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巴啦啦小麅子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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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何推開門進去的時候著實被屋子裏的鳥語花香嚇了一跳。

原本寬敞整潔的房間裏如今變得像個叢林,地上是細密柔軟的青草,周圍是郁郁蔥蔥的植物,一株三角梅甚至推開窗戶探了出去,拖拖拉拉的一路開花開到樓下;大金龍盤卷著身子窩在角落呼呼大睡,剛來的鎢鐵木巨人委屈地抱膝蹲著,非常好奇的用手指上的藤條去碰大金龍的須子。

傅何忍不住扶額:“溫白,能控制一下嗎。”

溫白正在給謝景山剝葡萄,他吮了一下順著指尖淌下的葡萄汁,無奈道:“我這會兒情緒有些激動,控制不住。”

傅何將門重新合攏:“你們繼續,我晚上再來。”

守在門外等著的子談楞了一下:“這麽快?”

傅何擺擺手:“等會再說吧,先去溫言心那裏,我給她把把脈,看看她肚子裏的孩子怎麽樣了。儲明閣的事情安排好了嗎?”

子談點頭道:“欣環守在那裏,沒事的。”

兩人說這話逐漸遠去,溫白將手中飽滿多汁的果肉遞到謝景山嘴邊,笑瞇瞇地問:“是不是發現木屬性的好處了?想吃什麽吃什麽。”

謝景山停下手裏的事情,瞥他一眼:“德性。”

溫白笑著將那枚葡萄塞進謝景山口中,自己舔了舔手指上的汁液,眼巴巴地問他:“好吃嗎?”

謝景山對吃方面沒什麽太大的追求,只低下頭來繼續擦拭那柄長剪,隨意應了一聲:“還行吧,挺甜的。”話音剛落,嘴唇上突然一熱,卻是溫白湊上來舔了一下,接著咂了咂嘴笑道,“師傅運氣好,我拿的那幾個都酸,師傅也渡我一渡這好福氣。”說著嘴唇輕啟,將謝景山的唇瓣含住輕輕吮吸,柔軟的舌尖來回的順著他的唇線描摹。

謝景山的下顎微微揚起,為了保持平衡兩手本能的撐在身後,身體微微後仰,他本就比溫白略矮一些,這個動作更是極大的方便了溫白,叫他更深的吻住謝景山。

唇舌之間的糾纏甜美曼妙,溫白一手摟住謝景山的腰一手在他背後來回的撫摸,他微微側過頭,舌頭更深的探入,勾舔他敏感的上顎和牙床,碰觸溫熱濕潤的口腔黏膜,甚至順著齒列依次描摹。

謝景山整個耳朵都紅了,試著用舌頭將溫白推出去,舌尖抵上溫白的舌頭時,對方略微粗糙的舌苔觸感叫他幾乎打了個激靈,這一楞神的功夫就叫溫白吮住了他的舌尖,牙齒輕咬的感覺並不會痛,反倒是一種隔靴搔癢,叫人想些更用力的刺激。

親吻之間謝景山並未註意到自己已經被溫白托著腰慢慢放倒在地,溫白松開他被吮得發紅的舌尖,輕聲說了一句:“好甜。”他一手將那柄危險的剪刀從謝景山腿上拿開,一邊順著他的側頸吮吻下來,在鎖骨上輕咬,一邊伸手去解他的腰帶。

食髓知味的溫白像只搖著尾巴的小狼狗,深知要將人哄好了自己才有肉吃的道理,對謝景山伺候得格外上心,他細細觀察著對方的表情和動作,變換著力道和角度,心裏一邊想好好愛護他,一邊又想像野獸一般狠狠欺負他。這種矛盾的心理叫溫白到後面幾乎控制不住,一邊狠狠頂丨弄,幾乎要將謝景山弄得流出淚來;一邊溫柔的親吻他,將他嗓子裏細碎的聲音全部吞吃下去。

天色將黑的時候謝景山隨意批了一件衣服打坐,溫白將謝景山的那柄剪刀擦拭完畢後,在謝景山肩頭摸了一把:“都是汗,師傅,我給你擦擦吧?”

溫白摸的時候手指微微得劃了個圈,指尖上有些粗糙的繭子蹭在光裸的肩頭,叫身體各感官還很敏感的謝景山顫了一下,他睜開眼瞥了一下溫白,示意他不要亂來。溫白看著謝景山斑斑點點的胸口,舔了舔嘴角,又重新湊上去,伴侶就在眼前,要他怎麽做正人君子?他將謝景山的脾氣摸了個九成,知道這人最是刀子嘴豆腐心,老母雞似的護崽,一旦他想要什麽,只要撒嬌一樣的叫師傅,磨不了一會兒謝景山總是會答應他。至於臉皮什麽的,那些能吃嗎?

溫白小聲叫了一聲師傅,將臉埋在謝景山的胸口蹭了蹭,謝景山垂眸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算是默許。

溫白簡直要驕傲得搖起尾巴了,恨不得詔告天下這朵高嶺之花是他的了,他在謝景山胸口響亮得親了一口,在那顆成熟的石榴果一般的乳丨粒上蹭來蹭去:“師傅,我們再來一次吧?”

