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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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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祥麟一向愛扮酷,冷著面,不茍言笑,有點像學他的老大米柱的陰柔。

米柱本是一陽光之人,光明磊落,頂天立地,但因為工作的特殊性,變得越來越陰柔了。

不茍言笑的馬祥麟難得露出笑容,拱手道:“萬兄恭喜!以後咱們就是一個馬勺上撈食的兄弟了,今兒你必須請客!”

萬龍飛滿面紅光,說道:“必須的!全城誰人不以請到馬大人為榮,您能來,老萬臉上有光!”

亓詩教道:”馬大人這麽有面子?”

萬龍飛道:“可不是嗎?馬大人馳援重慶,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於將傾,全城百姓,無人感激馬大人,都想請馬大人吃飯,可馬大人呢?也就喝了蹇老半碗酒,就一頭紮於軍務之中。”

馬祥麟道:“馬某身為指揮官,自然以全城百姓為念,兢兢業業,不敢絲毫有怠,現在有亓大人主持大局,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今個晚上,就必須吃到狗肉火鍋,倒要見識,什麽叫狗肉滾三滾,神仙站不穩。“

亓詩教道:“可是黑狗!如是黑狗,算上本官一份。”亓詩教貧苦人家出身,屬於全家供養一人讀書那種,經常饑一頓飽一頓,一家人流輪吃飯,自然淡不上什麽食不厭精,膾不厭細,有的吃就好。

而且他作為四省總督,出鎮地方,全權平叛,其它人還好,像這些一省巡撫,布政使,那裏會肯乖乖聽命於他?

歷史上撫督不和,被坑死的總督還少?關鍵是必須有自己的班底,有完全忠於自己,聽命自己的部隊,這就好多了。

幸好有米柱的全力支持,皇家衛隊、內河艦隊、白桿兵都聽命於他,這讓他有了忠於自已的部隊,有底氣多了,加上米柱給了他金牌和介紹信,他可以動用和指揮四省錦衣衛配合工作。

這等於權力無限放大,他手中是有尚方寶劍,但這是大殺器,不可以輕易使用,使用多了,會讓人看不起,但可以驅使錦衣衛,這可就不一樣了,那些巡撫、布政使不敢輕易動,但這些知府、將軍,說捉了就捉了,請你去詔獄吃茶,那個不怕。

亓詩教大權在握,他就有信心多了,他知道這離不開米柱的大力支持,但是米柱手下的這些驕兵悍將,還是必須多搞好關系,這才能讓他們甘心聽命。

而且亓詩教習慣了朝中的爾譎我作,兩面三刀,倒是喜歡與這些直來直往的軍人打交道,這些人簡單得很,你用真心待他們,他們就回報以真心。

他們正在說著話,探馬來報:“恩州土司覃爾炎安撫使率領六千步騎到。”

一身鐵甲的覃爾炎跪下唱喏:“卑職湖廣恩州安撫使覃爾炎拜見總督亓大人,恩州安撫使司奉命調兵六千馳援重慶,應到六千人,實到六千二百人,花名冊在此,請大人檢閱!”

亓詩教接過花名冊,說道:“覃大人辛苦了,去後勤司領糧六千石,響六萬以作軍需。”

這些土司兵,可不像石柱土司,人人忠義為先,打仗先講好錢,再去打仗,這才是正理。

果然覃爾炎十分高興,當即磕頭稱謝,他也一一向孔德興、馬祥麟、馬尚風、孫飛虎等見禮,人家是皇家衛隊,錦衣衛士,天子親軍,正是巴結的大好對像。

他們正在客氣寒喧,蹇軒又率領當地的士紳巨商們到蹇軒是萬歷二十三年進士,與劉一燝、聶正、李思恭、李無忌等同期,資格很老,亓詩教萬歷二十六年進士,晚了三年,他初任荊州、淮安推官,後轉禮部給事中,他這禮部給事中就是蹇軒辦的入職手續,雙方是舊識,亓詩教連忙道:“自萬歷四十年一別,十年未見,健仁兄豐采依舊,令人羨慕。”

