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結婚第五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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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杯子s請進來, 讓我們扒一扒上期節目裏的糖。首先,我來說一下,阮妹戴了果子送的耳釘, 站姐拍的照片裏阮妹基本日常都帶了!】

【杯子?是什麽?新的粉絲名嗎?】

【回答二樓對噠, 裝果汁的杯子,陪伴果汁一輩子!】

【還有人記得果子在蛋糕上畫的那個小兔子嗎,放大圖給你們看,一模一樣!】

【??所以真的是果子親手畫的圖,定制的?我還想買同款呢?!】

【樓上醒醒, 是我們不配了...】

【話說回來, 各位杯子s不覺得阮妹和果子最近的狀態很舒服嗎。我個人感覺,挺像我姐和姐夫結婚一年後的那種親密,但又開始走向老夫老妻的那個階段, 給父母準備禮物也很自然。】

【求別提一年這個時間,總感覺像幸福在倒計時...】

【哇, 大哭。媽媽不依,我不依!還沒有去新婚旅行, 也沒有寫歌拍mv,連結婚典禮都沒有,我不允許他們就這樣離婚!】

【MBC人幹事啊,快去續約!最好超回直接預定!】

【雖然但是, 我悄咪咪地說一句, 節目組找司馬和大黑提過續約, 兩家公司都拒絕了...】

不管粉絲們如何揣測, 是歡喜,還是不舍,時間都在一步步向前走。

節目組事前采訪:“征國xi, 有什麽特別想和Royce一起做的嗎?”

“蹦極!”田征國沒有一點猶豫,“以前節目裏,不是會有那種兩人蹦極嗎?就是朋友或者情侶擁抱著一起跳下去,特別想試試!”

田征國偶爾會羨慕小鳥擁有翅膀,能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翺翔,如果可以,他也想體驗一番。

節目組:“那結婚典禮想辦嗎?有想過什麽樣的結婚儀式嗎?”

田征國懵了一下,不由自主地重覆了句:“結婚典禮?”

節目組:“對,觀眾們好像很期待你和Royce的結婚典禮。”

“啊,是嗎?”田征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都結婚一年了呀...”

說實話,這個時間點有點巧妙,再過兩三個月他們就要下車了。而且,私心裏,田征國和阮舒都不想在節目上做得如此正式。

“嗯,還沒什麽想法呢,現在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田征國小心地

斟酌著措辭。

節目組:“那Royce和你聊過這個話題嗎?穿著純白婚紗,挽著父親臂彎,走在綠茵草地上,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和另一半共同宣誓,應該是每個女人都向往的事情。”

田征國:??一個假想戀愛節目還做的這麽真?再來一次結婚典禮,那舒兒穿婚紗的樣子豈不是會被更多人看見了。不行,絕對不行,我拒絕。

“難道上次拍婚紗照的時候不是穿過婚紗了嗎?”田征國有條有理地反駁,“家人朋友的見證只是讓大家知道對方的存在和身份。我和舒兒,應該全國人民都知道我們已經結婚了。”

在田征國這邊碰壁了,節目組又去試探阮舒的想法。

節目組:“Royce xi,有想過要在哪裏舉辦結婚儀式嗎?是想辦中式的呢,還是韓式的,或者是西方那邊的呢?”

節目組一連串的話沒有停歇,直接就給阮舒砸了個措手不及。

“莫拉古?”阮舒驚訝地看著攝像機,結婚典禮,她想都沒想過。光想到訂婚,頭都疼了好一會兒。

節目組:“沒有想過嗎?”

阮舒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沒有想過,有點太早了。”

怕節目組不懂自己的意思,阮舒又解釋了一下:“我和征國歐巴還沒二十呢,現在結婚有點早。”

節目組提醒她:“Royce你和征國xi已經結婚了。”

“啊,嗯,是嗎?”阮舒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把真實想法說出來了,捂著臉尬笑,“哈哈,好像是的呢。”

節目組也大致明確了兩位主人公的意向,不好再硬著安排,只是有點可惜排隊等著的節目讚助商和一看就知道會飆高的節目收視率。

節目組思及另一個話題,問:“Royce你恐高嗎?”

阮舒被問得一頭霧水,不太確定地說:“應該不怕。”她算是紅貝貝裏面膽子最大的人了。

“難道是要去蹦極嗎?還是跳傘?”阮舒反問節目組,她能想到和高度有關的項目就這兩個。

節目組保持沈默,拒絕回答的態度讓阮舒更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是蹦極?!”阮舒抓住腦海裏一閃而過的靈光,“我記得歐巴上次說過想去蹦極。”

田征國不知道是年輕,還是單純的虎,對這些極限

運動總有著莫名的極大興趣。

節目組:心累。好的,知道你們倆個有默契,快退下...

