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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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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侄子呢,雖然不是什麽貴族,但於你來說,也是一個好歸宿了。

再說室內,拓跋凜沒想到樂平公主平時表現溫婉高貴,骨子裏卻是如此狂放風騷,再加上體內的媚藥發作強勁大,更加不願就此停罷,兩人不知折騰了幾百回,緊抽慢拽,攪得滿室生春,以至忘記還有一個賞燈會等著他們。

而橫樑上的炎妃然,雖然閉著眼睛,捂著耳邊,可她的寒毒卻在此時發作,加上體內媚藥未能解,初時一冷一熱的沖激,令她倍感難受,後來寒氣抵過體內的燥熱,竟然將那股快要爆發出來的欲望抑制住,可是身體開始漸僵,她快要沒有氣力抱住橫樑時——

突然之間,門“砰”地被踢開。

拓跋凜猛的抽身出來,董若涵嬌聲啊地叫了一下,跪在床上竟一時間起不了身,他迅速拉過被單,扔在她身上,而自己則套上衣服。

燭光驟然一亮。

借著燭光,拓跋凜往床上的女人一看,臉色瞬間變了,漆黑如墨的眼瞳閃過一抹陰沈的烏雲,嘴角也陰郁地抿緊。

第056回:自食惡果,再次相救。

等在華清宮的董若婕,看到室裏的燭光亮了,心中暗喜,雖然不能親眼見到捉奸的情況,但能幻想到,現在皇上在外面,裏面又有禁衛軍統領,只怕他們插翅難飛吧。

等在門的見到屋裏的燭光亮了,窗裏映出幾道人影,其中有一道體形較纖細,心想那肯定是樂平公主了。果然,裏面傳來女人的聲音,她悄悄地籲了一口氣。明天,她可以告訴爹這個好消息,她的太子妃位置保住了。

只是,進去裏面的人怎麽還沒有出來報告情況呢,心中開始有點焦急了,就在這時,一名小宮女擠過人群,來到她面前,低聲說了幾句。

“什麽?你說周公子沒來?”董若婕現下的心情難以形容,那裏面的人是誰?會不會是雍親王?心裏一沈,轉瞬又一松,因為她看到拓跋藺此刻正站在剛才跟她匯報的小宮女身旁。

小安子說親自引領樂平公主進了裏面,那麽,她可以很肯定的裏面那個女人是樂平公主,至於與她茍且的男人是誰並不重要了,她的目的就是毀了樂平公主的清白,讓她不能嫁給太子或雍親王就行了。

尋思著,禁軍統領文泫由屋裏走了出來。

“文泫,是誰如此膽大闖了進去?”武承帝沈聲問。

“是……”文泫朝董若婕那窺了一眼,欲言又止。

董若婕接收到他的眼神,看他的神情,似乎有什麽難以之忍,難道樂平公主知道是她設局的,所以文泫才這樣看她?

“說!”武承帝命令。

文泫垂首道:“是太子。”

什麽?

太子兩個字如同一記閃電劈入董若婕腦中,她千算萬算,最終將自己的丈夫送給別的女人?不,她不相信。

董若婕想也不想,沖進大門,奔上臺階進屋。

她的舉動令在場的人都一愕,不知道她為何如此激,不就是太子闖進華清宮嗎?可在場的只有兩個人知道情況,一個就是文泫,另一個是曾掉到坑裏的小宮女。

文泫當時也沒想到屋裏的會是太子,他來到屋門外,聽到裏面有男女交歡的喘息聲,以為是某個宮女或某位妃子勾結外人來這裏偷情。所以沒多想就踢門進去,可當見剛穿上褲子的是太子時,他已來不及阻止外面進來的兵士。

他們都看到室裏的情況,驚訝的發現床上半跪著,用被子裹的女子,居然是太子妃的妹妹,若被太子妃見到情以何堪。

而小宮女聽到裏面的人是太子,同樣也被嚇到了,喃喃自語:“這下子糟糕了,竟會是樂平公主和太子……”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直跟隨她身後的拓跋藺,由她嘴裏聽到樂平公主幾個字時,倏地扯住她的手臂問:“你說什麽?什麽樂平公主?”

“我……”小宮女被他兇惡的神情嚇到了,竟然說不上話來。

“說!”

