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耍流氓和遭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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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悅出了門才知道這裏是京都中心六星級的雲城大飯店。那種高大空曠的優雅讓她覺得自己更是渾身不對勁兒。步子本來就不麻利,再加上腦子還一蹦一蹦的疼,她都恨不能直接躺路上讓人擡回去。但是死要面子的邢悅顯然打死都不會這麽做。咬著後槽牙,盡量自然的,遮遮掩掩的走出大門,就立刻掏出外衣口袋裏的手機給韓濤打電話,不打不行啊!所有的東西都在韓濤那兒。

“韓濤,我現在在雲城大飯店,你現在立馬給我過來!”一接通電話,邢悅沒廢話,就直接命令。她可不能保證自己還能站多久,眼前都開始有點兒發黑了。

韓濤沒說什麽,很痛快的就開車出了門。等韓濤到了雲城大飯店門口的時候邢悅扶著路邊的燈柱,已經快站不住了。她什麽話都沒說,連帳都沒力氣跟他算,拉開門上車就讓韓濤開車。韓濤也沒說什麽,昨兒邢悅摟著沈言的脖子不撒手,這兒又是沈言的固定聚集地,再看邢悅虛樣,想當然的也知道發生了什麽。她不說他也沒問,等她回過神來指不定怎麽收拾自己這幫人呢,攢攢力氣吧。

因為孫玉琦的原因,再加上他倆認識這一年多邢悅爽快的性子也蠻對他的胃口,所以也是放了些朋友的真心。依她的性格,和剛認識時的德行也知道她對他們這群人有多麽的看不上。所有的聚會都是愛答不理的參加也可,不參加也可,現在這情況就更說不準了。

韓濤送邢悅回了家,幫她把行李什麽的提上樓,沒進門就撤了。邢悅也沒留他,給她等著,他們來日方長!

直接關掉門,雙腿一甩把鞋甩掉,就脫掉衣服去洗手間往浴缸裏放水,等放好了水,她就一屁股坐在了浴缸裏。眼前有點發暈,身上也各種不舒服。

看著旁邊內褲上流出來的東西,還有體內流出來的清水樣物質,她心裏頭咯噔一下子。咬牙在心裏各種大罵,打死她也不信六星級酒店會沒有套套,種豬!不尊重女人的種豬!敗類!混蛋……咬牙切齒的泡了會兒,撐著身體站起來,拿浴巾擦好身體。

從包裏翻出手機打給吳晨,拜托她買避孕藥過來,倒頭就睡下了,腦子暈的不成。她都忘了為什麽孫玉琦不在家。

等吳晨和孫玉琦到了,敲著門把她喊起來的時候她已經小睡了一覺,頭也沒那麽難受了。合著涼水把藥吃下去,定了定神,深呼吸一下,才有心思問問吳晨昨晚發生了什麽。

“悅悅,以後你就是我偶像!真的!太NB了!不!NB都不能形容我對你的崇拜!”吳晨頭一句話就充滿了膜拜的語氣,當然不排除她害怕邢悅秋後算賬的想法。但沈言是誰啊!那可是她從小就害怕的對象!從小就被家裏人無比寵溺的吳晨,天不怕地不怕,自己哥哥不怕,沈家老大……老大也算是不怕,老二就更不怕,自己還從小欺負到大的。唯獨一個人不敢惹,那就是沈言!這廝絕對是個披著紳士外衣的土匪流氓!沒想到沈言有一天也會被人給流氓了,這簡直比彗星撞地球還讓人驚詫的事情!

孫玉琦在旁邊點頭,倆人意見罕見的一致了。邢悅覺得自己的腦袋更疼了。

“你不知道你昨晚多麽勇猛!”孫玉琦有些膜拜的說,雖說早就知道邢悅喝多了愛調戲個小男生什麽的,但是真不知道,女流氓也能耍到這種程度。

“對啊……”吳晨剛要開始說,邢悅就果斷的打斷了。

“你們倆先給我交代一下為什麽我會跟沈言走了!”

“額……這不就說到了麽……”吳晨摸摸鼻子,悻悻的說。

看邢悅一副願聞其詳,要是不詳她倆就吉祥不了的樣子,吳晨趕緊開始現場還原:“你知道,昨晚咱們喝著喝著你就開始豪放起來了!那架勢,都趕上芙蓉姐姐了!”

