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姻緣會*狐朋狗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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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旁的兩個男人,一個高高壯壯的,身形和郭偉很相似。深色系西裝,胸口處有白色點綴,皮鞋和頭發泛著光,夜色中看不請長相,感覺上年齡不大。

張若沂拄著下巴上下的打量,這些人不知道從小吃什麽長大的,難道是高蛋白飼料?歐美人的西裝穿在稍顯瘦弱的中國男人身上,能襯得出風度的極少,他回想目前姻緣會上遇到的男人,好像都一副堪稱衣架的身材,不是說紈絝子弟都瘦弱不堪,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壞事做盡,罄竹難書嗎?能不能好好的COS國民毒瘤?給屌絲們留條活路不行嗎?說好的逆襲呢?單從這點來說,屌絲想逆襲,還真是沒什麽把握。

另一人是個穿著袈裟的和尚,漂亮和尚。

張若沂一看,心說這人我認識,前兩天才見過。要為愛人報仇的,果然和尚。

高大的少年和漂亮的和尚,暗色西裝和灰色僧袍,僧袍裏時而露出的白色裏襯,映著黑色西裝長褲。

最近小爺剛在微博上被安利了日本和尚,今兒就出一個中國和尚,和尚們也要進軍屌絲的YY自留地了?



(#‵′)靠

( ⊙ o ⊙)

咋親上了?

人家好歹是泡美女,還是小衲給力,直接泡高富帥。話說美女們真可憐,跟女的鬥,跟男的鬥,現在看來,未來還得跟和尚鬥。

張若沂揉著蹲麻木的腳,心裏腹誹不斷,小爺大晚上披個撅腚襖蹲,凍成犬養二郎的狗樣子堅持在這裏聽墻角,就等著惡棍欺負少女,來一把英雄救美的好戲,腿都麻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張若沂離得有點遠,聲音斷斷續續的聽不清,只能看到兩人的動作。即便腦電波不停發射,也無法接軌那兩人的電臺頻道,又不甘心就這麽走了,兩個帥哥親親看起來還是很養眼的。一時間很是糾結。

果然和尚沒發現被圍觀,他還在被比自己小好幾歲的男人糾纏,有些後悔找上他,雖然這人是他千挑萬選找出來,認為最能幫到他的人。

他用力的推了推得寸進尺的青年,微皺眉的考慮,是否有跟他繼續交流下去的必要。

“尚少,我說出願意肉身布施,你又何必急在一時?”

“我想你這塊肥肉,想了好幾年了,能一口吞了,絕不會分成兩口。”高大的男人手臂橫在他腰上,禁錮住他,見他表情不悅,到底沒敢再放肆,“我最喜歡婀娜多姿的女人,冷若冰霜的,媚眼如絲的,都見過,可也沒哪個能像你這樣,這麽平平淡淡的看我一眼,就能讓我架炮巡海。”流氓的讓和尚和他的身體,靠的更緊。

果然和尚沒推開,只說:“尚少,我還要去尋別的人幫忙,少陪了。”

腰上的手臂力道更重了,讓他想要離開的身體沒能移動分毫。

“我可沒有和人分食的習慣。”男人聲音帶著怒氣,“我說了幫你,就不需要別人。”

“方媛的遺願和她的仇,尚少要一人擔下?”

“還有你的以後,有我最夠了。”

少年人的誓言,總是那麽容易說出口,能實現的又有多少?

果然和尚低垂著眉目,沒什麽感動的意思,道:“你打算什麽時候開始?怎麽做。”

尚少舔了舔嘴唇,大臉貼了上來:“在讓我親一下,馬上開始,我這臺航空母艦需要補充能量。”

嘟著大嘴就啃了上去。

張若沂看的直揪頭發,這果然和尚是找到下家了?得趕緊通知牛總。撅腚襖和貼身小禮服翻了個遍,胖次都掏了也木找到。

嘔都開,為啥子恁?

出門不帶手機和上廁所不帶紙一樣,發現的一瞬間,危機感和不安感讓人暴躁異常。

張若沂盯著遠處還在親親我我的兩個基佬,表示很不服氣,爺裹成球還在靠抖動發熱,你們一個穿著僧袍一個穿著西裝,得瑟啥?得瑟啥?爺現在就出去,嚇死你們兩個野鴛鴛。最可氣這麽長時間,啥也沒聽著不說,一個鬼影子都木有,不找這兩人問問,怎麽找回去的路?等牛總那牲口發現我沒回去,把我是迷路的事情廣而告之,爺的臉就得裝兜裏捂著了。

站起身理了理發型和衣角,收拾幹凈表情,披上衣冠禽獸,不是,是翩翩公子的馬甲,打算回到小道上,裝作自然路過的樣子問路。

從隱身的假山摸出來,張嘴想喊果然和尚,一擡頭就見,果然和尚背對著往相反的方向去了,去了,了。

維持了幾秒鐘伸出的手,長大的嘴的表情,想著還喊不喊?回過神後立刻拿手捂住了鼻孔,表情包很多了,不需要他再做貢獻。

唯一的熟人不見了。

張若沂閉了閉眼,嘆了口氣,腳步沈重的繼續往前走,反正他也是找人問路,認不認識的也不重要。

“你好,打擾一下,麻煩問下,牡丹亭怎麽走?”

大哥,人都走遠了,就不要擺出回味無窮的惡心樣子了,親的心上人很了不起嗎?很了不起嗎?

