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從今往後我都不會再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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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嘛，湊一起除了抽煙喝酒吹牛聊女人還能幹嘛？
哦，還能聊男人。
從前一直覺得“不抽煙不喝酒的男人肯定自私”這句話毫無邏輯性可言，今天才發現，按在不抽煙不喝酒的我身上意外合適。
我和李曦各懷心事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只是他喝他的我吃我的，他說他的我說我的。一瓶老白幹見底，他趴在桌上痛哭流涕，我望著天花板飽含熱淚，無辜的餐廳老板很緊張，坐在吧臺時不時探頭往我們這角落看一眼，生怕兩個神經病突然發作拆他店。
李曦說：“我真的很喜歡樂樂，管他是男是女，是好人還是壞人，我都喜歡他，我，我，我，為他死都願意。”
我說：“要不我去做個變性手術？”
他說：“為了他我啥事都能幹出來！”
我說：“不行不行，陳唯璞不喜歡女的。”
他說：“我把他強上了得了！”
我說：“要不我去接受個電療把自己掰直？”
他說：“可是我沒這個膽子……”
我說：“直了我就不喜歡他了。”
他說：“怎麽辦呢？”
我垂眼盯著李曦想了一會兒，說：“我去勸樂樂接受電療，你去做變性手術，他不再是同性戀，你也不是壞男人，皆大歡喜。”
“可以哦！”他坐直身子，醉眼迷離滿懷期待地問我，“能成嗎？”
我說：“不能。”
“那你說個屁啦！”他撈過另一瓶老白幹，對準瓶蓋下嘴一通亂咬，碎碎叨叨說著，“咋打不開，我去，咋回事……”
“別喝了。”我搶下他手裏的老白幹，“也不怕喝出酒精肝來！”
“你，你，你給我！還給我！”他還不樂意，伸著兩爪子在我面前亂抓，“我沒喝爽呢！”
我說：“要喝回家喝去，這裏一瓶賣的比超市貴一倍。”
他捂著胸口說：“我心痛得都麻木了，還會肉疼這點錢嗎？”
“他媽我請客好嗎？你當然不肉疼！”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沖不遠處的服務員喊道，“小哥買單，謝謝。”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走過來，看我抱著瓶沒開封的老白幹，問：“要退一瓶嗎？”
“……不退，帶走。”
我扶著四肢發軟的李曦楞楞地站在店門口，一陣西北風刮過，我打了個寒顫……老子頓時氣得直跳腳，心裏那個悔啊！我為什麽要選在這個地方吃飯？雖說離他家很近，但也隔了兩條街，這不尷不尬的路程，打出租車屁股沒坐熱就到了，純屬浪費公共交通資源還浪費老子的錢，背著個醉鬼走回去又能把人給累死……考慮再三，“媽蛋，走！就當鍛煉身體了！”一咬牙，把李曦的右胳膊架我肩上，他往下一沈整個人的重量瞬間全壓在我身上，我一個踉蹌橫著挪了三步才站穩，我罵道：“臥槽！你給我站直了！”
“直？誰直了？我不直，你不直，樂樂不直……”他指指自己，指指我，又指指前方，含含糊糊地說，“俞小魚不直，陳總也不直，我的媽呀，怎麽感覺全杭州市的男同性戀都湊在一起了？”
“呵，不然怎麽叫孽緣？”我輕輕嘆了口氣，wuli平平真是一支出基潭而不染的獨苗……
“是啊，奇怪了，為什麽誰都不得圓滿，一對都沒能好好的在一起呢？”
“都說了是孽緣，孽緣！作孽的孽！”
李曦湊過來，戳戳我的臉頰：“餵，我剛才可都聽到了，你說你喜歡陳總，對不對？”
他滿嘴酒臭熏得我快吐了，我屏住呼吸別過臉去嫌棄地罵道：“關你屁事！”
“我這是給你拉警報呢，多少男男女女盯著那個金多寶，削尖了腦袋想往他床上爬，你不走點心，到嘴的鴨子就跟別人飛啦！不對，睡啦！”
“……”停下腳步，一股濃重的辛辣苦味在我嘴裏絲絲蔓延直至滲透全身。我沒想過也不敢去想，或許某天，陳唯璞的身邊站了另一個人，他牽著他的手，就像曾經牽著我一樣，他們從我面前經過，眼裏只容得下對方……屆時，我肯定會死撐著可笑的自尊視若無睹，轉身走開，躲進無人的角落泣不成聲，心底還偷偷祈禱，他看到我了，他還愛我，他會來找我。
哎，我終於懂了，為什麽大多數人在把前任或追求者作走了之後看到他有了新歡，會立馬進化成一個綠茶回頭苦苦糾纏：你為什麽不愛我了，你怎麽能愛上別人，你不準比我幸福。都是因為不甘和心理落差。
“睡你個溜溜球……”我舉起捏在右手的老白幹威脅李曦說，“不準再提陳唯璞，不然我用這個打爆你的腦袋。”
