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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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暗殺幾次都被他逃脫了,還能安然回到京都。不管是不是他的本領高強,甚少他有這份運氣,因此,明天那人會不會再有一次運氣呢?

“兒子啊,明天如事情不如我們所料,你就這樣做。”周濤如此這般的將計謀說給周景豪聽。

聽後,周景豪驚愕,馬上否決道:“爹,不行,萬一……”

周濤打斷兒子的話道:“沒有萬一,如果明天計劃有突況,這是我們作最後的背水一戰,一如一年前,我們對付炎氏那樣,他們不也是成了我們計劃的犧牲品了嗎?”

看著自信滿滿的周濤,周景豪想起手握重兵的炎氏一族,那家族對朝廷忠心不二,兵權重握,若他們當中有人擅長權術,玩弄權術,必定撐控整個北越皇朝,只可惜啊,炎毅只是一個有勇無謀的武夫,而唯一可算聰明的炎尊卻太嫩,羽翼還沒豐滿就給他們滅門了。

爹當時也是在火燒眉眼的重要關頭,反敗為勝,把晉王一黨以及炎氏一族一舉殲滅,今時今日,同樣的情況,相信已有經驗的爹,必能渡過難關。

於是道:“好吧爹,我答應你。”

周濤笑笑點頭,拍拍兒子的肩膀說:“放心!北越皇朝沒變為周氏之前,爹不會讓我們周氏衰敗的。”

語罷,父子倆相視一笑,笑聲洪亮得意,因為他們知道,沒有人能阻止他們計劃,誰擋著他們的路,誰必先斃!

***

公審的前一夜,誰也無法安眠。

太子府北園的沈香樓,拓跋凜高大的軀體倚著欄桿,迎著冷風,對著暗淡的星辰,自斟自飲。

這時,元華拿著密報走上前道:“殿下,剛接到密探的消息,今天偷襲雍親王的黑衣人被殺了,趙振宇他們並沒查出什麽。”

聞言,拓跋凜握著玉杯的手一頓,但沒說什麽,舉杯自飲。

見此,元華又道:“還有,密探說,今夜周相和眾位大臣在郊外的大宅裏密商明天公審的事。”

“哦。”拓跋凜放下玉杯,緩緩轉過身來,“今天偷襲拓跋藺的人,不是他們派去的嗎?”

“據密探說,不是。”元華答道:“他們也在探討,開始時這些人以為是你派去的,不過後來被周相否決了。”

“是嗎?”拓跋凜冷笑,輕淡的語氣帶嘲諷的說:“孤還以為他會認為孤派去的。”畢竟最近他們在同一件事達不成一致。

元華並沒接話,低頭由懷裏掏出一封信密,遞上前說:“這是周相剛派人送了密函。”

拓跋凜接過信函,借著朦朧的月色,撕開來看。

元華輕擡起頭,看著面前的男人,背著月色,室內橘黃色的燭光映在他臉上,神情平靜,直至看完,那俊美的臉上都沒什麽表情。

他微張嘴欲想說什麽,但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拓跋凜把信看完,將信函揉團,暗運功,微側身,粉未隨著他松開的拳頭,隨風飄散,然後像沒事一樣,再次倒了杯酒,放在唇邊慢慢啜了一口。

元華不清楚信函的內容,見拓跋凜神色平靜,內心隱隱有不安感,跟隨拓跋凜多年,他越是顯平靜,越是事情並嚴重,但主子不說,作為下人的,他也不敢問。

半晌,聽到他問:“她還在嗎?”

她?元華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是指誰,但見到拓跋凜微側著身,瞄了一眼樓下,隨即醒悟,道:“太子妃還在樓下跪著。”

自從武承帝下旨廢了董若涵的太子妃後,董若涵就死賴在太子府不走,朝上又發生諸多事,太子根本無閑理會此事,沒有太子的命令,而他們又不敢擅自作主。因此,這幾天太子都夜宿沈香樓,董若涵知曉後,每天長跪樓下,說有重要的事,請求太子殿下能見她一面。

“讓她上來。”

“是。”

元華領命後下樓,不一會,帶著衣著單薄,滿臉憔悴的董若涵上樓。此刻的她,完全沒有做太子妃時的風采,原本豐潤艷紅的臉蛋,經歷這些天的打擊,臉上早就幹枯臘黃,頭發也淩亂不堪,平時註重衣著整潔的她,身上的衣服有幾處被撕破,看上去,跟街邊討飯的乞丐沒什麽分別。

拓跋凜看到這樣的她,只平靜的看著她,眼底沒有任何波瀾,冷冷的盯著她一會,薄唇輕啟:“機會只給一次,若事情沒有重要價值,你該清楚孤會接下來會如何做。”

