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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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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車上聽到拓跋堯說拓跋藺要回來了,她不知有多替炎妃然高興,看她這些天為拓跋藺的事奔波,相信經過這次劫難,炎妃然多少會領悟到對拓跋藺的感情。

“拓跋堯也跟你來了,你們兩人和好啦?”炎妃然見到拓跋堯由馬車出來,知道他們夫妻倆這兩天在冷戰中,現在見到他們和好,真心替他們高興。

炎妃然一臉不爽道:“那算是和好啊,來前他就吼我,不準我來雍王府找你,剛剛在車上他告訴我拓跋藺回來了,我只高興一下卻又惹來他的不爽。”真不清楚自己那裏得罪了他,這男人最近陰情不定,脾性比女人來那個還要難以觸摸。

“依我所見,睿王或許是吃醋了。”

“嘎?吃醋?”鳳雲汐好笑地搖頭,“他是吃哪門子的醋?依我看啊,他就算吃鹽吃糖吃辣也不會吃醋!”

“他知道你以前喜歡過拓跋藺,這些天你又為我們的事奔波,睿王肯定誤以為你還對拓跋藺有情才會吃醋。”炎妃然根據自己的觀察分析解讀。

說真的,當初她和拓跋藺成親前,知道鳳雲汐喜歡拓跋藺,她心裏也有股酸酸的感覺,可自鳳雲汐知道她的身份後,跟她解釋自己的喜歡拓跋藺的原由,而且鳳雲汐也說了,從答應跟拓跋堯成親那天,她就決定收回對拓跋藺的感情。

現在她已釋懷了,可是睿王並不知道鳳雲汐心裏所想,自然會誤會鳳雲汐如此積極幫她,並和自己來往頻繁的原因,他肯定以為鳳雲汐借以跟她好上而想多接近拓跋藺吧。

鳳雲汐不屑地哼笑了聲,“你想多了!倒不如說是他的沙文主義在作崇,不允許屬於他的女人心裏還想著其他男人。”

他要是對她有一丁點的情,她光是一眼就看得透。切!對她沒有感情,還想讓她替他生孩子?別以為她不清楚有孩子代表著什麽。

就在這時,大街上出現一隊人馬,眾人看到走在前面的是三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正騎著駿馬,英姿颯颯地出現在眼前。

炎妃然摒息看去,他們不正是嚴仇和那俊嗎?另一個她不認識,但看他的穿著服式應該是一名武將。跟隨他們身後的是一輛華麗的馬車,沒有見到拓跋藺身影,莫非他就坐在馬車內?

果然,馬車來停下來。嚴仇和那俊跳下馬,一起走到馬車前,這時有名侍衛拿著一塊寬厚的木板搭在馬車前,形成滑梯狀。

正當眾人好奇時,車簾被推到側邊,拓跋藺坐著輪椅出現,嚴仇和那俊分站兩邊,扶著輪椅兩則,讓它沿著木板滑下來,接著,一個蒙著臉紗的姑娘也跟著跳下馬車。

炎妃然正想迎上去,可看到坐著輪椅出現的拓跋藺時,著實給她當頭一擊。

“你受傷了?”她摒息走過去,不敢置信地盯著他,開玩笑的吧,他們才分開幾天,他不但人清瘦了,臉上更蒼白無血,雙腿還不能站起來?

“拓跋藺,你不會殘廢了吧?”鳳雲汐走過來,很不客氣的問。

拓跋藺沒答理她,靠著椅背,慵懶地揚起好看的濃眉,唇角抹著邪氣的笑,望著炎妃然問:“如果本王殘廢了,你會嫌棄本王嗎?”

“別鬧啦,我是跟你說正經的。”都什麽時候了,他還有心情開玩笑。

“王爺,你到底怎麽啦?”苗秋桐排開眾人,撲了過來,跪在輪椅前面,臉上全是焦慮和擔心,不知是不是在作戲呢。

“如你所見。”

“王爺放心,秋桐一定會盡心照顧您的。”

炎妃然看到苗秋桐一副急想表現忠誠的樣子,心裏冷笑一下,然後蹙了蹙眉,對拓跋藺說:“拓跋藺,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玩。”

拓跋藺收起一貫的慵懶,嚴肅的說:“娘子,為夫是說真的,雙腿站不起來。”

炎妃然心一緊,轉而看向一旁的嚴仇,“嚴護衛,他說的是真的嗎?”

嚴仇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的雙腿為什麽會這樣?”炎妃然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問話的同時,目光抺過嚴仇,銳利地與他身旁著的蒙面女子對上,蒙著臉紗由馬車下來,想讓人忽略很難。

她暗暗打量這女子,身材纖弱,柳腰輕盈,雙眸清澈,眉宇間有股堅韌之氣,隔著薄薄的面紗,可以隱隱能看出臉上的輪廊,若面紗解下來,應該是一個長相漂亮的女人。

這女子為何會跟拓跋藺一起回來?

