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我,賈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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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螂捕蟬!

黃雀在後!

美城花子直以為自己是笑到最後的那只黃雀,但是由於有了李向陽的存在,這件事情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李向陽處在了獵人的角色上面!

如此一來的話。

誰能笑到最後,還是一個未知數,整件事當中,就屬賈貴最為苦逼,賈貴的身份,現在是釣魚的誘餌,在釣著美城花子!

所以的一切,皆因為賈貴而起。

成也賈貴。

敗也賈貴。

看著美城花子漸漸離去的身影,李向陽眉頭緊鎖。

事態遠遠比李向陽心中所想的要糟糕得多,由於那張紙條,龜田太郎懷疑起了賈貴,繼而鬧出了現如今的糟糕局面。

其實仔細想想。

現如今所有的一切,全都因為李向陽而起,要不是李向陽推薦文才,文才也不會接替秋生臥底太白居,然後文才自作主張的寫了那張自以為是的紙條,繼而弄出如今這般糟糕的地步!

心中微微感嘆了一句的李向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邁步來到了小攤老板的跟前。

在亮出手槍後,小攤老板麻溜的交到了一切。

李向陽順著美城花子的身影追蹤了下去,他一直跟蹤到美城花子進了鬼子的司令部,才扭轉方向朝著九叔所在的店鋪走出去。

收尾。

也是擦屁股。

替文才擦屁股。

誰讓文才鬧出了現如今這般亂子。

鬼子司令部當中。

賈貴也沒有客氣,一把推開了門兒,很是豪橫的邁步走了進去。

俯在桌子上面寫著字的龜田太郎,應該是被賈貴的這一舉動給嚇了一大跳,身體習慣性的大趴在了桌子上,這個臉好巧不巧的貼在了那個墨水上面,整個人瞬間變成了一個黑漆漆的黑疙瘩,看著就像是一個黑炭似的。

這番變化,惹得賈貴當時放聲發笑起來,而且還是那種肆無忌憚的笑聲。

當狗漢奸的這麽嘲笑自己的鬼子主子,也就賈貴了。

至於旁人。

根本不敢,看看賈貴身後的老六,心裏明明樂的要死,想要發笑,但是出於某些方面的考慮,楞是強行憋住了這個笑意。

不敢笑。

也有給賈貴上眼藥的考慮,老六這是要通過自己與賈貴兩個人截然不同的變化,來告訴龜田太郎,誰應該是對你最忠心的人,你應該把青城市偵緝隊隊長的位置讓誰來坐。

老六的小心思,龜田太郎看在了眼中,只不過沒有明著點破而已。

旁邊捂著肚子發笑的賈貴,也心知肚明,曉得老六在給自己使絆子。

賈貴不傻,曉得老六在跟自己玩兒這個小心眼子,心中不由得罵了老六幾句。

媽了個叉叉的。

這是在跟我賈貴搶著當這個狗漢奸啊。

當狗漢奸還尼瑪搶。

這尼瑪。

叫什麽事情?

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就你老六的那點能水,想要跟我搶這個偵緝隊的寶座。

做夢。

你以為誰都可以像我賈貴一樣的對待龜田太郎,把這個老鬼子伺候的服服帖帖的。我賈貴怎麽坑鬼子,坑死多少鬼子,龜田太郎都不追究我賈貴的責任。

我是我。

你是你。

你老六永遠不可能成為我賈貴。

掄起手段,穿越後的賈貴有一百種方法來料理老六,就連龜田太郎也挑不出賈貴的任何毛病。

就如現在,曉得老六再給自己上眼藥的賈貴,根本沒有多想,擡起自己的腳,照著老六的屁股蹬蹬蹬的踢了幾腳。

前面兩腳賈貴沒用多大力氣,後面一腳賈貴使喚了九成的力氣。

一腳將老六踢跪在了地上。

應該是慣性的緣故,老六的腦袋直直的撞在了龜田太郎辦公室的桌角,雖然不至於頭破血流,但是這個老六的腦袋上還是破了皮,流出了血跡。

“血血血。”老六用手抹了一下額頭上面的血跡,宛如受了委屈的小學生朝著自己家長告狀般,朝著龜田太郎告狀了起來,讓龜田太郎給他做主,料理料理賈貴。

反正就是這麽一個意思。

“龜田太君,我見血了,龜田太君啊,我流血了!”

