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調戲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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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的鈴聲打完有一會了，班裏的同學卻沒人離開，李偲便知道這些小屁孩們又在打鬼主意。
“那什麽……”琳瑯默默給自己打氣，伸手按住了李偲的書包，討好地沖她笑道，“過兩天就要開運動會了，你有沒有興趣報個比賽項目，大家一起給班級爭榮譽？”
“沒有。”李偲拒絕的果斷。
琳瑯一聽，好容易攢起來的勇氣，一瀉千裏。
可班裏男多女少，報名表還有好些空缺呢。
組織了一肚子的話，這會兒全忘個幹凈，可體育委員職責在身，不能退縮。
於是琳瑯一只手勾住李偲書包帶，也不說話，慫慫的偷瞄她。
李偲挑眉，掃了一眼琳瑯手裏的報名表，楞了一下。
她記得體育委員的名字。
女生項目的表格裏，幾乎每項都有琳瑯兩個字。
讓她忍不住側目：倒是沒看出來是個實誠的傻囡。
“報什麽報呀，指望大象扔鐵餅嗎？”
“琳瑯你也適合而止啊，別回頭榮譽沒撈著，凈給咱班抹黑丟臉了。”
陰陽怪氣的哄笑響起一片。
琳瑯一張臉憋得通紅，扭頭無差別怒瞪其他同學，試圖阻止他們的無理取鬧。
然而效果微乎其微。
李偲默默旁觀，心裏暗嘆一群小鬼。
手上微使力，把書包從琳瑯手底下抽出。
淡淡掃了一眼全班，所有人頓時收聲。
一個個噤若寒蟬，哪裏還有前一刻的囂張氣焰。
“你看著報吧，我都行。”
淡淡丟下一句話給琳瑯，便徑直離開。
琳瑯呆在原地，傻楞楞的目送李偲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門外。
下一秒手上的報名表被人抽走，在她反應過來前，班花和趙仁傑已經擅作主張的把李偲的名字填滿了空格。
……
運動會當天，琳瑯惴惴不安的跟在李偲身後，像只犯了錯的小狗。
“對不起，李偲你要……不想，就別去了吧。”
“沒事。”
“真的，這事兒都怪我。其實不去也沒事，要不我替你去吧，反正裁判也不認識誰是誰。”
“不用。”
“……對不起。”
“停！你別再道歉了，真的，你不累我累。”
“我……”
“聽話，乖乖在這兒等著。”
李偲把選手號的布條別在腿上，聽見裁判喊，便舉手站到等待區做準備。
初中生的運動會對於她來說，不過是小孩子鬧著玩。
報一個還是報七個，區別不大。
唯一頭疼的，琳瑯這兩天見著她就道歉。多大事兒啊？
她要真不願意，趙仁傑和班花能拿她怎樣？
“1107！”
好聽的男聲在旁邊響起，李偲一楞，轉臉一看。
漂亮又有意思的寒校草！
“1107！”
“1107！！”
全程對著名單勾號的寒榵，有些不耐的擡頭，正對上李偲笑著看過來的眼睛，心裏驀地打了個頓。
李偲見他看過來，彎了眼角，“到。”
寒榵抿緊嘴角，微蹙眉，“1107是你嗎？”
李偲指了指自己褲腿外側的號碼布，眼角彎的更深。
“是你還站那幹什麽，進場比賽！”寒榵移開視線，低頭在名單本子上，李偲兩個字旁，畫了一個勾。
李偲壓了壓嘴角的笑意，擡腳走進綠色鐵網內。
圓桶般的鐵網將眾人隔離在外。
琳瑯滿臉緊張，小聲喊了句加油。
報名的事她沒能阻止，表格被班花她們填好後，直接送到了班主任手裏。
她不敢去找班主任要回報名表，也沒有勇氣跟全班同學站在對立面。
以前大家都說李偲是個壞孩子，打架鬥毆，欺負同學。
所以其他人必須團結一致，保護彼此。
可這兩天琳瑯越來越不懂了。
她覺得李偲並沒有大家說的那麽可怕，相反，接觸多了，她發現李偲是個非常好相處的同學。
裁判哨響。
李偲控制著力道，隨手那麽一丟。
嗯，差不多。
第一穩了。
轉身走出賽區，朝琳瑯笑著比了個拇指。
身後傳來一聲高過一聲的驚呼，惹得寒榵都忍不住支起耳朵去聽那數字。
第一？
雖然後面還沒比完，但是寒榵確信，不會有人能超過這個成績。
擡頭在人群中快速掃了一圈，那個圓滾滾的身影已經不在。
圍在附近偷看他的女生有點多了。
