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關燈
追逐我不喜歡的東西。你可以因為我萌熱劇的冷CP嘲笑我,但是你沒資格逼我談你喜歡的熱CP;你可以因為我喜歡冷門劇的熱CP刷屏而直接屏蔽我,但是你也沒資格無中生有地說他們不好。同人是寫給原著的情書,道不同不相為謀。】

“【】”裏是下午發的一條微博,大概心聲就是這個樣子,大家各自喜歡各自的人,圈地自萌安安靜靜就好,不用爭吵也不必互相打擾。

最後請在允許我跟各位堅持關註的人說一聲謝謝,沒有你們不會有勤奮努力的我,同在冷圈,抱緊取暖,人人都獻出一點愛,再冷也是美好人間。:)

說了這麽多廢話,繼續看書,承蒙錯愛,明晚還請準點守候【( ω )】

CH 5

“留下來吧,”汪曼春認真地看著於曼麗的眼睛,想了想又補充道,“這麽晚回去了不安全。”一副理所當然的站在於曼麗的角度上為她認真考慮的語氣。

於曼麗抿唇笑了笑說:“這麽晚了,再收拾房間也很麻煩啊。”“啊?”汪曼春還沒有反應過來,說著“不麻煩”就想去簡單收拾收拾,反正她自己將就一個晚上就好,好不容易定下的心神又被於曼麗的下一句話攪亂了:“一起睡吧,就一個晚上。”

汪曼春又開始別扭了,剛才還無比自然的手腳這下連往哪裏放都不知道了,她腦海裏開始浮現出一幕一幕的綺麗場景,眼前的人像只貓咪一樣在自己懷裏……停,汪處長及時止住了方向不對的幻想,吸了口氣卻也沒說出什麽話來。

雖然很別扭,盡管很不好意思,但是似乎也並沒有什麽不好的。天氣太冷了,汪曼春想,也許兩個人會溫暖一點。

可是直到準備睡覺的時候,她才發現其實“溫暖”得根本不止一點。

汪曼春披著浴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沾了水的頭發尾梢還有點濕,她隨手用幹毛巾擦著還有些濕潤的頭發,走進自己房間的時候覺得有絲異樣,很快就反應過來今夜她不是一個人。

於曼麗身上有傷,傷口不能沾水所以不能洗澡,只是簡單地用溫水擦過身子,也換了浴袍,浴袍是汪曼春備用的,穿她身上因為身材原因顯得有些寬松,露出了大片精致的鎖骨。汪曼春看著看著突然有點口渴,而似乎喝水並不能解除她此刻口幹舌燥的狀態。

於曼麗雙腿隨意地交叉搭在床上,原來在想事情,看見汪曼春進來的時候淡淡笑了笑,清麗得像被雨洗過的嫩白梨花。汪曼春這時候卸了妝,素顏的她顯得溫和清秀了許多,眼神沒有平日裏那種迫人的氣勢,嘴唇上烈焰一般的口紅也被抹掉,露出本身的健康溫潤的粉紅色。

大概擦幹的頭發松松地垂直身後,卷發比她的略顯直一些,配上她溫柔拘謹的面龐,看起來就不那麽像人人聞之色變的情報處汪大處長了,而像個和氣善良的鄰家姐姐。

於曼麗在心裏感慨一句,明明是這樣柔軟的一個人,為什麽要硬生生做出一副堅硬的樣子來偽裝自己呢?

汪曼春舔了舔嘴唇,灼熱感比剛才更甚。於曼麗的頭發也放了下來,很有味道的那種大波浪卷發,散散順著左肩垂至胸前,燈光之下顯得她比平日更成熟風情了許多。於曼麗臉小,平時看見饒是她姿態再是嫵媚卻也感覺是刻意披在外面的鎧甲,只是現下眼睛面對面交流的時候,卻發現風情是她獨有的氣質。

這是偽裝不出來的,無意之間的勾人,細微之處撩動著人的心弦,舉止之間都帶著被歲月鍛打出來的獨屬於成年女人的風韻。她神情是落寞而滄桑的,快樂的人看起來不一定吸引人,籠於愁苦的人卻莫名其妙地讓人移不開目光。

“你怎麽還不過來?困了。”於曼麗對著汪曼春說,汪曼春猶猶豫豫地走到床邊上,小心地從另外一邊上了床。於曼麗有些好笑地說了一句:“你這樣子倒像我是主你是客了,汪大處長,我是真的覺得今天晚上你有些不對勁。”

“那個,”汪曼春顧左右而言他道,“我要不要去拿過一床被子來,我怕你不習慣。”“……”於曼麗饒有興味地打量著汪曼春,汪曼春不好意思和她對視,卻又沒有辦法移開目光到別處。

