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結婚第五十三天

關燈
“咦, 忙內你今天沒有行程嗎?”姜澀其擡頭看了眼時鐘,已經十點半了,而阮舒還優哉游哉地躺在沙發上, 一邊玩手機, 一邊放著電視背景音。

阮舒將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望向姜澀其解釋:“今天公司說給我放假,讓我去學校學習一下,見見老師。但他們忘了今天是周末。”

姜澀其拍拍阮舒在空中晃動的腳丫,坐了過來, 主動說明自己的情況:“我今天也沒什麽事兒。”所以睡到了現在。

姜澀其往四周掃了一圈, 問:“其他人呢?”沒聽見什麽聲響啊。

阮舒:“珠炫歐尼拍廣告,承歡歐尼去錄歌,秀容歐尼去拍雜志了。”

“啊, ”姜澀其驚呼一聲,“所以現在只剩我們倆個閑人了嗎。”

阮舒聳聳肩, 看樣子是的。

恰巧電視上在播音樂銀行的回放,防彈少年團以《fire》率先拉開夏日序幕, 為這個夏天點燃一場熊熊大火。

倆人頓時集中註意力在電視上面,欣賞防彈的打歌舞臺。

說起打歌舞臺,其實裏面也發生了點事兒。防彈回歸的第一個舞臺是在M tdown,但田征國那天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發起高燒, 意識模模糊糊的, 不清醒。

一開始他還強撐著, 跟團隊一起到了後臺, 想說就三分鐘的時間咬咬牙就挺過去了。哪知臉色蒼白,冷汗源源不絕地浸透了打歌服,經紀人看這情況哪還敢讓他上舞臺。

田征國倔強地站了起來, 走了好幾步,腳步一會兒深一會兒淺的,像走在棉花上似的,十分虛浮。據他描述,當時眼前一黑,醒過來的時候就回到宿舍了。

阮舒還是看打歌舞臺的直播時才發現的不對,怎麽好端端的突然少了一個人。而田征國早上還給她發消息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錯過打歌舞臺,要交觀後感的。

當然阮舒對後一半句話表示不以為意,又不是小學生看書,還要交讀書報告,當下就回了句:【幼稚】。聊天也因此終止。

阮舒拿起手機,猶豫半晌,還是撥出了電話。田征國的彩鈴是防彈上一張專輯主打《RUN》,放在平時阮舒還能有興致地跟著哼唱幾句,現在只覺得漫長。

音樂聲一停,對面電話

就被接起。

還未等阮舒開口,就傳來一句問好,低沈的薄荷嗓音極具標志性。“伯母,您好,我是允其。”

阮舒一楞,下意識看了眼手機,自己沒打錯電話啊。

對面的閔允其也沒有繼續說話,耐心等待電話那端的“田媽媽”說話。

沈默了半晌,阮舒硬著頭皮開口:“SUGA xi,您好,我,是阮舒。”莫名的阮舒就用上了閔允其的藝名敬稱,感覺說什麽都不對。

閔允其:“嗯?”

電話裏突然安靜到極致,電流的“滋滋聲”似乎被放大了數十倍,格外清晰。

閔允其把手機拿到面前,屏幕上明晃晃的兩個大字“媽媽”,像是在嘲諷他。再一聯想田征國每天捧著手機不放的舉動,閔允其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兩人默契地將這個話題揭過。阮舒直接說出自己打電話的目的:“請問是發生什麽事了嗎?今天的回歸首演好像沒有征國歐巴。”

閔允其低頭,視線定在床上的田征國身上。他的臉色還有些發白,眉頭皺得緊緊的,似乎在睡夢裏也不安穩。額頭上的冰袋已經換了好幾次,好在溫度終於開始下降,恢覆正常。

“嗯,征國他今天突然發燒了,不過現在好多了。”閔玧其如實說道。

阮舒想問嚴重嗎?但又覺得有點多餘,不嚴重的話,依田征國的性格,肯定是會上臺的。不問,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她對舞臺上的suga有一種近似偶像的崇拜感,尤其是fire這首歌完全放大了閔允其的嗓音優勢。但由於電話剛開始鬧的烏龍,阮舒現在心情十分覆雜。

閔允其似乎察覺到了阮舒微妙的心理,主動說:“不用擔心,我們會照顧好征國的,等他好一點了,我會讓他給你打電話的。”

阮舒訥訥地說:“內,辛苦了,謝謝你們對征國的照顧。”

掛掉電話,好一會兒,阮舒才遲來地反應自己的話好像有點問題,有點像田爸爸田媽媽他們說的話,似乎隱隱把自己擺在一個比防彈哥哥們還要親密的位置。

閔玧其則沒有想這麽多,田征國的體溫又開始上升,他不安地扭動著,想要把壓在身上的被子大山掀開。

阮舒等了一晚上都沒有等到田征國的電話,第二天早上迷迷

糊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點開手機。

田征國的早安信息如約而至:【早上好!!】

兩個驚嘆號表達了田征國的狀態良好。阮舒笑了笑,又看了眼時間,一分鐘前,手指一動,視頻電話就撥了過去。

沒讓阮舒等太久,田征國便接通視頻。他似乎也是剛醒不久,手裏還拿著牙刷,頭上棕黃色的卷發亂翹,看起來十分可愛。

田征國笑盈盈地和阮舒說話:“阮小舒,早上好呀。”

阮舒擔心地問:“你身體好點了嗎?還燒嗎?今天體溫正常了嗎?”

