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結婚四十九天

關燈
“所以呢, 最後怎麽解決的?”田征國手裏不知在擺弄什麽,擡眼看了看視頻裏的阮舒。

阮舒將手機支在書桌上,雙手抱膝坐著, 表情很不解:“就那樣啦, 珠炫歐尼也沒說什麽,就讓我和秀容歐尼註意一些。”

田征國不知道阮舒在煩什麽,隨口應了句:“這樣不是很好嗎?”

“是。”阮舒本來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但那天晚上樸秀容抱著枕頭來找她一起睡覺,感覺還是不太對勁。

阮舒又問:“那珠炫歐尼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田征國似乎忙完了手裏的活兒, 舉著手機就往床上倒, “她同不同意,對你們有什麽影響嗎?”

聞言,阮舒沒好氣地瞪了田征國一眼, 怎麽可能沒影響。雖然田征國說的也對,她和樸秀容談戀愛的時候也沒提前通知過隊友們, 但隊友們知道後,接不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那你就不要多想了, 反正不會有什麽改變了。”田征國擡手在空氣中畫了個笑臉,“來,笑一個。”

阮舒笑不出來,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十分忐忑:“那個, 我聽說...”

田征國:“嗯?”

“我聽說, 韓國這邊要是彼此見了家長, 差不多就算訂婚了?”

阮舒說得支支吾吾的,田征國認真聽才聽明白。

聽明白後,田征國倏地就笑了:“對啊, 我是去向你父母請求,希望他們能把掌上明珠交給我的。”

阮舒聽得別扭:“我是什麽東西嗎?還交給你?”

田征國好脾氣地回答:“好,你不是東西...”

話一說出來,田征國就感覺奇怪,“咦,你是東西嗎?你確實不是東西啊...”

阮舒無語,“你才不是東西呢...”

“好,我們都不是東西,我們是人...”田征國也沒糾結太久。

忽然,田征國註意到阮舒的表情,耷拉著眼皮,眉心緊縮,看上去悶悶不樂的。

“那你不想和我訂婚嗎?”田征國猜測到這個可能性,心情不太美。

阮舒擡眼看他,解釋:“你不覺得有點早嗎?我們還不到二十歲哎。”

不到二十歲就確定結婚對象,確定未來至少六十年裏都會有這個人一直在你身邊參與你

的生活,斷絕了其他發展可能性,不是會錯過很多嗎?

田征國一點都不覺得早,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剛出生就確定下來再好不過了。

“那你為什麽會覺得早?”田征國靜下心來反問她。

阮舒撅著嘴,好一會兒才說:“不是大家都要經歷過一些事情,長大了成熟了,才會考慮成家的問題嗎?”

田征國氣極反笑:“聽你這話,是還想萬花叢中過?那你想得還挺美的。”

阮舒不服氣地看著他:“你難道就不想和全知賢,孫亦珍前輩談戀愛試試?”

田征國果斷搖頭:“不,我不想。”

阮舒:“那IU前輩呢?”

田征國睨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不知道嗎,我已經換理想型了。”

“呀,你換成誰了?!”阮舒立馬坐直了身子,一邊說著要跟她結婚,一邊還敢換理想型,田征國你可真是好樣的!

田征國心裏樂開了花,面上平靜無波:“嗯,就是換成了一位中國藝人。”

“嗯?”阮舒大腦飛速運轉,想著韓國人比較喜歡的中國女星,“王珇賢?邱淑珍?劉亦非?”

田征國一一搖頭否決。

“那你眼光還挺高啊。”這些經典的美人都不喜歡。阮舒倒要聽聽田征國能說出什麽花來。

這句話田征國倒是沒否認,他笑嘻嘻地說:“我眼光一直很好。”

“嗯哼。”阮舒不予置評,“所以是誰?我認識嗎?”

田征國也不再逗弄她,點了點屏幕:“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嘍。”

阮舒懵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正確答案,訥訥地說:“好像是還不錯的樣子。”

田征國笑:“去掉好像,自信點,是真的很不錯!”

三月末四月初,春天悄然到來,首爾櫻花大道迎來一年中人流量最多的時節。

寬闊的柏油大道兩旁整齊地佇立著一顆顆蔥蘢的櫻花樹,嫩綠的枝葉,粉白的櫻花綻放,一陣清風拂過,留下一地落英繽紛。

阮舒站在櫻花樹下感嘆,這種世間美景不管看多少次都讓人驚訝,這樣的美麗竟然是真實存在的。果然大自然才是最優秀的藝術家。

殊不知她在樹下看櫻花雨,櫻花雨中的她也早已成為別人眼中的美景。

隔著人群,田征國用

拍立得將這美好的片刻記錄下來。

“歐巴,你來了?”阮舒擡頭,正好撞見田征國沒收回的視線,立刻開心地揮手。

田征國放下照相機,大步走過來,待他站定時,恰巧又是一陣微風吹過,窸窸窣窣的櫻花雨又下了一地。

“好看?”阮舒拉著田征國的手,叫田征國過來,便是想同他一起分享這美妙的時刻。

“嗯。”田征國低頭,用空閑的手把落在阮舒發間的櫻花花瓣仔細挑了出來。

如今,對於田征國的靠近,阮舒沒有半分不適。她乖乖地站著,等田征國說好。

“好了。”田征國像完成一項大事業似的,還輕輕拍了拍阮舒的腦袋,認證自己的成果。

兩個人牽著手,就像普通的情侶一樣在櫻花大道上悠閑漫步。

走了好一會兒,阮舒才想起來今天的節目錄制,擡頭看田征國:“歐巴,你說今天幹什麽去?”

