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關燈


霍遠添也不懂,正思考問題出在哪兒時聽葉知亭突然說了聲:“對了!”

“怎麽了?”霍遠添問。

葉知亭想了想,說:“你新給我開的藥比以前的藥苦,顏色也比之前的深。是不是以前的藥配方不行?”

“不可能。”霍遠添皺眉搖了搖頭:“這藥一直這個配方,從來沒變過。”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醫療方面的內容我不太了解,就簡單百度了一下,寫錯了不要怪我哈!

第 11 章

怕霍遠添不信,葉知亭強調:“真的!兩次的藥吃起來真的不一樣。”

他包裏一直備著藥,趕緊拿過來給霍遠添看。

霍遠添擰開藥瓶問他:“這是新開的,還是以前的?”

“以前的。”葉知亭說。

“你跟我去趟藥房。”霍遠添讓葉知亭跟著自己,然後去藥房問了嘴這藥到底有沒有問題。

藥房那邊的人讓霍遠添等一等,過了幾分鐘才拿著藥瓶出來跟霍遠添說:“裏面的藥被人換成多潘立酮片了。”

“多潘立酮片?”葉知亭怔怔地瞧著霍遠添,“那是什麽藥?”

霍遠添把藥還給葉知亭,對藥房的人道完謝和葉知亭說:“管胃病的,你胃不好?”

葉知亭點點頭。他胃確實不好,經常一日三餐不規律,胃病鬧起來的時候疼得直打滾兒。

就是他一直沒把胃病當回事兒,宋紹延總拿這事兒說他,他也沒往心裏去。現在想想,他確實很久沒犯胃病了。

“胃現在好多了,以前不太好。”葉知亭把藥收好,實話實說。

霍遠添點點頭,說:“不疼了就行。”

葉知亭沒支聲,他猜宋紹延之所以把藥換了,是不想他恢覆記憶。

一這麽想完葉知亭覺得自己挺可悲的,從失憶那天起就跟個聽話的孩子似的依賴宋紹延,他說什麽,就信什麽。

到底是自己傻,被騙這麽久挺活該的。

霍遠添一看葉知亭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但是人家的私事他沒法兒管。

大手揉了把葉知亭後腦勺,霍遠添說:“別想那麽多,我快下班了,一起吃個飯?”

“我請。”他補充道,“今天特想和你吃頓飯,別拒絕我就成,再怎麽說霍醫生也是要面子的人。”

葉知亭根本拒絕不了霍遠添的邀請,稀裏糊塗地點了頭,乖乖往他診室裏一坐,等他下班。

霍遠添診室裏患者沒停過,這會兒一個接一個地往裏進。葉知亭見落日的暖陽透過窗戶照在霍遠添臉上,把霍遠添顯得更溫柔。

他喜歡看這樣的霍遠添,有些朦朧,是那種不太真實的美好。

最後一個患者走出診室,霍遠添揉著脖子沖葉知亭笑一下,問:“等急了吧?”

“還行。”葉知亭低了下頭。

其實他沒等急,在這坐幾天幾夜都行,只要霍遠添在這就行。

霍遠添笑笑,他脫了白大褂換回自己的外套,跟葉知亭說:“走吧,吃飯去。”

葉知亭恩了一聲,像小尾巴似的走在霍遠添身後。

霍遠添步子收小一些,轉身用寬大的手掌在葉知亭背上輕拍一下:“別在我後面跟著,跟犯錯了似的,走我旁邊。”

葉知亭頭壓得更低了,後背像被火烤過一樣燙得不行。他整個臉都是熱的,生怕自己臉紅的樣子被霍遠添瞧見。

偏偏霍遠添彎身靠近葉知亭,離他很近。兩人相隔不到半米,他問葉知亭:“你臉怎麽這麽紅?發燒了?”

他問完這話還用手摸葉知亭額頭。

葉知亭真的招架不住,推開霍遠添就悶頭往外走。

霍遠添喊:“你等會兒我,腿倒騰得還挺快。”

他跑了幾步把人追上,開車帶葉知亭往餐廳去。

葉知亭一路沒說話,就覺得臊得慌。到了餐廳入了坐,他聽見霍遠添說:“別生氣了,氣性太大傷身體。”

“我沒生氣。”葉知亭小聲地回。

“是,你沒生氣,是我看錯了。”霍遠添順著葉知亭的話往下說,就想逗逗這小孩兒。

葉知亭擡頭瞪霍遠添一眼。

霍遠添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在想,葉知亭躲在講臺底下那一回,是不是也用這種眼神偷偷瞪他。

霍遠添心有點兒急了,他知道單憑葉知亭的字就認定他是躲在講臺底下的人不太著調。但是沒辦法,那字他一眼就能認出來是不是一個人寫的。

如果不是葉知亭失憶了,他一定會跟葉知亭說:“我之前找過你。”

還會跟葉知亭道歉,說:“對不起,我這麽晚才找到你。”

只可惜他現在說不了,到嘴邊的話只能硬壓下去,然後問葉知亭想吃什麽。

葉知亭想點的菜不是辣的就是發物,霍遠添說不行,伸手指指葉知亭的額頭:“忘了腦門有傷嗎?”