寒榵招手喊來另一個男生，把名單塞給他，“這邊交給你，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作為後勤，他沒法一直呆在一個賽區。
……
扔完鐵餅之後，李偲也沒時間耽誤，七個項目排隊等著她呢。
結束了接力賽和長跑，只剩最後一項跳高。
初賽那邊已經通知晉級了，成績穩壓第二名。
琳瑯這會兒已經徹底化身小迷妹，跟在李偲身後，一邊給她捶肩捏胳膊，一邊瘋狂輸出讚美之詞。
“我知道我很厲害，但你也別捏了，胳膊肉都給你捏散了。”
“那我給你捶捶腿！”
“別，這會兒正在狀態，捶完就廢了。”
說實話李偲多少還是覺得累的。
畢竟不是她曾經的那副鋼筋鐵骨。
“110……7？”
寒榵看著名單上的號碼，有些猶疑，但是白紙黑字寫的清楚，1107李偲。
“1107！”
“到。”李偲也沒想到，居然又碰見寒榵。
不過這會兒沒心思調戲校草了，趕緊比賽完，她想回家好好泡個熱水澡。
目測好距離，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以前她就一直很喜歡跳高。
因為仰身飛起的瞬間，整個視野會填滿天空的色彩。
手起刀落的鮮血也破壞不了那片純凈世界。
助跑，起跳。
縱身後仰。
陽光在鼻尖和下巴勾勒出光芒萬丈。
一個身影在半空劃出完美的弧度，優雅如燕，讓人沒法挪開視線。
站在最近處的寒榵，整個怔在原地。
這一刻像是鏡頭定格，震撼得讓他忘記呼吸。
……
小飛象的愛稱，隨著凜高附中的跳高新紀錄，一並席卷了全校。
不過那之後的一個星期，李偲請了病假，在家休息。
當初這具身體是坐在車裏，沒有做任何安全措施的情況下，從懸崖上墜海自殺的。
一家四口，僅一人生還。
李偲能重生在這具身體裏，全憑運氣。
當然，她能從死亡線上重新站起來，靠的是上輩子千錘百煉的意志力。
這具身體受到的創傷並不輕，那般高強度的比賽，對一個沒有受過任何專業訓練的十三歲女孩來說，終究是超出負荷。
老管家給她找的私人醫生，是個身兼數職的家夥。
既輔助她的身體覆健，又負責疏導心理狀態。
有時候李偲對臨醫生的態度，比跟老管家還要親近些。
當然，個中也有其他因緣際會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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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李偲拒絕的果斷。
琳瑯一聽，好容易攢起來的勇氣，一瀉千裏。
可班裏男多女少，報名表還有好些空缺呢。
組織了一肚子的話，這會兒全忘個幹凈，可體育委員職責在身，不能退縮。
於是琳瑯一只手勾住李偲書包帶，也不說話，慫慫的偷瞄她。
李偲挑眉，掃了一眼琳瑯手裏的報名表，楞了一下。
她記得體育委員的名字。
女生項目的表格裏，幾乎每項都有琳瑯兩個字。
讓她忍不住側目：倒是沒看出來是個實誠的傻囡。
“報什麽報呀，指望大象扔鐵餅嗎？”
“琳瑯你也適合而止啊，別回頭榮譽沒撈著，凈給咱班抹黑丟臉了。”
陰陽怪氣的哄笑響起一片。
琳瑯一張臉憋得通紅，扭頭無差別怒瞪其他同學，試圖阻止他們的無理取鬧。
然而效果微乎其微。
李偲默默旁觀，心裏暗嘆一群小鬼。
手上微使力，把書包從琳瑯手底下抽出。
淡淡掃了一眼全班，所有人頓時收聲。
一個個噤若寒蟬，哪裏還有前一刻的囂張氣焰。
“你看著報吧，我都行。”
淡淡丟下一句話給琳瑯，便徑直離開。
琳瑯呆在原地，傻楞楞的目送李偲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門外。
下一秒手上的報名表被人抽走，在她反應過來前，班花和趙仁傑已經擅作主張的把李偲的名字填滿了空格。
……
運動會當天，琳瑯惴惴不安的跟在李偲身後，像只犯了錯的小狗。
“對不起，李偲你要……不想，就別去了吧。”
“沒事。”
“真的，這事兒都怪我。其實不去也沒事，要不我替你去吧，反正裁判也不認識誰是誰。”
“不用。”
“……對不起。”
“停！你別再道歉了，真的，你不累我累。”