“樂平公主在裏面……”

她的話還沒說完,拓距藺已將她往旁邊一推,立即奔了進去。

見到他們一前一後如此神迅往裏走,皇太後和皇上事感有蹊蹺,然而,當文泫附在武承帝耳邊說了兩句時,武承帝有臉色變了變,立即吩咐皇太後帶著眾人先去綠州湖畔主持燈會,然後下車往裏面走。

皇太後明白裏面一定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只是皇上並不想讓太多人在場,於是立即叫人起轎前行。

話說董若婕沖進屋裏,見到裏面並沒有樂平公主的身影,反而是自己妹妹董若涵披著裹著被單,坐在床前哭泣,丈夫則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地上滿是撕破的衣服碎片,不用多想,這裏面剛剛肯定上演著一場激烈的肉戲。

看到這一切,她整個人如遭電擊,全身動彈不得,連腦子也變成一片空白……

當她回過神時,她有種想一頭撞往墻上死去的沖動。

為了設這個局,她花了不少銀兩買來自西域的“茗香”,據說點燃有催情作用,如果吃了媚藥聞了這香味,能大大增加媚藥的強性效果,她這麽做就是想讓他們做久一點,激烈一點,讓她夠時間帶人前來捉奸。

可現在好了,奸是捉到了,可捉到的人卻是她的丈夫和妹妹,而她原本要設計的人,卻不知道跑去哪裏了。

拓跋藺進來往房內一掃,卻並沒有見到炎妃然的身影,心中暗喜,原來不是她,但她又去了哪裏?小宮女不是說在裏面嗎?這屋裏不算大,有桌有床也有櫃子,會不會她就藏身在那裏?於是他不動聲色走過去查看。

可不一會,他感覺到不對路了,室裏除了那股歡愛過後殘留下的味道外,好像暗流著一股怪異味,不知不是這股異味產生的作用呢,他開始有點口幹舌燥了。

“這是怎麽回事?”

這時,董若婕突然沖到董若涵前面,也不顧得身份,一記清亮的耳光扇下去,董若涵雙頰霎時熱辣辣的一片。“說,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你們怎麽可以……”

他們怎麽可以背著她做這種事情呢?一個曾經在她不受寵時,對她冷嘲熱諷過,甚至害得她差點喪命的人,現在卻背著她跟自己丈夫一起鬼混。當時她設局的是樂平公主,那麽,他們會在這裏,不是私底下見面是什麽呀。

真無恥!

不過,生氣歸生氣,卻沒有忘記要毀屍滅跡,她突然揪著董若涵的頭發,扯她往桌子那邊移去,一邊打她,然後故意用身體撞向桌子上的酒壺。

酒壺“咣”一聲摔在地下,剩下的酒全倒灑地上,酒香泗溢。這酒裏的東西,總是她弄來的,若是被人查出,不但妃位保不住更會連名聲也沒有,更重要一點就是拓跋凜必定會生氣。

然而,在拉扯中,裹著董若涵的被單被她扯開,露出頸部以下一點,見到脖子那點點的紅痕,她頓時眼都紅了。

橫樑上的炎妃然看到董若婕進來,見到她那先是驚愕又是不可置信,繼而滿臉的嫉妒和心痛的表情,心裏樂透了,可是此刻她卻笑不出,手腳都僵硬了,若沒有人發現她,她只怕挨不過明天了。

怎麽辦呢?她不能現在出聲,叫他們救她吧?

現在她能求的只能是拓跋藺,看到他在屋內這裏轉轉,那裏看看的,似乎是在找什麽?難道他是在找自己嗎?

我在這裏呀,拓跋藺,往上看啊。

可是,樑下的人卻仍然沒有看上來,她只能祈禱他們快些離開,就算會摔死,也總好過凍死在橫樑上。

“這成何體統!”武承帝進來,看到室內的情況,立即威嚴喝道:“你們說,這是怎麽回事?”

已穿好衣服的拓跋凜表面無情的回答道:“父皇,臣兒是被陷害的。”

自見到床上的女人是董若涵後,他已明白一切,他是被陷害了,但陷害他的人是誰?約來她這裏的人是樂平公主,可進來的人卻是董若涵,她為什麽會出現這裏?約他來的樂平公主又去了哪裏?

這些酒菜被人動了手腳,他進來前有人進來過,並喝了酒,只是不知道在他之前進來的人是誰?是樂平公主還是其他人?然而,他想倒酒驗試,卻看到董若婕已將酒壺撞倒,證據沒有了。

“誰陷害你?”

“是……”是樂平公主嗎?他正想回答,但沒有證據,他連樂平公主約她來這裏的信都毀了,再而想想,萬一不是樂平公主呢,那不是冤枉了她嗎?再說件事情疑點重重,那封信可以是有人冒充樂平公主送來的。

“現在沒有證據,但可以保證,兒臣是中了媚藥,才會……”他看了一眼一直低著頭的董若涵,深邃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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