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8章 一個天大的陰謀 (27)

關燈
是低調為好。並且,低調,才符合自己的一貫作風啊。

“我這就起程。”重木蓮知道這個小師弟一旦決定一件事,就再不可能改變的,與其自尋沒趣,還不如隨了他的心意,少點事端。

哎,沒辦法啊,從小到大,自己雖為師兄,卻是被這個師弟給吃得死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他的!

要是換成別的人敢如此大膽的用神醫谷來威脅自己,自己肯定先下毒為強了!

重木蓮出發了,當晚就出了城。楚雲寒是目送著他離開,才終於放心。

但是楚雲寒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重木蓮出城後沒多久,又回來了。不過並沒有回王府,而是一路去了夜市,找到了正在店鋪裏看著一天賺下的一堆銀子傻了的洛蘭依。

二師兄與她沒仇,所以洛蘭依客氣的把他迎了進去,在裏屋坐下後,親自泡了茶送上。

“二師兄背著包袱,這是要去哪裏嗎?”

“要去出遠門。”楚雲寒交代過,一路上不管遇上誰,都不能把此行的目的說出來,所以他真的沒說,連面對洛蘭依也是一樣。

“哦。那什麽時候回來?”

“這個說不好,最快也得一個月吧。”參加武林會的人會很多,所以大會一開,往往都需要半個多月,再加上來回路上的時間,以及亂七八糟可能耽誤的時間,一個月是完全有可能的。

“哦,那二師兄是來和我道別的嗎?”

“一來是和你道別,二來是想和你聊聊。”

“和我?”雖然洛蘭依覺得自己和重木蓮在一起的時候覺得挺親切的,但是如果說聊聊的話,她又覺得沒什麽好聊的。

“是啊。”重木蓮風情萬種的撥了撥耳邊垂下的發絲,這樣的動作,就算是女人做出來也不見得能有如此嫵媚。

洛蘭依第一千零一次覺得:這家夥肯定是在投胎的時候被小鬼弄錯了性別,不然一個男人怎麽可能長得如此傾城,骨子裏還透著無盡柔媚?!

無奈這家夥一心只想追求男人味,所以總弄出一些啼笑皆非的事情,最後他慢慢的也意識到這樣做只能適得其反,才不得不放棄一切,順其自然。於是成就了現如今超凡脫俗、不食人間煙火的“神醫姐姐”!

重木蓮自然不知道自己一個不經意間的舉動就讓洛蘭依產生了無盡的遐想,依然慢悠悠、努力做出一副熱情的樣子說道:“其實呢,兩人能在一起,是一百年才修來的緣分。那麽深的緣分,怎麽可以因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鬧僵?所以我想說,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不管有多生氣,也不應該離家出走。”

V058 誤會大了(二更)

更新時間:2014-4-22 1:13:33 本章字數:5982

“我還以為二師兄真有什麽事要與我聊聊,原來是被某人指派來當說客的!”洛蘭依的態度一下子就變差了,甚至還有些傲慢無禮:“如果是這樣的話,二師兄什麽都別說了,這裏也不歡迎你,請你走吧。”

重木蓮身為神醫,遇上最多的人都是變著法子的巴結他,所以這樣的條件,養成了他一顆脆弱易碎的玻璃心,一下子只知道端杯子喝茶,再不說話了。

如此一來,倒是洛蘭依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再怎麽說,人家都是前輩。

“那個……其實我也沒有什麽好生氣的,唯一的要求就是他主動來和我道歉。若是他連這麽一點點誠意都沒有,我這次回去,遲早還是要走的,你說是不是?”出來之後,洛蘭依發熱的頭腦就恢覆冷靜了。

仔細想想,其實一點事情都沒有,只要把話說清楚,相信他一定能夠理解的。畢竟自己這樣做,也有一部分是為了他考慮啊!只可惜白天的時候那麽沖動,根本不想要好好的解釋。

“弟妹說得很有道理,可是小師弟的脾氣生來就倔,要他主動低頭,實在是非常有難度。”

“如果他真的愛我,這點難度什麽都算不上。”

“一定要這樣嗎?”

“當然,這是我最後的底線。”這條線,決定了她愛或者不愛。這條線之下的人,根本不值得她付出真愛!

