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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一代劍仙!(本卷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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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過後的第三個月。

雲仙城

選一處風水極好的墓地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北朝雲仙城附近的地理狀況其實和南朝中原相差不多,崇山峻嶺,溝壑縱橫,說是唯一的一處高原,放眼望去,仿佛天地只隔一線。說來也怪,擡頭看天,天地之間的距離卻似乎比南方還要更遠些?

有些好事者,總難免心中疑惑“既是高原,難道天地之間的距離不該比南朝更近些嗎?”

實際上,物隨心轉。所看到的皆是虛無,不過是心轉的過程罷了。

不過比較南方山川古跡,北朝更多了幾分經不起推敲的豪邁感覺。

依著老和尚的心思,為秦九在雲仙城外的鳳鳴坡立了個墳頭。

沒有人不知道的,第九劍死後,苦禪大師也隨著他的魂魄離開了雲仙城。

經過兩禪寺親自拜見了坐鎮老僧的秦九,最終了無牽掛的離開了這方地界。只剩下那具頗為落寞空蕩蕩的軀殼。

江辰親自為他立起一塊碑,上面寫著““第九劍”秦九之墓”。再然後,旁邊一側寫著一些小字,算是墓志銘了“想看秦九先生的畫:天高雲淡,飛瀑流泉,枯樹危石,如鬥茅亭,有君子兮,負手遠望,發思古之幽情,念天地之悠悠,時而仰天大笑,笑天下可笑之事,時而低頭沈思,思人間宜思之情,雖煢煢孑立,我行我素,然相交通天下,知已數不盡。”聽說第九劍畫中有乾坤,可惜沒那個緣分看到了。”落款處,頗為哀傷,是胡古道的題字。

說是慘,最慘是白衣。

但現在,胡古道還沒從陳巨闕離開的痛苦中脫離出來。

那劍客不曾將女子的屍身隨處安放,便索性在送完秦九後直接去了華山,親自為她建起墓碑,在墓旁不遠處,植了一棵枇杷樹。算作退出江湖的千秋居士,與女主在華山度過了一段在他看來還不錯的孤單日子。

丁鈺琪一直躺在江辰懷裏哭,秦九最後的那句話讓他記憶猶新。

知道秦九愛她,可惜這世上最難解的就是“情愛”,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患得患失,最後終於還是丟失了。

