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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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在眉宇間。

“我有什麽不敢的。”她毫不畏懼地迎上他,“從前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你應該清楚我要的是什麽?你說你愛我,那你能為了我放棄一切,跟我隱居山林嗎?”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璿,我的願望就是這個,你能幫我實現嗎?”那時她剛及笄,他說只她說出來的願望,他一定幫她實現,然後她雙手合拾,閉上雙眼對著他,那用甜甜的聲音許下這個願望。

當時他說:“好,今生哥只愛你一人,只娶你為妻。”可他最後卻背棄了承諾,他娶了別的女人,而她也離開了他。

她本該就是屬於他的,不是嗎?

從她母親手中接過她那一刻,她就屬於他的,一直以為,陪著她成長的是他,給予他快樂和溫暖的是她,一直跟在他身後,甜甜地叫他太子哥哥的是她,每次他轉身,都可以看見她的笑靨。

他因為一個錯誤的決擇,失去了她,他現在後悔了。

現在她提出要求,只要他放棄一切,她又是他的了,可為何這個決定令他為難呢?

見到他沈默,她就知道他舍不得權力,她不怪他,男人在面對江山和美人時,總是左右為難,到了逼到眉眼了,才會選擇江山。

這世上又有幾個男人肯為女人舍棄一切?花言巧語,海誓山盟從來都是哄騙女人心的手段,曾經她就是因此而著了拓跋凜的圈套。

“七七,給我一點時間,到時我一定會現實你的願望。”

“那等你有能力現實那個願望的時,你再來找我吧。”說著,感覺到頭比先前好了些,炎妃然推開他,跨步下床。

就在這時,聽到屋外隱隱傳來兵器交接的聲音,然後有腳步聲迅速朝這走來,聽到軒轅璿的護衛在門外說:“太子,被發現了,您帶著公主快走,這裏我們頂著。”

“太子哥哥,猛虎不及地頭蛇,外面肯定不是三兩個人,你走吧,我不會跟他說是你綁了我的。”她推他到窗前。

“要走就一起走。”他緊握著她的手,從劫她開始,就沒有想過獨自回去,他帶來的護衛都是精心挑選的,根本不擔心突圍不出去。

聽到打鬥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她急道:“這樣好不好,若三年後你對我的愛沒有變,你又能獨當一面,能保護我不受其他人傷害時,到時我回西臨好不好?”

“我說了,對你不會放手!”

話落,他拉著她,打算由窗裏跳出去,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方法,竟然瞬間甩開他的手,以迅雷之速奔到桌旁,拿起水壺用力一敲,“啷哐”一聲,水壺碎開,她拿起一塊碎片,放在脖子前,一字字道:“若你不走,那等著帶我的屍體走吧!”

“你……”軒轅璿的心臟驟然一緊,萬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堅決,真的寧願死也不跟他走,連日來奔波勞碌,不曾好好的休息過,現在又被她的態度所以刺激,只感到心胸一陣翳悶,有股甜腥湧上咽喉。

他擡起眼,對上她那雙明亮瞳眸,在那兩處深潭中,他見到了決絕與焦慮,她的焦慮是因為擔心他的安危嗎?還是怕被他的丈夫發現綁架她的是他?

如果讓他選擇的話,他寧願是前者。

“好,就三年,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會將你搶回來。”他不想失去她,如果他退一步能夠讓她回到自己身邊的話,那他願望等,她要的願望,他也會願意為她努力。

------題外話------

原打算更五千的,可沒有時間了。明天更吧。

第073回:春宵一刻值千金。

幾乎是同時間,在軒轅璿由窗躍出去,閉緊的大門呯的一聲,被人用力踢開,炎妃然放下手中的碎片,回頭,見到拓跋藺一步跨了進來,她提起裙擺奔上去。

拓跋藺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撲進懷裏的她,安慰道:“沒事,沒事,我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看慣她平時裝柔弱,當看到她自然地將她看作需要保護的對象。

這時,屋外響起一陣尖銳的哨聲,兵器撞擊的聲音漸漸少了。炎妃然知道那是軒轅璿將他的人馬撤退了。

唉!別人的新婚之夜在充滿歡笑聲中度過,而她的新婚之夜卻驚險又刺激,好不容易擺脫了軒轅璿,現在又來了拓跋藺,等會還要接受他的盤問,可她現在根本不想動腦去怎麽應付他。

拓跋藺應該不知道擄走她的是軒轅璿吧?她雖然沒有見到跟隨他而來的手下,但她相信他肯定不會暴露他們是來自西臨的,等會拓跋藺問自己的時候,她可以捏造綁匪是其他人。

拓跋藺微微推開她,想要檢查她是否有受傷,但當看到她衣襟裏有血跡時,瞳孔頓時一縮,神情陰冷地問:“他傷了你?”