謝景山忍無可忍,下一瞬,一桶泡著冰渣子的涼水從天而降,將溫白淋了個透頂,冰涼徹骨,由內而外。

恃寵而驕的溫白成了落湯雞,小媳婦一樣跪坐在那裏不敢動了。

謝景山嘴角翹了一點,哼了一聲,重新閉上眼睛打坐。

沒過一會兒又聽見悉悉索索的響聲,謝景山當沒聽見,待得運功完畢之後長長籲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清明了許多,睜開眼時看見溫白獻寶似的捧出一盤剝好的葡萄遞過來:“師傅,吃。”

謝景山拈起一顆。

溫白又笑瞇瞇道:“怎麽樣,雙修是不是比單修效率高多了?以後每天都來幾次吧?”

謝景山手裏的葡萄炸裂開來。

一直到晚上溫言心請人來叫他們吃飯之前,溫白都在聲情並茂地對著謝景山那柄剪刀做著深刻的自我檢討,立意深刻,內容豐富,實在是聞者流淚,見者傷心。

溫言心的肚子已經有些明顯了,她整個人都比以前豐腴了一些,見到溫白和謝景山過來整個人非常高興,兩條腿走得飛快,撲過來揪溫白的耳朵,後面跟著比她要緊張得多的伏山。

溫白扶穩他這個冒冒失失的姐姐,溫言心跟他沒說兩句就轉向謝景山,家長裏短的跟他說個不停。

伏山等了一會兒見溫言心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兩手一托她腋下將她提小雞一般拎到椅子上坐好:“吃飯。”

溫言心這才反應過來:“你們都餓了吧?我們先吃先吃。”

沒吃兩口又急切地問最近這些個亂七八糟的事情。

如今白羽宗溫言心管內部核心運營,傅何協助她總體調度;溫白則作為一柄利劍游走周旋於各個門派之間。

傅何並沒怎麽吃東西,索性接過話題,越過中間幾人時間跳躍的部分,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溫言心抿了抿嘴唇,點頭道:“楚彌也是個刺頭,我們勢必要做好準備。”

溫白笑道:“修真界那群貪生怕死假英雄的玩意兒,哪裏敢跟我們硬對硬的玩,只會來陰的。我猜他們必定要將幾大家聯合起來,借白夢桃的屍體脅迫六壬峰和玄光門出頭挑大旗。”

謝景山看他一眼:“脅迫?”

“是的。”溫白替他將茶杯斟滿,“白夢桃的性格並不好,明裏暗裏的得罪了許多人,玄光門內裏其實巴不得她趕緊走,孫翎在六壬峰的地位也差不多,只是畢竟一個是玄光門掌門之女,一個是六壬峰掌門之徒,地位比較敏丨感,若是這兩派不替他們出頭必定為修真界所恥,所謂唾沫淹死人,就是這個意思了。”

謝景山抿了一口水。這個說法沒錯。

溫言心搖頭道:“不過是借這麽個邪風來我們門前挑釁罷了,只敢遠遠的吠兩聲,趁亂分一杯羹。”她想了想,又問溫白,“聽說你在逍遙樓裏引起混亂了?”

溫白知道她在說當時他去開城門之時引起的植物的暴丨亂,笑道:“對,只是一個小驚喜。我想逍遙樓必定會將這個消息散播開來,清除各宗所有動植物,免得成為我們的幫兇了。待所有城內光禿禿一片時他們必將十分安心,屆時,我也會給他們送上一份厚禮,畢竟,那些東西可不僅僅長在地上啊。”

溫言心也笑了:“可不是,那些他們曾經從我們手裏沾著鮮血奪去的,如今也要叫他們沾著鮮血還回來,血債,血償。”她頓了一下,“水至清則無魚,先叫他們蹦跶兩天吧。”

溫白撐著下巴:“就快了,等解決完這一波,我們就可以隱居山林了。”他說著沖謝景山眨了眨眼睛。

桌上的菜上齊了,溫言心和伏山與傅何說起了魔修那裏的事,謝景山用手肘碰了碰溫白:“你剛剛說的隱居山林是什麽意思?”

溫白正在給謝景山布菜,小山似的堆了滿滿一盤子,他壓低聲音道:“這事兒我姐還不知道,怕她情緒變化太大又保不住肚子裏的那個,我對她那塊玉石做了點手腳,她暫時還意識不起來以前那些糟心事兒,我跟你說你別告訴他。”

謝景山瞪他一眼:“我沒事兒招她做甚?”

溫白笑嘻嘻地看著他:“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跟你提過,‘已經死亡的必須死亡’。”他看了一眼溫言心,後者那裏並未註意他們,又繼續道,“已經發生的結果無法改變,能改的只有過程,但是過程又與結果聯系緊密,這也是我阻止你對白夢桃動手的原因,我不希望你的因導致了她的果,一旦被因果糾纏,後續會非常麻煩。”

謝景山皺眉道:“但是孫翎……”

“孫翎不是你殺的。”溫白道,“孫翎是欣環殺的,人偶不參與輪回,記得嗎?”

溫白貼近謝景山的耳畔,輕聲道:“對我們來說,活下去的方法,就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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