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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沈封的過去(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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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殺了我們全族的人,無論男女老幼嗎?”別說他們是胡說八道的,就算是真的,難道他們連老幼都殺嗎?

“你爹娘心狠手辣,為了把我們除盡,不惜把自己的族人都變成活死人,到處殘殺,沒有人性,我們也是逼不得已,這才殺了你全族,當時因為你的身子特殊,沒有變成活死人,所以我才不顧眾人的反對放了你。”唐長老痛心疾首。

秀珠只是冷笑一聲,根本不相信唐長老的話,她只相信自己,她看到的,都是白雲峰的人在殘殺她的族人。

“想要解去一個活死人的毒,必須殺死十個人,取出他們的十滴心頭血方能解毒,我們怎麽可能任由這種事發生,我們若不殺了你族人,你族人會去殺更多的人。”

“夠了,我不想聽你們胡說八道,我既然進了白雲峰,我就沒想到著要活著防開,今天我殺了清長老,已經夠本了,若是再殺一個,我也賺了回來。”

周長老猛然從地上坐了起來,急道,“秀珠,這件事跟發兒沒有關系,你先把發兒放了好不好,他好歹也是你的夫君。”

“你當初殺我娘的時候,你怎麽沒有想過她肚子裏的孩子也是無辜的,你們怎麽對付我家人,我就怎麽對付你們,你在意他是不是?那我就殺了他。”

“你要是殺了他,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周長老警告。

秀珠只是冷笑一聲,根本不把周長老的話放在心裏,如果她害怕的話,當時就不會來白雲峰了。

她孑然一身,有什麽好怕的。

“秀珠,你……當真要殺了我嗎?我是你的夫君,難道過去的那些事,你都忘記了嗎?”周發哽咽道。

“過去?哈哈,過去那些甜蜜不過是我故意討你歡心,利用你罷了,我若不這麽做,如何能夠進得了禁地,如何能夠奪得了神花,包括懷上孩子,也是我一手策劃的。”

她不說話還好,每說一句,都像刀子一樣,把周發的心割得片片撕碎。

“不管你怎麽待我,我……一直都把你當成妻子,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秀珠掃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麽,只是想著辦法,意欲把神花給毀了。

顧秋喬拉著楚陽,找了一個地方坐著,等他們解決完事。

偏頭間,看到楚莫一直盯著秀珠,不由納悶道,“在想什麽?”

楚莫找了一個地兒坐下,朝著顧秋喬挪了挪,“喬喬,我要不要幫他們把神花取出來?”

“那是他們的事,你跟著瞎折騰什麽,看著好戲就是。”

“哦……”

楚陽扯了扯她的袖子,脆聲道,“娘親,你說,白雲峰的人是好是壞啊?”

“好壞看你怎麽定義了。”顧秋喬摸了摸她的秀發,思考著四朵神花背後的秘密以及醫宗門跟白雲峰的關聯。

不知不覺間,忽聞一聲悲慘的大喝,顧秋喬條件性的擡頭,卻見白雲峰幾大長老聯合攻擊秀珠,周發用自己的身體替秀珠擋了各大長老的聯合一擊,倒而飛去,奄奄一息,那聲悲呼,正是周長老發出來的。

白雲峰的眾人也沒有料到周發會替她而死,有一瞬間的怔楞。

也就在這個時候,秀珠瞳孔一縮,不敢相信周發會替她而死,但很快的,她便想毀掉喉嚨裏的神花。

白以澤身子快速一閃,擋住她的動作,逼得她節節敗退,無法毀去神花。

顧秋喬眼神一閃,秀珠縱然再厲害,也不是白雲峰這麽多人的對手,敗北是遲早的事。

正想轉頭,忽見何谷主冰眸一冷,一個拈花指洞穿秀珠的心臟並強行取出神花。

“噗……”秀珠心臟爆裂,無聲的倒在地上。

顧秋喬豁然站了起來。了

齊軒沈聲道,“秀珠已經被長老們重傷了,以白以澤的本事便能把她拿下,何谷主卻直接將人給殺了,這也太草率了。”

楚莫深邃的眸子如同一汪深泉,深不見底,看不出來在想什麽。

顧秋喬則是若有所思。

奄奄一息的周發淒厲大喊,“秀珠……秀珠……”

破敗的身子,不斷往秀珠挪去,握住她冰冷的手,眼裏模糊了自己的眼,無措的看著她的生命力一點點的消息。

“你會起來的,我讓爺爺救你,爺爺,快……你快救救她,她的肚子裏還有我的孩子啊。”

