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一般天梯裏只分兩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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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都沒好好玩游戲,作為一個網癮基佬我早就手癢難耐,趕在天梯結束前3分鐘報了名。

一般天梯裏只分兩種人,我和傻嗶。而這場天梯讓我都變成了拖後腿的傻嗶。

我、瞎逼和剁椒魚頭被分在了同一陣營,而且這邊只有我一個冰心。

煤老板和小秘書在對面。

天梯分配系統是抽筋了嗎?!你們四個幹嘛不組個隊進來啊?!

“嘖,什麽日子,倒黴成這樣?!”胡亂撓了撓腦袋,看看站在我右手邊腳踩風火輪一臉癡呆的掉毛瞎逼,他今天又穿著青花,還挺像那麽回事。但是!他一天穿得這麽正常就一天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瞎逼,我沒有這樣的兒子;調整視角再看看剁椒魚頭,她離得我老遠好像生怕我有艾滋病隨時會傳染給她一樣,哦,她也穿著青花。

我以前沒怎麽註意,今天才發現,嘿,你這不是有青花嗎?還參加什麽大黃好呻/吟?

剁椒魚頭騎著風火輪跑到瞎逼邊上正好隔開了我和瞎逼,她頭頂上突然多了面旗幟,想來他倆應該是組隊進來的。

其實我不太喜歡組隊下戰場,進了戰場也很少主動去組別人,原因不多說了,大家都懂的,坑或者不坑,挨罵的都是冰心,我都已經190多萬治療量了還有人嗶嗶我怎麽不加血,我剛才是加狗身上去了嗎?

我晃了晃神,“鐺~”一聲,右下角跳出個組隊邀請,點開居然是瞎逼。“……哎?他不是跟剁椒魚頭一隊的嗎?”覺得好奇,我猶豫著接受了邀請,然後和他兩個人圓眼瞪瞎子,隔剁椒魚頭相望。

我說:“……你幹嘛?”

瞎逼說:“只有一個冰心,我先下手為強。”

我說:“你跟嬌嬌一起進來的?”

他說:“嗯。”

我說:“那幹嘛不跟她一隊?”

他說:“她那隊沒冰心。”

沒冰心……沒冰心你就不吃飯了?沒冰心你就不幹活了?沒冰心你就不玩游戲了?我下馬跑到人堆刷了兩下群本脈,說:“面對困難接受挑戰好不好?你要時刻記住你是個不用隨身奶一樣浪起來的高玩。”

他說:“好,可我不是高玩,有的蹭我還是想蹭一口妙手的。”

操!這瞎逼的廢話怎麽越來越多了,還學會頂嘴了?!給他補上本脈,我說:“我不想給敵對加血,我也追不上你,你哪兒涼快哪兒玩去吧。”況且煤老板和小秘書就在對面,真幹起架來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麽,你賣我不好意思,我賣你……我又不會不好意思,省得大家為難。

我剛想退隊,他說:“戰場無敵對。“

我說:“我小心眼,比較記仇。”

他說:“上回你不是說前程往事一筆勾銷的嗎?”

“我覺得你可能誤解我的意思了……”我剛想跟他說明所謂的前程往事一筆勾銷是指不管之前我和他關系好不好不管他有沒有出賣我不管是不是他出賣的我我都不再計較咱兩還是陌路好敵對沒事就別跟我眉來眼去了之際,剁椒魚頭突然加入了隊伍,生生打斷了我的吟唱。

剁椒魚頭說:“喲,老阿姨也在啊。”

我說:“老姐姐你好。”

剁椒魚頭說:“臉皮真厚,年紀明明比我大。”

我說:“你塊頭大,我們按體型算。”

剁椒魚頭說:“你跟女人搶男人就算了,還跟女人比體型?死娘炮離我遠點,一看到你我就犯惡心。”

我靠近她一步說:“只要璞玉哥哥不覺得我惡心就好了,是不是啊,璞玉哥哥?”

瞎逼說:“……”

剁椒魚頭說:“別拉其他人下水,出了戰場你有種就跟我切磋,誰輸了誰刪號滾蛋!”

我說:“就拉,不切,我手殘只有嘴厲害。”

剁椒魚頭說:“就一張嘴厲害有什麽值得炫耀的?”

我說:“當然值得炫耀,不信你問問wuli璞玉哥哥,他上次爽不爽?”

瞎逼沈默了。

剁椒魚頭被我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備戰時間結束,戰場大門一開,我說:“嬌嬌妹妹,你有本事把我打出天下3我就送你個普度眾生的大花圈謝謝你幫我脫坑積了大德,下輩子你媽會給你一雙像我這樣的修~長~美~腿~”然後我上馬往西營跑去,她就不想逼我退隊嗎?我偏不。

我從來不口水妹子但不代表我不會正當防衛。

在我還是小冰心的時候有個教過我操作的奶爸(直的),他說他不管玩什麽游戲都選的治療,因為治療最不用動腦子,只要無腦刷血就行了。游戲發展到現在,奶媽們最費腦子的幹活只剩撕嗶,如何花式撕敵對,有必要的時候連自己人都撕。我的口水技能好像生來就點滿了,根本不用學。縱橫官方論壇四年,能撕得過我的人就三個,六X印苦逼、尼X拉斯O能和已經隱退了的Z神,前兩個是我的好基友根本不會和我撕,後一個,都說他已經隱退多時了無緣一戰。像剁椒魚頭這種小雜魚,根本不夠我練嘴的。