蹇軒道:“可言兄仕途暢順,十年前禮部給事中,現在是總督四省軍務,平定蜀亂,健仁不才,籌得銀五十萬兩,糧三十萬石,充作軍需。〞

亓詩教大喜,說道:〞本官代表三軍將士,感謝健仁兄。”

蹇軒道:“你們是幹實事的人,平定蜀亂,就靠亓兄了,不才以為,朝廷大軍,最快一月才至,想不到當今天子,如此聖明,調兵遣兵,有如神速,大軍入川,六日而至,古今少有,蜀地百姓之福。”

亓詩教道:“皇上委以平亂重任,可言不敢絲毫有怠,三軍將士,急赴國難,日夜兼程,水陸並進,今日而至,大軍休整兩日,然後西進平亂。”

蹇軒道:“天官府別院己清理好,可言兄不嫌棄,可作暫時行轅。”

亓詩教道:“甚好!正好早晚請教些。”

亓詩教便將欽差行轅設在天官府別院,本來他是可以進驗巡撫行轅或者府衙的,但巡撫知府雙雙被殺,屍首分離,至今還沒有湊回全屍,晦氣得很,所以他決定另外找地方入住。

馬尚風作為情報頭子,介紹了一下情況,他說道:“探馬回報,賊奢祟明率領殘軍往瀘州方向逃竄,叛軍兵出永寧,前日圍攻瀘州,如無意外,瀘州己失陷。”

亓詩教有些不快,說道:“瀘州失陷!”

馬尚風道:“瀘州府名有守軍三千,但吃空響嚴重,實際兵力不足一千五,都是老弱病居多,叛軍有精兵二萬,領兵的是張彤、羅乾象、奢祟輝,都是智勇雙全的猛將,優勢是全面的。“

瀘州古稱江陽,別稱酒城、江城,東與重慶市和貴州省接壤,南與貴州省連界,西與雲南省和四川省宜賓市、自貢市相連,北接四川省內江市和重慶市。

夏、商時屬梁州之域,周慎靚王五年,秦滅巴、蜀,同年設置巴郡、蜀郡,巴郡轄有江陽地,其後在沱江、長江交會處置江陽縣。

元改江安川為瀘州,並廢瀘川縣入瀘州,改屬四川行省重慶路,轄江安縣、合江縣、納溪縣。

太祖洪武六年瀘州升為直隸州,隸屬於四川行中書省,九年直隸於四川承宣布政使司,轄江安縣、納溪縣、合江縣。

永寧屬於它的治下,現在叛軍圍攻府城,向它伸出獠牙了。

錦衣衛的情報相當悲觀,事實更令人悲觀,當他們商量怎麽派出一支部隊,馳援瀘州時,探馬來報:“叛軍攻下瀘州,江安和納溪也淪陷,叛軍正在猛攻江津。”

錦衣衛還是相當得力的,這一點無人敢指摘,錦衣衛在叛軍斬殺徐可求開始,錦衣衛立即飛馬傳警,附近州府都知道奢祟明造反的消息,這可是小廟失火,慌了神,他們開始緊急戒備,疏散百姓。

張彤率領大軍攻至,瀘州城大門緊閉,但還是讓叛軍攻入,殺死知府謝百川,劫掠全城。

江津是重慶上游的重要邑城,是長江要津,這當然是叛軍所覬覦的,他覺得江津是重慶溯江西上的第一大縣,是重慶的後峙屏障和西進據點,因而必須占領。

叛軍奢祟輝率兵來攻,與西逃的奢祟明部匯合,奢祟明聽聞叛軍攻下瀘州,大喜過望,率領本部人馬迅速奔瀘州去了,吩咐奢祟輝攻下江津,作為叛軍前進基地。

剛任江津知縣的周禮嘉是江西彭澤人,進士出身,接錦衣衛諜報後立召衙府幕僚急議津城經守禦辦法。

時江津共有民兵五百人,其中調撥一百援遼,餘下多為老弱者,城守倉皇無措,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這時,教諭黃暄向知縣周禮嘉舉薦餘江。黃暄說:“生員餘江堪稱奇士,可輔佐大人領兵守城抗敵。”