“啊呀，哥跟你說正事呢……”
“你是在說正事嗎？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還專揀難聽的說，下次再請你吃飯，就祝我跟瞎逼在同個勢力相親相愛！”我花了吃奶的勁半馱著李曦朝他家的方向走，“……被他坑死方休！”
原地踏著方步的李曦問：“瞎逼？瞎逼是誰？”
我說：“nili璞玉哥哥！”
“哦，他啊……”李曦嘿嘿傻笑了兩聲，“怎麽突然提到他了？”
“能把我氣到吐血的只有他。”
“他啊……我跟你說，他啊……說出來直接氣死你！”
“你不說，他已經把我氣得死去活來好幾回了。”
“呵呵呵，這個璞玉啊……”
“等等等等，我，我，我接個電話。”褲兜裏的手機突然一顫，嚇得我差點魂飛魄散，基佬的第六感告訴我，來電不善。我把老白幹塞進李曦懷裏，“你拿著，不準喝，站穩了！”騰出右手摸出手機，我擦，還真是莊予樂……
李曦低頭來看：“誰呀誰呀？”
“關你屁事！”我按了拒絕接聽，把手機塞回褲兜，又從他手裏搶過老白幹，扯著他加快步伐，“趕緊的！”
“哎，哎，哎，你走這麽急幹什麽？”
“老子不想陪你喝西北風！”
這一路上，手機就沒消停過，心裏緊張還背著個東倒西歪的醉鬼，走到李曦家小區門口我已經身心俱疲累得滿頭大汗實在邁不開步子了，剛停下腳步想休息半分鐘，手機又是一陣花枝亂顫，尼瑪我再不接莊予樂會不會直接沖我家去啊？那不得露陷了？
我四下張望了一圈，將李曦拖到邊上一棵大樹前，把他整個人往樹幹上一推，警告他：“我接個電話，你不準說話！”
“噓~”他靠在樹幹上，閉著眼搖頭晃腦應下了，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我覺得還是太冒險，又把老白幹塞進他懷裏，左手捂著他的嘴，右手拿出手機。
我故作鎮定地說：“餵？你……這麽急找我幹哈呢？”
莊予樂問：“你家的事還沒處理完？”
“快了快了，馬上。”
“……好，等你。”
速戰速決，掛了電話我長出一口氣，還踹了李曦一腳洩憤：“都他媽賴你！”他哼哼了兩聲直傻笑。
好不容易把他運回了家，丫居然不肯把老白幹還我，我直接把他敲暈了丟沙發上揚長而去，媽蛋，我付的錢，憑什麽給你？！
剛出小區門，手機又響了，我渾身一顫以為東窗事發，莊予樂來興師問罪了。幸好虛驚一場，是我媽。
“買點宵夜回來，我餓了。”
“別吃了，都這麽胖了，還……吃什麽……宵夜……啊……”我擡頭，正前方有一人與我隔街相望，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是他瘦高的身形寬闊的肩膀卻是我再熟悉不過的了。
“等我回去再說。”我匆忙掛了電話，睜大眼盯著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腳就像被釘在地面上一樣，我動彈不得，也懊惱不已。
為什麽就沒想到可能會遇到他？
“你怎麽在這兒？”陳唯璞有些詫異地看著我，“……又是買夜宵路過？”
我避開他的視線，輕聲說：“不是，不是。”
“來找我的？”
“也，也不是。”
他自嘲說：“哦，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是的！”我深吸一口氣，擡起頭說，“我約了李曦吃飯，他喝多了，我剛送他回家，現在我準備回家！”
陳唯璞的表情似笑非笑，他點點頭：“嗯。”
“……呃？”我瞪著他看了半響沒等到下文，我說，“你不問我為什麽要約他吃飯？”
“沒必要問啊，如果你願意告訴我的話……”
“工作上出了點問題，找他商量怎麽解決。”
陳唯璞又微微點了點頭：“挺好。”
我一時吃不準他到底什麽意思，怯生生地問：“……你，你信了？”
“當然。”
“啊？真的全信了？”
“為什麽不信？”
“我平時滿嘴跑火車的……”
“那你今天騙我了嗎？”
“沒有。”
他笑了，柔聲道：“那我為什麽要懷疑你？”
“哦……”我又低下頭緊咬著嘴唇，因為我對你撒了我這一生中最不該撒的彌天大謊，但我發誓，從今往後我都不會再騙你，除了不能告訴你，我對你的感情……
陳唯璞大概想摸我的腦袋，剛伸出手，他頓了頓，改成拍我的肩膀：“你今天怎麽回事？”
我搖搖頭：“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了，太麻煩，我打個車就行。”
“好，路上小心。”
“嗯……”我一時腦抽，把被我抱了一晚上的老白幹塞給他，“這個給你喝吧。”
“哈？”他接過去看了看，輕輕笑了，“我不怎麽喝酒，還是……白的。”
“這個濃度高，你可以拿來殺菌消毒。”
“……啊？好吧。先謝謝你了。”
