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3章 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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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卒乙平覆好心情,站起來脫衣服睡覺,忽然被嚇了一大跳,“你……你是誰?什麽時候來的?”

屋裏窗戶邊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鬥篷的人,背對獄卒乙站著。

緩緩轉過身來,他的臉遮擋在大大的帽子裏,一點兒都看不清。

低低笑了兩聲,帶著嘲諷,是男人的聲音。

“我是誰?拿了錢就忘了主子了?”聲音刻意壓低,聽不出他原本的音色。

獄卒乙立刻跪下,拜倒在地,“主子,小的有眼無珠,有眼無珠,請主子不要怪罪。”

“怪罪?”男子好似在笑,“我怪罪你幹什麽,你又沒犯什麽錯。”

獄卒乙以為男人在暗指獄卒甲的事,連忙求饒,“主人,獄卒甲不是我害死的,是他自己要去嘗劇毒,我根本就沒想到……”

男人無情,“他死了就死了,又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人物。”

“是是是,主人說的是。”

男人視線落到獄卒乙身上,“死了我還管他做什麽,活著的才更有價值。”

獄卒乙立刻諂媚討好道,“主子說得對,活著的才更有價值,我一定聽主人的吩咐,主人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男人聲音突然沈了下來,“我讓你辦的事你辦得怎麽樣了?”

獄卒乙身體一顫,“回主子的話,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不管我怎麽下藥,唐遠銘就是死不了……”

“哦?”男人拉長了尾音,“這就讓人好奇了。”

獄卒乙連忙表態度,“主子,我所言句句屬實,絕不敢說半個字的謊話。”

“諒你也不敢。”男人低頭看著他,沈沈的聲音充滿壓迫,“不然,這座房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化為一片灰燼了。”

獄卒乙心裏騰起一抹恐懼,他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絕沒有跟他開玩笑,“主子,不敢不敢。”

男人從衣襟裏掏出一個藥包放到桌上,“你手裏那種藥不行,那就換一種,要是再出差錯,你就自刎謝罪吧。”

“是,主子。”

獄卒乙太擡起頭時,房間裏已經沒有男人的身影了。宇熙団對。

……

男人突然停下腳步,微微偏頭往後看,“閣下都跟了一路了,不打算現身嗎?”

過了一會兒,金君憶從黑暗中緩步走出來,抱著劍,姿態看起來十分瀟灑,“我這出來了,閣下不打算摘下帽子嗎?”

男人嗤笑了一聲,“官府中人不都喜歡玩兒貓捉老鼠的游戲嗎?神探不妨來追我,追到我了不就知道我是誰了?”

金君憶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有道理。”話音一落,足尖輕點,極速飛身過去抓男人的肩膀。

男人伸手不弱,偏身避過,而後向金君憶出手。

金君憶用劍格擋住了男人的手臂,並用另一只手去抓他的帽子。

男人旋身後退,金君憶抓了一個空,“不打不知道,沒想到神探的身手這麽好。”

金君憶懶得跟他廢話,快速再次出手。

男人試探出了金君憶的底,不敢再大意,專心致志地應對起來。

刀光劍影,飛沙走石,兩人打得非常激烈。

不過金君憶要略勝一籌,一掌拍到男人的胸前,男人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你……”

金君憶自信,“你打不過我,跟我回衙門。”

男人狂妄低喝,“死了這條心,我不會跟你回去。”

金君憶再度出手,這次打架以男人被金君憶踢到地上,把劍橫在他的脖子上結束。

金君憶將男人的帽子往後扯開,震驚不已,“是你?”

男人諷刺地哈哈大笑,“怎麽?沒想到是我?可惜就是我,神探是不是特意意外啊?”

趁著金君憶楞神期間,將他的劍擋開,一腳踢到他胸口上,飛身逃走了。

金君憶捂著胸口,咽下嘴裏的鐵銹味。

望著男人離開的方向,神情凝重。

……

萬果山。

釋迦樹下。

“我說你們這麽晚了還上這裏來幹什麽?”

焰靈一點兒都不覺得愧疚,背著小手走到釋迦的面前,“你這是不歡迎的意思嗎?”

釋迦連忙擺手否認,“這說哪裏話,肯定不是,就是覺得很意外。”

“意外什麽?又不是沒來過。”焰靈拍了拍釋迦的手臂,“有事情找你。”

釋迦一聽,當仁不讓,“說吧,我們都是多老的朋友了,能幫忙的一定幫。”

焰靈側開身,給身後的唐遠銘招了招手,“銘哥,你來說。”

唐遠銘給釋迦客氣行禮,“見過仙長,打擾了。”

釋迦連忙把唐遠銘扶起來,這可是焰靈的銘哥,他哪敢受禮,“不必拘禮。”

說罷,揮手變了一張桌子,幾張凳子出來,還有一盞散發著柔亮綠光的燈籠,掛在他們頭頂的枝頭上。

“小友請坐,我們坐下慢慢說。”

唐遠銘拱手,“多謝仙長。”

釋迦笑得和藹可親,“沒事,坐吧。”

大家一一入座。

唐遠銘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釋迦,“就是這樣了。”

釋迦點點頭,“我聽明白了,不過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麽?”