於曼麗終於沒有太為難汪曼春,將厚厚的被子鋪開然後就勢躺下,看了一眼還在兀自糾結的汪曼春,無奈說了一句:“很晚了,冷。”汪曼春點了點頭,拉開了被子的另一個角躺下去,她要探身去關燈的時候發現於曼麗半張臉被被子遮住,一雙眼睛動也不動地看著她。

“?”汪曼春神情有些疑惑,不放心地問道,“我臉上有什麽嗎?”於曼麗聽到她的話沒抑制住笑出聲來,汪曼春不解之間更加窘迫了,神色奇怪地看著笑得有些開懷的於曼麗。

“我在想,你平時工作起來是個什麽樣子。”於曼麗就著燈光看著汪曼春柔和的眉眼,看她小心翼翼的動作,腦海裏勾畫出平時的聽到過的她:一身皮衣,妝容淩厲,眼神如刀,嘴角掛著滿含奚落與不屑的冷笑,不耐煩地動著修長的手指或者是反覆把玩著手中冰冷堅硬的槍,唇開閉之間吐出的都是讓人膽戰心驚的話語。

還是覺得,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把眼前人和他人口中轉述的那個她聯系在一起,完全是畫風迥異的兩個人。

“我不是什麽好人。”汪曼春看著於曼麗靈動的眼睛,大眼睛雙眼皮,由於距離的問題還能看得清細密的眼睫毛,說道。於曼麗眉眼略略彎起來,低柔道:“誰又是什麽好人呢?”

挺無奈的一句話,汪曼春卻從裏面覺出了安慰的味道,她覺得這話比那些“我理解你”、“我知道你有苦衷”要好聽得多,沒有那些虛偽的客套,直接把她和自己拉到同一水平線上。我不是好人,有什麽關系,我也不是啊,很獨特的安慰,卻很有用。

汪曼春深深看了一眼於曼麗的神情,專註地,溫柔地,然後探身關了燈。窗簾拉得緊緊的,外頭路燈的光透不過厚重布簾間偶有的間隙悄悄地鉆進來,卻被沈默的黑暗吞噬。汪曼春總覺得黑暗中她都能看見於曼麗的臉,聽著她輕而穩定的呼吸聲,心跳聲起初加速,後來隨著呼吸的韻律緩慢平覆下去。

於曼麗今天很累,加上受了傷,傷口隱隱地傳來痛感,吃的藥裏恐怕摻了安眠的成分,又或許是汪曼春這裏太過溫暖安靜,她很快就睡著了。大概是一個人獨睡久了,又或許是寒夜裏汪曼春的身體太過溫暖,於曼麗沈睡中情不自禁地向她靠過去。

汪曼春還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冷不丁感受到有東西向她這邊靠近,她下意識地張開懷抱將於曼麗納入懷中。那人在她懷裏蹭了蹭,便自顧自地找了個舒服的角落躺好繼續沈沈睡去。

汪曼春有些無奈地收緊了手,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熱度以及單薄的重量,內心滿足得像擁抱著整個世界。

蒼茫水域裏,疲憊的孤鳥在墜落之前看見了屬於自己的島,或者說是漂浮的木也好,總之能讓她落腳暫得安寧。她擁緊自己短暫的依靠,無論如何,就在此刻就好,哪怕沒有明天都好。

此時此刻她懷中的人是真實的,鮮活的,輕而穩的心跳,連續均勻的呼吸,身體淡淡的起伏她都能感受到,汪曼春也滿足地睡去。

汪處長很久沒有有過這樣安穩的睡眠,遠離了冰冷、黑暗和死亡的威脅,和另一個溫暖的軀體相擁在一起,一夜無夢。她這次的睡眠沈到睜開雙眼的時候才發覺懷抱中的空無一人,於曼麗已經沒有了影子,她走得靜悄悄,果然像只貓,汪曼春心裏想。

櫃子上的藥被於曼麗帶走了一些,只留下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寫著:“承蒙照顧,來日方長,會再見的。”清麗卻有力的字跡映在略泛黃的小紙條上,格式化的口吻讓汪曼春有些失落,轉瞬又看到紙條右下角她隨手塗上去的一個小小的笑臉,深吸一口氣伸手去摸了摸那個地方。

汪曼春想了想,將那張紙放到床頭的抽屜裏鎖好,她想過幾天去找塊懷表把這張紙條插到表的罩子裏然後隨身帶好,聽起來有些莫名其妙的矯情,汪處長一邊想著一邊有些臉紅起來。

因為不一樣的遭遇,汪曼春今天的心情挺好,走起路來步履輕快,臉上也不像平時一樣籠著陰雲,直到走到76號門口她才感受到一股低氣壓盤旋著。昨日被打死的官員家屬站在門口,有憤怒地質問衛兵的,也有沈默隱忍地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