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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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武功,我跑也是白跑,思前想後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他們出了酒樓。

我默默的走在他們後邊,他們依然談笑風生,一會兒談論芙城的風土人情,一會兒談論周邊景色,偶爾談論一下當前局勢,我一個人跟在他們後邊無聊之極,慢慢的我越拉越遠,心裏突然又升了逃跑的念頭。

剛要轉身,就覺得三道冰冷的目光朝我射來,我只好假裝擡頭看看周圍的房屋和天空,“今天晚上星星很少哈~”然後緊走幾步,跟緊他們。

又走了一會兒,三人互相抱拳,褚亟朝東,霍蹤朝南,敬武朝西分散而去,獨留我一人站在原地,我站了半天也沒人回頭看我一眼,不會吧,原來的香餑餑,幾杯酒的功夫就成了棄婦了?

媽的,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們都走吧,誰也別管我!

回到醉夢樓,讓惠姐找人幫我打了一桶水,撒上花瓣坐在桶裏泡澡,心裏又想起那三個壞蛋,怒從心升,大聲地吼了一曲!

寂靜的小院和喧鬧的醉夢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突然一曲頗有氣勢的卡門從一間小屋傳出:

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一點也不稀奇,

男人不過是一種消遣的東西,有什麽了不起,

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一點也不稀奇,

男人不過是一種消遣的東西,有什麽了不起,

什麽叫情什麽叫意,還不是大家自己騙自己,

什麽叫癡什麽叫迷,還不是男的女的再做戲,

是男人我都喜歡,不管貧富與高低,

是男人我都拋棄,不怕你再有魔力。

你要是愛上了我你就自己找晦氣,我要是愛上了你你就死在我手裏!

房頂上兩個英俊瀟灑的男人相視苦笑,隱藏在院子裏的幾個人聽到如此有傷風化的歌曲,也個個抽氣聲聲!

一曲唱罷,心情果然舒暢!想我在現代乃是大中華區大北京區大海澱區赫赫有名的麥霸,到了這裏這麽久,也沒哼過幾首歌,這一嚎倒勾起了我的隱來。

於是,清清嗓子,又來了一曲姐姐妹妹站起來!

那就等著淪陷吧,如果愛情真偉大,我有什麽好掙紮,難道我比別人差!

是誰要周末帶在家,對著電視爆米花,想起你說的情話,哭得眼淚嘩啦啦!

十個男人七個傻,八個呆,九個壞,還有一個人人愛,

姐妹們跳出來,就算甜言蜜語把他騙過來,好好愛不再讓他離開。

找個人來戀愛吧,才能把你忘了呀,像枯萎的玫瑰花,心裏的雨拼命下。

從今以後別害怕,外面太陽那麽大,如果相愛要代價,那就勇敢接受他。

十個男人七個傻,八個呆,九個壞,還有一個人人愛,

姐妹們跳出來,就算甜言蜜語把他騙過來,好好愛不再讓他離開。

一曲唱罷一曲又來,就這樣鬼哭狼嚎了一晚上,直到累了才舒舒服服的睡去,而院子周圍被折磨的幾位仁兄,還在認真的站崗放哨,離我最遠的褚亟正在我曾經住過的房間裏,回味我殘留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我認真的收拾了自己和爹的屋子,把重要的東西包好帶在身上,只帶了三身換洗的衣服,一切準備妥當,假裝到院子裏晨練,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還爬上梨樹看了看周圍的房頂,一切正常!

我背著小包袱,迅速的打開院門,然後關上院門,又回了自己的小屋,狠狠地把包袱甩在了床上。

院門外,褚亟正嘿嘿的偷笑!

好!不叫我走是吧,姐姐我還真不走了,我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院門,這是門口已經聚集了三位帥哥,我看也不看他們,自己在前面走,那三個人慢慢悠悠的在後邊跟著。

走著走著,我又開始覺得有人盯著我,還是那道殺人的目光,盡管我知道那三個人在後邊跟著我,我還是渾身發冷,轉身尋找那三個人的身影,哪裏還看得到,我感覺那道兇光離我越來越近,我渾身毛孔都炸開了。

我突然“啊——”的一聲尖叫起來。

周圍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那三個熟悉的身影,立刻出現在我眼前,雖然我知道我安全了,可我還是忍不住紅了眼圈,憤憤地看著這三個人焦急的神情,我大罵了一句“你們混蛋!”然後快步的走回了家,留下莫名其妙的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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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今天有歌詞,所以多更了些字數,還算老實吧。