田征國漫不經心地說:“去打耳洞。”

阮舒停下腳步,擡頭打量了下田征國的耳朵。

田征國是有耳垂的,而且還肉肉的,聽說有耳垂的人福氣比較厚。今天為了去打新的耳洞,田征國特意沒有帶耳飾,左三右二,一共五個耳洞,看起來像個芝麻點一樣的小痣。

阮舒蹙眉,疑惑地說:“你不是有五個了嗎?”

田征國不覺得是什麽大事,“就再打兩個唄,允其哥有七個呢。”

阮舒又看了眼小小的耳洞,搖搖頭沒說話,她是不太懂這種行為藝術。

不料,田征國摸摸自己的耳垂後,自然地摸了摸阮舒的耳垂。與田征國的耳朵不同,阮舒的耳朵小巧瑩潤,精致有餘,卻沒什麽肉。

田征國一直想問來著:“舒兒,你為什麽不打耳洞?”他也是上次打歌舞臺才發現,阮舒表演時會戴耳夾。

帶過耳夾的人都知道,耳夾的重量是耳釘的若幹倍,而且耳夾夾住的那一小塊肉會很痛,不多時便紅得好似滴血一般。

阮舒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耳朵,像是要把田征國的熱度遮蓋。“嗯,就不想打,多痛啊。”

田征國一眼就看穿了阮舒沒有說實話,“誰說的,一點都不痛,一下子就好了。”

阮舒也不指望這個敷衍的借口,田征國會相信

,別別扭扭地說:“我聽過一個傳聞...”

“嗯?”田征國豎起耳朵,他倒不知道打耳洞還有什麽故事。

阮舒側過臉,避開田征國的視線:“聽說,女生這輩子打了耳洞,下輩子就還是女生。”

“??”田征國不懂這是什麽因果關系。“做女生不好嗎?”

“也不是不好,”阮舒哀怨地看了田征國一眼,他怎麽會理解女生每個月特殊時期的生不如死的感覺呢。“就是,有些時候還是會不方便。”

不過,田征國也興起了一點好奇:“那男生呢?男生打耳洞會有什麽影響嗎?”

這也是阮舒郁悶的地方,為什麽男女不平等在打耳洞這種傳聞上都有體現。悶聲悶氣道:“沒有。”下輩子還是男生。

田征國想到了一個問題,“那這樣男性不就越來越多了嗎?”

阮舒:“對啊。”她私下裏認為這也是驗證傳言的一個依據。

假如一開始男女的數量是一樣的,隨著女性不打耳洞的人數增加,下輩子出生的男性就更多。和目前世界上人口統計,男性人口更多的事實是相符的。

聽完阮舒的解釋,田征國詫異地望向她。他以為這只是個沒有依據的傳聞,沒想到阮舒有理有據的還想了這麽多。

阮舒總結:“所以每個女孩都是值得珍惜疼愛的存在。”

田征國點點頭,但轉念一想,還是覺得不對。

“那你不打耳洞,下輩子變成男生了,我怎麽辦?!”田征國想清楚了,兔眼瞳孔地震。雖然他支持每個人性向自由,但是...

阮舒無奈嘆息:“都說了只是個傳聞,也不用那麽當真。”

田征國不滿地看阮舒,明明一開始是她挑起來這個話題的。

接下來一段時間裏,阮舒對自己貿貿然的發言感覺到後悔,就是後悔。

不管說什麽,田征國都能繞到打耳洞的話題上。比如:

阮舒感慨櫻花好看,田征國接一句櫻花耳釘也很好看。阮舒給湖裏的天鵝拍照,田征國充滿酸氣地說天鵝都成雙成對...

最終,阮舒不勝其擾:“你預約的時間是不是到了?”

田征國看了看手表:“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可以過去了。”

“那快點,讓醫生等我們不好。”阮舒現在只想

回家,逃離這個充滿耳釘耳洞的世界。

田征國誤解了她的意思,開心地確認:“你也打嗎?”

田征國眼神亮亮的,阮舒實在不好意思打斷他的興致,只說:“再看,到了再看。”

誰知田征國一到診所就說他們兩個都要打耳洞,還趕鴨子上架似的讓阮舒先檢查。

糊裏糊塗做完檢查的阮舒,看著準備齊全只等動手的醫生,還懵裏懵懂的。

田征國不知從哪逃出一個小盒子,問醫生:“醫生,可以用自己準備的耳釘嗎?”

醫生拿出來看了一眼,問:“是什麽材質的?”

田征國早就準備好了:“純銀的。”

醫生:“那行。”

隨著兩聲清脆毫不猶豫的“哢嚓”聲,阮舒下輩子做男生的幻想就此破滅。不過,由於醫生專業技能滿點,阮舒確實沒感覺到痛,她甚至想摸摸確認一下。

被正在打耳洞的田征國急忙制止了,“不能摸,會感染發炎的。”

“噢。”阮舒呆呆應了句。

不知道是田征國交待過醫生,還是醫生忘記了,直到走出診所,阮舒都沒看見田征國拿出來的耳釘是什麽樣子。

回家後才發現一只是抱著書本的兔子,一只是果汁形狀。

孫承歡是第一個發現的人:“哎,忙內你打耳洞了?耳釘還挺好看的。”

田征國一整天的莫名執著終於有了理由,阮舒唇角淡淡勾起,嘴上還裝作不以為然:“嗯,也就還行...”

防彈宿舍,田征國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準確地說是看著新打的耳洞和兩個耳釘,滿意地點頭:“yes!第一次送禮大作戰成功!”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有沒有人聽過耳洞這個傳聞,但是傳聞這種東西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