“你笑的跟偷了糧食的耗子一樣!沈言和蘇蘇正好過來。好家夥!你跟吃了興奮藥一樣,跟沈言頻繁的碰杯。有別人過來跟沈言打招呼,你還不讓人家說話,非得喝。”

“你喝也就算了,你還摟著人家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不撒手,那場面極其豪邁!你都沒瞅見蘇蘇的臉色都綠了,她可是忙活的差不多了,這個點也到了沈三兒帶人撤的時候了,被你一把給hold走了。嘖嘖……”吳晨說的眉飛色舞的。

孫玉琦在忙邊偷笑,上學的時候她就知道蘇蘇是那麽點兒心計。話說藝術專業又沒一個好家世的女孩兒沒幾個沒心機的。看出來沈言的不凡,估計也聽到了些什麽,使出了渾身十八般武藝,才讓沈言跟她聊起來。這還沒怎麽著呢,就讓邢悅一棒子給攪合了。

“然後呢?”邢悅揉著額頭低沈的問。

“……然後就是你明顯喝多了,站都站不穩了。就直接抱著沈三兒脖子不撒手了。我倆怎麽拽都拽不開。老孫和韓濤都喝多了,倆人難舍難分的,我忙不過來啊!”吳晨瞅了孫玉琦一眼,孫玉琦臉一下子紅了。

“哎,對了,昨晚還有個罪魁禍首趙琳!這丫不是一直號稱酒場上的狐貍麽!永遠在喝,永遠喝不多。昨兒不知道被哪個大神給灌多了。回來以後看見你摟著人家沈三脖子不撒手,她直接就在旁邊給你倆加油鼓勁,還想直接上手。結果沒來得及,就被一個大神給抱走了。人我不認識,但是沈言認識,就讓帶走了。又拿你沒辦法,沈言只好讓我照顧韓濤和老孫,他帶你走了。”

聽到吳晨呆著七分佩服,三分與有榮焉的表情把事情經過講完以後,邢悅有種想找塊豆腐撞死的沖動。

“以前光聽老孫說你喝多了會耍流氓,還真不知道你這麽彪悍,你知道你一只手勾著沈三的脖子另一只手捏著他下巴硬要人家給大爺你笑一個,然後你還得香一個,香完你硬問韓濤要了一百塊給人從衣領塞進去了,你都沒看,所有人的臉都綠了,我們是想笑憋的,人沈三兒估計是憋屈的,哈哈……”吳晨還是對邢悅是真服了,以前老覺得她慫,又沒毅力,又怕死怕疼的,真沒想到能這麽猛。

她聽的臉都木了。使勁兒揉著額頭,深呼吸讓自己保持冷靜,才能不找個地縫鉆進去。感情還是她非禮了沈言!

什麽都不記得不說,總覺得是自己吃了虧,可要誰說也是自己理虧。還有,連人家孫玉琦大學同學蘇蘇也給得罪了。這叫什麽事兒!

“孫玉琦,你老實交代,你丫是不是有情況?”邢悅突然想起來昨晚上孫玉琦靠在韓濤身上死命灌自己喝酒的場景。

“目前還沒有……”孫玉琦臉一直都紅著。其實韓濤單獨約她好幾次了,只是她剛跟樊綱離婚,沒什麽心情。再者邢悅也不輕不重的點過,韓濤是個二代,也是花天酒地過來的,估計是不怎麽靠譜。

可昨晚,韓濤喝多了,她從洗手間門口出來的時候,韓濤正好也出來,他突然就拉著她的手不放。

她估計也是喝多了,當時就急了,跟韓濤嚷嚷:“你丫別給我借喝多了耍流氓!別以為姐不知道你是個什麽東西!”

韓濤楞了一下也急眼了:“我是個什麽東西?你倒是說說看!是不是邢悅說我什麽了?!我特麽不就是喜歡上你了麽!怎麽了?”