“哦,往……”

正說著,就見一人影急匆匆的跑來,一把圈住了張若沂。

“若沂,我還以為你掉在馬桶裏了,正打算帶著挖耳勺去撈你。”

“孫……,”張若沂張嘴就要罵,反應過來趕忙換詞,“胡說什麽!有人在呢。”

尚少靜靜的看著他們。有(同)性沒人性,牛總這家夥不就是帶回個小相好,眼裏還能不能有點別人?

“嗳,狐貍,你怎麽在這?”牛總看到他,還挺驚訝,“若沂,這是尚大書,我跟你說過。”

尚大書:“……”和著真是剛看到我。

“你好,尚大書。”

“你好,我是張若沂。”

兩人握手,算是認識了。

“你叫他狐貍,叫他名字吃虧。”牛總在旁別提醒,也不想想他自己名字好到哪裏。

“為什麽是狐貍?”

“他們家□□起家,現在還在不停往中東沙特地區□□,當然是合法的情況下,也叫援助。屬於黑白灰都沾的,混跡在邊緣地帶,跟國外的非政府武裝組織,黑道,宗教,都有不錯的關系。他出了名的狡詐陰險,大家叫他狐貍算是名至實歸,沒必要的話少理他。”牛總用言行說明了,兄弟就是用來捅的,這一偉大哲學定律。

“別聽他胡說,回頭請你們吃飯,我現在有事要先離開下,等我電話。”尚大書歉意的笑了笑說著,他笑起來有兩個小虎牙,五官端正,高鼻梁厚嘴唇,還將名片塞到張若沂手裏,敬了個禮才離開。

張若沂看他走遠,將手裏金色的名片反正面看了一遍,順手放進了嘴裏。

“哎哎,寶貝,這不是吃的,咱們回牡丹亭去吃。”牛總忙伸手去奪,卻被躲了過去。

張若沂沒好氣的皺眉瞪他:“我像腦子有毛病嗎?”

“像!”

“恩?”

“哦哦,不像,不像,那你別把名片往嘴裏送,不幹凈。”

“我就是想看看,這是不是像小說裏寫的那樣,是24K純金的。”

“哈哈哈,好吧,好吧。”牛總舉手投降,拿個名片幫他放進上衣兜裏,“回頭我帶你去找有黃金名片的人認識。狐貍這小子,家裏很多人是體制內的,作風問題限制,他這名片就是普通的紙。”

“哦,這樣啊。”張若沂緊了緊身上的襖,“出來的時候沒註意,套上就走,出來才發現是個撅腚襖。你這從哪找到的破襖?都露絮絮了。哦,對了,剛我看到他跟果然和尚在一起,你說,會不會果然和尚找上他,去對付越南猴子?”

“不知道,估計還是古董。你穿上還挺可……你說什麽?他們都說了什麽?”牛總聽他說的有趣又見他穿襖的樣子可愛,正要誇兩句,猛地聽到後兩句,瞪大了眼,下意識抓住他的雙臂,急切的問道。

“離得遠沒聽清。還有把爪子從我的玉臂上拿下去,明天把醫藥費打到我卡上,謝謝。”張若沂雙眼中射出兩道鄙視的光。跟果然和尚相關你就燥,說到他戳了你G點啊!!!

牛總連忙松了爪子,作揖賠禮。見他面色緩和了,不死心的又問:“真,什麽都沒聽到?”

張若沂用中指推了下眼鏡,薄唇輕啟:“先聲明小爺的工作中沒有間諜這一項。不過,下次遇到你的狐朋,或者是那朵白蓮花,我幫你問問他們。”

牛總聽他的語氣不對,也不敢再解釋他跟果然沒什麽,抓了他的手,牽著往回走。

整個何園裏,路過的幾個廳堂中,都有燈光和人聲。

張若沂這才知道,他們在的牡丹亭是主會場,是這次姻緣會中身份最高的一幫人的主場。

豪門,利益相關的家族和利益向左的家族,可沒有上演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想法,自然不能安排在一起,這些,都是學問,是當家太太的責任,牛總煞有介事的說著,還拋了個媚眼給他,意味深長。

張若沂暗撇嘴,這跟他可沒什麽關系。

“尚大書怎麽沒在牡丹亭?”看他跟牛總相處的模式,也該是差不多背景的才對。

牛總歪著頭奇怪的看他:“你怎麽好像對他很感興趣?”

“別說的跟我隨時都對誰有企圖似的好嗎?我就是好奇問問。”張若沂哭笑不得。

牛總半信半疑的點點頭,算是接受了他的說法,“不說了嗎?他是個花花公子,哪有漂亮妹子就往哪裏鉆,尚家又背景特殊,沒人攔著他。”

“他喜歡女人?”

“是啊。”

“哦”張若沂嘴裏應著,心裏卻在想,瞧他那餓狼見到肉的神情,親上去熱情如火,又吸又舔還伸舌頭的樣子,隔遠了看都讓我頭皮發麻,嗓子眼發幹,他還能是直的?

牛總拉著他往回走,心裏也在嘀咕,也沒聽說狐貍換口味,怎麽就跟果然和尚到了一起?他們什麽時候有的接觸?得找個機會跟尚大書談談,國家和周邊各國的關系微妙,可不要惹出什麽亂子。

作者有話要說:

果然和尚回家吃飯,疼的“嘶嘶”抽氣,口腔都少了一層皮。某人的舌頭 帶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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