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特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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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露珠總是令人感到神清氣爽，我至靜嘉院向蕙凝請了安，蕙凝眼眶含淚對著我道:”妹妹如此甚好。”與我又聊了會話，奶娘進來稟告說小王爺喝好奶正醒著，蕙凝讓奶娘趕緊將他抱來。
蕙凝抱著小男嬰對我道:”來，見過小娘啊。”說著又讓我坐下，將小男嬰交到我懷中，教我如何抱小嬰孩，哇!手心一陣溫暖傳來，小男嬰身子軟軟的，還有股嬰孩特有的香味，嗅著真教人心暖，我扶著小男嬰的頸子問道:”王妃姊姊，小王爺取名了嗎？”
蕙凝笑著點頭:”王爺給他起了名，喚作李珞言，珞是瓔珞的珞，言是言行的言。”
我笑著朝小男嬰道:”嘖嘖，阿言啊，教小娘寫珞字呀，這字小娘不會的。”又讓他抓住我的手指搖晃著，似是有聽到我在對他說話，眼睛晶亮晶亮的。看著嬰兒天真可愛的臉蛋，我的心情似乎有些松快。
我皺著眉嚇唬阿言:”阿言啊，快喚我小娘，快喚，快喚，不然不讓你吃糖葫蘆的。”
“誰敢亂餵本王的言兒吃糖葫蘆。”李韶泱背著手走進來了。
我睨了他一眼又望著阿言:”小娘跟你說，你爹特小氣，不讓買還不讓人吃糖葫蘆。”
他伸手就將阿言小心的抱走:”別亂教本王的言兒。”逗弄了一會就讓奶娘帶回去休息了。
他又讓蕙凝好好休息，就叫我跟在他身後走出靜嘉院，出了院門，他拉起我的手，在我掌中寫了個王，在王的旁邊寫了各:”珞字是這樣寫的，這字不能寫得太開，不然又讓你寫成兩個字啦。”
說完又抱著我道:”本王與你的孩子，名字中間也要有珞字，你記住啦。”
我輕輕的點著頭。
我清醒後的這四五個月以來，日裏時常到蕙凝那處逗阿言，我真是喜歡他喜歡的緊，蕙凝倒也不拘泥，總隨我逗著他玩。
在那處，十有八九會遇見李韶泱，我總想著讓他倆好好說話，是以都藉故去幫忙容兒泡茶水，容兒總讓我負責處理李韶泱那份。
有時候李韶泱也會讓二皇子接我出門，但僅有其中幾次是真的同二皇子去游山玩水，大部分都他將我帶到郊外，李韶泱早已牽著銀雪等在那處帶我去騎馬，銀雪通體雪白，奔跑時，銀白混金的鬃毛清麗飄逸，像個小仙女似的，我都會拍拍牠稱讚牠漂亮，李韶泱都笑著說:”這可是本王的戰馬，你竟將牠形容的如女子一般。”
有一回，李韶泱還給我備了把紅色的小弓，那大小看起來似乎是孩童用的，我射箭的準頭雖是很差，但用的挺稱手，不過我還是不甘心的抗議:”為什麼我的弓這麼小呀，你是不是將我當作孩子養啊？”
他揚起嘴角揉著我的發:”是啊!本王就是將你當作小丫頭，只想讓你玩玩鬧鬧、開開心心的。”
他將我摟在身前讓銀雪慢著蹄子踏步，又提起了那架書:”現下贈與你那架子書雖然圖樣占多，但足以使你識字知書了。”
我擰著眉狀似不悅:”欸!王爺，你心機相當重，那明明就是我的，放書房裏還得你同意才能進去看呀。”
他望著我: “好，本王允了，只要本王在書房中，你隨時可以進來看書，還可以將你的書帶回院裏去看，滿意了吧？”
又隨口一問:”你識字不多，可本王見你時常四書五經、詩句、三十六計的就脫口而出，這些從何而來？”
“喔!弟弟他們戲水時，一群男孩都將衣服脫個精光，我是女孩子也不能與他們混一塊玩，所以，總是去村裏的授課夫子那處偷聽，我只記住語句，但不知曉究竟是那些文字，不過那夫子教席很有趣，總是像似在說故事般，所以才會印象深刻吧。還有啊，小時候沒感覺到，長大了才想到那夫子的學堂竟是竹編的墻，也許是他作好心，讓繳不起銀兩的孩子也能習得一二吧。”我驕傲地看向他:”我可是滿腹經文呢。”
