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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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自己更要顧及你,這對當時的我來說絕對是個難題。”

“你完全可以把我藏到任何一個隱蔽的地方!”寒澤依舊對這件事耿耿於懷,這麽多年他無法忘記訓練營裏的魔鬼生活,更無法忘記當初寒振坤送他離開時的決絕表情!

“阿澤!以你現在的實力把這個城市攪得天翻地覆易如反掌,誰都沒有辦法從你的眼皮下逃脫;而那時想要殺我們的人有能力把這個國家攪得片刻不得安寧!你說,我能把你藏到哪裏去?所以我只好把你送進一個他們以為只能進卻出不來的魔窟裏,這樣你才能躲過一劫!”

寒澤苦笑:“你總是很有道理,你也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很有道理,那我就當它很有道理吧。”

誰還在乎呢?他已經不是小小年紀就被父親拋棄在福利院的小可憐了,也不是當年被父親逼著做絕育手術卻無力反抗的軟蛋了,更不是在訓練營裏提心吊膽緊繃著神經卻還抱著父親會來接自己的希望的蠢貨了!他!寒澤!如今掌握著自己的命運!任何人都無法再撼動他分毫!

該解釋的都解釋過了,寒振坤不再多說。他和寒澤之間的矛盾是成年累月堆積而成的高山,已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決的。

“華言……”

寒振坤剛一開口,寒澤就打斷他說道:“華言的事情我會解決,你不用操心。我和小海去美國之後,公司的事情由小竹子全權負責。家裏應該不會再出什麽幺蛾子,但你也不能大意。一旦發現任何情況,立即聯系小竹子。”

寒振坤一一答應著,第一次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概。他早就知道寒澤可以獨當一面了,但他從來不知道運籌帷幄時的兒子竟然是這幅耀眼的模樣,似乎任何人都無法遮擋他的光芒。

囑咐寒振坤之後,寒澤吩咐兩個女傭送他回臥室休息。然後他問林竹:“可有保貝的消息?”

林竹搖頭:“說來也奇怪。這個保貝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整個城市完全沒有他的影子。不管怎麽打聽,似乎都沒有人認識他。難不成保貝這個人其實根本不存在,他只是我們臆想出來的人?”

寒澤哼了一聲,說道:“我覺得你也像是我臆想出來的人,不如我打你一槍試試。萬一子彈真的從你的身體裏穿過去了,那豈不是很妙?”

“別別別!”林竹立即求饒,“我不是看你很不高興,所以想逗你開心嘛。這麽嚴肅做什麽?一點都不好玩!”

“看在你如此努力的份上,我可以開心一下。”於是寒澤戳了戳自己的嘴角,“我已經笑過了。”

“……”林竹吐槽道,“像寒哥這樣的怪胎果然只有華言能夠忍受得了。好好好,我說錯了還不行嗎?千萬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受不了。”

寒澤打斷林竹的話:“說正事。”

林竹撇撇嘴說道:“我已經定了最近一班去美國的飛機票,就在四個小時之後。所以,你還有什麽要交代給我的嗎?”

“有。”寒澤伸手給林竹一個兄弟式的擁抱,“萬事小心。在我心裏,你比寒氏集團重要。”

林竹回抱著寒澤:“知道了,寒哥。我是不會為了公司廢寢忘食的。你和小海也一路小心,有事的話及時聯系我。還有,見到華言的時候替我狠狠親他一口。我早就想做了,但是沒那個膽子。”

寒澤沒想到自己的身邊竟然還有一個“覬覦”華言的人,看來他這次把華言找回來之後一定要把人看牢了,千萬不能被這些居心不良的人搶走。

八十九、終於說了再見

八十九、終於說了再見

在寒澤離開老宅去機場之前,寒振坤特意把人叫去書房交給他一件裝在錦盒裏的東西,並囑咐他到美國萬一走投無路之時再打開。

美國畢竟不是他們寒家的天下,那裏才是真正的龍虎盤踞之地。寒澤若是想與地頭蛇柯家一較高下怕是會遇到危險,所以寒振坤不得不提前做好準備。

林竹吐槽道:“搞這麽神秘,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武林秘籍呢!”

羅海銘則以為那是錦盒妙計。以寒振坤混江湖的時間和經驗,怕是早就料到了寒澤此行會遇到的困難和障礙,所以將自己的建議提前寫在紙上,再把紙張放在錦盒裏。武俠書裏都是這麽寫的,羅海銘覺得很有道理,經驗多的人自然可以做到未蔔先知嘛。

寒澤將錦盒收進行李箱中,說道:“我覺得老爺子給我的是一件信物。不如我們來打賭?”