周長老連自己的孫子都救不了,怎麽可能救得了她,她的心臟已經被洞穿了好不好。

周長老痛苦的閉上眼睛。

孫子周發臟腑錯位,無藥可治。

不過短短時間,他的孫子,孫媳婦,曾孫,全部沒了……

天啊……

為什麽要對他這麽殘忍。

秀珠一滴淚水滾落下來,哽咽道,“我好恨……我好恨……我終是沒能替家人報仇,我好恨……咳咳咳……”

唐長老等人震驚後回過神來,不滿道,“谷主,你怎麽把她給殺了,她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她若死了,想要找回神爐,可就麻煩了。”

何谷主收好神花,威儀盡顯,渾然不管他們的不滿,“神爐可以慢慢找回,神花若是毀了,白雲峰也沒了,我身為谷主,有權保護神花的安危。”

唐長老重重的一甩袖子,急急問道,“秀珠,是誰教你武功,神爐在哪兒?”

秀珠只是諷刺看了一眼唐長老,狠狠憋出最後一句話,“你們永遠也別想知道神爐哪兒,你們白雲峰很快……很快就會滅門了,哈哈哈……我在黃泉等著你們。”

唐長老還想再問,秀珠已然氣絕,只能懊惱的一拍大腿。

周發看到自己的妻子一屍兩命,悲憤交加,一口鮮血噴出,死不瞑目。

“發兒……發兒……你醒醒,你不能丟下爺爺啊,你是爺爺唯一的親人,若是你死了,爺爺怎麽辦,發兒……”

周長老抱著周發的屍體,淒厲大喊,痛不欲生,白雲峰氣氛跌到最低,一點兒也沒有找到神花的歡喜。

白以澤想扶周長老起來,想到他以前對他的厭惡,終是不敢上前。

楚陽緊緊抱著顧秋喬的大腿,把小臉埋在她的大腿上。

之前覺得周長老很討厭,現在……

現在她感覺周長老也好可憐,白發人送黑發人。

楚莫雖然看向周長老,卻是盯著何谷主的一舉一動。

十九年前……

十九年前白雲峰是扮著怎樣的角色?

何谷主又扮著怎樣的角色?

雖然盜取神花的真兇查了出來,白雲峰的人對顧秋喬等人依然沒有什麽好感,雖然沒有囚禁他們,卻命人把他們盯得密不透風。

白以澤親自登門道歉,並懇求顧秋喬相救他爹,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顧秋喬惱怒他坑了她,可朋友一場,她還是同意盡全力幫忙。

屋子裏,只有他們一行幾人,白以澤一一道來,“我爹以前是白雲峰的門主,他恩怨分成,為人坦蕩,處處為百姓謀福,七八年前,楚國出現一場內亂,整個國家政權差點被奪,我爹本著守衛楚國太平的原則出手幫助七皇子,不料中了暗算。”

“暗算?”顧秋喬挑眉。

“是的,我爹武功極高,等閑之人根本無法靠近,那次出去更把白雲峰的高手幾乎都帶了出去,可是……全軍覆沒,周長老的兒子也是在那一戰中死了,只有我爹一個人負傷累累,奄奄一息的倒在山坡下,我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爹的性命保下,可我們發現,爹爹身上中了一種極其霸道的毒。”

“所以你來到杏花村,並在杏花村住下,只是因為你爹中的毒,你無法醫治,所以你想找人替他醫治,或者找到醫治你爹的辦法。”

顧秋喬的語氣酸酸的,很不舒服。她就知道,白以澤從一開始接近她,就沒安什麽好心。

白以澤臉不紅氣不喘,抱拳承認,笑道,“是的,我尋遍大江南北,只有你的醫術是最高的,也是最特別的,認識的藥草,也是別人無法豈及的。”

“把你爹的病癥說一下吧。”

“我帶你去看吧,親眼所見,比我說的好。”

顧秋喬沒有馬上隨他去,而是撐著下巴,吹著楚莫遞來的果子輕輕嚼著,“我捋 一捋啊,你爹帶著全谷的高手去支援七皇子,結果全軍覆沒,只剩下你爹半死不活的活了下來,那你爹支援到了七皇子嗎?”

“好像沒有,七皇子也在那一年出事,據說,死了。”

“既然你爹帶那麽多高手,又沒支援到七皇子,會不會是中了埋伏?”