或許這樣會有點自私,有點以自我為重心,但是原則問題,不容打破。

“那好吧,既然弟妹心意已決,那我就先告辭。”重木蓮的冷,其實表現在陌生人面前。當面對熟人的時候,他還是挺能說的,甚至有時候,還能是個話癆!

“好,二師兄慢走。”洛蘭依起身送他,忽然發現他腰上的鈴鐺似乎不會響了,有些冒昧的伸手,想抓起鈴鐺看看。不料走在前面的重木蓮也恰恰在這個時候轉身,她嚇了一跳,急急的想剎住腳步,導致身體失去重心,冒冒失失的就往前面撲了上去。

人在失去平衡的時候總會下意識的亂抓,洛蘭依也不例外,一下子就抓住了對方身上的包袱,並且因為她的力道太大,包袱被她直接扯開,裏面的東西散落一地,包括一個刺眼的銀子面具……

“哎呀,弟妹,你怎麽會突然沖上來的呢?你沒事吧?”重木蓮是知道楚雲寒的另一重身份的,而且這個面具,正是那重身份的象征。現在這張象征著身份的面具突然掉落出來,他也是嚇了一跳,趕緊蹲地上撿起來,然後迅速把包裹收拾好,並且包得比之前更加結實。

而他這樣的動作,看來洛蘭依眼裏無疑成了另一層意思:做賊心虛,敢做不敢當。

“原來,你就是他!”她說的那個“他”,自然指得是那個硬說自己醉酒之後強上了他,並且死賴著要自己負責的他。也是那個中了媚藥,闖入她的浴室,粗魯的與她發生關系的他。更是那個忽然間消失,連句再見都沒有人,讓她一直背負了心理負擔的那個他。

現在,這個他居然以這樣狗血的情況被自己發現了真面目。

她想象過一百張、一千張醜臉,卻從沒有想過,面具之下藏著的竟是一張絕世容顏!這個人,還是楚雲寒的二師兄!

而洛蘭依的話,重木蓮自然是誤會了。

他以為她是在說:原來,你就是那個鼎鼎大名、隨便跺跺腳,整個武林就要抖三抖的鴛鴦谷谷主。一時間不知道該解釋還是該否認,糾結到最後,他什麽都不說,背著包袱,直接施展開輕功飛走了。

然後……這個誤會更深了!!!

……

重木蓮一口氣飛出了好遠,暮然回首,自己早已出城,而且身後也不像有追兵的樣子,才終於放慢腳步,找到之前出城時騎著的馬兒,慢悠悠的往武林會所在地而去。

……

當晚,洛蘭依躺床上輾轉反側,如論如何都睡不著,她悲劇的失眠了。

而也是當晚,同樣失眠的楚雲寒神情蕭然的坐在輪椅上,默默的看著一樹梅花。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信鴿“噗凜凜”飛了過來,輕盈的落在他輪椅上。

楚雲寒一眼就認出這是二師兄出發前自己交給他的,要他在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使用,沒想到出發才幾個時辰,信鴿就回來。難道有人發現了什麽,對二師兄下手了?下手的人,是楚軒辰嗎?

心裏猜測著,飛快從信鴿的腿上解下一張紙條,匆忙打開,上面是龍飛鳳舞的一行小字:小師弟,男兒面子確實重要,但是愛情面前,面子是最廉價的,我已得到可靠消息,若想弟妹回心轉意,必須你親自前去求取。不然,後果嚴重!二師兄也只能幫你到這裏了,加油!

若說重木蓮什麽地方最能夠體現出的他的男子氣概,那就是他的筆跡了。如此跟畫畫一般的字跡,也只有他能夠寫得出來,而這個世上,也只有經常與重木蓮打交道的資深抓藥師傅和楚雲寒才能認得他的字。

所以,可以百分百的排除這封信是有人造假後,唯一的解釋就是重木蓮出城之後,肯定又回來過,而且去見了依兒!