孫玉琦暈暈乎乎的,脾氣也上來了。她一向是個傲嬌的主:“誰你不喜歡?邢悅還真沒說你什麽!你自己什麽德行我不會看麽!我又不是腦子進水了!對著朵兒花就巧舌如簧!韓濤說你是個花心大蘿蔔都侮辱了蘿蔔!”

“你……”韓濤氣的說不出話來。他是真的對這個倔強又嘴硬的姑娘上了心,不能否認剛開始是因為這姑娘出色的樣貌,但後來慢慢的接觸過程中他是真的動心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一腦袋紮進去了。所以在清醒的時候還是很克制自己的。但是喝多了,就有些不管不顧了。

“我怎麽了?我說實話你不愛……唔”孫玉琦看著韓濤啞口無言,就來勁兒了。可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堵上了。本來就夠暈的了,被韓濤親完腦子就更跟漿糊一樣,也就記得晚上是來灌邢悅的,其他的根本就沒那個腦容量思考。

今兒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睡在個陌生的地方,牛頭看見吳晨才知道這兒是吳晨家。她立馬就記起了昨兒晚上的事兒,渾身都開始不得勁兒。

正好吳晨接了邢悅的電話,要出門,她也跟著出來了。這會兒讓她承認發生什麽那絕b不可能!她這麽矯情的性格能承認就不叫孫玉琦了。而且她已經下了決心要離韓濤遠一點。忽略了心裏的不舒服。

“那你是準備有?”邢悅扶著腦袋,斜睨著孫玉琦。

“我又不是腦子進水了。”孫玉琦立馬反駁,別扭的撇撇嘴。邢悅看著她沒說話。

她現在事兒就夠多的了,真的沒什麽力氣預防與未然。而且也沒什麽時間讓她來繼續話題了。

接下來的電話和混亂讓她恨不能都死過去。

突然有電話響起來,找了半天,是邢悅的手機。接起來:“您好,請問是邢小姐嗎?”

“我是。您哪位?”邢悅疑惑的問,對方是一個陌生的男聲。

“您好,我這裏是京都第一醫院,您的朋友安娜現在在醫院,請您過來一趟好嗎?”

“好的,我馬上就去!”邢悅腦子更疼了,趕緊掛了電話,就換上衣服準備出門。

“安娜在醫院,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兒了。你們倆跟我一起去吧。”邢悅虛弱的說,她覺得這會兒自己臉色絕對好看不了,這真是火上澆油的一天。

但是還沒出門,就有人敲門了。孫玉琦去開門,沒多一會兒就傳來她驚訝的聲音:“你們是誰?哎……誰讓你們進來的!”

邢悅和吳晨趕緊站起來往門口走,什麽情況!怎麽這年代還有人強闖私宅的嗎?!

看到門口是幾個穿著軍裝的人,邢悅有點兒了悟了,她轉頭看吳晨。吳晨滿面的驚色:“你們是誰派來的?”

“您跟我們走就知道了。”為首的一個人平靜的回答。

“我憑什麽跟你們走!”吳晨炸毛了,她有種不好的想法,其實她只是跟自己老媽打了電話,到現在為止沒跟父親通過話,不會是父親發火了讓人逮自己回去吧!但是這些人並不是父親身邊的人啊。

“既然小姐不肯合作,我們得罪了。”為首的人給後面的人使了個眼色,幾個人上前架著吳晨就開始往外走。

“哎!你們幹嘛!小心我告你們!我告訴你們!讓我父親知道了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混蛋!放開!悅悅!救我!”吳晨一邊不自量力的反抗,一邊兒大喊,看沒用又費力的腦袋朝後,大聲朝著邢悅喊。

“悅悅!趕緊報警!他們綁架!”吳晨大聲喊!邢悅沒想做什麽,這些人身上並沒有煞氣,應該跟吳晨家裏人脫不了關系。再說了,幾個人一聽吳晨的喊話,立馬就有個人站在自己和孫玉琦旁邊,估計一有什麽動靜邢悅和孫玉琦倆人也會被拿下。

等吳晨被架走了,孫玉琦和邢悅面面相覷半天。邢悅嘆口氣,揉著腦袋,拿著包跟孫玉琦出了門。

這日子怎麽過的這麽慌亂呢!酒後那啥的那啥,進醫院的進醫院,被劫走的被劫走,太慌張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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