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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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桐見到拓跋藺俊眉輕蹙,表情顯得有點不耐,原本她還想說什麽,唇蠕動了一下,最後還是忍住把話咽了下去,眼睜睜地看著他倆一起離開。

同樣是他的女人,為何兩人區別如此大,她在新婚當晚就被他棄在新房,連三朝回門都不曾陪她回去,可他去外地處理公事都帶著她一起,可見有軒轅臻在王府一天,她永遠都無法有出頭天。

而這邊鳳雲汐見炎妃然推著拓跋藺離開,馬上站起來,拉著拓跋堯的手走出客廳,來到花園的假山旁停下。

“你剛才是什麽意思?是故意跟我作對嗎?”她是問他為何要附和苗秋桐的話。

“意思我們該回家了。”

“不回。”她想也沒想一口拒絕,“我還要看看拓跋藺他的腿能不能治好。”

由剛才拓跋藺的回答,她知道他肯定沒把話說全,只是挑了些大概,畢竟是在大廳,耳目眾多,若他們當中有人是周濤或太子的人,那拓跋藺說了些什麽,做了些什麽,很快就會傳到他們那裏。

“他的腿能不能好並不需要你瞎擔心。”忽地,他腦裏閃過一個可能,隨即沈下臉,“還是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自滬州城回來後,她幾乎每天都往雍王府裏跑,讓他不得不懷疑,她是假意與雍王妃友好,實則是為了以後能天天見到拓跋藺。

鳳雲汐不想跟他爭下去,幹脆承認道:“是啊,我就是醉翁之意,行嗎?”真煩透他,自嫁給他後就一點自由都沒有,連她交友也要管。

聽她這麽說,一股怒火在拓跋堯胸口猛燃燒,也不管現在在什麽環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前,低聲警告:“鳳雲汐,別忘了,你是本王的女人,你的心只能有本王,不準你關心別的男人。”

沒有娶她之前,她可以喜歡任何男人,若一旦是他的妻子,必須得對他忠誠,不論眼裏心裏都只能有他。

她對拓跋藺的關心及情義,讓他既羨慕又嫉妒。

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掠奪氣息,這樣的拓跋堯是鳳雲汐未曾沒過的,不由畏縮了一下,從他黝黑深邃的眼眸中,她看到他眸底的決心及信念。

拓跋堯見她不肯答話,他不悅地擰眉,冷哼一聲,倏地松開她的手。

“你對拓跋藺相那般關心有什麽用?如果你妄想讓他會愛上你,本王勸你別癡心想了。”他冷漠地潑她一盆冷水。

“你腦子有病呀?”鳳雲汐回神過來,瞪了他一眼。

這臭男人居然說她想拓跋藺愛上她,別說以前不知道軒轅臻是炎妃然時,她從沒想過讓拓跋藺愛上自己的可能,現在知道炎妃然回來了,她更不會產生這念頭。

曾經她失去了炎妃然一年才體會到,沒有男人的日子不孤單,沒有閨蜜的日子才可怕。所以她一定要守護她們幸福的日子,不讓任何人再傷害她們。

“總之為了自己的名譽著想,今後少來雍王府見拓跋藺。”她以前喜歡過拓跋藺的事,雖然她掩飾得很好,可難保不會有些人為找到他們的弱點,把這些東西挖出來,添油加醋的描黑。

“辦不到。”她不加思索地拒絕。

她以前來雍王府是見拓跋藺,可現在不一樣了,若要她不來,不就等與炎妃然不能再見面了嗎?

聞言,他瞇眸瞅著她,他臉色轉為陰沈,黑眸陰鷥,“若你不聽勸說的話,那就不要怪本王到時無情!”

語罷,他沒再看她一眼,拂袖而去。

……

枕霞閣

“娘子,你想幹麽?”拓跋藺握住炎妃然的雙手,一臉邪笑地盯著她看。

回到他們的寢室,炎妃然顧不得彩靈和芊蔚在旁,讓拓跋藺面對自己,伸手就要扯開他的衣服。

“廢話!”炎妃然白了他一眼,“當然是檢查那裏有傷了,不然你以為我想幹麽?”說著,掙開他的手,繼續解他的衣服。

適才他在大廳裏把過程陳述過於簡單扼要,可只要仔細一想就明白,他是不想讓大家擔心,而她想起在滬州城第一次遇襲的情境,心內覺得隱隱不安。

拓跋藺笑睇著她,半調侃半認真的說:“我還以娘子迫不及待想扒開夫君的衣服,做我們一直想做的事。”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都什麽情況,虧他還笑得出來,都不知道她有多擔心,這些天她每晚都睡不著,惡夢連連。