白以澤臉色微微有些難看,聲音也多了幾分沈重,“實不相瞞,我以前也想過個問題,只是……當時知道我爹要去支援七皇子的,只有爹身邊的親信,而且我爹基本也全部都帶走了。”

“那你爹出事以後,誰獲益最大?”

白以澤猛然一震,“谷主?這不可能,谷主與我爹感激深厚,而且還是同母異父,絕不可能的。”

“同母異父?”這又是怎麽回事?

“我奶奶與我爺爺情投意合,何谷主的爹中途插了一腳,逼得我奶奶不得不嫁給他爹,後來生下何谷主。奶奶在嫁給何谷主的爹爹之前,已經懷了我爹。”

楚陽聽得楞楞的,“娘親,他講的是什麽跟什麽?”

顧秋喬別了她一眼,示意她繼續練字,問道,“那你爺爺呢?”

“在我奶奶嫁人後,突發疾病,死了。”

“突發疾病?什麽病?”

“不是很清楚,長老們都很忌諱,久而久之也沒人再提了。”

“所以說來說去,何谷主的獲益最大?”

“是。可長輩們關系不合,我爹跟何谷主關系卻是極好的。”所以他懷疑過會不會是何谷主,可他馬上又推翻子。

當年爹出事,何谷主有多難受,多痛苦,那根本不像造假的。

“你們谷主之位是怎麽傳的?能者居之?”

“不,是嫡傳的。”白以澤斬釘截鐵。

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谷裏不少人有一段時間,紛紛以為爹要把谷主之位傳給他。

“既然是嫡傳的,那何老谷主怎麽會傳給你爹,而不是直接傳給何谷主呢?”

“以前也有不少談論此事的,我也查了許久,得出的結論都是,何老谷主把我爹也當成親生兒子,我爹能力強,心地好,所以老谷主才傳位給我爹的。”

顧秋喬搖了搖頭,“世上沒有哪個男人會這麽大度的。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生下一個兒子,他不僅不生氣,還把谷主之位傳給妻子跟別人生的私生子,這不現實。他恨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會傳呢。”

“以前我對此事也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種種跡像表明,老谷主很疼我爹,把我爹當成親兒子一樣看待,最後才把谷主之位傳給我爹的。”

“你信嗎?”

白以澤忽然沈默了。

齊軒輕輕抿了一杯茶,插嘴道,“越是沒有破綻越有問題。”

白以澤心裏一沈,他不敢想像這些事,如果都是何谷主一手安排的。

------題外話------

親愛的們,昨天萬更了哦,這一章是今天的,喝了兩杯咖啡提神,睡不著了,所以今天的也提前更了一章,大家表忘記昨天的三章。

過去的一些秘密,也會慢慢浮現的

《騙嫁之權臣有喜》/笑無語

當奸臣,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她沒想到,重活一世,會成為一位卑鄙無恥喪盡天良的‘奸臣’,當朝一品左相。

【片段之告白】

“本相是個劣跡斑斑的人,既沒前凸後翹,又不溫柔賢惠,你說,你看上我哪點?”

“胸不在大,不平則行,臀不在翹,有型則靈,卿本巾幗,令吾傾心。瓊鼻大眼睛,膚白玉腿瑩。束發很俏麗,散發也飄逸。可否抱一抱,親一親?無朝堂之亂耳,無公務之勞形。草叢和竹林,浴池或涼亭,來幾回:巫山雲雨?”

“……!”

劃重點:女扮男裝,女強vs男強;一對一雙潔。

☆、第383 可怕的寒毒(二更)

顧秋喬等人跟著白以澤七繞八繞,走到一處幽黑的地牢裏。

地牢是在地洞裏,入口是用千年寒鐵重重鎖緊的。

這裏離白雲峰居住的地方許遠,一片荒涼,此時又是夜晚,陰氣重重,晚風淒厲,楚陽嚇得緊緊抱著楚莫的大腿。

“爹,娘,我們可不可以回家,這裏好恐怖,我剛剛在來的路上看到好幾個枯骨了,陽陽好害怕。”

顧秋喬躊躇了一下道,“這樣吧,我讓齊軒帶你先回家,有他保護你,不會出什麽事的。”

“不要,陽陽要跟爹娘在一起。”楚陽說著,更加用力的抱住楚莫的大腿。

楚莫見狀直接把她背了起來,笑道,“有爹保護你,你怕什麽。”

白以澤道,“我爹就在裏面,我爹白天的時候,全身熾熱,身體比巖漿還熱,晚上……晚上渾身冰涼,他冷熱交替,生不如死,並且還會傷人。”

楚陽縮了縮腦袋,“還會傷人?怎麽傷人的?那些枯骨難道都是被你爹殺的嗎?”

