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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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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兩日,李韶泱浩浩蕩蕩的帶著齊蕙凝和楚霓湘出發前去春獵,此次春獵的皇家獵場位於東鳴山,快馬加鞭約一日可達,但以馬車帶著女眷就得花費一日半的路程,到了獵場就各自回帳稍事休息,李韶泱方起身,李福就報了帳外楚霓湘求見,”王爺,明日春獵競賽女眷似是能夠參與,湘兒可否也選批馬兒參賽呢?”楚霓湘已換了一身俐落的常服道,”看樣子湘兒你有備而來呀,那麼本王就允了,走吧!”李韶泱說罷就攜著楚霓湘往馬場方向走。

楚霓湘原想著,李韶泱應僅是表示同意,不曾想他卻主動陪伴自己一同選馬,簡直心花怒放,到了馬場,看了幾匹體型中等的馬兒:”王爺~湘兒想要那匹黑色壯實的馬兒。”李韶泱露出讚賞的目光:”嗯!眼光不錯,這匹雖不是最健壯但卻是最適合湘兒你的。”於是就在一旁看了楚霓湘試馬,又交代下人細心餵養。

隔日上午,風和日麗,微風徐徐,皇族與重臣皆落坐於看臺之上,下方廣大的草地表演著精湛的馬術,一會兒皇帝就換上一身眀黃色騎裝宣布春獵比試開始,只見大隊人皆在馬上立在草地的一側,英姿爽颯的皇子們與魁武的武將們皆非第一次參賽,最後頭,亦排列了五位女性眷參賽,其中也包含楚霓湘。

皇帝手持滾包著黃金裝飾的長弓,對著天上翺翔的蒼鷹,一箭破風而出,準確的射中鷹眼,全場熱血沸騰,這皇帝尚是寶刀未老啊!皇帝一揚手就率先沖出,接著是皇子們領在武將前頭奔出,滾滾的馬蹄聲震天,黃沙漫漫草原亦為之震動,最後策馬而上是殿後的女眷們。

晉王府側妃楚霓湘最是吸引群眾目光,束起潑墨般的長發搭配一身殷紅騎裝騎在黑馬上英姿煥發,嬌媚的眉眼間透著灼灼目光,從後頭就遠遠的追上還與李韶泱競了一段馬,李韶泱讓著她好得以與自己側馬並行,見到不遠處油綠草叢中趴著只灰毛小獸,李韶泱不急於表現,反倒是側目望著楚霓湘俐落的拉弓,雕翎箭筆直飛騰正中目標,楚霓湘身後的侍從正要下馬過去撿拾,她揚手示意,自己一夾馬肚就向前沖去,行至獵物身邊亦未減速,手拉緊韁繩一個側壓身,另一手接觸地面直接將灰毛小獸提起,瞬間就將身體回正於馬背上,得意地將手上的灰兔對著李韶泱揚了揚,李韶泱滿意的對她點了點頭,就率手下往深山裏去。

春獵首日拔得頭籌者一如既往地還是戰功赫赫的李韶泱,但更令人刮目相看的是晉王府側妃楚霓湘,獵物雖都是小獸,但數量卻有十只,大家是嘖嘖稱奇,果然巾幗不讓須眉。

皇帝賞賜了李韶泱一把來自西域的日風玲瓏寶劍,該劍是以昆吾石制造,硬度甚高,需技藝精湛工匠長時間巧手精細打磨,劍身晶瑩剔透,劍柄覆以刻著波紋樣的藍鐵礦,除了外型精美絕倫,其鋒利程度更是不在話下。

皇帝對楚霓湘的表現亦甚是驚喜,特地召見:”不愧為武逵公之女,竟是有如此身手。”

楚霓湘恭敬道:”臣媳不敢當,皆是些僅能應付小獸的雕蟲小技,父皇您能擒猛獸實為英武。”

皇帝欣喜地撫掌:”好好好,朕應當對你封賞,說說,你想要甚麼?”