丁鈺琪只是不想面對秦九的愛,她珍惜秦九,然而卻並不愛他。

美麗的女子擡頭楚楚可憐看著緊緊抱住自己的江辰。心中已不知是何等覆雜的感覺。

由於這次雲仙城保衛戰中,江辰與羅文慶等人的英勇表現。也算是天下武者與修行者首次難能可貴的合作機會。

大魏拓跋氏將羅文慶升任兩州總督。至於江辰一脈修行者,則專門在雲仙城建立宗廟,受當地百姓供奉。

修仙成道之人最喜凡俗香火,因此,這一舉動無疑是再給江辰加持。

由於當地百姓的宗廟供奉,江辰氣運加身,修行速度也變得很快。

這一戰,對於妖族而言是一個巨大損失。

妖魔八脈之一的燕山齊氏,“北河離歌”齊圻戰死,但很多人仍說他沒有死。因為在萬法魔主滅殺齊圻的瞬間,很多人隱約看到一道黑色身影在齊圻身上一閃。

僅僅一閃。

從那以後,不論萬法魔主是否讓齊圻魂飛魄散,屍骨無存;還是妖族“槍劍雙絕”的難得天才有幸留了一條命,總之是再也沒有人見過他了。

江湖,依然是那個江湖。

它似乎永遠都靜靜的屹立在名為“天下”的每一處。

靜靜的觀看世間人生百態,蕩氣回腸。

最終,無論結果如何。是悲涼、痛苦、蕩氣回腸……

在世俗人眼中的愛恨情仇,總是充滿浪漫色彩的東西。然而,這座江湖卻總會一笑而過,繼續以逸待勞的等待著新的故事的開始。

結束,也是一種開始。

十年後……

江辰自雲仙城保衛戰後,丁鈺琪與江辰結為道侶。

二人隨同雲龍道人一並回歸劍宮修行。

天下十劍客中所剩不多的幾人也各回自家門戶,閉門苦修。

這一時刻,胡古道於華山絕跡。

世人感慨其為情所困,可能會受成胡古道道心損失。

其實,江辰又何嘗不明白。雲仙城保衛戰中,胡古道是最出力的那個人。

這淒慘結局,對他來說,太不公平了。

寒霜谷劍宮

雲衡峽谷

谷內。

四周是巨大石墨圍成的一個小小空間,江辰安坐於石墨中央位置,並指如戟,在石墨前不斷畫著劍術。

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氣氛,江辰周身劍氣繚繞,隱隱不可觀的氣象顯示出細微劍光,同時還能聽到細微“嗤嗤”聲。劍指在半空中不斷打出,發出輕微“咻咻咻”聲,對四周的石墨造成的傷害並不大,不求質量只求數量的一劍劍劈出,每一劍都要求在石墨上刻畫出劍痕。然而,江辰及盡力所能及,許久,也僅僅在其中一塊石墨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劍痕。

“還是不行!”江辰自語道“這《泣血錄》最後一道大關始終差點。”

他黯然,雖然明知道自己只差一步之遙便能完全掌控《泣血錄》奧妙,但那一步之遙卻仿佛隔著天涯海角一般遙遠。

唉!有時候,一步之遙就是無盡歲月!

江辰閉目養神,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不急躁,心隨意動,意隨指動,指隨劍動,劍隨心動,盡量做到精氣神都在一條線上,將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到一點,這樣才有望對簡單領悟後的突破。

江辰立即開始練起了劍法。

劍走靈動,並且殺機潛藏。

他施展劍法下,周圍石墨都發出“劈啪劈啪”的聲音。

峽谷內許多山石都被石墨內包圍的劍氣,隔山打牛般崩斷炸裂,卻仍然不能撼動原本受到實質傷害石墨,不過這聲音卻完全阻隔在石墨內沒有傳出來。

“《泣血錄》的奧妙在於劍心的領悟,就比如一個普通武師打出的一拳雖然有著強大的力量但在靈活與掌控力上面卻不如宗師的奧妙。這就是本質差別,若想突破《泣血錄》最後一層,就必須完美掌握劍術由初始劍勁的蠻打蠻撞到吾往矣劍術中的靈活變化,即便是普通甩出一劍,都能隨心所欲控制劍術的力道,這樣才有可能突破最後一層。”江辰心中盤算著,同時,也在模仿當初胡古道教給他《戮劍圖》劍法中的招式,與《泣血錄》劍術彼此相融合。

須知,《戮劍圖》是天下最為博大精深的劍法,其主要環節所在,便是最高境界之上無招勝有招的微妙境界,堪比武道巔峰難以要求的第十品。

江辰雖然知道這道理,可實際掌控起來卻非常困難。這讓江辰實在郁悶。

“自然凝聚而成的劍心只能推波助瀾,真正的劍心蘊藏在自身的力量中。”江辰環顧四周“唉……倘若當初問一問餘邵前輩就好了。”餘邵修煉武當內門心法,並運用到劍術上,二者融會貫通,形成他獨到見解,也就是《八池摘星參同契》,這劍術是專門對劍心方面研究最有獨到見解的法門。只可惜,餘邵性孤,遠不如胡古道那般熱腸。江辰也不喜餘邵這類性格的人,因此便只能算是泛泛之交了。

在這一點,他遠沒有雲龍道人那般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高明技巧。雖然有很多時候,江辰也認為自己算得上厚顏無恥一類的人物,但和雲龍道人比起來,還是相差太遠。

年輕劍客幽幽感慨道“這裏的確是一個不錯練劍的地方。“他笑道“安靜……”

“咻咻咻。”

“嗤嗤嗤。”

施展劍術下,劍氣四射。年輕劍客一次次不斷嘗試,摸索著每一次劍術施展的方式以及施展出來後的效果,不知劈了多少劍後……無數道劍氣形成的劍光在半空中停滯,隨即爆裂向周圍,朝四周彌漫開,逐漸打在周圍的石墨上,令一部分石墨碎裂。

“嗯?有效果!”江辰驚喜道。

雖然有效果,但也只是將石墨最表面的一層炸開剝落,整個石墨倒沒有收到太大的影響。

“還是不夠!力量還是不夠!”

