熱的身體更加的滾燙。

這樣過去了不到一分鐘,雲可扭動著的身體已經香汗淋漓。

每一粒的毛孔都流出一滴汗珠,藥物也隨著汗水拍了出來。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陳多就把雲可體內的藥物清理完畢。不僅如此,他索性接著這次機會,給雲可來了一次伐毛洗髓。

完事兒之後,雲可的皮膚表面附著著一層灰色的粘狀物質,味道相當的不好聞。

接著,陳多又找來了兩個酒店女員工,讓她們給雲可擦洗身子。

做好了這一切之後,陳多走出了雲可的房間。

“那兩個人呢?”走到房間門口,陳多問楊宏道。

“在對面。”楊宏回答道。

“走。”

陳多說完,朝著對面的房間走去。

走進房間,就看到管葉和黃行兩個人一起出現在房間裏。

管葉一見到陳多,本來就驚慌的神色瞬間充滿了恐懼。

而黃行,現在是顧不上恐懼了,他剛剛吃的藍色小藥丸,現在已經發揮了藥效,站在門口陳多都能看到黃行滿臉憋得通紅。

陳多走到管葉的面前,看了她一眼,“你是雲可的朋友,為什麽要害她?”

“我,我,我欠黃老板錢,所以……”管葉支支吾吾。

“所以你就把自己的好朋友賣了抵債?”陳多冷聲道:“我看你就是個拉皮條的吧?”

“我……”

管葉猛地一楞。

其實陳多說的也不錯,她本質上就是拉皮條的。

這種酒會的主要目的也從來不是生意,就是給有錢人拉皮條。

“雲可行事光明磊落,怎麽會認識你這種賤人。”陳多的語氣越來越冰冷。

“撲通”一聲,管葉跪在了陳多面前說道:“陳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跟雲可朋友一場的份上饒我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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