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演戲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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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沂用了幾天時間,仔仔細細的將“牛總請他扮演男朋友,在家族姻緣會上躲避各種妖精的暗害”這一命題,反覆論證拆解,力求發現其中隱藏的奧秘,清晰如果置身其中的得失厲害。

首先,如果答應,不,已經沒有如果了。張若沂頗為後悔的撓頭,抓被子蓋在腦袋上,很有一種,將自己悶死的欲望。他就不該因一時好奇,想見識一下豪門是什麽樣子,鬼迷心竅的答應的。當然,暗戀的人做他男朋友的誘惑力一點都不大——才怪!

好,冷靜一下,繼續分析。

在不入流城市的三流高中裏,大學能進入不錯的學校讀專科已經不錯了。張若沂的為自己做的規劃也不過是,高中後,找個不錯的大專蹲兩年,然後找份糊口的工作,了此殘生,呸,享受生活。

答應,牛牛答應給他安排學校。據說他們家常年與各大高校保持著密切聯系,增加一個名額進校,不是什麽大事。

牛總在他眼皮底下晃蕩了兩年多,同居也近一個月,從他那不知道什麽牌子反正很貴的衣服,和不知道什麽牌子反正很貴的鋼筆,以及不知道什麽牌子反正很貴的車來看,即使不是豪門,也該是個暴發戶兒子。不管是哪種,給他安排的補習不會比呆在學校差。

家徒四壁,父母離異。雖然是清楚年少,風華正茂,拐了去,也賣不了幾個錢吧?不是他看得起自己,也就是個跟牛總手表一樣的價格。那只他一時好奇,去網絡上找過同款的表,高仿都在六位數,怪不得“我去年買了個表”成了表達憤怒的專用語,花那麽多錢買個表,可不得心疼的罵娘,他只是看看,都肝顫。

綜上所述,答應牛總之後,他的生活只會是變好,不會變壞。就算變壞,他自己想著忍不住撇嘴,還能更壞到哪裏?

翻來覆去折騰了半宿,該想的不該想的通通折騰了個遍,終於有了定論,被子一蒙,一睡不醒。

同一屋檐下的同居人,聽到終於沒了動靜,也才安下心來,緩和酸澀的眼球,進入夢鄉。

“我同意你的提議了。”熊貓眼一號張若沂,刷牙的間隙說道。他旁邊整理衣領的熊貓眼二號,牛總,點點頭,“你昨天就答應了。”

“不過我有個條件。”小張爺漱了口水,“咕嚕嚕”的吐出泡泡,說出了昨天他考慮了一晚上的完全之策,“我要求按月給付工資,先預付。”如果沒能成功進入大學,至少第二年覆讀的錢有了。既然註定被始亂終棄,先要點安置費,不過分吧?

“好。”牛總毫不意外。他認識的張若沂,便是這樣,永遠給自己留著後路。

“我查詢過,一個月三千,你承擔此項工作所產生的其他費用。”已經在洗臉的張若沂。

“沒問題。”還在整理衣領的牛總說道,“那我們現在能談談我的條件了嗎?”

梳頭發的張若沂,無端覺得頭皮發麻。還在整理衣領的牛總,已經靠在了他旁邊,高出半個頭的高度,正好讓他的話音在他的耳畔響起。

他舔了舔幹澀的嘴唇,故作淡定的說道:“可以。”

“既然我們現在是雇傭關系,雇主要求雇員有一定的職業素養和技能,應該是合理的吧?”見他點頭,牛總繼續說道,“首先幫助雇主達到既定目標是雇員的責任和義務,而為實現這一目標,雇主要求雇員掌握必要的技能,在達成目標的過程中,一些必要的行為習慣也屬於可接受範圍,不知你是否同意?”

“比如呢?”張若沂有種不祥的預感。

牛總抖抖他一直在與之抗爭的衣領,道:“比如我們是假扮情侶,就該幹點情侶之間必須有的事情,而你要掌握的基本技能也與之有關,不如,就先從幫‘男友’整理衣領開始,如何?”

“不如何,”張若沂瞟了他一眼,“是情侶,不是主仆,我不覺得我需要點亮這項技能。”

“不不不,”牛總繞到他的正面,面對面的站著,“我們要面對的敵人非常狡猾,為了穩妥起見,我們需要從現在開始,培養默契,磨練技能,以求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整理衣領是件小事,但是它在體現親密方面,作用非常顯著,嗯?”

“嗯什麽嗯。我沒有人|妻屬性。”他小張爺在服侍人,看人臉色上的天賦是負值,而且直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歸零的可能性,何況轉正。“我覺得你幫我整理,也能起到同樣的作用,你覺得呢?”

牛總歪頭,攤手,道:“我沒意見,不過,”他竟然還撅嘴嘟唇,“人家的父母恐怕不會對,讓他們養尊處優的兒子,變成妻奴的人有什麽好感。同理,如果我變成別人的小媳婦的話,那人應該會死的震驚環宇。”言下之意是,此路不通。

惡意賣萌是違法的,該被正面上一千遍,當然是他小張爺來上。張若沂心裏轉著小玉西瓜,掩飾的咳了一聲,道:“現在開始培養默契,搞演習我同意,整理衣領就不必了吧,我們換點別的?”