“這家夥,就是喜歡瞎操心。”楚雲寒喃喃自語,隨手把紙條撕爛,任其隨風飄落,沒入泥土之中。臉上卻慢慢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一個騰空而起,飛出了王府。

……

因為實在是睡不著,洛蘭依索性就從被子裏鉆出來,雙手抱著膝蓋,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的腳丫子。

這是老天爺故意在捉弄自己嗎?為什麽那個男人居然會是楚雲寒的二師兄?他們師兄弟之間的感情看上去平平淡淡的,其實只要稍微用點心就能發現,兩人的感情其實非常的好。可這樣親密的關系,重木蓮為什麽還要來染指師弟的女人呢?他當時到底是怎麽想的?

“咚咚咚”敲門聲想起,洛蘭依這才猛地發現窗戶上倒影著一個黑影。長發高高束在腦後,垂落的發絲隨風飄動,看著,應該是楚雲寒。

但是都這麽晚了,那家夥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呢?

“誰?”她提高了聲音問了一句,語氣中充滿戒備。或許不是楚雲寒,只是一個和他身形和發型剛好相似的男人而已,她不能放松警惕。

“是我。”楚雲寒專屬磁性聲音傳來。

洛蘭依暗暗松了口氣,同時,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端著高姿態道:“這麽晚了,王爺駕到,不知有何事?如果沒什麽要緊的事,就請王爺明早上再來。小女子已經睡下,實在不方便見客。”

她的話才剛剛落音,窗戶上的窗栓就“嘭”一聲被男人的內力擊斷,然後楚雲寒慢悠悠的進來,再慢悠悠的把窗戶重新關上。

“你是本王的王妃,有什麽不方便的,嗯?”

“……”洛蘭依直接把頭別過去,不給他任何回應。

對方居然也沒了聲音,而且,屋子裏一下子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只有她一個人的。

怎麽回事?

洛蘭依嚴重懷疑對方是不是已經離開了,等了一會兒依舊沒聽到任何聲音,就再也忍不住,偷偷扭回頭。

然後這麽一扭頭,一不小心就與偷偷站在她旁邊的男人面對面,唇與唇之間還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洛兒你好壞,居然偷親本王!”

明明是他蓄謀已久,故意屏住了呼吸站在她旁邊,讓兩人發生親密接觸,現在居然裝出一副“她是色狼,她偷吃他豆腐”的表情,實在是叫人又想氣又想笑。

“你少臭美,誰要親你?親你還不如親豬呢!”

“豬臭烘烘的,有什麽好親的。”

“起碼人家豬有豬性,你雖然是人,卻完全沒有人性!”

“好啦,洛兒,本王知道你還在為白天的事情生氣。都是本王不對,本王不該沖你發火的,生不生孩子,都是你的權利,本王也相信你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做出這樣的決定,本王知錯了,請你原諒本王一次,跟本王回府,好不好?”楚雲寒輕輕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溫柔的吻了吻。

洛蘭依本來就覺得自己和人家二師兄發生了不正當的關系,覺得自己對他有所虧欠,早就不生他的氣了,現在他又是保證又是說好話,她根本是一點立場都沒有了,當即溫柔的抱住他的腦袋,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其實,我那樣做,也是為了配合你。你不是說你的大事還需要一年的時間嗎?假如我懷孕了,必定會成為你的負擔,會分你的心。你隱忍了這麽多年,我不想在你即將成功的時候,卻成為你的絆腳石。”

“依兒,謝謝你。”

兩個人,其實都是處處為對方考慮著,卻因為誤會,產生了這麽大的矛盾。

“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都必須先心平氣和的把事情說清楚,因為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洛蘭依雙手放在男人結實的腰上,感覺自己似乎抱住了整個世界。原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成為她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沒有他在身邊,不管幹什麽都覺得心裏空空的。

“嗯,本王記住了。”從今往後,他身為男人,會更加的讓著她,體貼她,再也不要傷害她了。小心翼翼的把她的小腦袋從懷裏拉起來,認認真真的看著她的雙眼說道:“還有,本王沒有你想的那樣沒用,自己的老婆孩子還是能夠保護得了的。從今以後,不許再吃那種藥,是藥三分毒,吃多了,將來想要孩子的時候就難了。如果你不想孩子,你就跟本王說,讓本王來想辦法。”

“你有什麽辦法?不跟我同房嗎?”