想到節目組的暗示,阮舒出門前特地避開了裙子一類不方便運動的服飾,一件黃色v領寬松針織衫上衣,一條修身淺藍色牛仔褲,整個人洋溢著青春活力的氣息。

節目組:??我們什麽時候暗示你了!

田征國下車在紅貝貝宿舍樓下等她,白色暗紋襯衫,襯衫前面下擺往黑色休閑褲裏紮,顯得一雙腿又長又直。

阮舒一看見車前的田征國就笑了,笑得田征國莫名其妙的。

“怎麽了嗎?”田征國左顧右盼,試圖同步阮舒的笑點。

阮舒上下掃視著他,說:“歐巴,你不是最喜歡穿黑色衣服了嗎?”

錄節目以來,阮舒就沒見過田征國穿他的黑T恤,基本都是明亮的校園男友風,每次上網看田征國私服照,她都感覺和自己認識的不是同一個人。

田征國還以為她要說什麽呢,邊拉開車門,邊說:“你不是喜歡看我穿襯衫嗎?”

這話倒也沒錯,同樣的男生,阮舒就是會覺得穿襯衫會更清爽,更讓人有好感度。

阮舒:“我們都結婚這麽久了,歐巴做舒服的自己也可以的。”

田征國笑了:“那我穿著大褲衩子,拖著拖鞋,素顏也可以嗎?”

阮舒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有點美,果斷搖頭,瞟了他一眼:“還在錄節目呢。”

田征國投降:好,你說了算,自然隨意也好,錄節目也好,你就是標準。

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阮舒忽然想到一個絕妙的點子,回頭問:“歐巴你是不是沒穿過黑色的襯衫?!”

田征國關上車門,坐在位置上系好安全帶,想了一會兒,擡眼看阮舒:“好像沒有。”黑色的皮衣和T恤倒是穿過很多次。

“那你下次可以試試看。”阮舒想象著田征國身穿黑色襯衫的場面,青澀中夾雜一絲禁欲,禁欲中又涵蓋了一點性感的模樣,絕了!

這時,司機往後視鏡看了一眼,小聲提了句:“準備好了的話,我們就要走了。”

阮舒還沒發現,田征國眼神餘光掠過阮舒,註意到問題所在。他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朝著阮舒的方向俯身過來。

車內時間

仿佛放慢,田征國靠近的動作一幀一幀變得清晰,他身上清爽的松木香混雜著暧昧,在狹小密閉的車內空間發酵,包圍了阮舒四周,不斷侵襲過來。

阮舒僵了一瞬,下意識往攝像機方向望了一眼,磕巴地說:“歐巴,你,幹什麽呢?”

田征國伸手拉出阮舒座位上的安全帶,繞過她整個身體系好後,坐回原位。看著阮舒一臉想歪的表情,他玩味道:“系安全帶呀,你在期待什麽?”

阮舒尷尬地別過臉,她能想什麽,她什麽都沒想!

田征國稍稍揚眉,回到她剛才的話題:“你想看嗎?想看的話,我考慮一下穿給你看。”

阮舒撇嘴,倒也不必這麽勉強。“我是替廣大阿米們求福利。”

田征國相當自信:“我穿什麽阿米都喜歡。”

阮舒暗自腹誹:你什麽都不穿他們更喜歡。

說著說著田征國又從座位上靠了過來,阮舒往車椅縮了縮,“又怎麽了?”

只見田征國撩起她耳邊散落的發絲,確認過什麽後又坐回去。“很好。”

沒頭沒尾的話,讓阮舒一頭霧水,她摸摸自己的頭發問:“什麽很好?”

田征國點點自己的耳朵:“耳釘,我也帶了。”他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貓,十分愉悅。路透照看得再多,都不及自己親眼所見的開心。

阮舒不自然地摸摸耳朵,傲嬌道:“醫生說剛打耳洞第一個月最好不要頻繁換耳釘,不然會感染。”她才沒換的,才不是故意要帶著他送的耳釘呢。

田征國把玩著阮舒的手,心裏美滋滋的,也就沒有補充醫生還說,如果做好消毒措施的話,換耳釘也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阮舒的手和她本人一樣,骨架不大,手指修長如蔥白,沒什麽肉,捏起來卻軟軟的。

田征國玩不膩似的,把她的手掌翻過來翻過去,不是和自己的手比大小,就是將她的手掌握成拳,再用自己的手完全覆蓋住。

阮舒無語地問:“好玩嗎?”

田征國擡眼看看她,又低下頭自顧自地玩起來,理直氣壯地回答:“好玩。”

前座的司機面無表情: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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