“她是誰?”

炎妃然心中正疑惑著這女子的身份,可鳳雲汐已替她問出口,在馬車上,拓跋堯曾跟她提過,拓跋藺並非一個人回來,莫非就是指眼前這個蒙面女子?

“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拓跋藺噙著笑意,輕輕碰了碰炎妃然的手,道:“娘子,你來推為夫進去。”

第140回

聞言,與嚴仇和那俊一起騎馬那位將軍上前拱手道:“王爺,卑職的任務已完成了,那卑職就此告辭了。”

拓跋藺笑說:“辛苦王將軍。”

王將軍忙道:“這是卑職的職責,不敢言辛苦兩個字。”

在拓跋藺與王將軍話別的時候,鳳雲汐移到炎妃然身旁,在她耳畔低聲說:“你知道王將軍是誰嗎?他是太子拓跋凜的人,我聽拓跋堯說,是他的人先找到拓跋藺的,都不知道是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她聽拓跋堯說了,拓跋凜在朝堂上為證明自己的清白,派自己的人去尋找拓跋藺。自從知道拓跋藺失蹤後,皇上、拓跋堯還有炎妃然的人都在找拓跋藺,他們找了三天兩夜,怎麽都找不到人,可拓跋凜才找了兩天,怎麽就給他找到人呢?

炎妃然點頭答道:“嗯,我知道了。”

她怎不知道鳳雲汐想什麽呢,那天和她聊天時無意中說漏嘴,讓她知道拓跋凜對“軒轅臻”有好感,還想誘她和他一起合作對付拓跋藺。鳳雲汐怕她對他仍有感情,會再次愛上他或對他心軟,才一次次的提醒自己,拓跋凜是一個怎樣的人。

在王將軍帶著軍隊撤離後,拓跋藺見炎妃然沒過來推自己,揚聲道:“娘子,你楞在那幹嘛,還不過來推本王進去。”

“王爺,讓秋桐推你進去吧。”苗秋桐自告奮勇走上前,抓住輪椅柄,作勢用力推,可輪椅卻一動也不動。

怎麽回事?她再用力推,依然是不動,直到炎妃然走過來,她很不情願地放手,退到一邊去。

“走吧。”此刻炎妃然心裏雖有滿腹的疑問,但仍是按他的意思,把他推進去。

“等一下。”

剛走了兩步,聽到拓跋藺出聲,她問:“怎麽啦?”

拓跋藺轉過頭,對那俊說:“那護衛,你先帶林姑娘到綺蘭苑休息吧。”

“屬下令命。”

“王爺,我不累,讓我跟你一塊去吧。”林姑娘似乎不想這樣離開,跨步走過來,輕輕扯了扯拓跋藺的衣袖,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可她的舉止完全是一副不舍的模樣。

她是誰?除了嚴仇那俊和拓跋堯,在場其他不知情的人,對她的來歷著實是好奇。

“她是誰?”一直沈默的拓跋荀問同樣沈默站在一旁看戲的拓跋堯,他有種預感,拓跋堯是知道這女人的來歷。

拓跋堯瞥了他一眼,“你想知道去問她呀。”

“我不認識她,這麽貿然去問,會顯得很唐突。”

而這邊,在林姑娘走過來拉住拓跋藺的衣袖時,炎妃然瞪著她那只纖細潔白的素手片刻,她清楚自己心裏有股郁悶,但並不是吃醋的表現。

這女人是拓跋藺失蹤那幾天認識的人,說不定是她救了拓跋藺,她之所以會郁悶,是這個女人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拓跋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聲說:“聽話,你需要休息。”語氣有著不容拒絕的堅持,卻又透出幾分疼惜。

炎妃然輕咳了咳,便對那俊道:“那護衛,還不過來帶林姑娘去休息!”說著,她輕拍了一下林姑娘的手,示意她松手,卻沒想到林姑娘痛叫了一聲,接著像觸電般縮回手。

“對不起!我不故意的。”林姑娘馬上低垂臻首,向炎妃然道歉。

炎妃然愕了一下,她記得自己並沒有用力,怎麽這位林姑娘剛才叫痛的表現,好像她打痛了她似的。擡眸掃了一眼眾人,見他們都在看自己,該不會他們也認為這樣吧?

苗秋桐更是噙著笑,有點幸災樂禍之意,這個女人不知真被打痛還是故意的,不管是哪一種,她都很願意看到他們的雍王妃被責。

她看得出來,這個女人與拓跋藺坐同一輛馬車回來,身份必定不容看低,看來這王府開始不安寧了,但正好是她想看到的。

而拓跋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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