上次遇襲時幸好有她找到他,可這次不知道他有沒有上次的幸運?所以,當在大門見到他那一剎那,她惶恐不安心才定了下來。

“對你我一直都很正經的。”他握住她的雙手,不讓她再查下去。“除了雙腿,其他傷都是小問題,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會影響接下來我們夫妻的生活。”

聞言,炎妃然又羞又惱,把雙手由他手中抽出來,輕捏了一下他結實的手臂,“我看你說出這些話來,那真如你所說的,你的傷是小問題。”

說著,她轉身裝作要走開,那知被他一手拉住,緊張地問:“你要去哪裏?”

“既然你沒事,那我現在去做其他事了。”

“啊……好痛哦……”她的話剛落,拓跋藺臉色突然變白,捂住胸口,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你怎麽啦?”炎妃然回身,蹲下身來,一臉擔憂地問:“那裏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字還沒有脫口,她就被他緊緊摟在懷裏。

“拓跋藺?你怎麽啦?那裏痛?嗯?”

感受到她語氣中的擔憂和心疼,拓跋藺心中升起從未沒有過的溫暖和感動,他把臉埋在她肩胛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貪婪地汲取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

“想你,想得很痛……”

炎妃然楞住了,他竟然說想她想得痛?“拓跋藺,你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

沒聽到他的回答,她欲想推開他,看看他怎麽回事,卻被他低聲阻止。“不要動,就讓我再抱一會。”

可是她這樣蹲著被摟在懷裏,雙腿有點累了。不過這句話她只要心裏低咕,並沒有說出口。

他急劇的心跳似乎隔著彼此的衣服也傳染了炎妃然,她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胸腔子裏跳出來,不由更貼緊了他。

站在一邊沒出聲的彩靈和芊尉在看到他們摟抱在一起後,兩人互視一眼,掩嘴偷偷一笑,很識趣地步出房間。

彩來去廚房通知下人準備些熟食和糕點以及炎妃然的補身湯,芊尉則守在門口,讓這對否極泰來的夫妻多些獨處,以防其他人進來打擾他們。

房內,炎妃然看過拓跋藺雙腿的傷,因為摔下山崖時,他的韌帶斷裂並有骨折的現象,所以短期內他不能正常走路。

除了腿,還有他肩上的傷,差點深入肩胛骨。他說那是被暗箭所傷到的,幸好林姑娘路過,不然當時他昏迷過去,必定失血過多。

聽他這麽說,不管那個林姑娘是誰,該謝謝她的。對於門口那小小的挑釁,也因為這個感謝而煙消雲散。

“當時一定很痛吧?”她輕撫上他的傷口,肯定痛死了!她的心因他的傷也跟著發疼。

“是很痛。”拓跋藺直勾勾的看著她,“不過想著你就不痛了,因為我要活著回來見你。”

炎妃然被他盯著,臉頰瞬間染上不自然的緋紅。看著她,拓跋藺再也忍不住,修長的手指輕輕擡起她柔嫩的下頷,低頭吻住她的雙唇。

這個動作是他回來一直最想做的,現在終於如願了!

他的吻溫柔中帶著思念和渴望,當他的舌探入她柔軟的唇齒間,與之糾纏時,她回應了他,雖然有點青澀,可舌糾纏中帶著滿滿的愛意。

她的回應該令拓跋藺激動不已,以前吻她不少,可這是她首次主動回應他,這是不是表示她的心已接受了他成為她的夫君?

此時此刻,他真想把她壓在床上,讓她真真切切地成了他的女人,可惜現在他有傷在身,他們的第一次絕對不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完成。

等眼前的事都處理完畢,他會給她一個難忘的回憶,他發誓!

當彩靈帶著兩個小丫鬟送來補湯熟食以及糕點時,炎妃然已幫拓跋藺換好藥,扶他到床裏坐躺著,可他像上小孩似的硬纏著她,要她陪他一起睡。

四人見狀,不得不有人輕咳了兩聲,“王爺,王妃,你們都該吃些東西了,要不,吃了東西再繼續吧。”芊蔚跟他們最熟悉,大膽地提議。

聞到食物的香味,拓跋藺感覺到肚皮空空的,朝她點點,“先放著吧,我們自己來。”

彩靈跟芊蔚異口同聲的道:“我們會守在門外,不讓任何人進來打擾。”剛才又看到馨怡居那邊有兩個丫鬟在探頭探腦的,肯定是想打探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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