瞎逼密語我說:你小心煤老板。

我說:別煩我。

他說:還有小秘書。

我沒理他,隨便幸災樂禍地感慨了一下,煤老板真倒黴,收了這麽個吃裏爬外的反骨仔。

媽的,好好的心情都被剁椒魚頭給敗了,我突然間萌發了“只洗旗不下馬不加血不輸出不刷承傷看看戰場結束後分數怎麽結算”這種報覆社會的念頭,於是心動付諸行動。前半場我到處游走洗旗就是不下馬,不管剁椒魚頭在隊伍裏說了些什麽我都懶得搭理她,全程避開她和瞎逼半個地圖,期間煤老板來逮了我好幾次,我都馬蹄抹油逃之夭夭。

本來就只有一個冰心,還不肯加血,後半場同陣營的打手們開始怨聲載道,我這才良心發現,我說:“不好意思啊,剛才鍵盤和鼠標都出了點問題動不了,現在好了,對不起大家了。”

剁椒魚頭在戰場頻道說:“[嘔吐]”

瞎逼在隊伍裏說:“裏島。”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往裏島跑去。一上岸我就忍不住哈哈哈哈哈拍桌狂笑,裏島一共五個人,煤老板小秘書和瞎逼剁椒魚頭跟我方一個小雲麓正面肛上了。

這……我該怎麽辦?袖手旁觀看戲嗎?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小雲麓沒撐住死回去了,他說:“臥槽,我以為妹子是個BX,結果是個TX,我還想著有BX絕對能打贏……”

小朋友,你們仨弄死小秘書不是問題,煤老板那副逆天三圍,瞎逼都不敢誇海口一定能弄死他,你就省省吧。

這時小秘書把瞎逼水入夢了,轉頭和煤老板一起削剁椒魚頭,我震驚了,臥槽,可以啊,連自己人也不放過,本來我不想管的,現在嘛~嘿嘿嘿~不給你們添堵我還是人?!

我下馬一個三浮勁滾過去給瞎逼一口清明,瞎逼往我這邊退了兩步,對準半血小秘書就一倦鳥,小秘書馬上磕了口藥,瞎逼開了穿刺精通,嗡~~~啪!夜狼收頭。小秘書前腳剛死,剁椒魚頭也被煤老板殺了,最後裏島只剩下我、瞎逼和煤老板。

我說:“1?”

瞎逼說:“1”

我嘆了口氣,哎喲,我可打不動煤老板只能給他上上負面狀態,瞎逼你加油吧。也許因為瞎逼殺了小秘書讓煤老板不爽了,按他的尿性應該追著我打才對,可他現在卻點著瞎逼砍,左一拖鞋右一菜刀,瞎逼上竄下跳想躲拖鞋就是躲不掉,一路從裏島旗子底下被推到了橋頭,我看他那個狼狽樣子,一邊笑一邊追著他加血,差點沒把我這小短腿給累趴下,媽蛋,說好的滿防莫裝逼夜狼三萬七,還想來爆虎倦鳥兩萬五呢?煤老板還剩點血皮子了!你倒是快射死他啊!

對面的大部隊趕來了,浩浩蕩蕩十幾個紅名,已經噠噠噠踏上了瞎逼身後的木橋。

瞎逼說:“走!”

我說:“先死煤!”

瞎逼立馬開了不知道啥特技跑到煤老板面前用弓術敲暈他,一個瞎逼梨花,煤老板終於死了,同時橋上的紅名也壓了過來。

我給瞎逼一個清明:“別管我,你跑!”

他楞了楞,就楞了那麽一刻,他被某個雲麓的玉厄定住了,隨即各種技能全招呼了過來,我忙開了妙手特技幫他刷血,撐過那一波瞎逼能動了,他也完全沒有要跑的意思,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瞎逼先死,我也被群毆死了。

兩個號齊齊躺在豬圈裏看黑白電視,我說:“你發什麽呆?跑就行了啊!”我最煩的就是這種打手為了報一奶之恩陪我一起死的橋段了,我那麽賣力給你加血就是不想看到你死啊!這不是浪費老子的妙手嗎?那種情況下你跑就是了,我不會怪你的,最多罵你兩聲傻嗶。

他說:“累,跑不動了。”

我說:“又沒讓你用腿跑。”

他說:“手指累。”

我說:“我比你更累。”

他說:“我可能懂你們了。”

我問:“什麽?”

他說:“煤老板真的蠻惡心的……”

瞎逼剛說完剁椒魚頭就退戰場走了。

我說:“你完了,被她截圖打小報告去咯,就問你怕不怕?”

他說:“怕什麽,你煤不會把我怎麽樣的。”

我說:“你是不是給你煤下降頭了?他怎麽還沒弄死你?換成別人早死了八百回了。”

他說:“想聽真話?”

我說:“是啊。”

他說:“其實我是煤老板的爸爸,你要來給他當媽嗎?”

我說:“我當你媽啊!”

他說:“我問你個問題。”

我說:“作甚?”

他說:“你真的有雙修長美腿嗎?”

我說:“我美腿你媽啊!”

我和瞎逼同時覆活起來,剛給他補上本脈戰場就結束了。果然他媽又輸了,讀完圖看到瞎逼和剁椒魚頭面對面站在NPC前,我一陣小興奮,哦哦哦哦要演“你怎麽不踢他出隊伍!你沒發現他是個妖艷賤/貨風騷綠茶/屌嗎!”“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什麽不是!他在你面前都是裝的!”戲碼咯~

我點開天梯數據,我的媽呀,這周一共才打了兩場,卻扣了700多分……

我想了想,一扔鼠標:“都他媽怪瞎逼!不玩了不玩了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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