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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結婚第四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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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天的消息依然沒收到回覆, 田征國已經放棄了,隨手發了個“晚安”準備睡覺,新年第一次見面, 他可要精力充沛, 容光煥發才行。

下一秒,手機屏幕亮了,是他期待的名字。

我家的阮小舒:【征國啊,睡了嗎?】

田征國臉上掛著不自知的笑:【阿尼哦。】

我家的阮小舒:【那你現在方便嗎?】

田征國從床上突然起身,飛竄到陽臺, 迫不及待地按下了視頻通話鍵。

鄭呺錫正聽著歌, 刷著手機,眼一花,面前的人就不見了。他疑惑地問:“征國呢?不是說今天要早點睡嗎?”

樸智旼挑眉笑得暧昧:“征國今天可能是早睡不了了。”

鄭呺錫:“??為什麽?他又要打游戲?”

樸智旼搖搖自己可愛的小指頭:“nonono, 弟妹給他回消息了。”

鄭呺錫秒懂,心裏陡然升起一股羨慕。甜甜的戀愛, 誰不想擁有呢...

然而,實際情況卻不像樸智旼和鄭呺錫想得那般你儂我儂, 反倒是有點冷凝。

阮舒對著田征國說出樸秀容想的方法後,肉眼可見田征國的笑容逐漸消失。

阮舒垂眼,暗自嘆息,都知道是個餿主意了, 自己為什麽還要說出來。

打起精神, 阮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這個方法不行的, 我也覺得有點一般...”

沒等她繼續說下去, 田征國就開口打斷了她:“如果不這樣呢?”

田征國語氣淡淡的,眼睛很黑很深沈,看向阮舒的時候裏面好像壓抑著千萬種情緒。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 我們是不是會向星才哥他們一樣,提前下車,甚至還沒在一起就分手?

田征國努力不讓自己去想這種可能性,可他思來想去這卻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阮舒咬著唇,不自覺地留下痕跡。看著倔強的想要一個答案的田征國,她說不出敷衍的話。

“如果不那樣做的話,被公司發現了,我可能會被冷藏。”

阮舒的合約中沒有戀愛禁令,這也不代表公司能容忍出道兩年不到的女團接二連三的出現戀愛緋聞,阮舒個人資源回收這還是最好的結果。最差的是,公司放棄紅貝貝整個團。

田征國扯了扯嘴角,

笑得有些無力,“看來似乎沒有別的選擇呢。”

突然田征國就想起了自己什麽都不懂的時候,那段所謂的“網戀”。

他忙著練習,忙著打游戲。和對方本就是在游戲中認識的,除了游戲中的交際外,不願意發展任何線下關系。

在對方又一次要求線下見面的時候,田征國拒絕了她,並說出“談戀愛實在是太沒意思了,我們還是分手。”

說完田征國單方面刪除對方好友,兩人再也沒有聯系。

忽然田征國有點好奇對方當時的心理,是不是也覺得他的做法很渣?打著戀愛的名義,卻只給對方網友的身份和游戲好友的權利。

阮舒皺著眉頭想要解釋樸秀容分析的一大堆理由,看見田征國的笑容,心裏升起一陣難過的情緒。

“要不...”

田征國猛然擡頭,快速地說:“啊,你說什麽?我這邊信號好像不太好...”

這是阮舒之前用過的手段,如今田征國也學會用這一招來阻止聽到自己不想聽的話。

要不,我們就這樣算了?

要不,還是就這樣...

要不,我們就一直做朋友...

腦子裏閃過所有可能的話,都不是田征國想要聽到的答案。

掛斷電話後,田征國也沒有離開陽臺。夜裏的風寒冷凜冽,像鋒利的刀一樣,刮得人身上心裏生疼。

阮舒腦海裏一直回放著田征國掛斷通話的畫面,他眼眶好像有點紅...

阮舒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看錯,她喪氣地捶著枕頭,覺得自己像個渣女。

把所有的可能性斬斷,留下一個看似最好最恰當的選擇給田征國,實際上根本就沒有給他後退的餘地。

如果是自己的話,肯定不會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的...

一整個晚上,阮舒都難以安睡。好不容易快要睡著的時候,看見一只舉著一個巨大胡蘿蔔的兔子,一蹦好幾米,向她沖了過來。

兔子眼睛紅得像要滴血,露出的兩顆門牙又白又大,反射著冷硬的光。

按理說阮舒應該聽不懂兔子的語言,可偏偏她就是聽明白了,“我要捶死你這個渣女...”

她慌不擇路,拔起腿就向前跑,可兔子更快,彼此間的距離越來越短,阮舒甚至能聽到胡蘿蔔在空氣中被舞得虎虎生威。

就在

這時,敲門許久沒有聽到回應的裴珠炫打開她的門走了進來,只見阮舒滿臉掙紮,像是被夢魘住了。

裴珠炫輕輕拍她,“舒兒,快醒醒了,經紀人在等你了...”

半夢半醒間聽見裴珠炫的話,像是救命鈴聲,阮舒一個驚坐起,差點撞上裴珠炫的頭。

“舒兒?”裴珠炫張開五指在阮舒面前晃了晃。

阮舒搖搖頭,眨眨眼:“沒事,歐尼我醒了。”

裴珠炫還是不放心:“真的沒事?經紀人已經在下面了。”

阮舒遲疑著蹙眉:“經紀人在下面等我?”