“不客氣，再見，再見，再見。”我拔腿就跑直到上了計程車才敢把頭擡起來，猶豫著回頭……
陳唯璞還站在路口望向我離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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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曦說：“我真的很喜歡樂樂，管他是男是女，是好人還是壞人，我都喜歡他，我，我，我，為他死都願意。”
我說：“要不我去做個變性手術？”
他說：“為了他我啥事都能幹出來！”
我說：“不行不行，陳唯璞不喜歡女的。”
他說：“我把他強上了得了！”
我說：“要不我去接受個電療把自己掰直？”
他說：“可是我沒這個膽子……”
我說：“直了我就不喜歡他了。”
他說：“怎麽辦呢？”
我垂眼盯著李曦想了一會兒，說：“我去勸樂樂接受電療，你去做變性手術，他不再是同性戀，你也不是壞男人，皆大歡喜。”
“可以哦！”他坐直身子，醉眼迷離滿懷期待地問我，“能成嗎？”
我說：“不能。”
“那你說個屁啦！”他撈過另一瓶老白幹，對準瓶蓋下嘴一通亂咬，碎碎叨叨說著，“咋打不開，我去，咋回事……”
“別喝了。”我搶下他手裏的老白幹，“也不怕喝出酒精肝來！”
“你，你，你給我！還給我！”他還不樂意，伸著兩爪子在我面前亂抓，“我沒喝爽呢！”
我說：“要喝回家喝去，這裏一瓶賣的比超市貴一倍。”
他捂著胸口說：“我心痛得都麻木了，還會肉疼這點錢嗎？”
“他媽我請客好嗎？你當然不肉疼！”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沖不遠處的服務員喊道，“小哥買單，謝謝。”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走過來，看我抱著瓶沒開封的老白幹，問：“要退一瓶嗎？”
“……不退，帶走。”
我扶著四肢發軟的李曦楞楞地站在店門口，一陣西北風刮過，我打了個寒顫……老子頓時氣得直跳腳，心裏那個悔啊！我為什麽要選在這個地方吃飯？雖說離他家很近，但也隔了兩條街，這不尷不尬的路程，打出租車屁股沒坐熱就到了，純屬浪費公共交通資源還浪費老子的錢，背著個醉鬼走回去又能把人給累死……考慮再三，“媽蛋，走！就當鍛煉身體了！”一咬牙，把李曦的右胳膊架我肩上，他往下一沈整個人的重量瞬間全壓在我身上，我一個踉蹌橫著挪了三步才站穩，我罵道：“臥槽！你給我站直了！”
“直？誰直了？我不直，你不直，樂樂不直……”他指指自己，指指我，又指指前方，含含糊糊地說，“俞小魚不直，陳總也不直，我的媽呀，怎麽感覺全杭州市的男同性戀都湊在一起了？”
“呵，不然怎麽叫孽緣？”我輕輕嘆了口氣，wuli平平真是一支出基潭而不染的獨苗……
“是啊，奇怪了，為什麽誰都不得圓滿，一對都沒能好好的在一起呢？”
“都說了是孽緣，孽緣！作孽的孽！”
李曦湊過來，戳戳我的臉頰：“餵，我剛才可都聽到了，你說你喜歡陳總，對不對？”
他滿嘴酒臭熏得我快吐了，我屏住呼吸別過臉去嫌棄地罵道：“關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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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腳步，一股濃重的辛辣苦味在我嘴裏絲絲蔓延直至滲透全身。我沒想過也不敢去想，或許某天，陳唯璞的身邊站了另一個人，他牽著他的手，就像曾經牽著我一樣，他們從我面前經過，眼裏只容得下對方……屆時，我肯定會死撐著可笑的自尊視若無睹，轉身走開，躲進無人的角落泣不成聲，心底還偷偷祈禱，他看到我了，他還愛我，他會來找我。
哎，我終於懂了，為什麽大多數人在把前任或追求者作走了之後看到他有了新歡，會立馬進化成一個綠茶回頭苦苦糾纏：你為什麽不愛我了，你怎麽能愛上別人，你不準比我幸福。都是因為不甘和心理落差。
“睡你個溜溜球……”我舉起捏在右手的老白幹威脅李曦說，“不準再提陳唯璞，不然我用這個打爆你的腦袋。”
“啊呀，哥跟你說正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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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踏著方步的李曦問：“瞎逼？瞎逼是誰？”
