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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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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的時候,宇文夫人很喜歡自己的。

宇文夫人與她娘生前關系不錯,在她還在娘的肚子裏的時候,宇文夫人曾經指著娘的肚子笑咪咪說:“以後讓她來當宇兒的媳婦,如何?”

那時娘沒拒絕也沒立即答應,只笑說:“若他們長大後彼此有意的話,就讓他們成婚吧。”

後來,她父親在她五歲那年因救皇上一命而殉國,母親過度悲痛而死,留下年幼的她和正齠年的哥哥,而他們兄妹倆就由叔叔代為撫養。自此後,宇文夫人再也不來炎府,即使偶然遇上,也是熱情有餘,真心不足。

知道宇文夫人喜歡舉止優雅,溫柔賢惠的女子,為了宇文拓,她願意迎合他母親的喜好,放下姿態去討好,讓她發現自己的好,從而接受她。

在她十四歲那年,宇文拓立了戰功,皇上大悅,於是他乘機請皇上作主,替他們賜婚,皇上很爽快答應了,只是要等一年後她及笄才下賜婚書。雖然皇上沒有說明原因,但得到他的承諾,所以他們並也沒多想。

一年後,他們等到的不是賜婚書,而是匈奴在邊境發起暴亂,鄰國萊恩國趁機入侵,宇文拓以監都的身份,跟隨二殿下出征應戰。

臨出征前,他跟她說:“這次出征,沒有一年半載是回不來了,看來皇上賜婚得再延一陣。”

“延是沒所謂,最重要的是你能平安歸來。”她今年才十五歲,不急著嫁人,再說,跟他的母親關系還沒搞好,嫁過去以後難做人的是他,況且,她希望自己的婚姻能是得到所有親人的祝福。

“委屈你了!”宇文拓摟著她,突然話鋒一轉,問:“還記得追風嗎?”

“追風?當然記得。”那是一年前,他立了戰功,他父親送給他的汗血寶馬,當時他還叫她替馬取名。追風就是她取的,跟哥哥送她的紅色幼馬名字相配,她的馬叫逐電。

那時他聽後拍手讚道:“好!就叫追風。天馬奔騰霧霭空,翩乎逐電與追風。看,我們多相配,以後追風是你,逐電是我,見到它們如同見到彼此,一輩子也不分開。”

“這次我會讓追風跟我一起出征,帶著它就如帶著你一樣。”宇文拓深情吻著她的額頭,“等我!我答應該你,回來後就請皇上再為我們賜婚。”

“好,我等你,就像你當初送我這塊玉佩一樣。”說著,她拿起掛在腰間的玉佩,在他的面前晃動著,“記得嗎?這是你送我的及笄禮物,雕刻著一對蝴蝶圖案,在燭光的映照下,就像一對蝶兒在雙雙飛舞,一個是你,一個是我,相依一生,相守一世。”

那時她收到這塊玉佩,一眼看到便十分喜歡,認定是他給自己的訂情信物,接著她繡了一個荷包回贈,卻沒見他帶在身上,這讓她有點郁悶,不知是不是嫌她的繡功不好。看來她要在刺繡上多下點功夫,等他出征回來必定讓他刮目相看。

“然然,其實這玉佩……”

“玉佩怎麽啦?”見他支唔著,似有什麽難言,她不由問。

“沒什麽。”他一笑帶過,然後猛地用力摟著她,仿佛她隨時都會飄走般似的,並承諾道:“相信我,此生此世,我宇文拓只愛你炎妃然一人,絕不負!”

“我知道。”他的承諾如蜜糖般在她心裏甜甜地蔓延開來,無論他要叫她等多久,只要他愛著她,她就會等。

春去秋來,轉眼兩年過去,可當他回來的時候,他的馬背卻載著別的女人,他說,那是他將要過門的妻子,後來她才知道,那個女人是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女兒——明慧公主。

對於這位明慧公主,她可一點都不陌生,在三年多前,公然向宇文拓表白,卻遭到拒絕後,受打擊一時想不開,跑去寺廟裏住,無論怎麽勸止都不行,最後皇上怒氣讓她自生自滅。直到一年前,她突然在寺廟裏失蹤,皇上派了很多人都找不著。

現今她嬌柔地依偎在宇文拓懷裏,被他小心翼翼的呵護,曾屬於她的溫柔卻給了別的女人,她的心似被利刃刺得無法呼吸。

她質問他,他卻毫無感情的說:“以前我以為跟你是愛情,可跟璇兒相處後,我才發現過去將男女之情與兄妹之情搞混了,對你只有兄妹情,璇兒卻是我此生的最愛,幸好及時發現,沒有鑄成大錯,請你把我過去曾經說過的話忘記吧。”

忘了?十年的感情怎能說忘就忘?

