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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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受傷也是因為我而起。”她用力扯緊錦布。

拓跋凜蹙緊了眉,似乎是因為她的作動而弄痛了他,視線由她的臉上回到手臂上,當看到臂上那個綁結時,臉色遽然一變,然後表情怪異地盯著她。

“盯著我看什麽?”炎妃然莫名的問。

“太子,你……”

就在這時,一個氣喘呼呼,帶著幾分焦慮女聲陡然響起,卻又嘎然而止。

炎妃然擡起頭一看,來人是董若婕,剛才遠遠就看到她身影在找人,所以她強忍著厭惡的心,幫他包紮傷口。

“凜,你受傷了嗎?”當看到拓跋凜手臂上的綁結,董若婕擔憂的問。

“沒事,樂平公主已替我包紮了。”拓跋凜淡淡回應,可他的視線仍盯著炎妃然看,這讓董若婕心頭頓時不安起來。

她今天沒有來看比試,那是因為她不想看到自己的丈夫,為娶另一個女人而與別的男人比試的畫面,她雖然沒進來,可她就站在校場外面,聽到擂臺倒塌,即憂心如焚地奔進來找人,卻沒想到見到他定定地盯著別的女人看,胸口一股沒來由的生起嫉妒!

“哦,是嗎?”她走上前,竟然笑著對炎妃然說:“謝謝你替他包紮傷口,有空來府上玩嗎?到時讓我夫妻請你吃頓便飯。”

炎妃然回她一笑,“好呀,若有時間的話。”

話剛落,身後有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原來你在這裏。”

聞言,她渾然一僵,緩緩轉過身,看到拓跋藺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那裏,正眸光深沈地盯著她。

第052回:情勢所逼,暗潮洶湧。

“你沒事吧?”

在太子面前,她不敢對拓跋藺表露出過多的關心,但又不能對他不聞不問,若她真如此做的話,他肯定又要找她算賬去,正如剛剛她沒說什麽,也沒做什麽,可他看她的表情……呃,怎麽說,就是有種有人誤踩他地盤似的慍怒。

拓跋藺冷哼道:“怎麽會沒事?正等你幫本王包紮傷口呢。”瞪著拓跋凜手臂上那藍色錦布,黑眸裏有著一絲幾難察覺的火光。

“若你受了傷,就該去找禦醫或大夫,而不是我。”莫名其妙的,他的語氣好像在她是他的奴婢似的,眼角瞧見太子和董若婕正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不想被他們發現什麽,於是對他們說:“太子,太子妃,我要去找我妹妹,先告辭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見她離開,拓跋藺想沒想就跟上去,才邁開雙腿走了兩步,就聽到拓跋凜嘲諷道:“她先走的態度很明顯,她並不喜歡你,你這麽纏著她,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拓跋藺停下腳步,緩緩轉身,唇角微彎,眼裏滿是諷刺的道:“你玩弄女人的感情都不覺得羞恥,我纏著我喜歡的女人,幹嘛覺得羞恥?”

“你……”拓跋凜倏地瞇眼,像是淬了毒的劍,無比厲銳,“你別敬酒不喝,喝罰酒?”

“要是你的,絕對不碰。”

“你們有話可以好好講嘛,何必無關要緊的外人,傷害兄弟間的感情呢。”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們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董若婕想當和事人,誰知拓跋藺眼尾也懶得掃向她,逕自走開。

董若婕尷尬地咳了兩下,然後擔憂的道:“凜,你真的要娶樂平公主嗎?雍親王對她似乎也很上心,萬一樂平公主跟你在一起的話,必定會不段地受到他的幹擾。”

拓跋凜微微冷笑,看著她道:“你應該明白的,不論孤娶不娶她,她都不能跟拓跋藺在一起的。”

是的,她很明白,於公於私,樂平公主都是阻擋她往前的障礙。她要穩坐這個太子妃位置,她父親和她家族的人才會對她和母親好,所以,她不能失去太子妃的位置,若太子娶了樂平公主,她就必須由正室貶到側室。

但若樂平公主許配給雍親王的話,無疑是壯大了雍親王的實力,也讓太子往帝位的寶座上添了一道阻礙。因此,樂平公主不能嫁給太子,也不能讓她嫁給雍親王,那要怎麽做才能阻止事情的發生呢?

……

炎妃然走到高臺後,就是剛剛箭術比賽的空地,這裏來往的人比較少,大都跑去前面收拾殘局。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緩緩轉過身,見到拓跋藺站在她身後,她嘆了聲,道:“你有傷怎麽不先給包紮,跟著來幹嘛?”