對劍氣的掌握還是不夠隨心所欲,但毋庸置疑,江辰似乎已經找到了微妙的變化與竅門。

雖然江辰都以完全領悟,但《泣血錄》這門劍術註重完美的融合與統一,倘若劍術沒有掌握,那麽之前所學的一切都只能單獨使用,並不能融合為一體成為一套完整的劍術,雖然威力也巨大,但和融會貫通後的效果卻是雲泥之別。

這是目前江辰最苦惱的事情。

即便在這基礎上他已經領悟了兩層劍意,但每次對敵,這兩層劍意都只能單獨用處,這就是自己目前唯一的短板,倘若將第七章與之前融會貫通,說不定他也可以將兩層劍意融合為一體,到時候只憑劍意也能開天門。

這是江辰所期待的,畢竟這次魔道入侵江辰在太虛洞府九層樓閣考驗讓江辰看到了差距,三界之外的世界,仍有很多值得探索的東西。即便是身在三界內混沌界的某一處,莫霄世界雖然並不大,卻也處處充滿危機。

怎能不讓他奮發圖強?

江辰劍指怒劈而下,劈在面前的巨大石墨上。

“砰!”的一聲,石墨表面“刷刷”落下一層厚重的墨塊,如同蛻皮的毒蛇,這墨塊掉下來,裏面露出的反倒更加光鮮。

“再來!”江辰揮動劍指。

“嗤嗤嗤”無數道劍光籠罩周圍,形成一圈圈白色霧氣,不斷向外擴散,一股匪夷所思的沖擊力,壓抑著石墨仿佛隨時都可能從內部炸開,那劍光原本可以縱橫千丈的劍氣此刻卻被壓抑在這小小的空間中,這種感覺讓江辰都覺得憋屈。

嘭!嘭!嘭!嘭!嘭!嘭!

無比沈重的連續六次劍指。

每一劍都只能在石墨上留下淺淺的劍痕,最多不過是又刷下來一層墨塊,但對整體的影響卻並不大。

江辰心情壓抑,又變得有些焦躁了。

連續六劍,沈悶而洶湧,如鐵匠鍛造古劍時狠狠砸下的六劍。倘若江辰真是一個鐵匠,適才的每一次出劍的力道都以足夠讓他打造出當世最堅硬的武器,可惜他不是……他是一個劍客,而且是專門修煉劍道中劍心這一路的劍客。須知,若想掌握劍心,首先要將劍心運用到劍氣上,所使出的力道都是任何一位出名鐵匠的百倍、千倍不止。即便是創造十劍的鍛造師,幹將莫邪他們當初的力勁恐怕都不及此刻江辰的十分之一。但只有江辰明白,即便如此……仍不夠!

“不能急躁!不能急躁!不能急躁!”江辰在心中不斷暗示著自己,一切慢慢來,他有的是十劍。

……可是,他明知道自己閉關不會被外物所擾,卻仍然充滿心事,仿佛馬上就要有什麽未知的重要大事發生,使他無論如何都靜不下心。

內心深處,逐漸生出兩只空洞眼睛,首先探出一絲眉目的恐怖頭顱,竟然隱隱與江辰有幾分相似。

那頭顱渾身充滿邪氣,江辰渾身一激靈,立刻按捺心神,抑制住那股邪氣。

江辰心中默念《日觀七曜星圖》鎮定心境,盤膝而坐,呼吸逐漸平靜。

腦海中劍術不斷被推演出來,不斷完善著。

他對《泣血錄》的領悟本就高,積累也深。

這次下山游歷的經歷也讓江辰有所感悟。特別是雲仙城保衛戰以及魔道入侵,更讓他覺得天下武學之詭秘龐雜,到後來親眼所見傳說神話故事中的天上仙人,三萬天兵鎮壓降臨以及胡古道爆發出超越這世界認知的實力……一系列的事情讓江辰感悟更深,如虎添翼。此刻,他就要將這之前的所有感悟在腦海中完全結合《泣血錄》中,推演更多完善劍術,只有足夠強的劍術才需要親手施展來驗證一二,包括對劍術最後一式“吾往矣”本身的感悟。

忽然……

“嗯?”