餘江,字海如,江津縣鼎山人,住江津縣城東門外約三裏的石子山,幼年時他就膽識過人,20歲補為生員,後因試不舉,遂不意仕途。他遍讀兵書,博古通今,閑時與朋友談論的多是擺兵布陣之道。

周知縣立即寫信給他,要他速縣衙商議防禦之事。但餘江不到,周知縣非常生氣,欲將餘治罪。

餘江對教諭黃暄說:“我一芥書生,如何能領兵抗敵?又如何能取信於眾……?”

於是,周知縣“隆其禮聘,親身過訪”,餘江方入衙內,被推為謀主,他提出堅壁清野等“守城二十策”後,向知縣推薦吳偉(字子健)、何其書(字玉堂)、康斌(字成齋)三人作自己助手。

知縣許可後,三人各領新募鄉勇200人,分道上城墻,各負責一段,晝夜兩班守城,餘江再安排清點城內壯丁5000人,三班加守,中路設兵巡察。

奢祟明早有不軌之心,先後在各州縣安置了不少的探子和內奸。他們多隱藏於商賈、醫蔔、星相等業內。攻城時裏應外合,出奇不意。

餘江查出了租房居住在東阜門一守城家側的黔商苗成化兄弟,他倆與叛軍暗通密約,餘江稟報知縣後誅殺13人,又鏟除了裝成女叫花子入城的10餘女奢軍,搜出所藏匿的利刀和火藥彈多枚。

同時在西街嚴懲了散布流言蜚語、動搖軍心的的奸民王某,一時之間,民心漸定。

江津全力備戰,正是叛軍猛攻重慶之時。

第385聞風而逃

江津城真是全民皆兵,全民備戰。

正當江津城內軍民在大造炮石和雉尾炬時,奢崇輝的副將張琛率二千精兵直逼津城東阜門和西門。江津軍民在城墻高處壘置了大量礌石和滾木,叛軍不敢逼近城墻根下,只對縣城作包圍態式,並在城外築土臺造雲梯和輪橋。

餘江與知縣商議後,用巨木作桿柱,在柱中安軸,使之轉動運竿,以發炮石,攻擊叛軍。又將雉尾炬塗上油漬,向叛軍軍營發射後燒毀雲梯和輪橋。叛軍多次想踞占石子山,但石子山土城內炮火四面迸射,他們根本無法接近。叛軍又轉向攻城,仍久攻不下。

天快亮時,雙方都進入倦困狀態,突然,叛軍集中兵力,擁簇著牌梯、抱著土囊,乘著炮火向南安門猛攻。餘江告訴大家不要浪費彈藥,等叛軍挨近才向其猛烈地雨點般投擲石灰瓶,近距離敵軍紛紛潰退。餘江抓緊戰機發令用火炮進行猛擊,後隊敵軍遭遇炮火如鼠逃竄。

當晚,餘江又誘引敵人進入埋伏圈,將入圈的叛軍殲滅,叛軍主將張琛被當場被斬首,其他敗軍潰逃.

津城軍民斬殺了叛軍將領琛,使奢祟輝大為氣憤,增兵二千,親自來攻。

適時奢祟明敗退,奢祟輝看見老哥都敗了,兩萬人只剩下三千人不到,心生懼意,也想走。

奢祟明道:“笨蛋,江津是保護瀘州的屏障,官軍溯江西進,咱們後路不保。”

奢祟輝道:“大王!江面上的明軍軍艦,火力很大呀!”

奢祟明道:“笨蛋,你不會不打北門嗎?他們的軍艦還能開上陸地?”

