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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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正在書房裏。”

“好,拿衣服來,給本宮梳妝打扮。”說著,她自水裏站起來,任晶瑩的水珠自她白嫩的肌膚滑落,然後跨出木桶。

禁門幾天,她有好幾天沒見拓跋凜,在太子府裏的所有權都被逼轉到鳳曉雲手上,若再不做點努力,很可能在他心中連一個小角落也找不到。

因此,她要打點好十二分精神,打扮得美若天仙,準備去見他。

帶著綠兒和梅兒,讓她們各自端著參湯和糕點,陪她一起來到書房,卻被守門侍衛擋在門外。

“太子妃,太子有令,誰都不能進去打擾。”

“本宮也不能?”

“太子妃,你別為難奴才了。”

這怎麽行啊,董若婕緊張了,之前他下朝不是去雲側妃這邊,就是去若涵那邊,現在她好不容易等到他單獨的機會,怎能就這樣放過呢。再說,她今天可花了不少時間作扮,若不能見到他,那豈不是浪費了時間暗傷神麽?

她朝綠兒和梅兒洗了一個眼色,兩人會意,各自拉著侍衛拉到一邊,假裝和他們說話,董若婕趁此時推門而進,卻沒有看到他。

“太子妃,您不能進去……”侍衛見此,隨即明白她的意圖,但想阻止來不及了,只好跟著進去。

她沒有理會侍衛的話,見沒有看到拓跋凜,心有不悅的問:“太子呢?不是說他在這裏嗎?”

侍衛答道:“他在啊,奴才沒看到他離開。”

不在?莫非他去了後山的浴池?董若婕心想,她知道拓跋凜的書房和寢室都有道門通往後山的溫泉,若然他不在這,那肯定是去溫泉了。

於是她讓侍衛和隨身丫鬟都出去,自己走去案桌挪動上面的花瓶,再由自動打開的門走進去。

溫泉裏,白煙熱霧裊裊若迷離仙境,她緩緩走過去,一個體魄赤裸精壯、漂亮矯健的男人站在浴池邊,看來是剛由浴池裏走上來。

她有多久沒有見到這強壯有力的體魄?回想過往兩人恩愛的畫面,喉頭忽感發幹,胸口熱熱的,心房怦怦地跳動著。

聽到腳步聲,拓跋凜拿起旁邊的衣服隨手披上,轉過身,見到是她,皺起眉頭,“是誰準許你來這兒的?”

嚴厲冰冷的語氣激得她一震,回過神來。

“凜,我想找你談談。”

拓跋凜目光銳利地盯著她,毫無溫度地拒絕,“孤與你已無話可說。”說著,邁開腳步要離開。

董若婕見此,立即奔上前,一手拉著他道:“凜,請相信我,我是無辜。你想想,那天的事,肯定有人在背後操縱這一切,目的是想離間我們的感情……”

“你別再把自己的過錯轉移給別人,你騙了孤,這是事實。”

“騙你是因為我愛你,若不是因為這樣,我根本沒有機會跟你在一起,這些年來,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只要拓跋凜原諒她,那麽,就算皇上查明了真相,也奈何不了她,最多是給她一個冒充太子救命恩人的罪名,可只要拓跋凜願意,她一樣可以留在他身邊。

“愛?”他突然冷笑一聲,拂開她的手,“如果孤只是一個平民,你還會這麽說嗎?”

聞言,董若婕一楞,疑著他,深深望入他眼底道:“可我認識你的時候,你並不是平民呀,若真的有如果,我寧願那年我跟炎妃然一起去學游泳,那麽救起你的不會只是她了。”

這些年她不是沒後悔過,當初炎妃然是邀請過她一起去游泳,只是當時她根本沒有這個閑情逸致。

十多歲的時候,大家都在享受青春童年時,她卻每天要想法不讓姨娘抓到自己把柄向爹告狀,努力的迎合她心情,否則,難免會受到爹的責備。爹若責備她,最難過的還是母親,她雖然正室,可娘家沒落,又得不到爹的愛,她們母女倆在家裏的地位僅次於奴婢。

若她想擺脫此困境,必須攀附上更高的權貴,因此,二殿下是她看準的目標,當然,她的心是喜歡他的。在她十歲那年,一次偶然機會偷出宮游玩的他,心裏從此就有了他,可惜那時她沒有機會接近。

後來聽聞炎妃然曾救過二殿下,又不想跟他有更多的糾纏,她才想到冒充救他的人。多年過去了,她從不後悔當初的選擇,要後悔的就是沒有跟炎妃然一起去學游泳,否則,那天她若懂水性,就不會被揭穿。