他笑著點了我的鼻頭:” 你是滿腹驚聞，驚訝的驚，駭人聽聞的聞。”
我還真的時常到書房去翻書，但為免沖撞茜茜伺候筆墨惹人不快，我都是在早晨過去，順便給李韶泱請安，他時常停下手邊處理的文書，反而是看我在翻的書，搞的我時常一擡眼就與他四目相接:”你這樣是做甚麼呀？”
他也一派輕松的回我:”你喜歡看書，本王喜歡看你。”
雖然，李韶泱曾說過只想要蕙凝與我給他孩子，而霓湘有孕一事著實是令我吃驚，畢竟他說過他與霓湘很少行周公之禮，能夠有孕應也算是老天厚愛吧。
但我仔細想過，他身為一個王爺，自然是要開枝散葉才好，難道我自己給不了，也不許他人給嗎？這些不算是承諾的話語，還真沒甚麼好計較的。
霓湘自從有孕以來，雖無需再伺候筆墨，但她總將自己關在院內說是調養，是以良久都未再見到她，不過，這樣也好，我出門就不必再膽戰心驚深怕遇見了她。
大暑節氣正熱，我一如既往逗著阿言玩，現在逗他都會咯咯直笑，蕙凝總說阿言與我有緣。只見李韶泱表情凝重地走了進來，看他倆好似有話要談，我欲起身跪安，蕙凝連忙阻止我讓我繼續坐著:”妹妹，你別這麼見外，一同在此便是。”
李韶泱與蕙凝坐在主位上，他輕輕的揭了碗蓋，喝了茶才開口:”本王近日將啟程到西方去征討戎狄與女真，他們近日集結了近十萬人，皇帝的意思是防患於未然。”又飲了一口茶才繼續道:”本王領了命去征討。”
我心一驚，傻楞在場，說不出任何話。”
蕙凝只是淡然道:”妹妹，咱們的責任就是將王府看顧好，使王爺無後顧之憂。”相較我顯於面上的慌亂，我對蕙凝如此沈穩之態感到佩服不已。
李韶泱回到書房就給武逵公遞了加急書信，原來皇帝以玉門關有七萬兵力為由，只讓李韶泱領一萬兵到當地集結，那七萬當然包含武逵公當時雙手奉上的五萬嫁妝，實是不足，期望武逵公可出借兵力以圓滿完成此次戰役。
想著李韶泱過了幾日就要率軍隊出發，我的內心忐忑不安，怎麼都無法平靜下來，我在他書房門口躊躇不前，我想告訴他我的不舍與擔憂，可又怕與他說這些，徒惹他憂心。
書房門突然由裏開啟，霓湘挺著肚子走了出來，我趕緊躲到廊柱後頭，她摟著李韶泱的脖子不知說了些甚麼，李韶泱將她摟進懷中輕撫著背，貌似要她安心，霓湘就在阿婷攙扶下離去，我想著等李韶泱進書房再離開，這家夥竟是定在書房門口不動，唉唷，我用奇怪的姿勢蹲著，腿腳酸的很。
“腿不酸嗎？”啊？他怎麼對著空氣說話呀？
我從廊柱後探出頭朝書房口查看，咦？門未闔上也未見他人影，到底是進去了還是出去了？
“本王方才問你話。”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嚇的我當場跌坐在地:”你就非要如此站在我身後說話呀。”我邊拍著屁股邊不悅的站起身來。
他的臉靠我很近:“為何躲起來偷聽本王與側妃對話？”
“不是你讓我避開側妃的嗎？她現下有孕在身，我不會去沖撞她的啦。我能離開了嗎？”
他冷著面說道:”你跟本王進來。”
一進書房關上門，他立刻就轉過身摟著我，我的天啊，他的身上盡是霓湘濃烈的脂粉味，薰的我頭有些暈，我摀著險些作嘔的唇，眼眶因忍住作嘔而噙著淚，趕緊用力將他推開，邊對他搖著手:”不行，不行，這味道我受不了。”
他展起雙袖:”可這味道本王挺喜歡的。”
我又嫌惡的摀著口鼻退了兩步:”好好好，你喜歡，你喜歡，那咱們隔遠點說話。那個…那個…”
終於嚅囁出口:”行軍打仗很危險，王爺你要小心護自己周全，嗯…還有…頤合等你平安回來。”
他定定地望著我將話說完:”就這樣啊？”
“啊？”我懵了，那不然還要說甚麼？
“人家湘兒可還深情的摟了我呢，你就幾句話想打發本王？”