江辰腦海中似乎有什麽畫面一閃而過,他仔細回想……

戟指不斷在面前演變著揮出,一劍,兩劍,三劍,四劍……九十七劍,九十八劍,九十九劍……

終於,在不知揮動到第多少劍時……

面前的一座石墨轟然倒塌。

煙塵四射,一道寒芒如流星般直接切開了石墨,石墨濺射到江辰的面前,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落下的石墨直接碾壓成齏粉。

“嗯!”

靈光乍現。

一招嶄新的劍術,在腦海中顯現。

“妙,妙,妙。這一招劍術……融合了之前所學的一切劍術奧妙,這是新的劍意!”江辰興奮道。

無心插柳柳成蔭!

沒想到自己領悟“吾往矣”劍術卻無意中獨辟蹊徑將新劍意創了出來。

“這是目前所悟出的最厲害的劍意。”江辰睜開眼,露出喜色“且試試看。”

“斬。”

江辰一揮手,一縷流星飛出指尖。

“嗖!嗖!嗖!嗖!”

一縷流星分化數道朝四周散開,又形成一道道單獨的黑色流星,在石墨周圍出現,所過之處,盡皆貫穿石墨,將沒一塊石墨上面都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窟窿。

“這麽厲害?”江辰都未料到。

即便是石墨碰撞到一點,依舊蕩起陣陣煙塵。

“此劍意如流星,就叫它流光劍意。”

至此,江辰領悟第三劍意:流光。

江辰突破《泣血錄》第二層,領悟第一劍意:驚鴻。

突然《泣血錄》第六層,領悟第二劍意:縱橫。

突破《泣血錄》第六層至第七層,領悟第三劍意:流光。

這其中,第二劍意與第三劍意相差十年。

這麽長時間才領悟第三劍意,越往後,隨著劍術提升,領悟劍意的速度也會更慢,只是如今,第三劍意就已經是《泣血錄》封頂,但江辰知道,這還遠遠不夠。這種感覺很微妙,就像突然在眼前打開了全新世界。

——井底之蛙,偶窺日月,便欣然忘憂。

江辰並非井底之蛙,於是對於這種事,心中雖興奮高興,但卻很快能平靜下來。

這就是修煉多年《日觀七曜星圖》帶給他的進步。

臨陣時不亂,氣定神閑,寵辱不驚

即便《泣血錄》未能融會貫通,總算有收獲如何不讓江辰興奮歡喜。

有了這一次意外的收獲,讓江辰更加充滿信心。

一個月後

江辰掌心中托著霧氣化作的劍,這柄劍虛無縹緲卻又真實存在。

表面霧氣彌漫,威力內斂。

“去!”

江辰一聲令下,流星飛劍朝面前早已破爛不堪的石墨轟了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飛劍飛出砸在了石墨上,面前的石墨直接從內部炸裂。

“嘩!”

緊接著,江辰雙手托著兩縷飛劍,內部蘊含的‘劍心’自然變幻,逐漸形成了一條筆直的道路,這是由“劍心”通往“劍道”的路。

內在改變,整個君寒刃劍身外形也隨之發生變化。

變得略細長些,更加微妙,但威力也更加龐大。君寒刃內部隱隱出現三重虛影蘊藏,每一重便是江辰的一層劍意,一共三重,三重逐漸凝聚,逐漸融為一體,形成了蘊含“驚鴻”、“縱橫”、“流光”三重玄妙,君寒刃本身威勢也強了一籌。

劍術,“吾往矣!”