裴珠炫:“是啊,你今天要錄我結。”

阮舒懵了,是自己還沒睡醒?一定是這樣的。她閉著眼睛,作勢要重新睡下去再重新醒來一次。

裴珠泫好笑地拉她:“你幹什麽呢?經紀人十分鐘前就來了呀。”

阮舒自暴自棄地用被子捂住頭,她昨天才對田征國說了一番類似於渣女發言的話,今天就要直面田征國,這不叫修羅場叫什麽?!

夢裏的兔子快吃掉她的時候,夢就醒了。現實裏的田兔子,把她扔到漢江的時候,她可就掛了呀...

饒是阮舒再不怎麽情願,該跑的行程還是要跑的。

只是,鏡子裏的人是誰?!

阮舒第一反應是自己出現幻覺了,不然鏡子裏的她怎麽會變成翻版田征國!!

阮舒難以置信的表情,被烤地瓜歐尼認為是讚賞的意味:“我也沒想到效果這麽好,說起來還是我第一次化明星仿妝呢,特意學了一下田征國xi的造型要點。”

阮舒僵硬地點頭,扯著嘴角:“嗯,效果很好呢...”

葡萄紅色的短發,黑色不要錢的眼線,英挺的眉毛,有些肉肉的鼻頭...效果可不好嘛,一眼看過去把她本人都震住了。

烤地瓜歐尼十分期待她換裝以後的效果:“衣服我給你改好了,也是按照防彈打歌服做的,你快去試試...”

阮舒別扭地換好衣服,不自然地扯扯襯衫衣角,走了出來。

烤地瓜歐尼拍著掌,止不住地讚嘆:“大發,絕了,Royce你這個想法太讚了。”

阮舒終於遲來地想起,是她自己作的死,提出要在田征國面前cover男子漢中文版的想法。

烤地瓜歐尼滿意過後,提出小小的請求:“Royce我能拍

個照嗎?”這麽完美的作品不能留念實在太可惜了。

阮舒尷尬地點頭,臉上的笑不是真的笑。

後期節目播出的那一天,烤地瓜歐尼還在ig上給他們預熱,放出這一張照片:今天征國xi來啦!

引得reve luv和阿米們紛紛猜測,是防彈換了造型師嗎?可這不是紅貝貝的專屬烤地瓜嗎?這個造型又好眼熟,是男子漢的mv造型啊...

節目播出後,揭開謎底的同時,也引起了一陣仿妝潮流。

阮舒藏在一樓的小房間裏,聽著外面的聲響,閉著眼暗自祈禱:慢點來,晚點來,不要來那麽早...

可大門打開的聲音如約而至,響起的還有田征國疑惑的聲音:“只有我一個人嗎?舒兒沒來嗎?”

田征國坐在沙發上,沒有心情在房子裏逛或是做點什麽。他其實也還沒想好要怎麽面對阮舒,理智上知道阮舒說的是對的,情感上卻總有道坎,他邁不過去。

就像是阮舒清楚明白地告訴他,比起你和愛情,我更看重我的事業和我的姐姐們...

自己沒那麽重要這個事實,讓他十分在意,並且有種傷自尊的感覺。

節目組照著阮舒的安排,確定田征國在沙發上坐下的時候,適時地放出音樂。

阮舒深吸了口氣,視死如歸地拉開房門,硬著頭皮按照自己的設想開始表演。

熟悉的音樂響起時,田征國楞了一瞬,立馬轉頭尋找聲響來源。只見阮舒拿著話筒,假裝冷酷地走了出來。

田征國心中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並且很快成真。

“放不下 誰在牽掛而我自問自答聯系牽掛...”

平心而論,阮舒很認真的準備了。舞蹈覆刻田征國的部分,動作幹凈利落,且力道十足。她甚至特意去錄音室錄了一版demo,誠意十足。

看著阮舒用心的表演,田征國是感動的,眼裏都是笑意。可這歌詞聽起來很熟悉,又好像是新的,讓他有點困惑。

所以在阮舒表演完之後,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舒兒,你重新填詞了嗎?”

阮舒心裏的緊張、忐忑、擔心,全部在他這一句話裏面消失。阮舒爆笑:“歐巴,這是你們的歌啊!”

田征國皺著眉頭看她,驚疑不定:“不是?我感覺是新的歌啊。”

田征國不信邪的放出

了防彈原版男子漢:“這歌詞明明就不一樣啊。”

阮舒忍俊不禁:“我唱的是中文版啊!”

田征國驚訝地睜大眼:“中文是這樣的?”

阮舒無奈點頭,難道怪我字正腔圓,中文說得太好嗎...

田征國努力回憶自己的部分:“想成為你戰士的歐巴?粘你愛你成為你戰士的歐巴?”

他一邊磕磕絆絆地回憶,一邊看阮舒的表情。

阮舒笑倒在沙發上,完全直不起腰:“不是,戰士,是專屬,哈哈哈哈...”

田征國努力模仿她的發音,可越說越奇怪,阮舒差點都要忘了原來的歌詞。

田征國放棄了:“你怎麽突然想起...”他的手上下比劃了一番,突然看見和自己長得這麽像的人,他雖然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阮舒,但離得近了還是不免感覺奇怪。

阮舒站起來,模仿他們最後的ending pose,兩指並攏作槍,轉圈定在田征國面前:“歐巴像你嗎?”

田征國也站起來,下意識抓抓頭,又想去揉阮舒的頭發。

不料,由於防彈舞蹈力度太大,烤地瓜歐尼固定好的發套順勢掉了下來。

田征國尷尬而不失禮貌地收回手,表情真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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