聽到如此涼薄無情的話,董若涵徹底的冷透心,她從來就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無情冷血的,原以為自已在他心裏是特別的存在,誰知……

第151回:心有不甘,暗貶明讚

她握著拳頭,暗自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堵塞在心口那股疼痛緩過來,因為她知道,這是她唯一能翻身的機會。

“怎麽啦?不是有重要的事跟我說嗎?”見她盯著自己久久不語,拓跋凜不耐的再次開口問。

“凜,我……”董若婕正想開口說什麽,拓跋凜微微皺了皺眉,於是立刻改口道:“殿下,妾身所說的重要事情是鳳雲汐和軒轅臻倆人是串通一起,她們肯可能以前就認識了。”

“你的重要事情就是這些?”拓跋凜冷冷的看著她,如果她說是的話,那別怪他不理舊情,因為他早就知道兩人有來往。

“是。”董若婕點頭,見拓跋凜微微瞇起眼眸,嚇得立即解釋說:“不過重點不是這個,前天妾身去找*公主,從她那裏知道,原來軒轅臻在驪山就恐嚇過*公主。”

“恐嚇什麽?”

“她說*公主破壞別人姻緣的惡毒陰險之人,又說死去的人會來找她麻煩,那時*公主因為受炎妃然的死影響,一直作惡夢,聽了她這麽說,*公主內心更恐懼了。”董若婕問:“你說,她這麽說不是在恐嚇是什麽?”

拓跋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宇文拓拋棄青梅馬竹的未婚妻娶公主和炎氏一族謀反滿抄斬之事,早就傳遍天下,軒轅臻這麽說並沒有恐嚇之意,就算她這麽說,也只是嘲笑*而已。”

他清楚的記得這女人對軒轅臻帶有敵意,看來她為了翻身,的確什麽事情都能編出來。

“妾身曾經和鳳雲汐是朋友,知道她對拓跋藺有好感,雖然她掩飾得很好,可還是被妾身看出來,以她的性格怎麽會眼睜睜的看著拓跋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現在還跟她親好姐妹,這當中肯定有問題,說不定睿王和拓跋藺一起同謀來對付你。”

“你今天所說的,孤早就聯想到了,對於你說的重要消息,對孤來說沒什麽意義。”

聞言,董若婕臉上閃過一抺驚惶,但很快又消失,平靜的說:“如果妾身有證據證明鳳雲汐和軒轅臻是有特殊關系的呢?你知道嗎?周相壽宴那晚發生的事,絕對事有蹊蹺,因為炎妃然救你的事,除了妾身和她之外,並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個妾身十分肯定的。”

“是嗎?”拓跋凜瞇眼盯了她好一會兒,見她直視自己,並沒有閃躲的意思,便道:“這能說明什麽?”

“妾身不能說明什麽,可當時墮落懸崖的炎妃然不是沒看到她的屍首嗎?”

拓跋凜眸光一深,“你這是什麽意思?”

“會不會炎妃然根本沒有死?”

拓跋凜心一震,眼裏閃過一抺痛楚,淩厲的眼眸瞪向著董若婕,冷聲道:“你最好有確實的證據,否則,你會死得難看。”語畢,不再多看她一眼,邁步離開。

瞪著他遠去的背影,沒有一點遲疑的步伐,董若婕握緊拳頭,此刻她的臉上已沒有平靜,也沒有怯弱,有的是滿臉的憤怒和不甘。

他果然還愛著炎妃然,不然聽到她的名字,眼裏怎會有痛楚?

為什麽?炎妃然就有那麽好,讓你如此深愛著?

董若婕很不甘心,這些年來,明明是她最愛他,為了他背叛友誼,為了他暗底下做了很多坑臟的事,可他呢?見自己沒有利用價值後,就如同垃圾一樣被丟了,試問她怎麽能甘心呢?

她是那麽的深愛著拓跋凜,不然也不會嫉妒軒轅臻,即使她嫁給別人,她也嫉妒她能吸引拓跋凜的目光,她會設計軒轅臻,無非是害怕失去太子妃位置,也害怕失去拓跋凜,她這樣做難道有做錯嗎?為什麽老天爺為何還要讓她失去所有?

董若婕目光失神的瞪著前方,輕輕喃喃語著,腦裏想起日前在雍親王府門前,鳳雲汐依偎在拓跋堯懷裏的畫面,那美好的畫面刺痛著她的眼睛。

雖聽說拓跋堯另有所愛,那人還是鳳雲汐的姐姐鳳曉雲,可鳳雲汐嫁過去畢竟是正妃,地位比她這個太子妃只差一點點,現在她連太子妃都保不住了,如此狼狽的她還有什麽可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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