“我……”
“聽話，乖乖在這兒等著。”
李偲把選手號的布條別在腿上，聽見裁判喊，便舉手站到等待區做準備。
初中生的運動會對於她來說，不過是小孩子鬧著玩。
報一個還是報七個，區別不大。
唯一頭疼的，琳瑯這兩天見著她就道歉。多大事兒啊？
她要真不願意，趙仁傑和班花能拿她怎樣？
“1107！”
好聽的男聲在旁邊響起，李偲一楞，轉臉一看。
漂亮又有意思的寒校草！
“1107！”
“1107！！”
全程對著名單勾號的寒榵，有些不耐的擡頭，正對上李偲笑著看過來的眼睛，心裏驀地打了個頓。
李偲見他看過來，彎了眼角，“到。”
寒榵抿緊嘴角，微蹙眉，“1107是你嗎？”
李偲指了指自己褲腿外側的號碼布，眼角彎的更深。
“是你還站那幹什麽，進場比賽！”寒榵移開視線，低頭在名單本子上，李偲兩個字旁，畫了一個勾。
李偲壓了壓嘴角的笑意，擡腳走進綠色鐵網內。
圓桶般的鐵網將眾人隔離在外。
琳瑯滿臉緊張，小聲喊了句加油。
報名的事她沒能阻止，表格被班花她們填好後，直接送到了班主任手裏。
她不敢去找班主任要回報名表，也沒有勇氣跟全班同學站在對立面。
以前大家都說李偲是個壞孩子，打架鬥毆，欺負同學。
所以其他人必須團結一致，保護彼此。
可這兩天琳瑯越來越不懂了。
她覺得李偲並沒有大家說的那麽可怕，相反，接觸多了，她發現李偲是個非常好相處的同學。
裁判哨響。
李偲控制著力道，隨手那麽一丟。
嗯，差不多。
第一穩了。
轉身走出賽區，朝琳瑯笑著比了個拇指。
身後傳來一聲高過一聲的驚呼，惹得寒榵都忍不住支起耳朵去聽那數字。
第一？
雖然後面還沒比完，但是寒榵確信，不會有人能超過這個成績。
擡頭在人群中快速掃了一圈，那個圓滾滾的身影已經不在。
圍在附近偷看他的女生有點多了。
寒榵招手喊來另一個男生，把名單塞給他，“這邊交給你，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作為後勤，他沒法一直呆在一個賽區。
……
扔完鐵餅之後，李偲也沒時間耽誤，七個項目排隊等著她呢。
結束了接力賽和長跑，只剩最後一項跳高。
初賽那邊已經通知晉級了，成績穩壓第二名。
琳瑯這會兒已經徹底化身小迷妹，跟在李偲身後，一邊給她捶肩捏胳膊，一邊瘋狂輸出讚美之詞。
“我知道我很厲害，但你也別捏了，胳膊肉都給你捏散了。”
“那我給你捶捶腿！”
“別，這會兒正在狀態，捶完就廢了。”
說實話李偲多少還是覺得累的。
畢竟不是她曾經的那副鋼筋鐵骨。
“110……7？”
寒榵看著名單上的號碼，有些猶疑，但是白紙黑字寫的清楚，1107李偲。
“1107！”
“到。”李偲也沒想到，居然又碰見寒榵。
不過這會兒沒心思調戲校草了，趕緊比賽完，她想回家好好泡個熱水澡。
目測好距離，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以前她就一直很喜歡跳高。
因為仰身飛起的瞬間，整個視野會填滿天空的色彩。
手起刀落的鮮血也破壞不了那片純凈世界。
助跑，起跳。
縱身後仰。
陽光在鼻尖和下巴勾勒出光芒萬丈。
一個身影在半空劃出完美的弧度，優雅如燕，讓人沒法挪開視線。
站在最近處的寒榵，整個怔在原地。
這一刻像是鏡頭定格，震撼得讓他忘記呼吸。
……
小飛象的愛稱，隨著凜高附中的跳高新紀錄，一並席卷了全校。
不過那之後的一個星期，李偲請了病假，在家休息。
當初這具身體是坐在車裏，沒有做任何安全措施的情況下，從懸崖上墜海自殺的。
一家四口，僅一人生還。
李偲能重生在這具身體裏，全憑運氣。
當然，她能從死亡線上重新站起來，靠的是上輩子千錘百煉的意志力。
這具身體受到的創傷並不輕，那般高強度的比賽，對一個沒有受過任何專業訓練的十三歲女孩來說，終究是超出負荷。
老管家給她找的私人醫生，是個身兼數職的家夥。
既輔助她的身體覆健，又負責疏導心理狀態。
有時候李偲對臨醫生的態度，比跟老管家還要親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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