“我不瞎,我見到你流血了!”龜田太郎不耐煩的吼叫了一聲,語氣不怎麽好,也不怎麽壞。

雖然兩個人都是這個狗漢奸,但是龜田太郎對於兩個狗漢奸的態度,還是有些不一樣的,無非就是對賈貴更加看重一點,對老六稍微不怎麽重視一些。

由此可見。

龜田太郎對賈貴的那種信任度,還真不是一般的狗漢奸所能撼動的。

見龜田太郎還是一如既往的相信自己,對自己信任,賈貴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下。

這幾腳。

沒有白踢。

看出了龜田太郎對自己的信任還是一如既往。

所以賈貴不能讓龜田太郎對自己感到失望,他還得加倍努力的想辦法拖龜田太郎的後腿,坑鬼子的各種軍事行動,往死裏坑殺這個鬼子。

對對對。

就這麽地來。

賈貴暗暗下定決心,要竭盡一切可能的報答龜田太郎對他的這種信任,把青城市周圍,除龜田太郎之外的所有鬼子,能坑死的就盡量坑死,不能坑死的,也得想辦法創造條件的坑死。

因為除了這種報答龜田太郎的方式之外,賈貴在想不到任何可以報答龜田太郎的方式。

也幸虧龜田太郎不是賈貴肚子裏面的蛔蟲,要是賈貴肚子裏的蛔蟲,知曉賈貴的這些想法,肯定能當場氣得背過氣去,剎那間死的不能再死。

我對你信任有加,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我的賈隊長。

心好似一顆大石頭落地的賈貴,定了定心神,用手指了指老六,嘴裏開始不住氣的朝著老六發起了攻擊。

之前賈貴還稍微顧忌一下老六,畢竟是他的手下。

但是老六今天的所作所為,讓賈貴一百個傷心。

這種二五仔,留不得。

一個已經被賈貴在心中判了死刑的人,賈貴自然沒有在給對方留臉的必要了。

這也是賈貴說話很不客氣的一個原因。

兩個人都差不多要撕破臉皮了,完全沒有偽裝的必要。

要不是龜田太郎在身旁,賈貴還需要利用老六,老六早就被賈貴給一槍崩掉了。

“老六啊,真不是我這個當隊長的說你,咱們是什麽呀?咱們是太君手下的這個狗漢奸,是8路的眼中釘,是游擊隊的肉中刺,8路和游擊隊恨不得將咱們這些狗漢奸給殺了。咱們這些人見血都見多了,你瞧瞧你,你瞧瞧你這個樣子,不就是腦袋上面蹭破點皮嘛,不就是流了一點血嘛,有什麽大不了的?有你這麽哭天喊地的叫爹叫娘嗎?知情人知道,這是我賈貴這個當隊長的再教訓你,教訓你怎麽當一個好的狗漢奸。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被龜田太君他老人家給怎麽著了,還以為有8路和有游擊隊在朝著你老六逼問有關太君的情報那!”賈貴擺著隊長的架勢,以隊長的口氣,教育著老六。