“這個依兒到時候就知道了,或者,也可以現在體驗一下。”楚雲寒說完就直接開始耍流氓,低下頭忘情的吻住了她。

洛蘭依在他懷中一點點癱軟下去,最後只能靠他支撐,才沒有倒在地上。

楚雲寒一個用力,在她驚呼聲中,把她打橫抱起,輕輕放到床上。

在他的熱情之下,洛蘭依也很快把腦子裏的不快統統拋到了九霄雲外,任由他帶領著進入雲端,情不能自禁的發出一聲聲讓人臉紅耳赤的吟/哦之聲。

“真的不想要孩子嗎?”忘情時刻,楚雲寒瞇著眼睛忽然問她。

她盲目的搖搖頭,緊接著又點點頭。

她是愛他的,希望生下他的孩子的,可是她更清楚,現在還不到時候。身為一個現代人,早已接受把孩子納入人生規劃的一部分,她不能決定自己什麽時候結婚,起碼可以決定自己什麽時候生孩子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只有天時地利人和,生活安逸,天下太平,她才會想著要一個孩子。不然,她絕不會同意把自己的孩子帶到這個世上,因為這樣只會徒增煩惱!還有就是,將來楚雲寒是一定會當上皇帝的,她相信他完全有那個實力,可是當人擁有了莫大成就的時候,也是最容易改變的時候,萬一到時候他變心了呢?她的孩子,該何去何從?她自己就是孤兒,知道一個孤兒要長大,得經歷怎樣別人難以想象的痛苦,所以她可以膽大妄為,卻不敢拿自己孩子的一輩子來開玩笑!

“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不要。”

她回答的剎那,楚雲寒眼中有一閃而過的失落,但是她還未完全看清,他就突然從她身上抽身而出……乳白色的液體全部抖在了她小腹上……

原來,他說的辦法,就是這樣嗎?洛蘭依忽然覺得很心疼。

人在歡/愛的時候,保持理智是一件多麽不容易的事情啊,他卻還要在歡/愛達到高/潮的時候突然退出,是要有多麽強的意志力才能做到?

男人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額上全是汗。

洛蘭依伸手幫他把黏在額上的劉海順到旁邊。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帥氣,就算是這種暧昧的時刻,他的眼裏充滿了情/欲,依舊是俊逸如謫仙一般。

“你這樣做,會不會特別辛苦?”

“不會。”楚雲寒沒有過多的甜言蜜語,但是他回答得十分堅定,這叫洛蘭依比聽了任何的甜言蜜語還來得心滿意足。他慢慢的從她身上下來,挨著她躺下,伸手輕輕把她摟進懷裏:“時候不早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就跟本王回府吧。”

“恩。”

他似乎特別喜歡摟著她睡覺,而洛蘭依也是非常享受被他摟在懷中的感覺。特別的安全,特別的溫暖,簡直讓她上癮。也只有真正愛她的男人,才會用這樣保護性的姿勢摟著心愛的女人睡覺吧!

第二天一早,兩人在外面吃了早點,然後同騎一匹馬,快心的回府。

只是還未到大門口,遠遠的就看到門口站滿了人,與府裏的人僵持著,雙方劍拔弩張,隨時都可能發生沖突。

楚雲寒一夾馬肚子,馬兒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到了門口。

“發生什麽事了?”他威嚴的一聲喊,所有人的註意力被吸引到他身上。

“王爺,尚書大人帶人來鬧事,硬說我們欺負了他妹妹,叫我們把他妹妹交出來。”阿金第一時間跑到楚雲寒身邊,一邊拉住馬的韁繩,一邊匯報情況。眼神之中,有幾分急迫。

楚雲寒立馬明白,肯定是林香茹的事情被洩露出去了。這個洩密的人,會是誰呢?

他很快就把有可能接觸到林香茹的人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最後鎖定到一人身上:那個替林香茹診脈的大夫!

按理來說,這種事,自己手下的人必定會辦得妥妥帖帖的,絕不可能出這麽低級的錯誤,那個大夫,肯定早就被送去別的地方了,再不會出現在京城裏。林蕭欽到底是從何得知的呢?