“好啊,好啊!”林竹最喜歡的游戲除了折磨人就是打賭了,他自然知道盒子裏不可能是武林秘籍,所以說道,“我和小海賭裏面是錦囊妙計,寒哥賭裏面是某一件信物。是這樣吧?”

寒澤點頭,羅海銘也無所謂。賭就賭,有什麽大不了的。

林竹見他們都不反對,說道:“那好,我們最好先說明輸的話怎麽辦,贏的話又怎樣。”

“勝者的獎勵未定,不過敗者的懲罰我倒是已經想好了。”寒澤說道,“打賭輸了的人不能再與華言進行任何肢體的接觸。”

寒澤雖然不知道錦盒裏到底是什麽,但他或多或少聽老爺子提起過寒家和美國某位大亨之間的交情,所以十分斷定錦盒裏的東西是某一樣信物。既然羅海銘也同意打賭,他不妨趁機斷了他喜歡華言的念頭。

但是沒想到羅海銘還沒說什麽,林竹卻不幹了:“憑什麽?!這賭我不打了!”

林竹這個人江湖氣息十分嚴重,最喜歡和兄弟們勾肩搭背,這裏面自然包括華言。萬一他真輸了,以後和華言稱兄道弟的時候再也不能擁抱捶胸哥倆好,只是想想都覺得十分折磨!

既然林竹先開口說了不賭,羅海銘也趁機說道:“那就不賭吧。我們做兄弟的自然不會和華言進行過分的身體接觸,阿澤你就放心吧。”雖然他的心裏很不痛快,但也算是給寒澤表了決心。

寒澤拍了拍羅海銘的肩膀,沒再說什麽。

將行李收拾完畢後即將出發的兩個人又簡單吃了頓飯,飛機上的東西他們向來吃不慣。

離飛機起飛還有一個小時的時候,林竹親自開車將二人送往機場。

路上,林竹不死心又問道:“寒哥,你確定你們兩個人就能把華言帶回來?咱這手底下兄弟那麽多,功夫好的大有人在,你多帶兩個人去不也多一份保險嗎?”

一直在閉目養神的寒澤說道:“我帶的人越多越容易暴露目標。萬一我和小海暴露了需要增援,那邊的幫派那麽多、混混也不少,隨便找幾個利用一下就好。”

“哦,你怎麽不早說。”林竹哪裏會想到寒澤打的是這個主意。

“所以你的任務就來了。”寒澤說道,“派一些人收集當地各個幫派的資料,我下飛機時手機若還沒收到你整理好的信息,你這一年的年終獎就飛了,並且從這個月開始你每個月的薪水減去三分之一。”

聽到這裏羅海銘笑了,驅散了之前和寒澤因為打賭而置出的氣,頗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太狠了吧。”林竹撇撇嘴,很不高興。他立即打電話通知手底下的兄弟,也用年終獎和薪水作為威脅把任務布置了下去。

這件事交代完畢後,寒澤又說道:“我和小海去美國之後,你在這邊要小心一個人。”

“嗯?”林竹猜測,“保貝嗎?他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確不容易提防。”

“我擔心的不是保貝,而是穆白這個人。”寒澤一直無解自己是何時何地何因惹到這個人的,為何他要視自己為仇敵?

穆白自然沒有傻兮兮地對寒澤說出“我們是仇人,我要奪走你的一切”這種話,寒澤之所以知道穆白是他的仇敵只因那天買戒指之前華言曾暗戳戳地提醒他小心穆白。

但是華言在提醒寒澤的同時又給他灌輸穆白是好人的思想,目的恐怕是不想寒澤傷了穆白,因此寒澤又推斷出穆白與華言的關系不一般。至於他們的關系究竟如何,呵,寒澤絕不相信是華言對林竹和羅海銘說過的那樣,曾經的鄰居?穆白的這種說法也只能騙過華言那個笨蛋吧!

一直不常開口的羅海銘突然說道:“我對穆白這個名字很熟悉,似乎在哪裏見到過。”

林竹提醒道:“你是不是在我調查柯旻的資料裏見過?柯旻的前女友叫做瑞貝娜,是穆白的哥哥穆青的妻子。”

羅海銘搖頭:“不對。”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越是想要回憶起某件事情,腦袋越是亂得一塌糊塗。羅海銘忍不住伸出拳頭打在自己的腦仁處,希望用此方法能讓神智清醒幾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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