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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心生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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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英從黑暗處上了涯,躲在旁邊暗處看著來回巡防的人,這些兵分為五人一隊,每隊之中領頭者不是一般將士,且替換十分緊密沒有間隙。

仰頭看了看觀望臺上,可見一將士和弓箭手,正好對著那邊的洞口。

沈英收回身,從地上摸到一塊石頭,看了看,饒過身旁大石,將石頭扔向前方。

“有人。”聲音剛出,便有人大呼了聲,更有一支箭速速追了出去。

負責此地的領頭道“去那邊看看究竟是何人?”

聽著匆匆的腳步聲,沈英突然一轉,繞到沒有被燈火照亮的觀望臺下,背對著那邊巡視的人,卻錯過突然竄入涯洞的身影。

沈英擡頭看了看,看了看袖口,那冰冷的匕首已經被體溫暖熱,只有依稀輪廓告訴他匕首還在。覺得時候差不多,縱身躍上觀望臺,在他們兩人未出聲前,一手捂住一人嘴巴,一手劃破另一人咽喉,在倒地前劃破被捂住嘴的人,速速接住,讓他們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沈英輕手松開手,瞧那領頭人正與剛才去探聲音的人說話,速速立在一人身後,急迫的說道“回稟大人,那邊有身影。”

下面領頭人大驚“在何處?”

沈英驅使那人手指向涯洞的反方向“在那邊,朝著軍營那邊去了。”

領頭人沒有懷疑,畢竟那個位置是看的最清楚最遠的,道“留下一對看守此處,另一對快隨我去追。”

看事情順利,沈英輕手輕腳將一人挪走,獨自下了觀望臺。

而在蒂爾熱得知涯洞這邊有動靜正要趕來時,忽聞有人說西部、東部、北部皆有敵軍入侵,當時濃眉緊皺,只道“哈騰去西部,多赫拉去北部,東部空著不管。本王去涯洞那邊看看究竟是誰來了。”

就在沈英引開涯洞一些人時,雲長青已經趁其不備竄入涯洞之內,當瞧見躺在草床上的人時,第一感覺便是他要找得蠱人。

看了看四處,瞧見一囚籠。

“救命,救救我。”花若言虛弱的伸/出帶血的手向雲長青求救,眼中盡是絕望“救救我,我不想死。”

雲長青過去看了看,蹲下身子看著花若言“你是誰?誰要殺你?”

見雲長青過來,花若言急迫的抓抓他的衣擺不肯松手,嚇得雲長青微驚“救我,我不想死,公子,求求你,哪怕是讓我給你做牛做馬都可以,求求你。”

雲長青不喜,卻沒揮開她,只道“你先松手,如何打開這籠子?”

花若言依言松手,恐懼的指向一邊的崖壁,道“開關在崖壁上那盞燈,我看見他們碰過的,應該沒有問題的。”

雲長青看了一眼,起身要去,花若言卻又抓住他的衣擺“不要走。”

“我不會走的。”雲長青淡淡的說了句,才見花若言松開手,忙的過去移動那燈盞,果真瞧見囚籠發出“咯吱”的聲音。

“開了開了”花若言欣喜道。

雲長青松開手,邊說邊把蠱人扶起來“快走。”

出來後的花若言沒有立刻往外跑,而是跑到雲長青身邊幫他扶著蠱人。

正當他們要離開時,一直躲在暗處的花久言擋在洞口此刻也帶著一幅銀色面具,隨之在眼中落下的是一道由粗木組成的木柵插/入地中,封了去路。

花若言呼道“就是這個人要殺了我,公子,我們該怎麽辦?”

雲長青看向花久言,松手將蠱人推向花若言,空手朝他襲去。

花久言沒有拔劍,僅用單手與他對打。

扶著蠱人的花若言眼睛直直盯著花久言。

發覺雲長青不在的沈英當時氣惱,上了涯便見蒂爾熱過來,與他正面見到。

“原來不是雲長青。”沒見雲長青,蒂爾熱還有些失望,揮手示意所有將士圍住他。

手無寸鐵的沈英絲毫不懼,道“我若是你,此刻不會出現在這裏。”

蒂爾熱卻道“不。可本王今晚十分想會會闖涯洞的人,損了兵折了東部也無礙。”

“因小失大在軍中很忌諱,你該也是新人。”

蒂爾熱沒回,道“雲長青在何處?是在那嗎?”他指向涯洞。

沈英微微凝眉,雲長青確實進去了,沒有聽他的話等他回去獨自入了裏面,而此刻都還未出來肯定是遇到埋伏脫不了身。

“來人,好好招待這位客人。”蒂爾熱退出半步,讓他們上。

說著,便見在此所有將士皆圍向沈英,像這種被眾人圍擊得狀況沈英也不是第一次經歷,根本不需要恐懼,只是此刻,蒂爾熱怕是會在此刻去涯洞對付雲長青,倘若如此,雲長青定是出不來得。