一縷縷劍氣夾雜著淺淡星點雷霆光芒迅速升騰,逐漸在江辰頭頂上空凝結成一朵朵雷雲。

雷雲含苞待放,不一會便生出一朵朵雷霆荷花。

荷花在頭頂雷雲中綻放,每一朵蓮花的形貌顏色都不同。

有深黑色、深藍色、深紅色……有金色、粉色、淺藍色……這些荷花的顏色隨著時間推移,也在漸漸交替轉化。

比如,一開始深黑色的荷花會變成深藍色……金色的荷花會變成淺黃色……

一個個荷花的顏色都在轉變,卻總離不開天道蘊養下的萬千光彩。最後匯聚一點,成為了唯一一朵威力巨大也最燦爛美麗的荷花。

這朵荷花是白色的。

如同天邊潔白的雲朵與雷雲的壓抑黑氣對比鮮明。仿佛江辰頭頂的一黑一白,便是乾坤顛倒間,便是一個天地的距離。

高空中,龐大雷雲陡然顯現無數道飛劍,停滯半空,在周圍形成一圈圈空間漣漪。這些飛劍虛影圍繞著白色荷花旋轉,形成了一個小型劍陣。

“哼!”江辰暗暗冷笑,自己的無心之舉,竟然還研究出個陣法來?只是不知這陣法的威力如何。

江辰心念一動,暗運劍術,那些黑色飛劍便跟著動。

操縱白色荷花,荷花也跟著動。

隨後便又操縱雷雲,雷雲帶動飛劍與荷花隨著江辰心意偏移游走了一段距離。

江辰心中大喜,這一朵雷雲上,便有三種手段。

所謂一枝開三葉。

江辰心中莫名升出這樣的念頭。深感天地間要萬物變化之奇特。

劍客又去進一步一一嘗試,雖然心知這三種手段出自一脈,但一生二或許容易,讓三歸一於萬物卻是難上加難。

江辰如今只能隨意趨使其中任意一種手段,卻無法將三者合二為一。

年輕劍客當下很抑郁啊……

於是,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他都在心中無數次推演驗證自己三者合一的方法。驗證了無數次,江辰忘記吃喝,送入房中的飯菜熱了又涼,涼了又熱。丁鈺琪很多次都來看望他,但無一例外,江辰每一次都入定冥想,這時候,修行者除非自己心甘情願從內景中走出,否則外界的一切動靜都不會影響到他。即便丁鈺琪刻意去叫醒江辰,正如凡俗生靈也要養精蓄銳,陷入深度睡眠,通常是叫不醒等同一個道理。

不知不覺由外界修行到內景。

他似乎已經找到了一起門徑。

三個月!

整整三個月啊!

內景

江辰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平原荒漠。

他周圍飛動著一柄柄飛劍,腳下踏著雷雲,身旁一朵純色荷花含苞待放,最終由內而外綻放。

強大的飛劍已經完全籠罩封禁周圍空間,即便是江辰本人,此刻控制飛劍都感覺到無比吃力。他嘴角含血,卻仍然堅持著。

“只差一步!最後一步!”

“斬!”

江辰一聲令下,周圍立刻由荒漠砂石形成石墻,圍繞江辰,密不透風。無數道黑色飛劍同時撒下,轟擊江辰周圍的一座座砂石形成的巨大石墨上,只用的半個呼吸時間,這些石墨全部自內而外的炸開,瞬間被碾壓化為齏粉,散落一地。

江辰這一劍都隱隱讓虛空震顫。

石墨在爆炸的那一瞬間,仿佛整個虛空都炸開了,只不過,即便是裂開一條縫,也很快縫合,並沒有任何人發覺。

江辰大口喘著氣,如今以他的實力,只能使用一次“吾往矣”的劍招,這一劍使出,他整個人都感到了虛脫。

可正是這一劍,讓他感受到自己本身境界的提升。

何為“吾往矣”?

儒家講禮法,道德,君子之行。

這些深遠且意境極廣的東西,從來不曾束約束過他。

或許有時候,這些道理會被江辰本能認為是一個人德行方面最為本質優選的東西。

人無德不立。

然而,大道之上,聖人又講“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或許做人做事需要彰顯道德,但儒家並非一味彰顯道德。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方知,以直報怨。

於是,便有了當今最後一式劍招的名字——吾往矣。

天地不僅有聖人,還有劍仙。

——天地有聖人,口含天憲,言出法隨。

——天地有劍仙,仗劍天涯,浩然而行。

但凡有物阻攔、有人擋道,皆一劍開道。

真真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但有不平事,一劍而平。

此一劍,可開山、填海、斬妖、除魔、殺神、為道、開天、辟地、除林、造物……可,萬法皆通!

……

(本卷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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