人本是自私的,她所做的都是為了得到他的愛和幸福。

拓跋凜沒有說話,眼神卻漠然如冰,冷冷盯視她。

董若婕感覺到他的註視,恍神回來,迎上他冰冷的目光,心猛地一震,為掩飾自己剛才的失神,繼續表明心跡道:“凜,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真心愛你的,別讓有心人鉆空了,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最重要的是,別讓其他人拿這當作笑話來恥笑你。”

拓跋凜目光一寒,一把推開了她,“還不是拜你所贈!別再過來了,孤暫時不想見你。”語畢,他轉身大步離去。

“凜……”她身體一僵,茫然失措地瞪著他寬闊的背影。

他為什麽還不原諒她?難道多年的情分抵不過一個欺騙嗎?她會騙他,那都是因為她愛他啊?為什麽他就不明白,非要糾結在這上面呢?

“你還不明白嗎?他根本不愛你,姐姐,這叫做什麽?因果報應啊。”

董若婕正想離開,背後卻響起一道諷笑,腳步微頓,轉身,看到董若涵由身後草叢旁走出來,不知什麽時候隱身在那裏,剛才她對拓跋凜說的話被聽到多少?

“彼此彼此。”她故作清高矜持地笑道:“起碼本宮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報應也值得,而你連個妾也不是,這是不是也叫報應呢?”

董若涵嗤了一聲,道:“妾也好,正室也罷,反正太子登基後還有機會賜封,再說,只要肚皮爭爭氣,什麽事成不了呢。而你……”她故意橫了董若婕肚子一眼,“太子這些天可有到你屋裏過夜嗎?想想也真夠可憐的,他現在連碰也不想碰你一下。”

“妹妹是在為我可憐嗎?”董若婕不由握緊拳頭,心雖生憤,可卻忍著沒有表現出來,平靜問道。

“是啊,就是可憐你是個冒牌棄婦。”董若涵毫不掩飾語氣裏的鄙夷和幸災樂禍。“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太子明顯想娶的一直是當年救他的女子,而後又愛上救了她的女子,你搶了人家的功勞又如何?這輩子你註定要成為別人的影子。”

“你說得沒錯,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董若婕沒有動怒,只是微微一笑,聲音不高不低地道:“只不過和我這個冒牌棄婦相比,妹妹你肚皮若不爭氣的話,到時恐怕連壓倉底的鹹菜也做不成。”

“你說什麽?!”董若涵耐不住的勃然大怒。

“姐姐我不過事先告知你罷了,別得意太早。”董若婕笑了,腰如擺柳地轉身,往回來時的路走。

“你給我站住——”

然而,董若婕對背後的尖叫聲置若罔聞。

剛才的口舌之爭,表面上看似她贏了,可她知道,實際是她輸了,輸得徹底。董若涵說得沒錯,她只是別人的影子。

一直以為,以為拓跋凜愛的是她,直到驪山之行回來,西臨公主出現,她才知道,自己一直愛著的男人,其實並沒有想象中在乎她,不然,怎麽會叫她讓出正妻之位?

再者,如果他在乎她,就不會因為一個小謊言而記恨她,為什麽他就沒看到這些年她對他的付出呢?

想到此,她心頭一緊,她現在該如何扳回頹勢?看樣子,靠貴妃娘娘是不行了。

回到寢室,董若婕冷靜下來,腦子裏迅速地盤計籌算起對策。

她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由順境走向逆境的呢?

是在驪山遇到一群蜜蜂開始的吧,她在那裏失去了腹中的孩子,回來接二連三的發生事端,而每次遭殃的都是自己。她會發生這些事端,都是因西臨公主而起,雖然是她想設計陷害人,可西臨公主那一次被她害到了?

還有明慧公主,在驪山回來後,她就得了失心瘋,總是說見到炎妃然的鬼魂,莫非這些並非意外而是人為?

為什麽她和明慧公主都有類似的情況出現呢?到底她們得罪了誰?抑或誰想對付她們?

若說可疑的人是西臨公主卻說不過去,她是鄰國公主,跟她們沒仇沒怨的,再說,那天周丞相壽辰,並沒有邀請雍王府的人,所以西臨公主不可能在現場,何況,暗算她的人輕功極高,西臨公主根本不懂武功。

難道是鳳雲汐?她不但懂武功,而且因炎妃然的事對她和明慧恨之入骨,上前她生日的時候,她就恐嚇過自己。

想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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