奢祟明道:“大哥為何趕著回瀘州?“

奢祟明罵道:“豬呀!兵在誰人手中,誰人就是大王。本王不在瀘州主持其事,這永寧軍,誰人當家,扶國楨,信不過。”

奢祟輝一想也是,他說道:“大王,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安長老答應起兵了。我彜人苦明人久矣!現在水西安氏也起兵,必定天下大亂。”

安長老就是安邦彥,這貨自號四裔大長老,又叫羅甸鬼主使者,是水西最有實力的當權派。

總算聽到了好消息,奢祟明為之開心,水西都起兵,其它各土司也必定蠢蠢欲動,大明在西南的根基動搖了。

奢祟明命令奢祟輝進攻江津,自己則領兵返回瀘州,與他的幾位心腹,共商大計。

叛軍日夜攻打東阜門和西門,江小夏的艦隊在北門碼頭上,長鞭莫及,無法提供火力支援,只能幹瞪眼。

叛軍剛退,重慶城中兵力不足,也無法對百裏之外的江津提供支援。

孔德興和覃爾炎的大軍抵達,但他們日夜趕路,相當的疲憊不堪,也急需休整和補充糧草,直至第二天,休息了半天,孔德興組織了一千騎兵奔襲百裏,突然出現在東阜門外。

鄭芝龍被任命為長江艦隊司令,他率領艦隊溯江西進,百艘軍艦,浩浩蕩蕩,沿江西進,至江津,放下一千名由馬祥麟指揮的火槍手,登陸北門。

周禮嘉和餘江守孤城,是沒有什麽把握的,在與叛軍精銳交戰後,更是被壓著打,他們多次被攻下城頭,全靠用人命填,才將叛軍趕下去。

周禮嘉看見北門下的部隊,雖然只有一千人,卻是軍容鼎盛,殺氣森嚴,打的是皇家衛隊的旗號,周禮嘉喜極而泣,大聲道:“皇上呀!援軍來了。“

他是知縣,守土有責,不能逃,不能走,除了死守,就是等死,城破之日,就是他自盡之時,現在援軍至,江津有救了。

餘江驚嘆道:“如此鐵軍,無負天子親軍之名!”

周禮嘉大聲道:“城下那位將軍領兵,本官江津知縣周禮嘉,這廂有禮了!”

傳令官騎馬至城門下,大聲道:“龍虎將軍、錦衣衛千戶馬祥麟大人領兵來援!”

馬祥麟領兵守重慶,斬殺奢寅,擊敗奢祟明,名傳西南,這戰績己迅速傳來,周禮嘉大喜,說道:“多謝馬大人前來相救,下官這便開門!“

餘江正要制止,傳令官道:“爾等緊守城門,不得有誤,我等前去會會叛軍!”說完,大軍不再停留,正步走,齊齊向北。

雖然只有千人,但是衣甲鮮明,步伐整齊劃一,走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餘江嘆道:“也就是天子親軍,才能走出如此步伐,其徐如林、其掠如火,天下精銳!”他們在城墻上跟著大軍走,很快抵達北門,與奢祟輝對峙。

孔德興的騎兵突然出現,奢祟輝也沒有什麽好怕的,讓人準備鹿角、拒馬,準備柵欄,以準備抵抗對方的沖擊,弓箭手也就位,準備在對方在襲擊時迎頭痛擊,但是當他們看見馬祥麟的旗號,全軍震動。

將他們大王擊敗的馬蠻子來了。

叛軍視他們的大王為偶像,為天降之子,現在好了,打敗他們天降之子的馬祥麟率軍來攻了,叛軍將奢祟明宣傳得多厲害,叛軍此刻的陰影就有多大。

奢祟明看見叛軍軍心動搖,這仗還怎麽打?這便決定撒退,為怕明軍乘機進攻,銜尾追擊,他命令步兵先撤,騎兵殿後,還破壞道路,設置簡易陷井,防止官軍追擊。

總之,叛軍是逃了,這叫望風而逃。

馬祥麟和孔德興並沒有追擊,他們還沒有準備好,只是看見要地江津危急,馬上馳援,叛軍既退,他們便駐紮在城外。

周禮嘉更無懷疑,立即命人打開城門,全城軍民歡聲雷動,歡迎官軍入城。

叛軍圍城這幾天,作了不少的孽,百姓恨之入骨,現在官軍來了,他們有好日子了。

不過官軍並沒有進城,而是駐紮在城外,只有馬祥麟等軍官十餘入進去看了看,孔德興指揮騎兵返回重慶。

周禮嘉道:“千盼萬盼,終於將王師盼至,剿滅叛軍,指日可待,騎軍為何馬上便走?下官可以準備一批糧草接應。”