楚霓湘微微一笑:”臣媳今日有幸得父皇封賞,實為夫君之功,晉王爺為臣媳挑選了一批好馬,才得以小有成績,臣媳向父皇請求,將封賞轉予晉王爺,還請父皇恩準。”

這下,皇帝對楚霓湘這媳婦更是青眼有加,轉而對李韶泱道:”你確實是得了一個好妾室,朕想著晉王府可也是樣樣不缺,不若,朕賜你一個請求,待有需之時提出,君無戲言。”

幾日未見,我突然對李韶泱思念得緊,於是就讓葉兒給我備筆墨寫信,寫完就讓她交去給黃總管遞送,午後就在王府裏百無聊賴的晃悠著,見到在熹卯亭乘涼的茜茜,”啊!妹妹呀~真巧,來與我同坐呀。”她也許是像我一樣正好想要人陪伴吧:”好哇!”

“妹妹呀~前些日子忙著趕制要給王爺的春日披風,刺繡活雖是我拿手的事,但也令我做的手酸眼花,是以都未和妹妹你如從前這般親近,你別見怪呀。”茜茜溫柔的握了我的手道。

我想著要是能與茜茜重新熟撚當然最好:”茜兒姊姊,我沒事,可以與姊姊一起在這品茶很好呀。”

我們如同初相見那時熱絡的交談,一會兒茜茜貌似懊惱:”唉~這彎兒最近手腳越來越不俐落,我口渴得緊,讓她去廚房取些果子,這去了大半天都沒回來。”我此時才想起今日還沒受到殺父仇人般的目光,原來是彎兒不在,”大廚房離這挺近的,不如我去給姊姊取,順道瞧瞧是否有點心,再一並取來。”

“妹妹不用這般辛苦,我等等便是。”

我早已起身邁步,還邊回頭對著茜茜笑:”沒事的,我這多走兩步路多吃兩口飯。”

我正巧見到李大媽從大廚房走出來,就問了她,李大媽聽完急急回道:”我急著要拿這些東西去前頭給總管,頤合姑娘你到裏頭去,瞧上眼的果子、點心就自己取了吧!”說完她急匆匆就離開了。

進到大廚房,裏頭只有我一人,我取了些枇杷,又揭了點心盒取一盤桃花糕,正要尋個空食盒盛裝,外頭傳來呼喚的聲音,我走到門口發現是一位送菜的年輕小哥,”請問您要找哪位?”我問道。

“我補送菜蔬來,廚娘有交待一定要搬入裏頭。”這小哥身穿粗布衣皮膚黝黑,態度倒也懇切,

“那你直接搬進去吧,我晚些會告知廚娘你有來過。”

送菜小哥露出為難的表情:”因為早上送的菜有些壓傷,所以現下過來補菜,劉大媽有交待要王府裏的人親自再查看過才行。”

“那你也只能在這兒等了。”我看這附近有些許下人來來去去的,想來他也無法偷竊或亂闖,我放心地轉身就要離開。

他竟然伸手緊緊拉住我的衣袖,我嚇了一大跳,我雖是不懂甚麼規矩,但也知道這樣被陌生男子拉扯很不洽當,我趕緊用力抽回我的衣袖怒道:”你做甚麼啊!”

“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不能久候,能否麻煩您幫我找人過來點收就好。”他帶著一臉歉意。

想來他應該並非有意為之,我一時就消了氣也想幫幫他:”好啦!我去尋看看。”才轉頭就看到劉大媽一臉不悅的走過來,嘴裏還自言自語不知嘟噥著些甚麼,我趕緊走過去請劉大媽過來處理才離開。

又提起我的食盒回到熹卯亭,還好沒讓茜茜久等,她撚起一顆枇杷就手腳俐落的剝了皮,沒想到竟是遞過來讓我吃,我瞬間感到受寵若驚:”謝謝姊姊。”

茜茜彎著眉眼輕輕柔柔的替我捋了發絲:”頤合你呀,是咱們眾姊妹年紀最小的,也是生的最可愛的,令人忍不住就想疼惜。難怪王爺也同二皇子般,像疼小妹妹般的慣著你。”

我嘴裏還咬著枇杷果肉:”唔~是嗎?成日擺個閻羅面嚇唬我,要不然就是威脅我罰抄書,他哪就慣著我了…”茜茜笑了笑,又與我邊吃著果子邊聊著天,直到太陽都要西下了我們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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