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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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的手還未碰到男人的臉, 就對上了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南宮凜臉上哪裏還有剛剛的不自在和害羞, 他現在面上一片冷靜, 眼神幽暗, 嘴角微勾, 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的清清從哪裏學來這般不正經的話, 恩?”

男人低沈暗啞的聲音在葉清瑤耳邊回蕩, 她忘記了自己此時身在何處, 手腳都僵住了動彈不得,只是心裏那種雀躍歡喜怎麽也壓抑不住。

南宮凜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眸中情緒翻滾。

“清清,你怎麽不說話?”

葉清瑤如夢初醒,眼中含著淚, 聲音微顫:“南宮凜, 你終於醒了, 嚇死我了。”

她帶著哭腔撲到南宮凜懷裏, 漸漸地, 眼淚濡濕了南宮凜的胸口, 他伸手拍著她的背, 嘴裏不時地小聲哄著, 只是越哄,葉清瑤就哭的越兇。她這樣哭,他的心也跟著疼。

南宮凜忽然換了個姿勢將葉清瑤壓在了身下,看著滿臉淚痕的葉清瑤, 他的聲音裏有一絲無奈,更多的是心疼。

“我的清清怎麽成了個小淚包,別再哭了,我這裏疼。”

男人抓住她綿軟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葉清瑤從小到大也沒有過這種感受,哭的時候有人不厭其煩的哄著她,這讓她的委屈不停地從心裏冒出來,眼淚就是止不住。

南宮凜皺眉看著她更加洶湧而出的眼淚,嘆了口氣,而後猛然俯下身,吻住了哭個不停的葉清瑤。

他霸道的唇舌長驅直入,在葉清瑤嘴裏不停地掃蕩掠奪,葉清瑤在他這樣的攻勢下終於止住了哭聲,與他一同沈淪在這個如狂風暴雨一般的吻裏。

一個綿長的吻過後,南宮凜的唇微微離開寸許,滿眼疼惜的將葉清瑤臉上的淚舔舐幹凈,唇齒間的苦澀令他動容,這世上除了他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會再有人為他哭了。

他清醒之時正看到房間裏滿目的紅色,失去神智這幾天發生的所有的事他都記得,他忽然覺得有些無顏面對葉清瑤。

南宮凜霍然起身,一絲澀意浮現在他臉上。

“太晚了,你先休息吧,我去處理些事情。”

他剛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一看,只見他的衣擺被葉清瑤揪住了。

她小聲說道:“你去哪?今晚,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啊。”

葉清瑤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膽子這麽大了,見南宮凜要走,竟然什麽也不顧的拉住他,還說出這樣的話來。

南宮凜想起剛才那場簡陋的婚禮頓覺心中愧疚,她是他最珍視的寶貝,怎麽可以受這種委屈,於是他做了一個決定。

“清清,剛才的婚禮不作數,等我讓人重新看過良辰吉日,將一切準備妥當,我們再……”

葉清瑤忽然放開了他的衣擺,心中惱怒,語氣也不由冷了下來。

“隨便你,既然這次不作數那就算了吧,也不需要再重新準備了,下一次我嫁不嫁你還不一定呢?”

她一激動就有些口不擇言,尤其是最後一句猶如一把刀紮在了南宮凜的心上,他向來最受不得葉清瑤想離開他的想法,如今她卻連不嫁他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南宮凜越想越怒,袖擺一動,房間裏的燈頓時全熄滅了,一片黑暗中,他抱住葉清瑤,雙臂如鐵鉗一般將她勒緊。

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不嫁我,那你想嫁給誰?”

葉清瑤剛才的氣勢瞬間不見了,可她還沒有消氣,微弱的反抗道:“這世上這麽多男人,我就隨便挑一個,不要你管。”

南宮凜笑的危險:“好啊,你嫁一個我就殺一個,直到把全天下的男人都殺光,這樣你就只能嫁給我了。”

葉清瑤輕呼:“才不會,那我就誰都不嫁了,自己一個人逍遙快活去。”

南宮凜冷聲道:“休想,除了我懷裏,你哪裏都別想去。”

他說完一把將葉清瑤按倒在床上,壓制了她所有的反抗掙紮。

他的吻如他的人一般凜冽,霸道,有種毀天滅地的氣勢。葉清瑤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任由南宮凜蠻橫地剝落她的衣衫,等她再回過神來,發覺自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遮擋。

她忽然覺的有些冷,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南宮凜除去了兩人之間所有的障礙,肌膚相貼,讓他心裏油然生出一種滿足感,哪怕是將全天下擺在他面前,他也不想換。

細密的吻從額頭開始,然後是臉頰,耳朵……慢慢的席卷至全身。

葉清瑤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一股麻癢之意由四肢百骸蔓延至全身的每個毛孔,她想掙紮,嘴裏卻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像小貓在叫。

她擡起一只手捂住臉,南宮凜湊到她耳邊聲音微啞:“清清躲什麽?你故意激怒我就該承受這樣的後果。”

他咬住葉清瑤的耳朵,葉清瑤全身發顫,心裏的渴求之意加深,南宮凜輕笑出聲:“清清,不許離開我,永遠都不許,知道嗎?”