“動手”蒂爾熱一聲令下,接近百人便襲向沈英,看他動作利索,出手迅速,心中有了些猜疑。

看了眼涯洞,邁步過去,沈英一見,躲過一人手中的長戟直接橫掃過去,躍到蒂爾熱面前,道“想進去,先過我這關。”

沈英握戟在手,背負與後,俊容不懼,雖說是一身夜行衣但不難看出他的身手,蒂爾熱笑道“你是昨夜放火的人。這麽快,我們又見到了。”

沈英沒有多話,直接朝他襲去,一定要在袁則淵趕來之前阻止蒂爾熱進去,希望雲長青盡快解決出來。

而在裏面與花久言鬥個不分勝負的雲長青也有些吃力,畢竟他手無兵器,又遇高強者,一時間難以解決。

花若言眼眸輕動,隨著花久言得身影移動,沒想到,花久言得武功已經到了此番地步,早已超越她。不知蒂爾熱是否會真答應讓他離開這些是非及早脫身。

雲長青看了一眼被封住的去路,再看向對著自己的長劍,想此人內力深厚,借他劍氣除去屏障也不是難事。便在花久言一劍襲來時,閃到屏障處,花久言冷眼一視,舉劍橫掃,劍氣劃過蕩起雲長青的衣擺,他起身越過落在花若言身邊,拉著蠱人便要往外走。

劍氣果真沖開屏障,花久言微微一驚,反身時要攔住雲長青,卻被雲長青當時用腳從地上踹起的泥沙擋住了視線。

雲長青含笑而過。

出去時,但見沈英和蒂爾熱一群人打的火熱,也沒去幫忙,只將花若言和蠱人帶入黑暗之中,尋著舊路下去。

花久言出來時,蒂爾熱看見了,想雲長青肯定是離開了,便將這股氣撒向沈英。

解決了些敵人,沈英此刻最大的對手只有蒂爾熱,他還不知雲長青已經離開,固守涯洞,覺擦身後有人也未立刻轉身。

“雲長青已棄你而去,如此的主子要了作何,不如跟了本王。”蒂爾熱得眼眸深邃,透著絲絲危機。

沈英微驚,倘若雲長青已經離開,他也可抽身了。而至於雲長青沒有留下來幫他他也不計較,反而這是好事,至少知道這會兒先行離開不給他麻煩。

“我們再會。”沈英道,說完,就要離去。

蒂爾熱哪肯罷手,卻不料袁則淵此刻帶兵趕來,反而將他們圍在涯洞這邊。

這場是非持續一炷香的時間,袁則淵離開時,見洞口那立著一個藍色衣裳的人,當時花久言沒有戴面具,只是空手立在那像被拋棄的孤兒一般,看的他伸手直接把人擄走了。

雲長青趕回沒多久,陳鳴和張歌陸續返回,不久沈英也回來了,不過沈英當時臉色不好,雲長青沒問只坐在那歇歇。

“袁將軍怎還未回來?”時辰已晚,雲長青想將事情快速辦妥回去睡覺,還吃不準明日蒂爾熱是否會立刻反擊,也還要做下一步打算。卻遲遲不見袁則淵回來,心中有些憂心。

陳鳴道“袁將軍久經沙場,應當無事。對了,沈參軍離開時,崖邊狀況如何?”

雖說心中不悅,沈英對旁人還是不會牽扯私事的,只道“袁將軍即來我便撤身欲追上王爺,但按我觀測,袁將軍要離開輕而易舉,許是被何事耽擱了。”

雲長青對他也放心,便道“那先回去歇息,明日午時,再續談蠱人一事。張歌,你出去接應一下,恐有傷者。”

“是。”

幾個人陸陸續續離開主營,都沒說今夜事情。

陳鳴回去時,千回早就爬在桌子上睡著了,嘴邊還淌著哈喇子,可他也不嫌棄,直接把人抱起往床上放,惹得千回嘟嚷“死混蛋,還不回來,死…”

“小鬼不乖。”陳鳴好笑的說了句,摟著人直接睡了。

話說雲長青回去後,也是疲憊,倒不是打累了,而是心累。倒在床上時從衣內掏出那塊冰冷的玉,一看竟有些吃驚。白玉之中是龍與鳳,栩栩如生,雲長青驚訝的坐起拿在手中仔細看,隱約對著燈火時能看見龍的嘴裏含著沈字,而那鳳嘴裏是個英字。

他放下寒冰玉,想會是何般人物能佩戴這種信物?便是他,身上也無藏龍之信物。難道,武國一些習俗與唐國並不一致?

正當他要再次拿起寒冰玉看時,卻見換了黑袍的沈英進來了,且是帶著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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