縱然他說出如此薄情的話,她仍無法相信他們之間的感情就這麽無疾而終,一定是某個環節出錯了,她不相信他變心了。

然而,一道聖旨下來,徹底地將她的希望打碎,她被冊封為安寧郡主,而宇文拓與明慧公主擇日成婚。頓時,她成為了全城的笑柄。

在她最狼狽的時候,拓跋凜出現了。人若在失戀的時候,遇到一個知心的人,很容易將他看作大海裏的一根浮木,拿他來治療心靈的創傷,日子久了,就如同米囊花①,上了癮,戒不掉。只是當時她並不知道,他竟然是一個口蜜腹劍的人。

註①:古時的米囊花等於現在的罌粟花。

------題外話------

在“涼薄帝妃”裏,原本是打算細寫女主被宇文拓悔婚的經過,然後遇到渣男,被渣男刻意表現出來的特質吸引……但被朋友說太啰嗦了,害得我郁悶了很久,才決定在這裏簡寫帶過。詳細情節以後留到寫宇文拓的番外吧。

PS:下章回到現在,不回憶了。

繼續祼奔中……別讓我冷著,收藏我吧!嗚嗚~`

第011回:深夜試探,意想不到。

晚飯前,郝竣丞讓人擡了幾桶熱水進房,房裏有個大浴缸,彩靈不知打哪找來一籃幹玫瑰花瓣,她將玫瑰花瓣倒進浴缸裏,讓炎妃然進去泡,去除一天的疲勞。

明天還要趕路,用過飯後,彩靈和芊蔚到隔壁房間休息。不知是近鄉情怯,還是方才憶起過往一些事情,炎妃然夜裏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索性披上罩服,拿著支短笛走出去。

寂夜,月朗星稀,微風偶爾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在他們入住前,驛館早已清空所有客人,現在住的都是北越的使臣和西臨送行的隊伍。庭院很安靜,偶然傳來巡邏隊在院外面行走的聲音,她看到花圃旁有一張石板凳,緩步走過去,躬身將它拂拭幹凈坐在上面,清涼宜人。

她將短笛湊到嘴邊,緩緩吹了起來,悠揚悅耳的旋律在寂靜的空間飄開來,音韻清脆婉轉、抑揚有致,時而清澈高亢,時而裊裊悠悠,給這個秋夜添上幾分難於探測的幽邃。

這首曲子是她自小玩到大的好友風雲汐教她的,後來她在曲譜上稍做了一點修改,與之前鳳雲汐給的曲譜有些差異,試聽過後,鳳雲汐幹脆將她的曲譜給了自己,讓她成了唯一擁有者,而她只吹給過一個人聽,這個人就是宇文拓。

就在這時,聽力特好的她,覺察到身後有異樣,笛聲嘎然停止。

一道清朗的聲音自身後突兀響起:“好動聽的曲子,公主為何停下來呢?”

炎妃然緩緩轉身,見到長廊石柱後走出一人,他唇角噙著笑,看起來斯文俊雅,渾身散發出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貴族氣質。

是他!她暗暗冷笑,略為轉身,避過他探索的目光,身為一國公主,不應該在夜裏與男子相處,不加思索驟然起身準備離去。

“公主請留步,在下有個疑惑想請教一下。”他疾步走到面前攔住她的去路。

炎妃然眉一挑,淡聲問:“不知宇文公子想請教本宮什麽呢?”

宇文拓目光炯炯盯著她,問:“剛才那首曲子,旋律很特別,非出自西北這一帶,不知公主是如何得到曲譜?”還有那宴會的舞,能將雜耍與舞蹈結合起來,跳得那麽自然優美,那麽讓人心動,世上只的一個人。

炎妃然唇角微微勾起,揚眸對上他的目光,笑道:“宇文公子,為何覺得這首曲子是本宮拿別人的曲譜,而不是本宮自創呢?”

“那是不可能的,這世上只有一個人懂吹這首曲子,若沒有人給你曲譜,你不可能吹出一樣的曲子。”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仿佛陷入久遠前的回憶,深沈的黑眸裏閃過一抺痛楚,瞬間即逝,然後又道:“你剛才所吹的曲子,叫‘在水一方’對吧?”

炎妃然沒忽略他眼眸裏那抺痛楚,笑意不減,不過沒跟他再打哈哈,很幹脆的承認道:“沒錯,這首曲子是叫在水一方,也如你說的,曲譜是別人所贈的。”

“是誰給你?什麽時候給你的?”

聞言,他雙手抓住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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