葉清瑤點點頭,只求快點結束這樣的折磨。

南宮凜最後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我的清清真乖,別怕,為夫疼你。”

他說完身體猛地一沈,葉清瑤身體中的癢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酸脹的疼痛。她不禁伸手推拒,想要推開男人。

南宮凜抓住她的手,不容抗拒的開疆擴土,直至完全占領葉清瑤固守的陣地,才停下來吻著她臉上的淚。

葉清瑤感覺男人在那裏不輕不重地磨著,她的疼痛緩解不少,轉而先前退去的酥麻感又來了。

她有些羞惱,生氣的捶打著男人的肩膀,引來男人暢快的大笑。

先時怕她受不住,他才那般隱忍,現在得到了她的首肯,南宮凜怎麽還忍得下來,他的動作迅疾而猛烈。葉清瑤只覺的自己和身下的床都在搖晃,這一晃就晃了大半夜,等到南宮凜身心饜足的停下來,天都快要亮了。

葉清瑤每每想暈過去都被他晃醒,這時才滿臉疲憊的睡去,南宮凜憐惜的吻了吻她汗津津的臉頰,親自端了溫水過來輕柔的給她擦拭身體,然後又把她抱進懷裏,心滿意足的閉上眼與她一同入了夢。

一覺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葉清瑤嚶嚀一聲從被子裏伸出了一只藕白的胳膊,南宮凜捉住那只手捏在手心裏把玩。

突然,他臉上的笑意凝固,眼裏迸射出一道冷光。

這只手上有一道淺淺的傷口,一看就是咬傷,南宮凜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氣,手上的力氣有些重。

葉清瑤感覺手上一疼,才從被子裏鉆出來,睜開迷蒙的雙眼。看見南宮凜的神色,頓時明白了他的心思。

“哎呀,疼。”葉清瑤故意打斷他的思緒,她可不想讓南宮凜發怒發狂再被心魔控制。

南宮凜心神一松,連忙放輕了手上的力氣。

“是我不好,才讓你落入那般險境。”

他失去神智這兩日已經知道葉清瑤並沒受什麽傷害,加之昨夜又親自檢查了一番,縈繞在心頭的那種痛苦和悔恨總算減輕了一些。

可他依然是愧疚的,葉清瑤為他受了那麽多苦,連婚禮都是草率簡陋的,這樣的委屈,想必沒有一個女人是甘願受的。

他把葉清瑤的手放到唇邊,在那傷口上珍重的一吻。

“等我處理好鬼域的事,我們再補辦一場盛大的婚禮,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南宮凜的妻子。”

葉清瑤心中無奈又甜蜜,她點點頭,頭倚在南宮凜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現世安穩,她只想兩個人不要再有什麽波折,就這樣彼此陪伴,一直走下去。

眼看就要到正午,葉清瑤不好意思再賴在床上,就喚了婢女進來為自己梳妝,南宮凜就在一旁看著,葉清瑤下床的時候雙腿一軟,身形有些踉蹌,南宮凜立刻閃身過去扶住她。

不顧葉清瑤的反對一把抱起她,放到了梳妝臺前,室內的婢女都在一旁捂著嘴偷笑,葉清瑤狠狠捶了南宮凜一下,讓他收斂一些。

南宮凜今日的脾氣格外溫和,平日裏一直冷著的臉今天罕見的掛著笑意,他的視線一直黏在葉清瑤身上,葉清瑤滿身的不自在,最後氣惱的把他攆了出去。

婢女們都敬畏的看著葉清瑤,毒宗上下都流傳著南宮宗主懼內的傳言,她們此時深有體會,夫人才是毒宗最不能招惹的人,連宗主在她們這裏都要往後排。

南宮凜剛出修羅殿的門就遇上了在殿門口徘徊的莫停,莫停見到他先是防備的退後幾步,觀察了許久沒見南宮凜有什麽異常的舉動才試探的問了一句。

“宗主醒了?”

南宮凜此刻心情愉悅,懶得追究他。

“找本座何事?”

莫停松了口氣,恢覆了鎮定。

“血宗勢力已經盡在我們掌控之中,沈千峰送了封信過來說願意將殺宗並入毒宗麾下,今天就要來與您談這件事了。”

南宮凜臉上面無表情,並沒有對殺宗的歸附露出什麽開心的表情,沈千峰這個人向來懂得趨利避害,恐怕那天是被他的獨特功法震懾住了,他是不是真心投靠尚待觀察。

“那就等他來了再說吧,魅宗有什麽動靜?”

莫停將柳姣昨日派人偷襲老谷主和孟菱兒的事告訴了南宮凜,南宮凜沈下臉。

“柳姣,本座那日給了你機會,你既不想活,那本座就成全你。”

他眼中聚起了風暴,聲音冷寒無比。

“你即刻安排人手,本座要將魅宗屠個幹凈,一個不留。”

南宮凜話音未落,殿門吱呀一聲打開,葉清瑤探出頭來。

“你們在聊什麽呢?廚房送來了午飯,莫長老進來一起吃吧。”

莫停就看見南宮凜的臉色忽然變得如春風化雨一般,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他輕咳一聲,對莫停說:“算了,明日再去吧。”

“你剛才說有急事要去辦,還楞在這裏做什麽?”

莫停一個激靈,秒懂了南宮凜的意思,對葉清瑤道:“多謝夫人,只是屬下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擾您和宗主用膳了。”

說完不等葉清瑤反應腳下如風的離開了。

南宮凜轉身走到門邊,攬住葉清瑤的肩膀,命令侍從緊閉殿門,並吩咐不許任何人來打擾他,全然忘了沈千峰今天要來拜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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