老六有些坐蠟了。

對。

他就是坐蠟了。

老劉忽的發現,不管什麽事情,只要涉及到賈貴,自己就算有理,也變成了沒理,賈貴沒理,但在龜田太郎眼中,沒理也是有理。

我和賈貴兩個人,都是狗漢奸,都是鬼子手下的狗漢奸。

咋這狗漢奸,區別這麽大呢。

第 438章我賈貴,你老六,所以不一樣

更讓老六感到蛋疼的事情,賈貴說的話,明明狗屁不是,還邏輯不通,一聽就全都是糊塗話。

但是這個龜田太郎,就是喜歡賈貴這種糊塗話,還把賈貴這種狗屁不是的糊塗話,當做自理名言的反過來教訓老六。

這尼瑪。

賈貴說什麽都是對的,賈貴說錯了,也是對的。

我老六說什麽都是錯的,就算我老六說對了,他龜田太郎也認為是錯誤的。

這都什麽狗屁和狗屁呀。

簡直就是狗屁不通。

老六這個人很精明,要不然也不能一心想要當這個偵緝隊隊長,他看到賈貴說糊塗話,龜田太郎一百個讚同。

當下腦筋一轉,東施效顰的學起了賈貴的這個糊塗話。

他忘記了一點,他是老六,他不是賈貴。

賈貴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老六卻能有很多個老六。

所以老六就算學著賈貴說那種糊塗話,也不會被龜田太郎給認可,相反還會愈發的惹惱龜田太郎。

這一點。

無疑是老六沒有想到的。

老六要是想到這一點,也不會東施效顰的學賈貴說糊塗話了。

直到龜田太郎的大嘴巴子,抽在老六的臉頰上,老六才算徹底的認清了現實。

合著糊塗話,只有賈貴能說,別人說糊塗話,就是挨大嘴巴子的命運。

“龜田太君!”老六捂著自己早已經腫成豬頭的臉頰,朝著龜田太郎委屈巴巴的叫喊了一句。

“知道我為什麽打你嗎?”龜田太郎一邊用毛巾擦拭著臉上的墨汁,一邊頭也不回的朝著老六發問道。

老六一個勁兒的搖著頭。

為什麽沒有說話?

答案只有一個。

老六的臉疼。

挨了好幾個大嘴巴子,能不疼嗎?

不疼是假的!

殊不知。

老六的閉口不言語,卻又惹得龜田太郎心中好一番郁悶,我堂堂龜田太郎,又是青城市一把手,問你話,你小子竟然敢不搭話。

當下心裏一火,一腳將老六蹬在了一旁。

這一腳,把老六蹬的整個人都懵逼了。

怎麽好端端的,幹嘛又蹬了我老六一腳,就算我老六當了這個狗漢奸,在給你鬼子們做事情,但是你也不能就這麽無緣無故的打罵我老六吧。

該死的鬼子。

人真不能當漢奸。

這個漢奸的營生,也真不是人幹的。

老六朝著龜田太郎叫喊了一聲,“龜田太君,我臉疼?”

“你為什麽臉疼?”將腦袋上墨水清理幹凈的龜田太郎,也不知道是真糊塗了,還是假糊塗了,居然問老六為什麽臉疼這麽白癡的問題出來。

旁邊的賈貴,想也不想的咧著嘴巴回了一句,“還能怎麽滴?肯定是挨了太君您大嘴巴子了唄,別說,龜田太君您的這個大嘴巴子,抽在別人臉上那是真疼,抽在我賈貴臉上,那是一個勁兒的舒服!”

賈貴算是將這個狗漢奸給演繹到了極點。

說完話。

將自己的臉頰,伸到了龜田太郎的面前,朝著龜田太君大肆的拍著馬屁。

“龜田太君,我賈貴有挺長時間沒挨過您大嘴巴子了,要不您費費力氣,抽我賈貴兩個大嘴巴子,要不然我賈貴心裏沒底,就跟要去打8路似的,心裏很是上下,真害怕自己8路沒打到,反倒把跟著我賈貴的太君給送到了8路的槍下,再然後我賈貴一個人孤零零的跑了回來!您說說,這叫什麽事兒?”

為了表達自己的那種懊惱的情緒,賈貴左右兩只手,狠狠地砸在了一起,臉上也裝出了那個唉聲嘆氣的表情。

旁邊的老六,羨慕嫉妒恨,真是羨慕嫉妒恨。

同樣都是狗漢奸。

待遇卻有天與地的巨大差別。

賈貴帶著鬼子外出執行任務,二十個鬼子被八路打死十個鬼子,剩下的十個鬼子,被八路俘虜了五個鬼子,賈貴帶著剩餘的五個鬼子屁滾尿流的逃回來,賈貴屁事沒有,該當官當官,該吃喝吃喝。

假如換成是他老六替換賈貴執行任務,惹出這般後果,估計早就死翹翹了。

這就是同行,命不同。

都是當狗漢奸的人,你賈貴幹嘛這麽出彩?你賈貴這個狗漢奸怎麽比我老六這個狗漢奸要強?