“叮咚,如果玩家點亮‘為男友整理衣領’技能,月工資提升兩張紅幣。”牛總開始耍無賴,“請選擇‘是’還是‘是’”

張若沂無語的看著他,在那雙狀若深情的眼眸中,帶著對偉大領袖容顏的敬仰之情,伸出了他的纖纖玉手,幫眼前,閃著土豪金光的牲口,理好了衣領,以及,袖口。

姻緣會在一個月之後,也就是十一月份開始。在此之前的30天,張若沂,和他新鮮出爐的男朋友——牛總,正式進入了屠狗的演習演戲的階段。

全學校的學生,都在私下裏傳著,校草男神愛上了灰小夥。

“老娘忍不下去了!”柳曼手上的歷史書直接撞擊在了前面的胖子身上,濺起一層灰塵。

“女王大人,小人覺得,我寬闊的後背為您提供了良好的,躲避老師目光的寶地,您不該這樣的對待他,他剛才跟我說,他很疼。”前面的胖子,小眼鏡後面的小眼睛,都被撞擊出了淚花,就這樣,還沒忘臭貧。

含著淚水的小眼睛,厚厚的雙下巴,扭頭產生的一圈圈漣漪般的肥肉,耍賤的嘴,這些成功的消除了女王剛剛升起的一點點愧疚,她冷冷的回道:“滾!”

“女王大人,您消消氣,不要跟他一般見識。”郭偉賤兮兮的靠過來,一把將那張委屈的胖臉推出女王的視線。女王大人發飆還往上撩,壽星老吃瀉藥也沒這麽死得快到。

柳曼沒好氣的接過他撿回來的歷史書,哼了一聲:“對不起啊胖子,我剛打疼你了,明天幫你帶早飯。”

“哦”胖子委委屈屈的答應了一聲。

柳曼煩躁的站起來說了句:“大偉,你幫我安慰安慰胖子,我得找若沂問清楚,他最近是在給老娘出什麽幺蛾子。”撂下話就沖了出去。留下郭偉和胖子面面相覷。

“胖子,女王的閨蜜最近和一男的好了,她吃醋,加上生理期,人有點失控,你別介意。來告訴哥哥,你明天想吃什麽,我給你帶。”郭偉哥兩好的挽著胖子的脖子。

“偉哥,我叫黃子傑,不叫胖子。我明天想吃缸貼加油條。”小胖子掰手指頭玩指甲,白凈的臉上透出點紅,倒像是羞澀。

郭偉瞪圓了眼睛:“胖子,不許叫我偉哥,我不愛聽,叫郭哥。”

“郭哥。”聽話的小胖子。

“乖,明天給你帶兩個缸貼,兩根油條,再來杯牛奶。”被叫郭哥的偉哥很滿意,胖子的早餐瞬間被翻倍,還送了贈品。

每一個胖子,都有一顆容易滿足的心。笑起來的胖子還蠻可愛的,郭偉摸著下巴,猥瑣的嘿嘿嘿。

張若沂在看到柳曼的一瞬間,就想轉身逃跑,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各種探究的目光,卻不知道怎麽面對柳曼。

牛總緊緊的拉住了他的手腕。

“瞞過柳曼,來證明我們的演習成果,恩?”靠在他耳邊低語,讓張若沂癢的想躲。

他看著怒氣沖沖而來的少女,想了想,點點頭,決定留下。

他喜歡男生的事情,不如就借這個機會告訴她,有些情愫的萌芽,就這樣割舍了吧,以免上誤人誤己。

成功找到張若沂的柳曼,坐到他旁邊就急急的問:“這段時間是在搞什麽鬼?和不三不四的人走那麽近,弄的滿城風雨,是不是那個混蛋脅迫你?”

沒想到得到的答案是,兩人真的是在談戀愛。看著一臉正經的張若沂,女王幾近失語。

女王的征途受到了阻礙,不過很快,她就恢覆了常態。

“牛總,欺騙純潔少男的感情,是要被吊死的。”柳曼高高的揚起下巴,雙手交叉胸前,審判著對面臭男人那骯臟齷齪的靈魂。

“哦?還有這種刑罰?聽起來很有趣,不過跟我沒什麽關系。”牛總夾起餐盤裏的咕嚕肉,放在張若沂碗裏,對發難的女王,毫不在意。

“如果讓我知道你有欺負若沂,姑奶奶肯定饒不了你!”柳曼銀牙緊咬,眼睛都在冒火。

她看看身邊低頭只顧吃飯的若沂,又瞪了一眼流氓相的牛總,暗恨的一跺腳,轉身跑了。

“她一直這麽莫名其妙嗎?”牛總又夾了一塊排骨給他。

“不許這麽說她。”張若沂擡起頭,眼圈微紅的說道。

牛總夾菜的手一頓,怔了下,才又笑道:“好,好。這樣活潑可愛的女生,一定很多人追。你就別提別人擔心了,還是想想我們吧。演習可以進入第二階段了。”

張若沂收拾了下心情,壓下心裏翻騰的酸澀,故作淡然的道:“第二階段?”

作者有話要說:

修修改改的,自己總看不出哪裏不對。

如果情節有什麽BUG的話,希望能指出來哦,謝謝各位看官老爺們。

人/妻 太/祖/幣 砒/霜都是和諧詞!那如果寫潘金蓮的故事該腫麽寫哇。

小蓮蓮餵武大郎吃了一碗糊糊,把他恁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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