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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美女?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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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過後,公主在皇帝的桌前停住,雙手一握,朝前方福了福身:“淩國公主淩凝雪,參見陛下,陛下萬福。見過蘭貴妃,貴妃萬福。”說話的聲音,那是一個嬌媚動人,楚楚惹人。一定是美人啊,美人啊。

“貴國公主免禮,快請上座。”見皇帝不說話,蘭妃只好替皇帝接過話頭。

“謝陛下,謝貴妃。”說完,為了表示誠意,還把面紗揭了下來。然後坐到衍王爺對面。

然後,烏鴉飛過。醜!真心醜!其醜無比!傳言果真是有根據的。原來掩藏在公主面紗之下的一副醜到極致的臉龐,分開看她們覺得都挺普通的,但組合到一起之後,就是真真切切的醜,醜的莫名其妙。

面對此情景,眾大臣自然也只有埋頭吃喝,才能表現的不那麽特別。

一場狂歡,飯盡酒酣。

這時,坐在高位的皇帝講話了:“素聞淩國公主才藝雙絕,剛才的舞曲總覺得還未盡興,不知敝國是否有這樣的榮幸可以再次邀請公主為我們獻藝呢?”這話說得好聽,但是讓堂堂公主再次為眾人表演,卻是可以看做洛華國都對淩國的挑釁了。

哪知這公主倒也不惱:“謝陛下承恩。但本宮有個不情之請。”

“但說無妨。”

“素聞敝國女子都是多才多藝的,”說完轉轉眼睛觀察了一下,“所以本宮也想請一個敝國女子同臺競技一下。”淩凝雪這一招用的很巧妙,將適才的劣勢扳成現在平局。既然兩國的女子都要獻藝,那到底是哪一個國家失了面子,就要看到底哪國的女子才藝更好了。

“好說好說,我也覺得公主的這個提議很好。那就按公主說的辦。不知公主聽聞哪位夫人如此多才多藝?(除了蘇北以外,都是夫人。)”

“恩—那本宮就放肆了,”然後伸手一指蘇北的位置,“我覺得這位夫人定是才藝非凡之人。”

然後就輪到蘇北驚了。才藝非凡!有沒有搞錯啊。蘇北只好求助的望向衍王爺。然後看到衍王爺也驚了。再望向濮陽,濮陽也驚了。然後他們都忘了之前公主對蘇北的稱呼是夫人,這一茬。

只是……貌似只有他們驚了。眾大臣內心都在想:能讓濮丞相之子看上的女子定在某些方面有過人之舉,看來這公主失策了,哈哈哈。

然後,還沒等驚了的那三位反應過來,這邊蘇北就被眾大臣趕鴨子上架,迫不得已了。

兩女的站在皇帝面前,一位除了面目醜陋之外其他地方都仿佛天地雕琢一般的完美;一位除了面目比上一位出色一些外……其他方面……其實也還是別有風味的。這就像一道禦膳房制作精美的菜肴,黃金萬兩,卻只能吃上一口,不足飽腹;而另一位是蜜香樓的烤乳豬(百香豬),同樣精心烹制,一兩銀子有餘(其實已經很貴了,每天還限量供應呢。),可是卻能讓人吃到心滿意足。

兩人這樣站著也不是辦法,蘇北覺得,既然人家是淩國來的,自己怎麽都得盡個地主之儀吧,就問:“不知公主想和小女子比什麽呢?”

這一問,嘩然了在場眾大臣,大家都心想:看來這個女子不簡單,竟然敢讓公主來選比賽的內容,那絕對是樣樣全能啊!都仰慕的看著蘇北。包括那個公主,其實她一早就註意到蘇北了,女性獨特的直覺和細膩的觀察告訴她,這個女子應該是沒什麽才藝的(其實是沒什麽教養吧),所以才這麽大膽的請蘇北出來比試比試。不過,現在……那就找自己最擅長的吧。

“那本宮就冒昧了。不如就彈奏古琴如何?”於是公主說話了。而且,一說完,那些使者就將兩架古琴架在蘇北和公主面前,連反駁也不是了。

古琴!蘇北一驚。想當年蘇老爹請來教蘇北古琴的老師無一不搖頭晃腦:“不才駑鈍,實在教不會這等聰慧的女子,還請蘇老爺另請高明。”自己呢?好像除了每次古琴課在自己的指甲上黏個小刀片之外,就不用幹什麽了。哎……沒辦法,蘇北只好硬著頭皮上了:“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還福了福身。然後坐在古琴面前,雙手準備好,然後頓了頓,望著公主道:“來者是客,公主先請。”

