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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麽麽噠!拆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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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正!你給我站住!”年輕人冷喝一聲,“馬嬌喬你也給我站住!”

兩個捉迷藏的野猴子終於遇到山大王了,聽見訓斥聲連忙剎腳,老老實實站在原地,眼觀鼻鼻觀心,比站軍姿還挺拔。

李偲看著不禁輕聲嗤笑。

“真是什麽人降什麽物。”

寒榵點了點頭,“對,老虎降猴,你降我。”

李偲拿後腦勺輕撞了他一下,“那你還降我呢!”

……

“哥……你怎麽來了?”鄭正終於有點尋常的樣子了,甚至還有點小心翼翼。

“你說呢?”

“席君哥當然是來接我們回家的啊!笨!”馬嬌喬站得規整,臉上表情卻是嘻嘻哈哈,一個勁朝鄭席君擠眉弄眼,“席君哥!好久不見!我先跟你做個簡單的匯報!鄭正今天晚上喝!酒!啦!哈哈哈哈~”

“你站好!少給我嬉皮笑臉。”鄭席君擡頭朝兩人身後望去,嘴上還不住訓斥,“鄭正!你給我好好吹吹風!醒醒腦子!下午出門前,你是怎麽跟我保證的?啊?喬喬是女孩子,你也敢讓她喝那麽多酒?鄭家的家規家訓都記到狗肚子裏去了?!”

“哥,我沒醉。”說著,鄭正打了個酒嗝,冷空氣都壓不住的酒氣四散。

“哈哈哈哈哈!”馬嬌喬笑得腮幫子直抖,身上楞是沒一分亂動,“席君哥別理他!我才沒醉!”

“行啊你們,一個兩個都膀子硬了,敢當著我面編瞎話啊!給我原地高擡腿!”鄭席君走到鄭正面前,虎目瞪圓,高聲厲喝,“高點!沒吃飯啊!喝了酒沒勁啊?!”

“有!”鄭正不敢頂嘴了,原地喘著粗氣,盡可能保證動作標準。

鄭席君冷呵一聲,轉臉瞪向馬嬌喬,“笑什麽笑!現在我問你答,敢有半個字隱瞞,加一百個俯臥撐!”

“嗚……席君哥好兇……”

鄭席君沒理她的撒嬌,繼續問道:“喝了什麽酒!”

“紅酒、香檳……”

“喝了多少!”

“五……六……”喝得醉,這會兒能做到有問有答已是不易,馬嬌喬眼珠子直轉,一加二,三加六,最後放棄道,“十、十好幾杯?……我不記得了……”

“呵呵,”鄭席君又看了一圈,最後終於問出最重要的問題,“臨秋呢!讓你倆喝成這樣,我看他也是欠訓了!”

這一問不得了,鄭正和馬嬌喬都不動了,你看我,我看你。

“臨秋呢……?”

“胡鬧!”鄭席君氣得不輕,又擔心臨秋,趕緊四處找起來。

最後還是馬嬌喬反應快,楞了幾秒,直接朝李偲跑了過來。

站到她面前,還立正敬禮,然後才急忙忙問道:“班長,你看見臨秋了嗎?席君哥來接我們回家了,可是……”

李偲努了努嘴。

酒店門口兩座石獅子,臨秋正縮在其中一個背風的一側睡得香。

頭上是李偲的鴨舌帽,脖子上圍兩圈寒榵的圍巾,身上蓋著祝子安的大衣。

馬嬌喬咋呼著招呼鄭席君和鄭正,待走到臨秋身邊時,又瞬間乖巧的像個小公主。

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小心翼翼的一點點挪步靠近,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脖子上暖和的圍巾給他裹厚一層。

那種小心,就像是對待最珍愛的寶貝。

李偲看在眼裏,無意識的往寒榵懷裏縮了縮,寒榵則輕笑一聲把手臂收緊。

……

“多謝李班長了,我家的三個小家夥,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謝,都是同學兼班委。再說今天這頓酒還是我做東,讓他們喝多我也有責任。”

“不關你的事,這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自制力,自覺性,等於零!依我看,平時也肯定有很多地方給你惹事。今晚回去我一定會好好教訓教訓他們。”說著,鄭席君一個反手,把馬嬌喬探出車窗的腦袋敲了回去,“都給我回去抄家規!不抄完一百遍不準睡覺!”

李偲忍不住想笑,卻不能笑,嘴角都繃得發酸。

鄭席君再次道謝後,轉身回到車裏,仔細確認了每個人的安全帶,這才又把副駕的窗戶降下來,“那我把人帶回去了,你們真不用送麽?我這七人座的,能坐下。”

“不用不用,我們有車。”李偲終於從寒榵懷裏出來了,兩人朝車裏的幾個人揮揮手,“你們註意安全。”

車裏馬嬌喬似乎在抗議什麽,礙於臨秋還在睡,也不敢動靜太大,而鄭正,整張臉貼在車窗上,三歲小孩兒一樣,一臉委屈又依依不舍的給李偲他們擺手。

車子緩緩離去,遠遠還從副駕的車窗縫隙傳來一聲嚴厲的訓斥:“臨夏挨打是不是你們幹的?我說了多少遍,離他遠點、遠點、遠點!是不是都當耳旁風!臨秋?關臨秋什麽事!我一接到臨二媽的電話就知道你倆又惹事了!什麽叫我冤枉你們!你倆自己摸摸良心說,哪次是真冤!不要什麽都為了臨秋!臨秋不需要……”

“真熱鬧。”

“嗯。”

車裏車外的聲音,裹挾著冬夜的冷風,凍得七零八碎。

李偲轉身牽著寒榵朝反方向走去。

……

森林生態公園。

諾大的人工河,奔騰不息絲毫不受外界影響。

上空一座吊橋橫貫。

橋上彪悍的越野車靜靜的停在中央。

一種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失重感充斥在五臟六腑。

“我以為你說有車是推脫的話。”寒榵道。

“哪兒能夠。”李偲笑道,“生日那天任興送的,一直沒機會開出來,今天第一趟。”

吧唧。

李偲嘴角的笑定格。

近在咫尺是最喜歡的人的容顏。

“你親我?”

“誰讓你之前搶……唔?!”

啵唧!

清脆響亮。

“親就親了吧,都是自己人,誰也不占誰便宜。”

寒榵抿細了唇線,垂眸定定看進這人眼裏,“誰也不占誰便宜?”

李偲笑笑,咧出一排白牙,“對呀!”

“可我怎麽就覺得吃虧了呢!”

寒榵低啞著嗓子,猛地收臂,將人一把攬進懷裏。

惡狠狠的拿鼻子戳她鼻尖,牙齒磨的咯吱響,幹燥發燙的掌心,隔著薄毛衫,對準腰側後背,一陣狠搓,直把人挫的整張臉通紅,耳朵尖快要滴血才松開。

兩人從酒店離開,驅車到這裏,靜靜享受了不到半小時相互依偎的祥和靜謐,轉眼間,風起雲湧……

直到李偲實在喘不上氣,寒榵才把人從懷裏的桎梏松開,放棄了攻城略地的侵占,轉而一下一下的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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