我說：“nili璞玉哥哥！”
“哦，他啊……”李曦嘿嘿傻笑了兩聲，“怎麽突然提到他了？”
“能把我氣到吐血的只有他。”
“他啊……我跟你說，他啊……說出來直接氣死你！”
“你不說，他已經把我氣得死去活來好幾回了。”
“呵呵呵，這個璞玉啊……”
“等等等等，我，我，我接個電話。”褲兜裏的手機突然一顫，嚇得我差點魂飛魄散，基佬的第六感告訴我，來電不善。我把老白幹塞進李曦懷裏，“你拿著，不準喝，站穩了！”騰出右手摸出手機，我擦，還真是莊予樂……
李曦低頭來看：“誰呀誰呀？”
“關你屁事！”我按了拒絕接聽，把手機塞回褲兜，又從他手裏搶過老白幹，扯著他加快步伐，“趕緊的！”
“哎，哎，哎，你走這麽急幹什麽？”
“老子不想陪你喝西北風！”
這一路上，手機就沒消停過，心裏緊張還背著個東倒西歪的醉鬼，走到李曦家小區門口我已經身心俱疲累得滿頭大汗實在邁不開步子了，剛停下腳步想休息半分鐘，手機又是一陣花枝亂顫，尼瑪我再不接莊予樂會不會直接沖我家去啊？那不得露陷了？
我四下張望了一圈，將李曦拖到邊上一棵大樹前，把他整個人往樹幹上一推，警告他：“我接個電話，你不準說話！”
“噓~”他靠在樹幹上，閉著眼搖頭晃腦應下了，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我覺得還是太冒險，又把老白幹塞進他懷裏，左手捂著他的嘴，右手拿出手機。
我故作鎮定地說：“餵？你……這麽急找我幹哈呢？”
莊予樂問：“你家的事還沒處理完？”
“快了快了，馬上。”
“……好，等你。”
速戰速決，掛了電話我長出一口氣，還踹了李曦一腳洩憤：“都他媽賴你！”他哼哼了兩聲直傻笑。
好不容易把他運回了家，丫居然不肯把老白幹還我，我直接把他敲暈了丟沙發上揚長而去，媽蛋，我付的錢，憑什麽給你？！
剛出小區門，手機又響了，我渾身一顫以為東窗事發，莊予樂來興師問罪了。幸好虛驚一場，是我媽。
“買點宵夜回來，我餓了。”
“別吃了，都這麽胖了，還……吃什麽……宵夜……啊……”我擡頭，正前方有一人與我隔街相望，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是他瘦高的身形寬闊的肩膀卻是我再熟悉不過的了。
“等我回去再說。”我匆忙掛了電話，睜大眼盯著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腳就像被釘在地面上一樣，我動彈不得，也懊惱不已。
為什麽就沒想到可能會遇到他？
“你怎麽在這兒？”陳唯璞有些詫異地看著我，“……又是買夜宵路過？”
我避開他的視線，輕聲說：“不是，不是。”
“來找我的？”
“也，也不是。”
他自嘲說：“哦，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是的！”我深吸一口氣，擡起頭說，“我約了李曦吃飯，他喝多了，我剛送他回家，現在我準備回家！”
陳唯璞的表情似笑非笑，他點點頭：“嗯。”
“……呃？”我瞪著他看了半響沒等到下文，我說，“你不問我為什麽要約他吃飯？”
“沒必要問啊，如果你願意告訴我的話……”
“工作上出了點問題，找他商量怎麽解決。”
陳唯璞又微微點了點頭：“挺好。”
我一時吃不準他到底什麽意思，怯生生地問：“……你，你信了？”
“當然。”
“啊？真的全信了？”
“為什麽不信？”
“我平時滿嘴跑火車的……”
“那你今天騙我了嗎？”
“沒有。”
他笑了，柔聲道：“那我為什麽要懷疑你？”
“哦……”我又低下頭緊咬著嘴唇，因為我對你撒了我這一生中最不該撒的彌天大謊，但我發誓，從今往後我都不會再騙你，除了不能告訴你，我對你的感情……
陳唯璞大概想摸我的腦袋，剛伸出手，他頓了頓，改成拍我的肩膀：“你今天怎麽回事？”
我搖搖頭：“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了，太麻煩，我打個車就行。”
“好，路上小心。”
“嗯……”我一時腦抽，把被我抱了一晚上的老白幹塞給他，“這個給你喝吧。”
“哈？”他接過去看了看，輕輕笑了，“我不怎麽喝酒，還是……白的。”
“這個濃度高，你可以拿來殺菌消毒。”
“……啊？好吧。先謝謝你了。”
“不客氣，再見，再見，再見。”我拔腿就跑直到上了計程車才敢把頭擡起來，猶豫著回頭……
陳唯璞還站在路口望向我離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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