“我爹自從得了這病以後,確實殺了不少人,不過外面那些枯骨不是,那些是上面掉下來的,你們看,我們的頂上,是一座懸崖,或許是有人輕生,從那裏跳崖,屍體被卡在半中間的另一座石壁上,久而久之,那些屍體又從石壁上掉下來的吧。”

“這麽恐怖啊,難道我老覺得這些陰氣很重,這裏會不會有鬼。”

顧秋喬敲了敲她的小腦袋,“你整天胡思亂想什麽呢,這世是怎麽會有鬼。”

“有的啊,肖紅姐姐就說了,這世上有鬼的,所以不用做壞事。”

本就心情沈重的白以澤聽到肖紅兩個字,眼裏又是化不開的憂愁。

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是否回了醫宗門?是否一切安好,心情是否也好了許多。

一夜之間經歷那麽多事,她……怕也是很難受的吧,只恨自己還有很多任務沒有完成,沒有辦法陪在她的身邊。

齊軒盯著黑漆漆的山崖,蹙眉道,“白雲峰地處偏僻,就算是自盡,也很少人會走那麽遠來自盡的吧,怎麽可能經常會有屍體一具一具的落下呢,而且你們白雲峰不是有結界的嗎?普通人能進得了?”

“你有所不知,在很久以前,這裏是一處戰場,相傳,戰國把投降的衛國軍人全部都推到這座崖下,足足數十萬人,很多人 因為這一場戰爭,家破人亡,所以不少婦女想不開,選擇在這裏跳崖,那些屍體都是很久以前的了。”

白以澤這麽一說,顧秋喬與楚陽臉色不大好看,特別是楚陽,緊緊圈著楚莫的脖子。

“數十萬人?那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豈不是有很多具屍體?”

“那是很久以前的了。”

楚陽差點哭了出來,“娘,陽陽害怕。”

一陣晚風吹來,如同厲鬼在哀嚎,不少人都起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顧秋喬硬著頭皮道,“不怕,別說他們不存在,哪怕真的有鬼,難道我們人還怕鬼嗎?”

她是大夫,見慣了死人,可從沒見過一個地方死了數十萬人。

“嗯。”楚陽輕輕嗯了一聲,緊緊抱著楚莫,不敢再動。

楚莫傻傻一笑,一手背著楚陽,一手攬過顧秋喬,無聲的給她勇氣。

顧秋喬身體一暖,擡頭,看到楚莫一張人神共憤的臉上滿是寵溺之色,緊張之色也少了幾分。

“你爹以前不是老門主嗎?怎麽會把你爹關在這裏?”

“我爹會傷人,門裏很多人都被他給殺了,包括很多長老,他本來武功就高,發病的時候更高,谷主他們迫不得已才會把我爹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白以澤一邊帶路,一邊道。

進了地牢,雖然一路都有燭火照光,依然陰森恐怖,繼續潮濕得讓人發冷。

走過幾個彎,依然沒有看到他爹,楚莫不由發奇道,“這洞裏怎麽那麽深?”

“再走一會就到了,一會看到我爹,你們也別害怕,那鐵門是由千年寒鐵煉成,他掙紮不開的,而且我爹最近很虛弱,他已經快沒有生命力了。”白以澤提醒。

每來到這裏一次,他就心痛一次,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自己的爹跟正常人一樣。

有時候他甚至想一刀殺了自己的親爹,省得他再受罪,可他總感覺爹爹還有什麽心願,所以不管再怎麽疼痛,他都強行忍了下去,求生的意志也很強。

爹疼得生不如死尚且求生,他又有什麽權力剝奪他的性命呢。

又繞過一個彎,微弱的火光照射下,眾人隱隱看到鐵門內,一個渾身結冰的老人痛苦的抱成一團,不知是不是因為太疼,全身都在打著哆嗦,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顧秋喬等人還沒有靠近白以澤父親時,便感覺寒氣逼人,凍得他們瑟瑟發抖。

如今站在他面前,更加感覺入墜冰窟。

“娘親,陽陽好冷啊。”

楚莫放下楚陽,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拉住顧秋喬。

顧秋喬與冷得瑟瑟發抖,連話都哆嗦了,直到楚莫握住她的手以後,顧秋喬才感覺一股暖意從楚莫的身上源源不斷的傳到她身上,瞬間溫暖她的身子。

顧秋喬不再冷得瑟瑟發抖了,掙紮了幾下,“楚莫,你快放手,用內力催動熱氣,很損傷的。”

“原來是爹爹在運功幫我們驅散寒氣,我還以為,怎麽突然暖和了呢,爹,你快松開我吧,你幫娘親驅寒就好了,陽陽還能忍得住的。”

“你們一個是我的娘子,一個是我的女兒,我做為男人,應該保護你們的,耗費不了多少內力的,放心吧。”

耗費不了多少內力?

