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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要麽當朕的女人,要麽……以死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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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句話,臉上的笑意驟斂,化作冷若寒霜的鋒芒朝她射去。

如果不是因為這女人,她的孩子就不會死。

就只是為了讓她早活幾天,此刻倒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惜親手害死自己的孩子……

呵。

夏如笙被她狠戾的眼神嚇了一跳,然後才驀然反應過來,“貴妃?!”

夏梵音慢悠悠的簪子插回發髻,笑道“是呢姑娘,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南詔小王爺。”

說著,就費力的把身上的男人往回扛。

重!

夏梵音喘著粗氣,真想一腳踹死這混蛋!

身後是夏如笙盯著她的目光,她也沒放在心上,但是這件事不能從夏如笙嘴裏說出來,所以她必須自己把人扛回去。

孰料夏如笙也是這想法,直接跟了上來!

…………

權傾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兩個女人都是一夜未睡的守在他身邊。

睜眸的瞬間,入目便是那個昨日跟他說著更喜歡南詔小王爺的女人,漫不經心的轉著手裏的簪子玩兒,越來越……膽大包天!

“竹心。”

聽到男人的聲音,夏如笙先是一喜,可是當她反應過來他先叫的是那個宮女……

她咬唇冷笑,“你倒是醒得快,昨日若不是我看到,你現在已經死在她手裏了。”

權傾九皺了皺眉,“什麽?”

夏梵音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摸摸你的脖子,我劃的……誰叫你侵犯我?”

權傾九這才察覺到脖子裏的痛感,眸色一厲,沒等他開口,夏如笙就驀然打斷,“你別聽她胡說!我看到的時候她想殺了你,如果不是我突然出現,你現在已經……”

“如笙。”

男人閉眼,淡淡的打斷,“你先出去。”

夏如笙震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她要殺你,你是不相信我還是覺得她不會?”

男人皺了皺眉,“出去。”

夏如笙的眼睛一下子紅了,“權傾九,你死在夏梵音手裏也就罷了,死在一個不明不白的女人手裏……你真是不識好人心!”

夏梵音扯了扯唇,看她哭著跑掉,還努力想了一下應該擺出什麽表情合適。

“竹心。”

夏梵音對上他覆雜探究的目光,眨了眨眼,神色如常的道“如笙姑娘對我有敵意,皇上應該很清楚,她說的話不能……”

權傾九斂去眸底的情緒,修長的手指輕撫過脖頸的傷,“不管朕信不信,你自己不也承認了,朕脖子裏這一道是你劃的麽?”

她臉色僵了一下。

男人意味不明的勾唇,笑意卻不達眼底,“朕不跟你廢話,你現在只有兩條路可選,要麽當朕的女人,要麽……以死謝罪。”

最後四個字,男人並未刻意的咬重,可其中不容置喙的意味還是令人心驚。

夏梵音的手心微微攥了起來,僵持了幾秒,可以明顯感覺到男人落在她臉上的犀利目光。

她忽然笑了出來,“好啊。”

送上門來的突破口,不要白不要。

夏梵音直直看著他的眼睛,“奴婢還沒給人如此看重過,既然皇上執意,奴婢自然願意,不過……皇上答應我一個請求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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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真正的她,完全縮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裏,無論如何也無法探知

男人瞇眸打量著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經是白晝,“昨晚在禦花園不還口口聲聲說你更喜歡南詔小王爺的臉,情人眼裏出西施?剛才不還覺得自己是貞潔烈女麽,朕侵犯你,所以你一個小小的奴才都敢往朕的脖子裏劃刀子,這樣的你——竟然這麽容易就答應朕的條件?”

夏梵音挑眉,“所以皇上剛才的話……又像上回哪樣,只是隨便說說而已麽?”

“不,朕只是好奇你改變主意的理由。”

他漆黑的眸仿佛能從人的眼睛裏望到心底,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

女人眨了眨眼,稀松平常的笑著,“不然,難道真的要我抵死頑抗麽?”

她嘴角的笑意若有似無,眉梢眼角都醞釀著輕飄飄的夾雜著漫不經心的慵懶,“想了想,為了個初次見面的男人賠上性命不值得。皇上說的沒錯,南詔小王爺把我帶回去最多就是個玩寵,哪像您對我這麽好啊,六宮無妃……像奴婢這樣從未被人看重過的女人,追求的莫過於此了吧?”

看不透。

這個女人時而恭敬、時而狡猾、時而單純、時而又深不可測,每一面都是她,可每一面都不是她。

好像所有的她展現出來的,都只是她願意讓人看到的。

真正的她,完全縮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裏,無論如何也無法探知。

權傾九眸光微微的凝起,“你要什麽?”

請求?

權傾九以為她會漫天要價,結果女人思考了一會兒,歪著腦袋笑道“明日,我們去狩獵烤肉吧?”

嬌俏的笑,似乎終於滲入眼底。

權傾九胸膛微微一震,薄唇不自覺的覆述著這兩個字,“狩獵?”

“唔,重點是烤肉,我喜歡烤肉。”

這個要求很簡單。

權傾九想了想,“好。”

她一下子笑了起來,“謝謝皇上,那我先出去啦。”

可她剛剛一動,手腕就被人扣住了。

女人詫異的回頭,“還有事嗎?”

權傾九薄唇抿了一下,“你怎麽越來越沒規矩了,走的時候只說要走,不知道請安告退?”

夏梵音微微睜大了眼睛,“臣妾告退?”

男人呼吸微滯,狹長的鳳眼倏地瞇了起來,“你說什麽?”

“不能這麽說啊?”她似乎有些失望,“那奴婢……”

“可以。”

權傾九握著她的手緩緩松開,“你出去吧。”

夏梵音抿唇淺笑,“好。”

走到門口,忽然回頭看了他一眼,認真的問,“這件事情,可以告訴其他人嗎?”

“隨便。”

告訴誰都無所謂,都一樣。

權傾九閉了閉眼睛,腦子裏的脹痛感愈演愈烈,隱約勾起幾句含笑的聲音——

沒有啊,這怎麽是刺殺呢?只是奴婢忠貞不渝,一心想跟著南詔小王爺走。誰知皇上竟趁著小王爺不在非禮我,我實在氣不過就輕輕劃了他一下。

如笙姑娘……您又不是妃嬪,連個名分也沒有,還在我這個……哦,皇上說了他要封我當貴妃呢,你還敢在本宮面前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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