“王爺,我聽人說,我妹妹懷了王爺的孩子,日子卻過得並不好。王爺能否為此事解釋解釋?不然,雖然微臣只是個區區尚書,也要為了舍妹,在皇上面前奏上一奏。”林蕭欽說話已然完全沒有了一個尚書面對一位王爺時該有的口氣,直接就是在威脅。

楚雲寒冷眼看著這個就差露出獠牙朝自己撲過來的男人,眼裏依舊帶著不急不躁的笑意:“尚書大人既然來了,那有些事情也不必本王親自登門拜訪了,就借此機會好好說道說道。裏面請。”

“不,有什麽話在這裏說就好了。還是王爺覺得有些話,不敢公開,所以才要躲到府裏去?”

好啊,很好。

看林蕭欽囂張並且一臉正義的樣子,想來只是知道林香茹懷孕了,卻不知道這個孩子其實是林香茹勾引了一個傻子才懷上的。既然大舅子嚷嚷著要出醜,自己不給這個面子都不行啊!

楚雲寒溫和而不失風度的笑了笑,微微點頭:“本來,家醜不宜外揚,可是尚書大人執意如此,那本王也只能照辦了。”楚雲寒往府上大門看了一眼,慢悠悠的道:“來人,去把林香茹帶出來,再把她做的那些事,以及當事人畫了押的供詞全部一起拿來,給大家看看。”

——

V059 如此兄妹(6000+)

更新時間:2014-4-22 1:13:33 本章字數:7356

林香茹以及各個當事人,很快就被帶了出來。

這個女人的命真是大,小產加上那個傻子一夜的摧殘,居然還沒有死。不過有時候,命大也不是好事,真的。假如她能夠預測未來,知道自己今日所要面對的羞辱,定會早早的咬舌自盡。

她出來的時候,是用一床破被子纏著,被兩個侍衛擡出來的。

而傻子外頭隨便批了一件破衣裳,裏面什麽都沒穿,嘴裏喊著“娘子娘子”緊緊跟在後頭。只要他稍微走快點,什麽不該看到的部位都能被看得光光的。尤其是某處最敏感的地方,更是高高擡著頭,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妹妹?妹妹,你這是怎麽啦?”林蕭欽提著衣角快步上前,彎腰俯身,伸手想幫林香茹拂開黏在臉上的亂發,卻因為實在無法忍耐女人身上的臟亂,手指抖了抖,直接起身。

洛蘭依將這飛快的瞬間看在眼裏,差點沒冷笑出聲。這就是所謂的兄妹情深?實在是太太太……出人意料了!

她一直覺得,這個尚書什麽都不好,是個名副其實的大壞蛋,但對這個妹妹還是有情有義的,妹妹有難,立馬挺身而出。卻是萬萬沒有料到,他不過是借題發揮,他真正的目的,只是對付楚雲寒。

其實深一步想想,這樣的舉動似乎在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哪個哥哥會把心愛的妹妹嫁給一個殘廢,而且還是個超級花心的殘廢呢?

“你到底對我妹妹做了什麽?”林蕭欽怒視著馬背上的楚雲寒,厲聲呵斥。

“尚書大人,你這話問得可就不對了。並不是王爺對你妹妹做了什麽,而是你妹妹做了什麽對不起王爺的事。”洛蘭依利索的從馬背上下來,指著一張張供詞:“尚書大人應該識字吧?好好看看吧。”

林蕭欽一臉的怒不可遏,礙於周圍太多人看著,只好走去看供詞內容。

“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你們汙蔑我妹妹,我妹妹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男人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黑,比那專索人命的厲鬼還來得可怕。

“可不可能,事實擺在眼前,尚書大人不信也不行啊!”洛蘭依卻不怕什麽厲鬼,她只知道,這兄妹兩都不是好東西。而她人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擊報覆壞人。

欺負善良的人,只會讓自己感到內疚。可是欺負惡人,那絕對是一種成就。

“這些都是你們的人,一定是你們串通好了來害我的妹妹。”

“拜托,你妹妹自己也畫押了好不好。總不可能她會害她自己吧?”洛蘭依指著其中一張供詞,冷笑的看著林蕭欽。這個男人真是太惡心了,雖然也就見過一兩次面,卻讓她產生了以後再不想見到的沖動。有些人,便是如此的招人討厭啊!

