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偷種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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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竟然就跟邢悅沒走以前一樣過下去了。這讓邢悅摸不到頭腦,又有些恍然。

沈言仍然是偶爾的過來,幾乎不怎麽說話,過來就折騰的自己四五四六的。只要沈言在的時候,她就從來沒有早起過。每次都是呲牙咧嘴的在心裏咒罵沈言。

邢悅就想不明白了,沈言也不像是缺女人的樣子啊!怎麽每次都跟頭一次開葷一樣。但是她也不敢直接跟沈言抗議。真是沒那個膽兒。

沈言第二次來,離那天晚上折騰邢悅已經過去了一周的時間。同樣的是簡單粗暴的給邢悅安了眠。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沈言晨運玩,神清氣爽的躺在床頭,沒有走,把背朝他的邢悅扳過身子朝著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邢悅:

“鬧脾氣你也鬧了,該給你出氣的也給你出氣了,那個女人永遠不會再出現在京城。你給我老實呆著,你要是再鬧事兒,就直接給你送非洲部落,你再也別想回來了!”

邢悅瞅著沈言惡狠狠的眼神,沒敢說話。蔫兒吧唧的躺在床上,想著沈言的話,給自己出氣?早幹嘛去了。出氣用的著一個月都不見人影兒。

“你要是想繼續當老師,可以在京都的學校繼續上班。要是想去彭莉那兒,那你就直接去。”沈言摸著邢悅光裸的背,眼神裏帶著點兒笑意繼續說。邢悅心裏的想法全擺在臉上了。他當時是出國有事兒,回來就發現人跑了。可是他沒想跟邢悅解釋。這就是個給點兒顏色就敢開染坊的姑娘,他不準備太慣著。要不然吃虧的是自己。

“你怎麽知道我當老師的事情?”邢悅擡起頭來,有點兒驚訝的問。剛擡起頭來就看到沈言似笑非笑的嘲笑眼神,她又蔫兒回去了。

“你以為我要是不知道你在哪兒,我能讓你在外面逍遙那麽久?你是太瞧得起自己了還是太瞧不起我了?”沈言眼神深邃的看著邢悅。

邢悅撇撇嘴,翻了個身。她就是太瞧得起沈言了,才以為沈言不會想去知道自己的事兒啊。

邢悅忘了自己現在穿著皇帝的新裝呢,等沈言又壓上來的時候才悲催的意識到這一點,欲哭無淚的被折騰睡了。

就這麽的,邢悅只好偃旗息鼓了,她沒有回去學校教書。總覺得京都的學校和南方小城的學校聽起來都是不一樣的感覺,那些學生肯定都成人靜了。她耗費不起那個心力。

彭莉剛剛懷孕,已經不去公司了。所有的事情都交給Terry和邢悅負責。

看來孩子的份上,邢悅只好任勞任怨的工作。

日子一天天過去,她總覺得自己有什麽沒想起來。可是畢竟工作很忙,她也沒時間去想到底是什麽事情。

等忙完最後一場在濟南的活動,她就直接做了客車回了老家,陪邢女士夫婦在姥姥家過年。

只是剛剛過完除夕,大半夜的一家三口就從姥姥家撤了。主要是邢悅的年齡大了以後,只要上門的人就會拉著問個不停:“悅悅有男朋友了嗎?”“悅悅結婚了嗎?”“悅悅有孩子了嗎”

邢悅都懷疑,明年回來會不會就有人問自己孩子上學了沒有。

這次過完年,邢悅倒是沒在家呆太久,初七就回了京都。主要是Terry接了一場沈言名下地產公司的活動,對接的人是個吹毛求疵的人,搞得Terry一個芭比金剛都快崩潰了。只好火速的把邢悅招了回來,來負責這個活動。

可能是知道邢悅跟沈言的關系,也可能是在南方呆了兩年,邢悅身上帶了一股溫柔似水的耐心,對方倒是沒怎麽難為她。活動很順利的就舉辦完成了。

“你倒是比以前有耐心多了。”舉辦完慶功宴以後,沈言直接接上邢悅回家。路上他意味深長的看著邢悅說。

邢悅心虛的笑笑,她能說其實她也被他公司那個代表的奇葩要求弄的快罵街了麽。她不能!彭莉一個摸肚子,沈言一個瞪眼,她都得慫,還不如忍著。想想過完年她都27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這天晚上,沈言出乎意料的溫柔,這讓邢悅很愉快,也確確實實的清醒的享受到了。可能是體諒這些天邢悅辦活動很累,沈言只運動了一次就抱著邢悅睡了。

給邢悅感動的在內心淚流滿面: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在某天彭莉配給邢悅的助理給邢悅打電話的時候邢悅才想起來自己忘記什麽了!

“悅姐,最近又有一批男模來京辦活動,你來麽?”

邢悅拍著腦袋想到:對啊,她的孩子!怎麽把這茬兒給忘了!

“你等著我!我必須去!”邢悅很上心的積極去了現場,卻又失望而歸。

回京都以後其實邢悅很隱晦的問過沈言,沈言沒有否認國外有個未來媳婦兒的事兒,也沒表現出什麽逆反的情緒。邢悅心裏跟明鏡兒似的,那就是代表她一定會被遣散或者收編當編外人員的啊。

當編外人員那邢悅是不幹的!打死都不幹!打不死更不幹!像她這麽有志氣有原則的人怎麽能幹這事兒!

回到家,無精打采的泡著澡,邢悅突然一下子浴缸裏坐起身,雙眼發光:吳晨不是還說沈言這未來媳婦兒快回京城了嗎?

這可是她的機會啊!表誤會!她不是要當第三者搶人老公!只是!要比基因哪有人比得過沈言,自己要是能偷了他的種只要再也不出現了不就好了!

