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四章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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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墨子尚自信滿滿的臉,曾桂咬牙切齒地恨不得把眼前俊美得一塌糊塗的男人剁碎餵狗!

“邦達城想要脫離定國,不再是當定國附庸國已經很久了吧?似乎從你父親那代開始就已經開始設計了,不然也不會有跟易元帥那場戰役!”墨子尚淡淡地道。

就是那場莫名其妙的戰爭,易元帥陣亡於山崗上,桃仙則……

墨子尚鳳眸暗了暗,看著曾桂的眼神更冷了。

“呵呵,既然你我都知道彼此的想法,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古語不是說,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嗎?”曾桂臉色難看地笑著說。

黃玉看著他笑得如此勉強,不禁為眼前這個男人可憐。

他只有二十歲吧!剛剛聽桃仙的話,他還不算是一個真正的大人,肩上就已經挑起了整個邦達城所有人的性命生計,這樣的他,或許很苦。

黃玉眼中閃過同情地看著曾桂。

“你幹嘛同情看著我?”

在墨子尚轉身走入房間,曾桂跟在黃玉身後的時候,曾桂小聲地在她身後問道。

“沒有什麽,只是覺得你這人有點可憐而已!”最近沒有了強壓,黃玉說話幾乎都不經大腦。

“你說什麽鬼話,我堂堂一城之主,什麽時候讓你覺得可憐了?”曾桂不滿地低吼。

不過他的聲音還是很低,可不想引起墨子尚不必要的想法,以為他在勾引他的小妾。

不過他為什麽這麽在乎黃玉的看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

“坐吧!”墨子尚擡手,讓曾桂坐在下位。

黃玉把一杯剛剛泡好的碧螺春放在他的面前,“這茶不錯,嘗嘗!”她笑著說。

“你笑得跟黃鼠狼一樣!”曾桂依舊臉色不改的吐槽。

“是嗎?你是雞嗎?”黃玉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反駁,瞬間讓正在喝茶的曾桂狠狠地嗆了一下。

他狠狠地瞪著她。

“別生氣,這只是禮尚往來而已,還有我妹妹,你不能把她送出城主府,萬一她被送到紅房,我就跟你沒完!”黃玉同樣兇狠地嗆回去。

“這麽關心她,幹嘛不到滿芳樓去救她!”曾桂陰陽怪氣地笑了笑道。

此時,他連瞪她的眼神都收回去。

“你想說什麽?”

“很簡單,如果真的那麽愛你的妹妹,就去救她,別在我面前裝得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看得我都吐了,你不是說,永遠都不會背叛墨王嗎?如果救了你的妹妹,你也同時背叛了他!”他嘲弄地看著黃玉,嘲諷地說道。

黃玉陰沈地看著曾桂,她聲音冰冷,猶如一座沒有情緒的冰雕道:“如果她需要我,我一定會去救她!”

“但關於他的一切,我從來不糾結,我心中的天平從來都是偏的!”

墨子尚深深地看著黃玉的背影,他銳利的鳳眸閃過一絲疑惑。

她怎麽能把話說得如此自信,難道她不怕有一天會後悔嗎?

“你就這麽喜歡這個男人嘛?”曾桂有點失去理智地指著墨子尚。

“是的,很喜歡,喜歡到連我自己都討厭自己!”黃玉依舊冰冷無緒地道。

“現在放在你面前有兩條路可走,一就是賣這個面子給我!讓我妹妹成為你永久的女人,永生不用進入紅房!”黃玉鎮定自若地擡起手中的茶碗,輕輕地抿了一口徐徐地道:“二就是讓我在墨子尚枕頭邊,天天說你的壞話,他日,他就算成為定國的皇帝,邦達依舊只能是附庸國……呵呵……”

黃玉陰沈地對著曾桂笑了笑,“因為你得罪了最愛他的女人,這樣下去,邦達城一天可能不會讓我說誇,但是十年的話,或許就真的被我說誇!”

“你以為能留在他身邊十年嗎?”曾桂面對黃玉的威脅面不改色,更是露出了一個男人只能懂的笑容,“以你的姿容,能留在後宮佳麗三千的他的身邊多久?還是一個未知數!”

曾桂陰沈地看著黃玉,語調中的鄙夷,赤裸裸地展現在黃玉面前。

幸好經過前面無數點的傷害,現在聽到被說醜,已然非常能沈得住氣的黃玉,硬生生把一杯滾燙的茶水全部喝進肚子中,平息不斷熊熊燃燒的怒火。

她優雅地把頭轉向墨子尚,抿嘴一笑地問:“親愛的,你會在十年之後拋棄我嗎?”

墨子尚冷冷地看著他們兩人鬥嘴,平靜地道:“不會!”

“聽到了嗎?他說不會!”

“男人的話你還真信?”冷哼一聲,曾桂像似沒腦子似地道:“你娘親沒告訴你,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男人的話!”

“子尚!他在埋汰你!”黃玉立即轉頭向墨子尚告狀道,畫風轉變得極為快速,讓曾桂愕然地張嘴瞠目看著她。

黃玉對著他嘻嘻一笑,笑容中的狡黠,讓曾桂有一抹熟悉感。

“怎麽這麽面熟?”他暗自嘀咕。

“曾桂。”

墨子尚直接喊著曾桂的大名。

曾桂一驚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情,定定地看著墨子尚。

似乎進來這麽久,在這一刻,他才認真了起來。

墨子尚看著此刻的曾桂,嘴角依舊清冷地緊抿著,他平靜無緒地問:“你不相信本王對你的承諾?”

曾桂搖搖頭,雙眸透著痛苦的神色,回憶道:“我相信你,父親在死前,曾經對我說過,整個定國,唯一可信的人,只有墨王一人!”

“那你就是說子尚不是男人!”黃玉小人地給曾桂一個神補刀!

她狡猾地笑了笑,對著曾桂道:“我給你使絆子,是從現在開始!”

“花魁娘子還沒有進入到城主府!”曾桂難以置信地看著黃玉。

“那又如何,你不是想威脅我嗎?”黃玉定睛地看著曾桂,眼神中有著一抹璀璨的自信,“我從來不會給別人有威脅我的機會!”

“既然紫紋註定是一顆被毀掉的棋子,那麽毀掉她的人,我寧願是我自己!”黃玉緩緩地笑了,神秘傲然的笑容,有一瞬間,讓曾桂以為看見當年在馬背上的墨子尚。

當時墨子尚也只有十五歲,而他十歲,在被圍困的城門上,他偷偷地看著站在最前面的墨子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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