炎妃然連忙解釋道:“沒有,不是我的血。”

可能是軒轅璿剛才弄上去的,她身上的衣服是紅色的,就算被沾上鮮血也不容易看出來,唯獨衣領的內層的白色的。

“對不起!讓你受驚了。”聽聞不是她的血,拓跋藺陰冷的神情才緩了一些,可眼底那殺機仍未減。“幸好你沒受傷,不然本王絕不會放過他。”

“綁架我的人並沒有對我做出過分的事,而你來得快,他還沒有機會對我下手呢。”

“我來得這麽快,多得你那位護衛指點呢。”

“郝統領?”炎妃然驚訝,雖然婚前郝丞竣跟她說軒轅璿來了北越,但他畢竟是軒轅璿的下屬,斷然不會站在她這邊來。

“嗯,是他提醒我往城西這方向找,不然我不會這麽快就能找到你。”如果沒有郝丞竣的提示,就算他派人往城西去找,也不會那麽認真搜尋。他帶出來的一半護衛兵都跟隨而來,而且這支護衛隊最擅長追蹤,所以沒費多少時間,便找到這裏來。

這時,那俊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王爺,對方的人馬全部撤退了,要不要繼續追?”

“不用了。”拓跋藺脫下披風,披在炎妃然身上。“我們走吧。”說著,擁著她往外走。

走出門外,炎妃然才發現此處一間四合院,院子很大,她在的房間離這院門有段距離。

拓跋藺帶來的人馬全都站在院裏,還有一個看似家仆打扮的人跪在地上,而領頭的是那俊,一見他們出來,便迎上來道:“王爺,剛才屬下四處查看過,莊園除了一個管家外,並沒有其他人。”

“嗯,這裏交由你處理。”說完,拓跋藺帶著炎妃然走出院門,口哨響起,一匹黑馬便由遠處奔來,他扶她上馬背,才翻身上馬,然後一拉韁繩,策馬往城裏奔去。

夜裏的風特別冷,被他緊緊的摟在懷裏,他的體溫給了她無盡的暖意,可是,他一路上的沈默卻讓她心中湧起一種忐忑不安。

在她的印象裏,發生了綁架的事,拓跋藺不可能如此沈默,在她走出屋外,他臉上的神情就很平靜,平靜得仿佛根本沒有發生過綁架的事,他們就像在郊外逛了一圈回來一樣。

可他摟著她腰部的手將她勒緊緊的,由他的手勁可知,他在生氣!

看到如此,她倒寧願他問她綁架她的人是誰?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問她有看到綁匪的樣子沒有?

可是他沒有問。

他不好奇的嗎?還是他知道綁架他的人是誰?

她中途試圖開口說話,但他的馬飛奔得極快的,迎面而來的勁風將她剛說出來的話吹散在風裏,無法交談半句。

直到兩人在亥時進城,回到雍親王府,他並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在後門前下馬,將韁繩扔給隨尾而來的護衛,抱著她走門。

雍親王府極大,無論是後院還是前院,四處都掛著喜慶的燈籠,大概仆人都調到前院去幫忙,才顯得這裏很安靜。

“你放我下來吧。”雖然沒有旁人,但這樣被他抱著,她還是有點尷尬。

他停下來,挑起一道濃眉,“你確定?”

“那當然。”炎妃然莫名地白了他一眼,這有什麽確定不確定的呢。

“可我想抱你進門。”拓跋藺的唇角勾起一道彎弧,鳳眸凝視她那絕美而又帶著一絲驚訝面容,“聽說民間有個習俗,新婚當晚,若新郞抱著新娘進新房,是代表一生平安,白頭到老。”

炎妃然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朝他嫵媚一笑,“原來你想跟我白頭到老呀。”

“當然。”他壞壞一笑,“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我們浪費太多時間了,你看,天就要亮了,我們還沒喝交杯酒呢。”

她雙臉頰微紅,“誰說的,現在才亥時。”說著,擡眸往上看,幽暗的夜空中繁星點點,王府另一端隱隱傳來熱鬧的歡笑聲,看來酒席還沒有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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