“想讓仙長幫我找找,那晚的刺客身上有沒有能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或者一些特殊的東西。”

釋迦點點頭,“你們稍等一下。”

“好。”

釋迦化身一道綠光離去了。

“能順便找到嗎?”

“正峰,別擔心,找不到我們就采取另外的辦法,這個不是唯一。”

“好。”

釋迦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回來了,掌心攤放著一枚扳指,“這個是在那個首領的身上找到的。”

唐遠銘把扳指拿過來,仔細查看了一番。

扳指有兩個用處,一個是作為那些大家少爺的裝飾品,另一個是帶於勾弦的手指,用以扣住弓弦,同時,在放箭時,也可以防止急速回抽的弓弦擦傷手指。

扳指上有許多刮痕,看來這枚扳指是用於射箭勾弓弦的。

唐遠銘把扳指放到桌上,“來,大家一起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線索?”

忘塵把玉扳指拿起來看了看,說道,“從扳指的材質來說是河磨玉,這種玉只有江南才有。”

“江南?”

“對,我曾隨師父去江南住過一段時間,遇見過一件事。”

“有一次我和師父在街上行走,恰逢遇到一個男子掉落了一個玉扳指,那枚玉扳指滾到了我的腳邊,我替他撿了起來。”

“他當時非常高興,就說幸好沒壞,還說這種河磨玉的玉扳指十分耐磨,但易碎,出產少,也只有江南有,他好不容易才買到的。”

焰靈趴在桌上,顯得有些無聊,“那是不是說明那個首領來自江南?”

“我倒沒這個意思,我話還沒有說完,江南只有一家會打磨這種河磨玉,為了避免人造假,每個客人在他那裏買了東西,他都會記錄,或許可以從這裏找找線索。”

江南和京城之間,騎馬來回得月餘,徐正峰為難道,“我們難道要去江南?”

忘塵笑笑,“不必,那戶商家在三年前搬到京城來了,至於搬到哪個位置我不知道,對了,老板姓夏。”

唐遠銘好奇地看著忘塵,“和尚,你怎麽知道的?”

忘塵微微一笑,“聽我慢慢道來。”

“那老板的兒子來京城游歷之後,與一戶人家的小姐相愛了,但是小姐的爹娘不想她遠嫁,不同意。”

“兒子為了娶得美人歸,就打算說服老板舉家搬去京城。”

“老板被說服之前,心裏有些煩亂,出門時不小心撞到我。”

“老板彬彬有禮,我對他很有好感,見他愁眉不展,就打算開解開解他,他見我是和尚,十分信任,就給我講了他當時的困惑。”

“我就給他蔔了一掛,卦象是大吉之兆,分析給他聽了後,老板非常開心,於是決定搬遷去京城。”

“整件事就是這樣了。”

大家聽後,都松了一口氣,在京城找,怎麽也比去江南方便。

“和尚,你還記得老板的鋪子叫什麽名字嗎?”

“叫瑯玉軒,很文雅的名字。”

唐遠銘把玉扳指握到手裏,“我們明天去打聽打聽這個店名。”

……

清築小院。

焰靈打開衣櫃,眼睛募得瞪大,然後抱著頭蹲到了地上。

衣櫃裏的東西不知道怎麽的,亂糟糟的,衣櫃一打開,裏面的東西就失去平衡直往外掉。

焰靈人矮,那些東西就往他頭上砸,幸好是衣服這些東西,砸在身上不會疼。

最後整個人都被埋在衣服裏了。

焰靈努力從衣服裏鉆出來,看著滿地的衣服,欲哭無淚,這要整理到什麽時候啊?

如果換做以往,直接一個法術口訣就可以弄好了,但是現在,他身體裏的靈力已經枯竭,使不出法術了。

誰來幫幫他?

大家今天四處跑,已經累極,估計都睡著了。

扶了扶額,有些認命地撿起上面幹凈的衣服疊起來放衣櫃裏,不能給紅蓮留下任何可以奚落他的借口。

等他把衣服弄好,打算關衣櫃門的時候,發現地上還有一個盒子。

撿起來打開一看,驚訝地發現七彩琉璃珠只有四個了。

“還有兩顆七彩珠呢?”

趴到地上四處尋找……

桌下,床下,衣櫃下都找了,沒找著。

爬起來,回頭看著睡得香香的小正瑜,“不會又給他吃了吧?”

找個時間好好問問小黑,七彩珠到底怎麽回事?

越來越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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