“這……這一定是你們作假,或者強迫我妹妹畫的押。”

“是嗎?”洛蘭依想了想,走到林香茹身邊,伸手幫她把淩亂的頭發順到兩邊,露出一張可怕的浮腫的臉:“嘖嘖嘖,真是叫人心疼啊,京城三大美人之一的林家掌上明珠,居然落得這樣一個下場。你我怎麽說也是姐妹一場,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勸你一句:你既然已經做出了背叛王爺的事情,王爺是不可能再原諒你了,你若想活命,必須得牢牢把握今天的機會。我的話,你能明白嗎?”

“你和我妹妹說什麽呢?不許你威脅她!”林蕭欽沖過來,一把拉住洛蘭依的胳膊。

他用力把她往後一甩,她頓時失去重心,往地上摔去。

一把軟劍迅速穿梭而過,靈巧的擊在林蕭欽手腕上,在他手上留下一條長長的傷口,然後劍身迅速反抽,在洛蘭依倒地之前纏上她的腰,往後輕輕一帶,她人就進入了軟劍主人懷中。

楚雲寒手一揮,軟劍重新纏上他的手腕,變成了一個裝飾品。冷冷看著林蕭欽,徐徐開口:“本王的女人,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碰的。”

林蕭欽捂著傷口,忍了半響才低著頭道歉:“對不起王爺,是微臣沖動了。”

“尚書大人,你年輕氣盛,正處血氣方剛的時候,一時沖動也是能夠理解的,所以本宮不怪你,你也不必往心裏去,真的。”人們看到那些供詞,本來就已經偏向於王爺一邊。再加上現在洛蘭依這麽一說,所有人立馬就覺得是這個尚書大人囂張跋扈太過分。

明明是自己妹妹不知檢點,勾/引男人,居然還好意思來人家門口大吵大鬧!這擺明就是覺得王爺王妃太善良,好欺負啊!

“像這種不守婦道的女人,早應該拉去浸豬籠了,還讓她活在這個世上,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就是,應該浸豬籠。”

“浸豬籠!”

很多人開始為王爺和新人王妃抱不平,恨不得直接沖上去,幫王爺清理了這一對壞兄妹。

“大家靜一靜。”洛蘭依舉起雙手,示意大家安靜:“謝謝大家選擇站在真理的一邊,但是,本宮想要的不是得到大部分人的認可,而是要得到所有人的認可。所以,尚書大人不是對此事還有懷疑嗎?那不如就請你親自問一問你妹妹,看她是怎麽說的吧。尚書大人,請。”

洛蘭依的從容淡定以及彬彬有禮,都讓林蕭欽感覺到不安。可是這就好像是一個早就設計好的圈套,他一不小心就落入了圈套之中,然後一步步,不管他怎麽走,結果都是一樣。

這個時候,他不管願不願意,都必須親口問一問。

假如他不問,就會被當成做賊心虛,無理取鬧。可假如他問了,妹妹的回答會是什麽呢?林蕭欽表示很擔憂。

“尚書大人,快點問啊,大家都等著呢。”洛蘭依很體貼的代周邊所有人催促。

林蕭欽被趕鴨子上架,僵硬著一張臉,一步步朝地上的林香茹走去。此刻,他只能寄希望於自己妹妹能夠識相一些,不會說出什麽不利於他的話。

“妹妹,你別怕,不管他們和你說了什麽,現在哥哥在這裏,哥哥就一定會保護你。你告訴哥哥,這一切,都是他們汙蔑你的,對不對?”

林蕭欽此話一出,立馬引起所有人的不滿。

哪裏有人問話是這樣問的!這分明就是在強制把個人意願灌輸到他人身上呀!

林香茹沒有回答,只是睜著一雙失神的眼睛,茫然的看著眼前這個從來都是最疼愛她的哥哥。

她實在是不明白,哥哥為什麽要這麽問。如果自己順著哥哥的意思,說對,最好的結果就是自己繼續留在王府。而王爺已經對自己深惡痛絕,自己留下來,遲早都得死。所以,現如今,自己唯一可以活下去的辦法,就是離開王府。只要哥哥肯護著自己,就算自己犯了那樣的錯也沒關系,相信哥哥一定有那個能力帶自己平安離開這裏。只要能夠脫離王府,她就可以離開京城,找個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想到此,林香茹的眼裏緩緩的又恢覆了一線生機,看著林蕭欽,微微搖了搖頭:“不,哥哥,這一切都是真的。都怪我,一心只想著如何得到王爺的寵愛,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哥,我真的很後悔,可是我知道,現在說什麽也沒用了。哥,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裏,好不好?我留下,只有死路一條。”

林蕭欽的臉色黑到了極致,幾乎是在一瞬間,周身暴漲的殺氣連普通人都無法忽略:“你,你說什麽?你是不是病糊塗了?”