田征國一一老實回答:“好了,不燒了,正常了。”

老實不過幾秒,田征國就註意到阮舒的背景似乎有些奇怪,“呀,阮小舒你還沒起嗎?”

阮舒的頭發散落在藍色格子枕套上,脖頸間露出一抹瓷白,格外誘人。田征國只看了一眼,就急忙移開自己的視線,但那抹白色像印在了他心裏,勾得他難以平靜。

阮舒下意識就把手機往被子上蓋,小心檢查自己的穿著,上下看完後才安心。最近白天氣溫炎熱,晚上還有點涼,想到田征國突如其來的發燒,阮舒昨晚放棄了絲綢吊帶睡衣,穿上中規中矩的長袖睡衣。

再把手機拿到面前時,田征國已經快速洗完臉,垂在額前的頭發濕成一縷縷的,服帖地貼在他腦門上。他看起來渾不在意,還用力地甩了下頭。

阮舒忍不住說:“你下次洗臉的時候還是帶上發箍,這樣頭發就不會濕了。”

田征國習以為常:“沒關系,反正等下會幹的。”

阮舒忽然對田征國發燒的原因有了點猜測,她瞇起眼睛問:“你是不是前天晚上洗完頭發沒擦也沒吹,直接就睡了,空調還開得很低。”

“嗯,就,也,還好。”田征國底氣不足地掙紮著,“呺錫哥和智旼哥都說熱啊。”

阮舒沒再說話,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十分不善。

田征國朝四周掃了一眼,說:“不早了,你快起床,我也要去準備了。”

阮舒還是沒說話,只是眼神稍稍變了變。

好半晌後,田征國主動投降:“好啦,我知道錯啦,我下次一定記得吹幹頭發再睡覺。”

“你的身體是你自己的,你吹不吹頭

發也是你自己的事。”阮舒硬巴巴地說了這句話,就把視頻掛斷了。

如果是為了舞臺,或者因為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田征國生病了,阮舒會理解支持他。但僅僅是因為他本人的不重視而生病,阮舒實在無法當成不重要的事,一笑而過。

□□豆和藝人都是吃的青春飯,年輕時候拼盡全力,做到極致,老了徒留一身傷病。

田征國現在還年輕,受點傷過兩天就好了,他也就不當回事兒。但傷這個東西,不是看上去好了就好了的,它會潛伏在你身體的某一處,出其不意地又讓你刺痛一下,彰顯它的存在。

田征國回歸前練完舞,悄悄和阮舒說他覺得自己有些腰疼,但就疼了一下子又沒什麽感覺。他是以一種開玩笑的口吻說的,阮舒聽完心裏一抽,十分難過。

卻只能笑著回他:“那你要註意啦,不然以後就只能待在家裏,看著我和別人一起去游山玩水。”

《fire》的舞臺快要結束,阮舒也沒心思再看下去,點開和田征國的對話框。

討人厭的田兔子發來一連串消息,把阮舒發的兩三條早晚安的消息全部掩蓋。

【剛洗完頭發,我吹幹了喲。兔毛蓬松自拍.jpg】

【今天早上太晚了,只吃了兩個三明治,現在有點餓。】

【剛剛去美發室了,室長說我的頭發像草一樣。兔兔難過.jpg】

...

手指在聊天界面上下滑動,阮舒的嘴角不自覺彎起,她不是真的對田征國發脾氣,就是氣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如今田征國身體力行著自己的重視,她也就沒什麽好氣的了。

阮舒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姜澀其一連叫了她幾聲,她才反應過來。

“忙內?”姜澀其拍拍阮舒的腿,看上去興致勃勃。

阮舒茫然地擡眼看她:“啊?”

姜澀其好脾氣地重覆了一遍自己的想法:“我們做防彈舞蹈cover!”

阮舒:??是她錯過了什麽嗎?

姜澀其:“反正我們今天也沒事,等下吃完飯直接就去公司。”

說著說著,她還模仿起了閔玧其不可一世的表情,傲慢地說:“我原諒你了。”

還別說,姜澀其的單眼皮虛虛擡起,斜睨前方的樣子還真有幾分閔允其的精髓所在。

懷著某種不可告人的心思,阮舒沒有拒絕姜澀其的提議。

等到下午去公司的時候,cover團隊又多了孫承歡,她上午錄完歌,下午也沒什麽事兒。

三個人故意都穿了一身黑,氣勢洶洶地走在過道上,看上去就是一副要去炸場子的大佬模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