眾人:……

蘇北心想:能拖就拖。

這邊,淩國公主微微一點頭,已經幽幽奏出了一曲好聽的琴曲。一開始是叮咚叮咚的輕快調子,然後變得很熱烈,接著又深沈,通透,舒緩,最後在猛地低調之下,又變回輕快調皮。人們都沈醉了,這就像人的一生就在這樂曲裏度過了,久久的回味著。完全忽略了演奏女子的驚人醜姿。

最終還是公主自己打破了沈寂:“本宮獻醜了。”說完福了福身。

然後眾人才反應過來,掌聲響起後,統一將頭偏轉至蘇北這一方,等著自己國家的“才女”大殺四方,搶回面子。

皇上這邊不知蘇北深淺,還鎮定的等著蘇北大展身手。衍王爺這邊,這在疑惑著這小妮子到底是會還是不會,雖然內心已經大半認定是不會了,但還是在靜觀其變。倒是濮陽,因為常常觀察蘇北,看到她閃爍不定的雙眼,早就明了這是在硬撐,正惆悵著,不知如何是好呢。正轉著雙眼,剛好與衍王爺的眼神對上……默默交換了個眼神。然後……完了,既然兩個那麽了解蘇北的人都覺得她是不會的,蘇北面子事小,洛華國的面子事大啊!

這邊蘇北正想故技重施,弄斷根琴弦什麽的。結果,就是怎麽弄也弄不斷,然後,腦裏靈光一閃:“小女子要彈奏的是偶然間在一位一過朋友處得到的樂譜,異國的音樂與我們非常的不同,雖然雜亂,但也別有風味。”

眾人一聽,這女子,不得了啊!還異國風味,丞相之子的夫人(主動歸類了)果真是深藏不露啊。

然後,蘇北就開始了她不著調的演奏方法。其實一開始還好,大家都覺得是異國風情,但是越到後面越容易看出,這調子其實相當雜亂無章,體會不出真正的情感。事關國家體面,連皇帝的臉都有一點陰沈了。然後蘇北呢是越彈越快樂,劈裏啪啦的……突然,在大家都魔音繞耳、忍無可忍的時候,啪——琴弦如願的斷了。本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時,那淩國公主哪能放過這個揚眉吐氣的機會,立刻又送上一架古琴。

“夫人不必在意。剛才本宮聽夫人彈奏,確是奇妙的樂譜,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還請夫人繼續彈奏,讓本宮好好領略著貴國風采。”特地重重的說了“貴國”二字,這是赤裸裸的挑釁了。

“……”蘇北只能無言以對,正打算硬著頭皮再彈上一刻。在座的皇帝和大臣們已經無言以對了。只能挖空心思等蘇北彈奏完之後,看看怎麽稱讚這沒有技巧的演出了。

不過,白馬王子總是有的,濮陽就挺身而出了,而且是在衍王爺正想要挺身而出之前,馬上挺身而出,看好了似的。

“聖上,在下有個不情之請。”濮陽走到蘇北旁邊,對著皇帝說。

皇帝松了一口氣,終於有個人來解圍了:“但說無妨。”

“拙荊彈奏的這個樂曲是琴瑟雙合,必是要琴瑟齊彈才能品出其中的韻味。所以想聖上允許在下和拙荊齊奏這樂譜。”說完,還看了一眼公主。

拙荊!除了蘇北以外(蘇北心想:拙荊是誰?怎麽大家都看我?難道是我?拙?笨?濮陽是說我很笨嗎?可惡!),大家都挺意外的。這還沒拜天地,就事成定局啦。然後衍王爺呢?就咪咪眼睛,定看住濮陽,臉色也是陰沈無比。內心早已狂風暴雨:拙荊!拙荊?拙荊!?拙荊!!!好啊,蘇小北,你等著瞧!

皇帝考慮了會兒,看向了公主,直到公主頷首了,才擺擺手:“既然這樣,就讓大家好好見識下這個樂譜的非同一般吧。”皇帝看似無所謂,不過知道濮陽出手,必然不出問題了。釋然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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