“不,哥哥,我現在很清醒,我也知道我自己在說什麽。哥,求求你,現在只有你才能救我了。只要你開口,王爺一定會讓你把我帶走的。哥哥……帶我回家……”林香茹從小到大對付哥哥的殺手鐧就是眼淚。每次只要她一哭,哥哥就什麽事都依她了。此次關系到自己性命,所以她哭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離開。

但是她錯了,以前林蕭欽會順著她,寵著她,都是看在她有利用價值的份上,才會那麽做。現如今,她不但一點價值都沒有了,還來丟林家的臉,林蕭欽豈能再容她?

看著惡心的女人朝自己伸出手,他厭惡得跳起來,往後退了三大步,這才一臉激憤的指著女人大罵:“我們林家怎麽會出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傳出去簡直敗壞門風。做了那樣的事後,你居然還有臉叫我救你?”

“哥……”林香茹不敢相信自己向來最信任的哥哥會這樣對她,慌亂之中,匍匐在地上朝男人爬去,似乎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哥,我出嫁之前,你說過的,不管將來發生什麽事,你都不會拋棄我,你還說等事情成功之後,你就……”

“住口!”

林香茹的聲音戛然而止,一把利劍穿透了她的喉嚨,鮮血立馬從她嘴巴和傷口噴湧而出,但是她再說不出一個字。

林蕭欽眼睛瞪得很大很大,手還死死握著劍柄。

洛蘭依和楚雲寒的眼睛都不由自主的瞇起,兩人都看出來了,林香茹說了什麽不該說的事情,招來了殺身之禍。

這件事,到底是什麽呢?

在親手殺死了妹妹之後,林蕭欽很快就恢覆了常態,他朝楚雲寒做了個揖,沈痛的道:“微臣也實在是沒有料到,舍妹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之前都是微臣冒犯了,還請王爺多多包涵。”

“其實,只要尚書大人開口,本王是可以放過她的,畢竟……”

“不用說了,微臣知道王爺寬宏大量,看在微臣面子上一定會放過舍妹一碼,微臣感激不盡。但是如果那樣做了,微臣一定會愧疚一輩子的。現在舍妹已死,只求王爺讓微臣把舍妹帶回去,好好安葬。”

“居然尚書大人這麽說了,那本王也不好再說什麽。”

“謝王爺。”

鬧劇到此收場。

林蕭欽此次不但什麽好處沒撈到,反而丟臉丟到姥姥家,自然命人擡了屍體,飛快的離開。

楚雲寒吩咐人清理現場,自己則帶著洛蘭依進府。

“你覺得,這件事他會善罷甘休嗎?”

“如果會善罷甘休,那他肯定不是真的林蕭欽。”楚雲寒手指輕輕一勾,窗戶和門都在他的內力下關上。起身,走去拉住洛蘭依的手,把她拉到一旁,自己坐在椅子上,叫她坐自己腿上。手指輕輕繞著她的長發,百玩不厭。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我看這家夥不是很好對付呢。”

“放心,本王自有打算。”

“我是在替你著急呢,你怎麽反倒像個局外人一樣?對了,你和林蕭欽之前是不是也有過結?”

被人指責太隨意,楚雲寒連忙坐端正一些,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些:“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有一次我偶然出門,無意間闖進了林府,剛好看到那個林蕭欽在用鞭子抽一個男人。那個被抽打的男人和你長得有幾分相像,林蕭欽一邊抽,一邊罵著你的名字。”

“還有這樣的事?”

“是啊。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並沒有看錯或者聽錯。”

“我只知道他是替皇帝辦事的,他想害我,完全能夠理解。可是如果按照你說的這件事來看,就不僅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