“那…你也摟的夠啦，至於我…就免了吧。”我下意識的推拒著。
他又板起閻羅面:”在這給本王等著。”說罷就轉身進去晝寢的小房間，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走出來。
我再度見到他的那一刻就傻了，這家夥沒事吧？竟是將整套衣服全換掉了，手上拿著方才還穿在身上的衣服，他連裏衣都換掉了呀，大步流星的開了書房門，隨手就將衣服扔給門外的李福，甚麼都沒說就又關上門。
”你、你、你做甚麼呀？”我感到不可思議的問道。
他悶不吭聲，倏然就將我抱進小房間，將我的腦袋壓在他胸口:”這就沒味道了吧，傻丫頭”
我擡起頭，「啊」字尚未出口，嘴唇就被他給堵住了，他炙熱的吸著、吮著，親的我是暈頭轉向，我趕緊將臉側向一旁才逃的過他的攻勢，我喘著氣:”你親夠了沒？”
他狡黠的笑著:”不夠，你是永遠都親不夠的。”說罷就開始邊動手扯我的衣帶。
我推著他肩頭:”你停手，你要打仗了，不是…不是得保留甚麼體力的嗎？”
“本王體力出乎你意料的好。”待到我回神，衣裳早讓他脫個精光。
事後，他依然緊緊的將我摟在懷中，親著我的額間突然說道:”可本王最愛的還是你的味道。”
我一臉疑惑:”我又不喜用香，一直都沒用過，最多就是侍寢時，取你的琥珀澡豆來用呀，哪來甚麼香味？”
他笑著說:”你有你獨特的香味，別再用其他的香。”
他閉了一會眼又道:”本王會盡快打勝仗回來的，到時候你可得到城門口迎接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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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凝抱著小男嬰對我道:”來，見過小娘啊。”說著又讓我坐下，將小男嬰交到我懷中，教我如何抱小嬰孩，哇!手心一陣溫暖傳來，小男嬰身子軟軟的，還有股嬰孩特有的香味，嗅著真教人心暖，我扶著小男嬰的頸子問道:”王妃姊姊，小王爺取名了嗎？”
蕙凝笑著點頭:”王爺給他起了名，喚作李珞言，珞是瓔珞的珞，言是言行的言。”
我笑著朝小男嬰道:”嘖嘖，阿言啊，教小娘寫珞字呀，這字小娘不會的。”又讓他抓住我的手指搖晃著，似是有聽到我在對他說話，眼睛晶亮晶亮的。看著嬰兒天真可愛的臉蛋，我的心情似乎有些松快。
我皺著眉嚇唬阿言:”阿言啊，快喚我小娘，快喚，快喚，不然不讓你吃糖葫蘆的。”
“誰敢亂餵本王的言兒吃糖葫蘆。”李韶泱背著手走進來了。
我睨了他一眼又望著阿言:”小娘跟你說，你爹特小氣，不讓買還不讓人吃糖葫蘆。”
他伸手就將阿言小心的抱走:”別亂教本王的言兒。”逗弄了一會就讓奶娘帶回去休息了。
他又讓蕙凝好好休息，就叫我跟在他身後走出靜嘉院，出了院門，他拉起我的手，在我掌中寫了個王，在王的旁邊寫了各:”珞字是這樣寫的，這字不能寫得太開，不然又讓你寫成兩個字啦。”
說完又抱著我道:”本王與你的孩子，名字中間也要有珞字，你記住啦。”
我輕輕的點著頭。
我清醒後的這四五個月以來，日裏時常到蕙凝那處逗阿言，我真是喜歡他喜歡的緊，蕙凝倒也不拘泥，總隨我逗著他玩。
在那處，十有八九會遇見李韶泱，我總想著讓他倆好好說話，是以都藉故去幫忙容兒泡茶水，容兒總讓我負責處理李韶泱那份。
有時候李韶泱也會讓二皇子接我出門，但僅有其中幾次是真的同二皇子去游山玩水，大部分都他將我帶到郊外，李韶泱早已牽著銀雪等在那處帶我去騎馬，銀雪通體雪白，奔跑時，銀白混金的鬃毛清麗飄逸，像個小仙女似的，我都會拍拍牠稱讚牠漂亮，李韶泱都笑著說:”這可是本王的戰馬，你竟將牠形容的如女子一般。”
