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2章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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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人怎麽能這麽無恥?”

“蕓蕓花樣的年紀,就這麽被蔣崢毀了。”

往回走的路上,許清歡到底是沒忍住抱怨,文蕓蕓很親近她,她也喜歡這個性子爽朗的妹妹。可今兒在文府瞧著,人憔悴的看不出原來的模樣,眼睛裏盛滿了恐懼,都認不得她了。若非知道這是文蕓蕓,她初見定是認不出來的。

他們原本定的今年年底回來京城,為的就是送文蕓蕓出閣。

現在想想,都是個笑話。

什麽江南望族,什麽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都是狗屁。

什麽君子如玉,明明是妥妥的渣男。

不管因為什麽原因,用這麽惡劣的手段悔婚,是永遠不值得被原諒的。

“這是蕓蕓要經歷的磨難。扛過去了,鳳凰涅槃,浴火重生。”閔亦辰安慰道,“蔣家的事兒,我會叫人加快腳步盡快查出來是何緣故。你與蕓蕓交好,又醫術了得,想必你陪著她,總會把這件事兒的傷害降到最小。”

許清歡暗嘆一聲,“我自會好好陪伴她。可你去西秦……”

“清歡,你還不放心我嗎?我做什麽事兒出過岔子?”閔亦辰笑笑,手指輕輕穿過許清歡的發絲,攬著她的頭叫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你在家安心等我回來。”

“我說過,蕓蕓好了,我便去尋你。”

閔亦辰也不跟她爭執,只默默點頭。

回了府上,許清歡給閔亦辰準備出行的行禮,吃喝用度是次要,最主要的是一些防身的藥粉以及常用的一些藥品,去往西秦的路途遙遠,路上諸多未知,總要有備無患才好。毒藥更是必不可少的,關鍵時候,這東西可是能救命的。

一直忙活到深夜,許清歡才把她所能想到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

閔亦辰一直在旁邊兒陪著,見她停手,打橫就把人抱了起來。

粗重的喘息,許清歡自知他的意思。

她雙手攀住他的脖頸,鮮少的主動起來。

那紅艷艷的唇瓣叫閔亦辰心中升起一團火,只覺得渾身滾燙起來。

這大半個月來一直趕路,吃住都在馬車上,哪兒有機會叫他們親近彼此?

昨兒個才回府上,疲累不堪,兩人自是沒有這心思。

明天兩人又要分離,多久還不得知,也只有今晚了。

許清歡動情,人如一團春水一般緊緊纏繞著閔亦辰。

情到深處,哪兒能把持的住?

一夜柔情,一夜旖旎。

醒來,身邊已經無人,半點兒溫熱都沒有,由此可知,小五應該走了許久了。

許清歡壓根就不記得昨夜糾纏過多少次,她只記得小五分外熱情,一次次的索要。仿佛要把她吞了一般的狂野,一次一次的叫她覺得自己不是自己,仿若飛上了雲端一般。

凍凍身體,一陣無力感傳來。

從窗欞透進來的光來看,這會兒有小半晌午了,早飯已經過了,她也不覺得餓,索性多躺一會兒吧。

快晌午的時候,許清歡起身沐浴,收拾利索之後,去給白梅請安。

團團正膩在白梅膝前,聽白梅講江湖上的故事。

見許清歡進來,團團歡快的撲上前,“娘,我也要做個執劍仗天涯的大俠,行善除惡。”

白梅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清歡,團團非要纏著我講,我便多說了一點兒,只此一次,只此一次。”

白梅怕許清歡不喜歡自己給團團灌輸這方面的認知,趕緊解釋道,她出身江湖,自是覺得江湖生活快人心意,卻並不是想著叫團團一定跟自己一樣。

許清歡剛才聽了團團的話是楞了下,不過不是因為團團所說的話,而是因為她曾經跟小五說起過,將來他們要遠離權勢,浪蕩江湖。

“娘,沒事兒的,你多給團團說一些江湖的善惡,也好叫他多知道一些事兒。這小子是個不安分的,我跟小五也沒指望他能老實在我們身邊長大成人,叫他多知道一些事兒,將來遇事兒也好不慌亂。對了,團團拜了惠及為師,說不得什麽時候就要跟惠及離開的。”許清歡道。

惠及此人,白梅也是知道的。

他雖是個和尚,可跟不少江湖中人有密切的聯系。

盛名已久。

白梅點了點頭,“有許多人想入惠及門下,最後都沒能成。團團也是有造化的。”

許清歡點頭,“希望是吧。”

陪著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許清歡說要去文家,並跟白梅說最近每天都會去文家的事兒。

白梅點點頭,“團團你就放心,我會照看好的。倒是文家那邊兒,老太君,還有你舅母跟蕓蕓姑娘,你多費點兒心思。有什麽需要咱們安王府出面的,你只管使人回來說。咱們安王府沒有那麽些個破講究,你給老太君帶話,她若是願意,改天我也帶著團團過去。”

白梅的態度叫許清歡很是感激,也是因為白梅是江湖人的緣故,若是那些個大家閨秀坐在這個位置,對文家自是會敬而遠之。

“謝謝娘。”許清歡誠心道。

白梅嗔了她一眼,“我們之間用的著這麽客氣嗎?你收拾收拾快走吧,別再耽擱了事兒。小五去西秦的事兒,你也別太放在心裏了,他做事兒向來有分寸,家裏頭有你跟團團等著,他定會好好保全自己的。你爹把他手裏的人都交給小五了,安王府多年的培養的暗衛可不是一股小力量。”

許清歡重重點頭,“我知道了,娘。”

收拾一番,坐了府中的軟轎往文府去。

文府依舊大門緊閉,轎夫叩門之後,過了片刻門才吱呀打開。

看門的見是許清歡,忙把人打開把人迎了進去。

輕車熟路,直奔淩雲院。

依舊是文二夫人陪著文蕓蕓在房中。

看情形,蕓蕓的狀態跟昨天沒什麽詫異。

“昨兒個你施針之後,蕓蕓安穩的睡了兩個時辰,醒了之後一直未睡。到了深夜,不得已又給她灌了安神的藥,許是吃的次數過多,並沒有睡上許久,不剛到卯時人就醒了。早晨強餵了一些粥水進去,人便一直這樣呆楞著。”文二夫人嘆氣,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憂傷,她就文蕓蕓一個女兒,自來是放在手心裏捧著的,變到這樣,她這心裏頭跟刀紮沒什麽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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