想到這兒,邢悅簡直要興奮的渾身發抖了。她迅速的站起身,洗了個戰鬥澡。

出了浴室,她到處尋了一圈兒,確定沈言不在,拿起手機就撥了出去。

世界之大還能沒有她的容身之所了麽!不是還有mirkal跟ray嘛!她電話給mirkal撥的:“mirkal,我要是帶個球跟你倆過日子去,你倆願意麽?”

“帶球?”mirkal不明白。

“笨!就是未婚媽媽,我投奔你倆去,以後就咱們仨養個孩子相依為命怎麽樣?”邢悅解釋。

“可以啊!太好了!我還在跟ray商量要收養個孩子呢。你要來生那就太好了,你放心,只要你懷孕,我就讓ray全給你辦妥!”mirkal興奮的說,完全不考慮邢悅建議的驚悚性。

“你要懷誰的孩子啊?”ray在旁邊冷靜的插嘴,他在國內有生意,也聽吳晨說過邢悅可是有個金主的,而且來頭很大,不好惹。萬一出點兒什麽事兒他和mirkal兜不住,到時候哭的不還是邢悅麽!甚至連他和mirkal都得搭上。

“你們不用管了,放心,我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的!你們等著吧!”邢悅小興奮的說完就掛了。

既然打算懷孕,那怎麽能讓沈言把套套給停了呢?沈言在這點上還是很紳士的,知道避孕藥對邢悅身體不好,從來都是打傘的。

但邢悅心裏想:沒一個男人不願意摘了這玩意兒吧?

想到這兒,她笑了,眼神裏帶著熱騰騰的戰鬥欲和勇氣。只要操作得當,別引起懷疑成功率還是很大的!

有了計劃以後邢悅就坐不住了。她隨便穿了身運動服,就跑去了小區附近的超市,買了體溫計,驗孕棒和衛生棉。

把東西藏好,邢悅又抽空去了趟圖書館,買回了一些書。只要沈言一不在的時候,邢悅就拿出來偷偷的看。

等天氣漸漸暖起來的時候,邢悅才算是準備完全,打算動手。

首先得讓沈言知道她的生理期。

等沈言過來的時候,邢悅很虛弱的躺在床上不動。

沈言挑挑眉,邢悅雖然懶,但是白天一般不會呆在床上,她躺不住。

“怎麽了?”沈言低下頭在邢悅耳邊問。

邢悅乖乖的低聲回答:“我大姨媽造訪了,肚子痛……”

沈言看著邢悅真的躺在床上賴賴唧唧的,吩咐助理買來了熱粥,強迫邢悅喝下去,什麽也沒做就摟著她睡了。

這一晚給邢悅擔心的夠嗆,就怕他的手一個慣性摸到哪裏發現不對勁兒。所以第二天起來,一晚沒睡好的邢悅精神不是很好,臉色真的是有些蒼白。

沈言皺著眉頭讓邢悅躺在床上繼續休息,打電話讓人送了飯來監督著邢悅吃完才走。

本以為沈言幾天都不會過來,但是邢悅卻發現沈言這幾天都一天不落的來了。而且晚上老實的很。這讓有些心虛的邢悅越發的不自在。

沈言看著別扭的邢悅,沒說什麽。只是偶爾眼裏閃過愉悅的笑意。

幾天後,邢悅量完了體溫,就給沈言打了電話:“你今晚過來嗎?”

“你身體好了?”沈言在電話那端低低的問,有磁性的聲音讓邢悅臉色染上了一層緋紅。

“嗯,好了。”邢悅乖乖的說。

“我晚點過去。”沈言覺得有點兒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是哪兒不對勁,但沈言覺得邢悅也不可能玩兒的出什麽花樣來,也就不動聲色的答應了。卻沒想到,邢悅真的做了一件讓他怒火滔天的事兒。

晚上過來邢悅這邊的時候,沈言仔細瞧著邢悅,沒發現什麽不對勁。到了床上做什麽的時候,邢悅扭扭捏捏的要求不帶雨傘:“我現在剛剛結束,特別安全,帶那個太不舒服了。”

沈言當然樂的不帶,反正前幾天他也看見衛生間裏血染的風采了(當然這是邢悅從菜市場買的動物血)。再說即使她發生了什麽,也不是不能接受。這一晚兩個人抱著不同的目的興致都很高,很和諧。

第二天晚上,沈言又來了,纏綿悱惻的繞著邢悅:“你這幾天都是安全期,我就住這兒了。”

邢悅抱著不可告人的小目的,當然樂意至極的跟著沈言翻雲覆雨。

兩個人都很happy的度過了一周的時間。沈言心情也特別好,甚至在公司裏的時候臉色都溫和了很多,讓公司裏的人個個都心驚膽顫的。

等到過了一周以後,邢悅在跟沈言做完運動以後,懶懶的靠在沈言身上:“我想回趟山東。”

“幹什麽去?”沈言不自覺的皺了下眉頭,總覺得邢悅乖的有些過分。

“我姥姥七十大壽。”邢悅小心翼翼的說道,這倒是真事兒,她本來就打算回去的。但是她還是把臉埋在沈言的胸膛上面,不敢擡起頭,就怕沈言看出什麽不對勁兒。

“是麽?那我讓人給你訂票。”沈言不動聲色的回答。想了想,他放下了心,反正邢悅再怎麽折騰也折騰不到哪兒去,在他的控制範圍內,他不介意邢悅玩兒點小花樣。

直到上了飛機,邢悅才徹底放下了心,深呼了一口氣。只要在沈言身邊,她就防松不下來,時刻擔心會穿幫。畢竟比起沈言,她的段數太低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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