有一回，李韶泱還給我備了把紅色的小弓，那大小看起來似乎是孩童用的，我射箭的準頭雖是很差，但用的挺稱手，不過我還是不甘心的抗議:”為什麼我的弓這麼小呀，你是不是將我當作孩子養啊？”
他揚起嘴角揉著我的發:”是啊!本王就是將你當作小丫頭，只想讓你玩玩鬧鬧、開開心心的。”
他將我摟在身前讓銀雪慢著蹄子踏步，又提起了那架書:”現下贈與你那架子書雖然圖樣占多，但足以使你識字知書了。”
我擰著眉狀似不悅:”欸!王爺，你心機相當重，那明明就是我的，放書房裏還得你同意才能進去看呀。”
他望著我: “好，本王允了，只要本王在書房中，你隨時可以進來看書，還可以將你的書帶回院裏去看，滿意了吧？”
又隨口一問:”你識字不多，可本王見你時常四書五經、詩句、三十六計的就脫口而出，這些從何而來？”
“喔!弟弟他們戲水時，一群男孩都將衣服脫個精光，我是女孩子也不能與他們混一塊玩，所以，總是去村裏的授課夫子那處偷聽，我只記住語句，但不知曉究竟是那些文字，不過那夫子教席很有趣，總是像似在說故事般，所以才會印象深刻吧。還有啊，小時候沒感覺到，長大了才想到那夫子的學堂竟是竹編的墻，也許是他作好心，讓繳不起銀兩的孩子也能習得一二吧。”我驕傲地看向他:”我可是滿腹經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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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真的時常到書房去翻書，但為免沖撞茜茜伺候筆墨惹人不快，我都是在早晨過去，順便給李韶泱請安，他時常停下手邊處理的文書，反而是看我在翻的書，搞的我時常一擡眼就與他四目相接:”你這樣是做甚麼呀？”
他也一派輕松的回我:”你喜歡看書，本王喜歡看你。”
雖然，李韶泱曾說過只想要蕙凝與我給他孩子，而霓湘有孕一事著實是令我吃驚，畢竟他說過他與霓湘很少行周公之禮，能夠有孕應也算是老天厚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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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湘自從有孕以來，雖無需再伺候筆墨，但她總將自己關在院內說是調養，是以良久都未再見到她，不過，這樣也好，我出門就不必再膽戰心驚深怕遇見了她。
大暑節氣正熱，我一如既往逗著阿言玩，現在逗他都會咯咯直笑，蕙凝總說阿言與我有緣。只見李韶泱表情凝重地走了進來，看他倆好似有話要談，我欲起身跪安，蕙凝連忙阻止我讓我繼續坐著:”妹妹，你別這麼見外，一同在此便是。”
李韶泱與蕙凝坐在主位上，他輕輕的揭了碗蓋，喝了茶才開口:”本王近日將啟程到西方去征討戎狄與女真，他們近日集結了近十萬人，皇帝的意思是防患於未然。”又飲了一口茶才繼續道:”本王領了命去征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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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凝只是淡然道:”妹妹，咱們的責任就是將王府看顧好，使王爺無後顧之憂。”相較我顯於面上的慌亂，我對蕙凝如此沈穩之態感到佩服不已。