一百零六 保護

互聯網 更新時間:2014-6-8 17:25:16 本章字數:1950

可能他們三人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為了怕我害怕,他們三人總是輪流在我身邊保護著我,不論什麽時候,我去哪,他們都會緊緊地跟著我。被他們跟煩了,就朝他們發脾氣,可他們總是好脾氣的哄著我,拳頭打在海綿上更加窩火。

沒辦法,只好下狠手了,褚亟陪我的時候,我就專到玉器店去,什麽貴我看什麽,然後就不小心失手,接著就等著他掏腰包,然後再去下一家,玉器店老板看是王爺掏銀子,為了拍馬屁也給了相當優惠的價格,可一來二去架不住我老失手,以至於三天過後玉器店都在門口安排個人,只要老遠看見我去,就上門板暫停營業,不但自己避了難也幫褚亟省了錢。

霍總陪我的時候,倒黴的就是那些中產以上階級了,我時常失手給這些人上點藥,以教育讓他們定期洗澡的好處。霍總為了防止我到處上藥,以及為了解救已經被上藥的人,不得不頻繁將人送到就近的浴池,或者花錢買我的解藥,經常忙得不亦樂乎,最高興得要數浴池的老板了,近期收益可觀呀。

唯獨敬武培我的時候,我比較老實,因為他看見我下藥,並不多管閑事,別人愛癢不癢愛疼不疼,他都視而不見。唯獨小心的就是怕我給他下藥,當然我也沒那本是給他下藥。想來想去只能自己喝悶酒了,我跑去阿塞爾的酒館喝酒,最近這兩個月,他的酒館生意越來越好,已經把前面重新裝修成一個環形吧臺,每天都會有一些客人到他哪裏去喝酒。喝酒之人不乏文人雅士,也有假裝文人卻渾身散發著銅臭的土財主,每次我去那裏喝酒,都會打扮得花枝招展,然後就在這些人旁邊小洩春光,這些人無不被我搞得五迷三道的。

有些人還算老實,只是跟我挨的近點,有些人則喜歡動手動腳,可是往往還沒擡起手來,就會聽到慘叫聲,還有不服氣的要和某人單挑,沒過幾天連阿塞爾也求我盡量不要去了,他寧可把就給我免費送上門,也不讓我再去他那喝酒了。

不能去阿塞爾那沒什麽了不起,想喝酒還不容易麽,我換地以後就改變了戰略,總把自己喝高喝吐,其實以我的酒量,才不會把自己喝吐呢,我又不是非跟自己過不去,我只是誠心制造點嘔吐物在敬武的身上而已!

半個月過去了,這三人幾乎不再貼身跟著我,少了身邊的盯梢,我也圖個輕閑,只等爹一回來,我們就卷鋪蓋走人!

人總是記吃不記打,幾天的松心讓我覺得前幾天是我太敏感了,所以我又開始不老實起來。吃過晚飯我假裝在院子裏散步,溜達溜達就竄到醉夢樓裏去了。

“小陶!你來得正好,快跟我來!”惠姐急急忙忙的把我拉了進去。

“哎喲,慢點!你要把我拉哪去呀!”

“金蓮的胸口不知被什麽給咬了,紅腫了一大片,你快去看看吧!”惠姐一邊說一邊拉著我走。

“等一下,你先讓人拿烈酒給她擦一擦,我先回去拿藥箱來!”松開惠姐我急忙跑回小屋。

“怎麽了?”拿著藥箱沖出屋子,卻被敬武攔住。

“走開了,別礙事,有個姑娘要幫忙!”我推開他急匆匆的走了,他不放心還是跟了來。

到門口我攔住他“人家胸口的毛病!你想進去占人家便宜呀?”

敬武無奈說了一句“我在門口,有事叫我!”

看他那樣子我也不再任性,聽話的點點頭開門進去了。

“哇,你這是怎麽了?”金蓮的胸口暗紅一片,浮腫的已經不成樣子,有的地方已經起了大泡,就像被水燙了,仔細的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蟲咬的痕跡。

把燈挑量,仔細看她臉色,仿佛有點發青,難道是中毒,我一直喜歡這方面的東西,所以比較喜歡看這些書,可是在我印象裏沒有哪種毒是這樣的表現。不過芙城地處滇南,城內也經常有苗疆人出入,很多怪異的下毒手法書上也不會完全記錄詳盡,看著紅腫越來越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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