馬祥麟冷梆梆的道:“咱們是皇家衛隊,不是來打秋風的。”

周禮嘉也不以為意,這才是真正的王師,他還擔心官軍會借著接濟糧草之名,賴著不走,禍害百姓呢?周禮嘉道:“久仰馬大人威名,皇上欽點熱血豪膽,國之麒麟,叛軍望風而逃,下官設下了酒宴,為大人接風洗塵。”

馬祥麟拱了拱手,說道:“本官軍務繁忙,既然江津無礙,本官這便撤退,告辭!”竟然是自顧自的走了,什麽接受鄉紳擁戴,什麽接風洗塵,什麽程儀,直接的撤回了重慶。

馬祥麟的部隊坐船而來,坐船而去,來去勿勿,沒有什麽猶豫。

周禮嘉嘆道:“馬大人這便走了,叛軍再來,我等該如何是好?〞

餘江道:“叛軍既然望風而逃,就不敢再來。馬大人無負名將之名,剛才馬大人的聯絡官告訴學生,馬大人守重慶,斬殺奢祟明之子奢寅,殺敵上萬,擊退了叛軍,皇上任命的總督四省軍務亓詩教大人也至,並帶來了十萬援軍,大人安排好防務,去重慶拜見亓大人吧!”

十萬援軍,這是虛張聲勢,不但騙敵人,也騙自已人,對敵可以威攝敵膽,對內可以安撫民眾,穩定民心。

你還別說,自鄭芝龍的艦隊抵達,江面上巡弋的都是明軍軍艦,一言不合就一炮打去,相當有威攝力,打得叛軍連江邊都不敢近,更別說爭奪什麽江面控制權了,這種聲勢,確是十萬大軍的聲勢。

馬祥麟回到重慶,亓詩教已在天官府別院成立了欽差行轅,作為他的指揮中心,司令部,並向四省布政使司、都司、衛所發去公函,所有工作向此匯總,皆受重慶行轅節制。

亓詩教並向各地發布調兵令,調集精兵,入援四川,唯一不動者有有貴州都司,不但不調兵,他還想辦法增兵,他向貴州巡撫發布嚴辭淩厲的密令,讓他小心防範水西安氏、水東段氏。

大明號稱擁兵百兵,一旦有事,需要用兵,才處處的捉襟見肘,各地衛所兵多,但吃空響極多,存者又以老弱病殘居多,根本不堪一戰,而各地總兵直屬之兵,有逐漸家丁化,私兵化之風,將惰兵驕,出征索要雙響,臨陣卻百無一用。

唯一可用者,居然是改革後的皇家衛隊和皇家陸軍,他們人數不足十萬,戰鬥力卻是相當強悍,與建奴交戰,不落下風,但是人數太少了,他們與建奴交戰,守衛京城,用兵用到極限,能派一萬人來,這已是極限。

而且這一萬人之中,只有孔德興部六千人到位,他從京城來的一營騎兵,三營步兵,還在趕路中,而且孔德興部也是輕裝上陣,他們最為倚重的火炮等各種重型武器未至,這也是他們不追擊叛軍,不向西推進的原因。

蜀道之難,自古名聞天下,這也是對蜀用兵不易的原因,永寧和水西,山高林密,不利大軍展開,明軍的主力神器,紅衣大炮運不進去,這讓他們不敢放手而為,依賴慣了紅衣大炮,明軍也不習慣沒有大炮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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