拓跋藺靜默看盯著她看了半響,才緩道:“本王需要的是你,不是他們。”

“我又不是大夫。”

“你能幫太子包紮,為什麽不能幫本王?”

聽他說話的語氣很像吃醋的小孩向大人撒嬌,這讓炎妃妃不由想起一些被遺忘的往事,每次他見到自己送東西給宇文拓或拓跋凜,他總會向她討一份,如果她不給,他就用剛剛那種語氣說:你能給宇文拓(拓跋凜),為什麽不能給本王。

以前,無論她對誰好,他都要向她討同等的對待,即使後來他們的關系出現問題,他的習慣仍是沒有變。

明明她外表不再是炎妃然,為何他仍用這種語氣跟她討對待,而且,自重遇以來,他對待自己的方式跟以前並沒有兩樣。

這是他慣以對待女生的技倆,還是他們有某種心靈的感應?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此刻她不能對他愛理不理的。

“你傷在哪?這裏沒有金創藥哦。”看在他今天箭術壓倒拓跋凜,替她爭了口氣的份上,她就對他好些吧。

“這好辦,跟我來。”聽她這麽說,拓跋藺迷人的鳳眸瞬間溢滿了喜悅,上前拉著她就走。

他身上跟拓跋凜一樣,衣服有些破損外,沒看出有看哪裏受了傷。

後來他帶她去禦醫館,才知道原來他的傷是在小腿,雖然已纏著繃帶,但上藥止血,在他剛剛走路時曾用過力,血已沁透繃帶了。

炎妃然讓醫館裏的宮女去端盆幹凈的溫水來,蹲下來,小心翼翼地解開繃帶,在看到他小腿上有道長長的傷口時,柳眉頓時揪緊,傷口雖然深不到骨,但絕對會很痛,可他卻在人前裝著沒事兒一樣,真替他心疼著。

她用溫水清理幫他的傷口清理周邊的血痕,再將金創藥輕灑在他傷口上,可能藥性有點猛烈,他輕蹙了蹙眉。

見此,纏上幹凈的紗布時,她盡量小心點,一層層地裹住他的小腿。

“你學過醫?”拓跋藺問,看她見到他的傷口沒有懼色,處理時動作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事情。

“曾經學過。”她堂哥曾是宮裏有名的禦醫,如果炎家沒被抄家,那麽他現在肯定是這間禦醫館的主事者,她的醫術也是跟他學的,而她最擅長是研制藥理。

此刻,禦醫館的小偏廳裏,就剩下他倆,拓跋藺突然問:“除了學醫,你還學了什麽?”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因為我想了解你?”

“為什麽?”處理好傷口後,她站起來,打算到窗臺前的盆子洗手。他卻突然拉住她的手,她不解地低頭看他。

他鳳眸堪堪,灼灼清亮,緩緩道:“跟我成親吧!”

她楞住了。

沒想到他說得如此自然坦率,仿佛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她知道他想娶自己,由在關山鎮相遇那晚,她就知道,他想要她。

這不關情愛,純是政治的考量。

他需要她背後代表的權力,而她需要他在朝中的地位。經過今天,她已看得很清楚,除了睿王外,能跟跋凜對抗的就只有他。

他不怕拓跋凜,可以說,他一直不段地挑釁拓跋凜,雖然不知道他為何這樣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與拓跋凜是對立的。可是,如果合作對象是他,那師傅那邊她如何交待呢?藥丸沒拿到,她無法自己研制新的藥丸,以後得受師傅的控制。

再過兩天,她就要藥丸了,如果沒有藥丸,她能熬得過去嗎?或者,等芊蔚回來,看看情況如何,再作決定。

……

比試招親最終的結果是暫停,擂臺倒塌致使太子和雍親王都受了傷,傷勢雖然不嚴重,但迷信的皇太後卻覺得擂臺倒塌是個不祥之兆,經大師推算,比試招親的第二輪安排在月底進行。

可武承帝卻認為月底時間太長了,經和文武百官多次討論以及傳書信到西臨國,征得景熙帝的同意,終於作出結果。比試招親取消,讓樂平公主參加月中的賞燈會,由她出題,誰答對她的問題,誰便是她的駙馬。

至於比賽弓弦斷折和擂臺倒塌的事,在事故現場經驗證,發現竟然是材料的質量問題。擂臺用的木柱竟是被駐了蟲子,木板則薄而脆,根本不能承受強大的撞擊力。

武承帝震怒,立即讓刑部查辦此事,連同比賽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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