他最後點了些清淡的,菜上來後讓葉知亭多吃點兒。

吃到一半,葉知亭接了個電話。這通電話聊了挺久,霍遠添邊吃邊聽,把對話聽了個大概。

等葉知亭把電話掛了,霍遠添也把筷子放下了,問葉知亭:“過幾天要出遠門?”

葉知亭點點頭:“後天帶學生們去A市參加比賽。”

霍遠添忽然笑了,把菜往葉知亭面前推了推,開口說道:“巧了,我後天得去A市做臺手術。”

作者有話要說: 小葉肉/體出軌倒計時!

第 12 章

A市在宋紹延眼中一向是個定時炸/彈,得知葉知亭要去A市,他一百個不願意。甚至忘記詢問葉知亭頭上的傷是怎麽弄的,當晚就和他吵了起來。

但葉知亭鐵了心要去,把門一關,鉆進被子裏連宋紹延的聲音都不想聽。

宋紹延對著葉知亭的房門敲個不停,嘴裏說著:“知亭,開門,我們好好談談。”

葉知亭說:“沒什麽好談的。”

“你先把門打開。”宋紹延聲音有些急,“再不開門我去找鑰匙了。”

說著還真動身去客廳找來了臥室鑰匙。

宋紹延剛把鑰匙插進門鎖裏,葉知亭就把房門打開了。

他手裏拿著兩瓶藥,沖宋紹延說:“不是要聊聊嗎?那先聊聊換藥的事,你為什麽把裏面的藥換掉?”

聞言,宋紹延神色一驚,喉結滑動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想過總有一天會被葉知亭發現自己把藥給換了,卻沒成想這一天來臨的時候能讓他手足無措。

宋紹延沈默半分鐘,最後只能對葉知亭說:“對不起。”

最近這三個字頻頻從宋紹延口中說出,他甚至有預感自己還會再說很多遍。

但對不起這三個字就像一把利刃,往往將人傷得最深。

葉知亭眼眶都紅了,倒不是多恨宋紹延。就是覺得自己失憶醒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拼命相信的人,居然是最不希望自己恢覆記憶的人。

他一句話都沒和宋紹延說,把門關好,才隔著門說:“你別管我了,我要帶學生去A市參加比賽。我得繼續吃藥,我要恢覆記憶。”

“你阻止不了我。”葉知亭說,“宋紹延,我再也不會乖乖聽話了。”

宋紹延心裏滴血似的抽抽著疼,他沒說話,也知道無論說什麽都不能讓葉知亭老老實實地呆在自己身邊。

他很想開口求葉知亭不要走,因為他知道葉知亭這一走,心再也不會回來了。

宋紹延喉嚨都是苦的,他看著葉知亭的房門,在門口坐了一整晚。

這整整一晚他不是想著葉知亭眼眶通紅的模樣,就是想著院長室的那只金絲雀。葉知亭和它一樣,都撲騰個翅膀恨不得快點兒飛走。

是不是應該放手了……

也許他真的應該放手了……

葉知亭出發去A市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收拾好行李出門要走時宋紹延走到門口說:“我送你去車站。”

他伸手要接過葉知亭的行李,卻被葉知亭躲開。

葉知亭說:“不用了,我叫車了,已經到樓下了。”

宋紹延“恩”了一聲,說:“這幾天照顧好自己。外面雨大,別讓額頭的傷沾到水。”

葉知亭點點頭,關門離開。

他到少年宮下車,同學生們一起坐大巴去了高鐵站。高鐵開往A市差不多一個半點,路上雨就沒斷過。

和同行的李老師聊了幾句,李老師裹了裹身上的外套,被空調吹得直哆嗦:“這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停,我剛看了眼天氣預報,A市的雨比這還大。”

葉知亭點點頭,和他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就是心思不在聊天上,具體聊了什麽他都不記得。

但是聊聊天倒讓時間過得很快,總感覺沒多久就到達了A市。葉知亭查完學生人數走在末尾下車,腳剛碰到外面的地面,就被風刮了一臉雨。

前面學生的小雨傘還被吹跑了,他趕緊把自己的傘塞到學生手裏然後幫學生去追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