李韶泱回到書房就給武逵公遞了加急書信，原來皇帝以玉門關有七萬兵力為由，只讓李韶泱領一萬兵到當地集結，那七萬當然包含武逵公當時雙手奉上的五萬嫁妝，實是不足，期望武逵公可出借兵力以圓滿完成此次戰役。
想著李韶泱過了幾日就要率軍隊出發，我的內心忐忑不安，怎麼都無法平靜下來，我在他書房門口躊躇不前，我想告訴他我的不舍與擔憂，可又怕與他說這些，徒惹他憂心。
書房門突然由裏開啟，霓湘挺著肚子走了出來，我趕緊躲到廊柱後頭，她摟著李韶泱的脖子不知說了些甚麼，李韶泱將她摟進懷中輕撫著背，貌似要她安心，霓湘就在阿婷攙扶下離去，我想著等李韶泱進書房再離開，這家夥竟是定在書房門口不動，唉唷，我用奇怪的姿勢蹲著，腿腳酸的很。
“腿不酸嗎？”啊？他怎麼對著空氣說話呀？
我從廊柱後探出頭朝書房口查看，咦？門未闔上也未見他人影，到底是進去了還是出去了？
“本王方才問你話。”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嚇的我當場跌坐在地:”你就非要如此站在我身後說話呀。”我邊拍著屁股邊不悅的站起身來。
他的臉靠我很近:“為何躲起來偷聽本王與側妃對話？”
“不是你讓我避開側妃的嗎？她現下有孕在身，我不會去沖撞她的啦。我能離開了嗎？”
他冷著面說道:”你跟本王進來。”
一進書房關上門，他立刻就轉過身摟著我，我的天啊，他的身上盡是霓湘濃烈的脂粉味，薰的我頭有些暈，我摀著險些作嘔的唇，眼眶因忍住作嘔而噙著淚，趕緊用力將他推開，邊對他搖著手:”不行，不行，這味道我受不了。”
他展起雙袖:”可這味道本王挺喜歡的。”
我又嫌惡的摀著口鼻退了兩步:”好好好，你喜歡，你喜歡，那咱們隔遠點說話。那個…那個…”
終於嚅囁出口:”行軍打仗很危險，王爺你要小心護自己周全，嗯…還有…頤合等你平安回來。”
他定定地望著我將話說完:”就這樣啊？”
“啊？”我懵了，那不然還要說甚麼？
“人家湘兒可還深情的摟了我呢，你就幾句話想打發本王？”
“那…你也摟的夠啦，至於我…就免了吧。”我下意識的推拒著。
他又板起閻羅面:”在這給本王等著。”說罷就轉身進去晝寢的小房間，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走出來。
我再度見到他的那一刻就傻了，這家夥沒事吧？竟是將整套衣服全換掉了，手上拿著方才還穿在身上的衣服，他連裏衣都換掉了呀，大步流星的開了書房門，隨手就將衣服扔給門外的李福，甚麼都沒說就又關上門。
”你、你、你做甚麼呀？”我感到不可思議的問道。
他悶不吭聲，倏然就將我抱進小房間，將我的腦袋壓在他胸口:”這就沒味道了吧，傻丫頭”
我擡起頭，「啊」字尚未出口，嘴唇就被他給堵住了，他炙熱的吸著、吮著，親的我是暈頭轉向，我趕緊將臉側向一旁才逃的過他的攻勢，我喘著氣:”你親夠了沒？”
他狡黠的笑著:”不夠，你是永遠都親不夠的。”說罷就開始邊動手扯我的衣帶。
我推著他肩頭:”你停手，你要打仗了，不是…不是得保留甚麼體力的嗎？”
“本王體力出乎你意料的好。”待到我回神，衣裳早讓他脫個精光。
事後，他依然緊緊的將我摟在懷中，親著我的額間突然說道:”可本王最愛的還是你的味道。”
我一臉疑惑:”我又不喜用香，一直都沒用過，最多就是侍寢時，取你的琥珀澡豆來用呀，哪來甚麼香味？”
他笑著說:”你有你獨特的香味，別再用其他的香。”
他閉了一會眼又道:”本王會盡快打勝仗回來的，到時候你可得到城門口迎接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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