老天,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天理啊?

有個屁的天理。

當狗漢奸,就該有當狗漢奸的覺悟,有個屁的天理!

“賈隊長,你真應該找機會認識幾個字,那叫忐忑,不叫上下!”龜田太郎的註意力,明顯不在點兒上。

賈貴得得得的說了那麽多的話,他龜田太郎僅僅註意到賈貴話語當中,把這個忐忑說成了上下,還洋洋得意的糾正了一番。

論拍馬屁的功夫。

賈貴認天下第二,沒人敢認天下第一。

這不。

龜田太郎前腳糾正賈貴的錯誤,賈貴當即將他的大拇指立在了龜田太郎的面前。

“龜田太君,要不然說您是龜田太君,您的這個腦子簡直太缺德了,都缺德到家了,比我賈貴還缺德,那個忐忑什麽玩意兒,您一下就聽了出來,我賈貴就是拍著驢糞蛋子,也趕不上你龜田太君!”

賈貴這是將龜田太郎比作了屎殼郎,專門吃糞的屎殼郎。

“龜田太君,您剛才還沒抽過我賈貴大嘴巴子,您要不再抽兩個,要不然我賈貴晚上都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賈貴擠眉弄眼的眨巴著自己的眼睛,還將自己的這個臉頰伸到了龜田太郎的手掌跟前,坐等挨龜田太郎大嘴巴子。

旁邊的老六,一個人發著牢騷。

其實也不是牢騷,而是期盼,心裏默默的給龜田太郎加油,祈禱龜田太郎趕緊抽賈貴一個大嘴巴子,抽賈貴兩個大嘴,最好抽賈貴兩百個大嘴巴子,把賈貴這個王八蛋,用大嘴巴子抽死得了。

老六的祈禱,明顯沒有見效,或者說老天根本不站在老六這邊兒,故老六期盼龜田太郎抽賈貴大嘴巴子的一幕,並沒有出現。

龜田太郎縱然舉起了這個大巴掌,但卻並沒有將巴掌抽在賈貴臉上。

“龜田太君,您抽吧,我賈貴忍著就是。”賈貴道:“您也別心疼我賈貴,我賈貴曉得最近城裏又鬧八路,又鬧游擊隊,您心裏憋氣,我賈貴旁的本事沒有,但是能讓您解氣,您抽吧。”

龜田太郎指著賈貴那張慘絕人寰的醜陋臉頰,喃喃了一聲,“賈隊長,看著你這張臉,本太君真有點兒於心不忍,就不抽你大嘴巴子了,你今後好好的給本太君做事情,本太君就會高興。”

好一幕兵帥和諧的畫面啊。

要是賈貴不出聲,就更好了。

“龜田太君,您晚上不會做噩夢吧?”賈貴指著自己的臉頰,大煞風景道。

“做噩夢,你以為本太君是那種膽小之人,本太君是怕抽了你大嘴巴子,臟了本太君的手!”龜田太君說了不抽賈貴大嘴巴子的理由,“本太君是閑雲野鶴、乳毛費菜、如沐春風,稀裏糊塗、潰不成軍,所以不能抽你大嘴巴子。”

“那您之前為什麽抽我賈貴大嘴巴子啊?合著之前就不怕臟了您的手?”賈貴瞪著眼睛,以一副質問的語氣,質問龜田太郎。

這尼瑪是找死。

妥妥的找死行為。

當狗漢奸的,這麽質問自己的鬼子主子,可不是找死嗎。

“混蛋。”被賈貴打斷興致的龜田太郎,楞神罵了賈貴一句。

賈貴縮了縮脖子。

旁邊的老六,心裏立馬舒服了,暗道了一聲,該,真該,完全就是自找的,要是在抽大嘴巴子,就更好了。

“龜田太君,我去太白居了。”賈貴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都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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