真的假的?

顧秋喬擡頭看向齊軒。

卻見齊軒冷得直打搓手。

他不是有武功嗎?怎麽不運氣驅寒?

看到顧秋喬投來的疑惑眼神,齊軒打了一個噴嚏,他不僅全身冷,連骨頭甚至血液都在冷。

這根本不是一般的冰霜,他感覺連呼吸都快室息了。

楚莫這個變態,內力到底是有多強啊,自己毫無影響就算了,居然還能讓顧秋喬跟楚陽完好如初,不受影響。

並且……並且他還散發熱氣,幫他抵抗。

齊軒簡直不敢想像,如今沒有他的幫忙,自己能在這裏撐多久,只怕會凍成冰塊了吧。

難怪剛剛進來的時候,外面不少地方都結霜了,分明就他這裏傳出去的。

白以澤也冷得不斷發抖,不過他身上的悲傷籠蓋了一切,連同整個地牢裏,都蔓延著一縷淡淡的悲傷。

不知是太冷,又或者身體太難受,白振天開始掙紮起來,不斷的用頭撞著石壁。

隨著他的用力,石壁上被撞出重重冰屑。

他的身上實在太冷了,冷得連石壁都結了一層又一層的冰。

“爹……”白以澤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心疼的看著白振天,卻是不敢靠近。

楚莫與齊軒等人臉色都不大好看。

他疼得連面容都扭曲了,意識也消散了,只知道不斷的撞著石壁,仿佛只有撞著石壁,才能讓他好受一些。

因為用頭撞擊石壁,白振天額頭的冰箱很快撞破,眨眼間又結了一層,只不過,依然額頭依然血流如柱,可他渾然未覺。

“爹,你忍一下,別再撞了。”白以澤大喊,眼眶發紅,忽然看向顧秋喬,“你有沒有辦法救救我爹,讓我爹緩緩痛苦。”

顧秋喬眼裏有一絲震驚。

這中的到底是什麽毒,未免也太霸道了吧,她生平未見,如何止疼?而且越是靠近他,冷氣越重,她根本支撐不了的,楚莫也沒有辦法揮霍那麽多內力。

“給他服過止疼藥了嗎?”顧秋喬問道。

“沒有效果,我給他用過千千萬萬種止疼藥,一點兒效果也沒有,甚至還更嚴重。”

“這可如何是好?娘親,你快救救他吧,他很痛苦,你看,他在地上打滾。”楚陽哭道。

“先把他打暈。”

“沒用,我之前看到我爹疼得厲害,又沒有止疼的辦法,試過把他打暈,可一下子,他又疼醒了。”但凡有一點兒辦法,他也不會把顧秋喬騙到這裏來。

齊軒驚道,“快看,他的身子起變化了,全身血液好像逆流了。”

不需要齊軒喊,眾人也看到了。

他的全身血液以肉體可見的速度上竄下跳,好像要爆出來一般。

而白振天臉上的痛苦越來越明顯,最後變成淒厲大喊,在地上打滾不停。

白以澤別過臉。

這一幕,他看過無數次了,每次看,心裏都止不住的難受。

他恨不得去替他承受。

楚莫拳緊攥,看到白振天痛苦的表情,冷意一重接著一重,似要爆發而出。

“顧小姐,你先幫他止疼。”齊軒也看不下去了。

這種痛苦,怕是生不如死吧,全身血液倒沖,這可比千刀萬剮還要痛苦千萬分的,到底是誰那麽心狠手辣,對他下了這麽殘忍的毒。

顧秋喬絞盡腦汁,想著緩解之法。

白以澤趕緊補沖一句,“我爹這一兩年來,氣息越來越虛弱了,現在是發作了,可以感覺得到他的生命力,若是寒毒過了,他出氣多,進氣少。”

“他一般什麽時候寒毒才會過去?”

“日月交替的時候,不過他也僅能好轉一刻鐘,一刻鐘以後全身熾熱,哪怕是在洞外,也能感覺到重重烈火在燃燒,讓人不敢靠近。”

“白叔叔,你不會告訴我們,他每天都這樣循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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