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九章 生生世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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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還真不想讓這麽笨這麽遲鈍的人來當他的妹夫,可這有什麽辦法,自己的妹妹喜歡。

東方瀾默不作聲,只是看著他,等待這他開口,夜殷洛嘆了口氣,“她說要去南璃國,你現在去或許還能遇上她,再晚點可就找不到了。”

實際上他根本不知道夜傾言去了哪裏,他不過是想幫夜傾言耍耍這個榆木腦袋,或許逛兩圈他就開竅了。

“謝謝。”東方瀾拱了拱手,隨即轉身走了出去。

夜殷洛暗暗笑了笑,傾言啊,不是皇兄斷你的姻緣,他若不嘗試過著急的滋味,根本不明白自己心裏想要的是什麽。

“他這是要去哪?”冷幽被風絕寒扶著走了進來,望著東方瀾急匆匆的腳步離去,不由地問夜殷洛。

“他去南璃國找傾言了。”

“可是我看到傾言去的方向是北陌國。”

------題外話------

呼,音雨熬夜萬更,編編欠我一頓飯~

大結局(一)

夜殷洛卻沒有半絲驚訝地笑了笑,“小幽兒,那就讓他慢慢找好了。”

冷幽嫣然一笑,“你就不怕傾言怪你?”

夜殷洛冷哼一聲,“他如此對待我的妹妹,不教訓他一下不就顯得我們太好欺負了。”

霍地一個侍衛慌慌張張地走了過來,“王爺、王妃,出事了。”

“什麽事?”王府中的人都是經過訓練的,如此慌張想必出的事情不小。

“百姓們都染上了怪病,有謠言傳出,說此次的怪病都是因為天不容王妃,說、說王妃是妖女,大陸豈能由一個妖女統一。”侍衛戰戰兢兢地說了出來,此話說出來恐怕王爺的臉色會很不好。

果不其然,風絕寒的臉色頓時陰郁了起來,“謠言是誰散播的?”

侍衛低下了頭,“謠言散播得太快,無法準確判斷,唯一確定的是謠言是從怡香院傳出來的。”

“怡香院?”風絕寒凝起了眸子,“幽與他們無冤無仇,他們為何要散播出這樣的謠言?”

“最近怡香院可有什麽特別的事發生?”冷幽問道。

侍衛思索了一下,“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就是一個叫寧兒的姑娘忽然成了怡香院炙手可熱的新花魁。”

寧兒?冷幽擰了擰眉,似是想到了什麽,“去把袁躍找來。”

自從上次夜殷洛的事件之後,她就把袁躍調了回來,主要是風絕寒擔心再有這事會傷害到她,想要派許多暗衛暗中保護她,她不想讓那麽多人跟著,便讓袁躍回來,至少以往她都習慣了袁躍在身邊。

前些日子袁躍被冷幽派到北陌國管理,畢竟國家換主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一身黑衣的袁躍款款而來,他俯了俯身,恭敬地問,“大小姐,有何事要找袁躍?”

“當初你將俞詩寧安置在哪裏?”冷幽倚靠在風絕寒身上,懷孕以來她是越來越喜歡倚靠著他的懷抱。

袁躍皺了皺眉,“大小姐,在怡香院。”

“果然是她。”冷幽的眸色一冷,迸發出淩厲的光芒。

“大小姐,她當初已經被你挑斷筋骨,如今還能做什麽?”袁躍擰起了眉頭,也因為她被大小姐挑斷筋骨,所以在怡香院根本無從反抗,只能默默承受,他也交代了那老鴇,要好好“對待”她,如同廢人的她,且還受萬般折磨還能做些什麽?

冷幽冷冷一笑,“若是只有她一人自然做不了什麽,但若是有人幫她······”

風絕寒的眸光凝了起來,“難怪我派人找了那麽久都沒找到他的身影。”

“大小姐,你們在說誰?”袁躍泛著好奇光芒的眼眸望著兩人,然而兩人看都沒看他一眼便離開回隔壁房去,且將門一並關上。

袁躍幽怨地看著兩人,不帶這樣玩的~

夜殷洛苦笑一下,明明該是站在守護她的角度,可每每看到兩人如此的如膠似漆,心中還是猛地揪痛。

袁躍瞥向夜殷洛,註意到他眸子蘊藏的哀傷,心中也只能嘆氣。他是知道這夜太子喜歡大小姐的,可是大小姐喜歡的是寒王爺啊!

不過他對於面前之人還是頗為敬佩的,能夠為了大小姐在西嵐國拼命廝殺,只為了奪取大小姐的芳心。在大小姐親口承認喜歡的是寒王爺時,他又毅然瀟灑離開,就憑這些,他覺得該替大小姐安慰他一下。

“哎,就剩我們了。”

夜殷洛從憂傷的思緒中抽離開來,望向了袁躍,在他身上游移了一會,“不好意思,我不搞、基”

袁躍一噎,“胡說八道什麽?只不過想和你喝一下酒而已。”對於男子來說,釋放情緒就是抽煙與喝酒,袁躍自以為地選擇了較健康的一種。

夜殷洛挑了挑眉,丹鳳眼顯得魅惑無比,“喝酒?你確定你酒量夠好?”

“怎麽?需要挑戰一下嗎?”袁躍一聽,身上的不服因子立即燃燒起來,他在暗宮可是沒多少人能夠喝得過他,自然不包括大小姐在內,他一直奇怪大小姐的酒量怎會那麽好?

他不知道的是,冷幽在現代是殺手,還是絕美的殺手,若酒量不好別說完成任務,可能連自己的清白都會丟了。

“好啊!”夜殷洛笑了笑,“來人,拿酒來。”

片刻,便有幾個婢女將酒呈上來隨即又退下去。

酒過三巡,袁躍的臉已經開始泛起了紅暈,儼然與他一身黑衣不搭配。

“喝。”袁躍感到好久沒有喝得那麽盡興了,夜殷洛的酒量果然不是蓋的,喝那麽久竟然沒有一點要倒下的跡象。

夜殷洛豈會看不出他的心思,只是他苦澀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袁躍哪裏知道,多年來,他總感覺腦海中幽一個影子,每當這抹身影出現,他總會有種莫名的心痛,因為導致失眠。每每失眠他就會喝酒,也就造成了今日如此好的酒量。

良久,袁躍已然一副醉醺醺的姿態,他瞇著眼睛笑道,“還真是好酒量,我甘拜下風啊。”

夜殷洛還是不住地灌著酒,有時候好酒量不一定是好事,就比如此時,他倒是想要痛快地醉一場。

“夜太子,”袁躍眼神游離,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我就奇怪,為什麽你那麽喜歡紅衣?”

夜殷洛執著酒杯的手一頓,苦澀的氣息蔓延開來,給人一種心疼的感覺。

他是自出生以來就鐘情於紅衣,然而原因,除了他以外,無人得知。

風絕寒的廂房內,冷幽定定地站在窗口旁,望著外面的雪景,白茫茫的一片,似乎大陸就這樣被洗刷得幹幹凈凈。

“幽,他們不能留。”風絕寒攬著冷幽的腰身,眸中劃過一道殺意,竟然如此的對待幽,絕對不能讓他們活著。

“他們死一萬次都不足夠。”冷幽冷聲開口,“不過,俞詩寧如今也不好對付了,想必陳老家主對她也下了控蠱,否則她絕對沒有能力散播謠言。”

試問一個筋骨俱斷的人如何能夠散播謠言,她也只有默默承受的份,然而能夠成為花魁,將男子玩於鼓掌之中。那就證明她被易了容,否則憑她那被輕語毀過的容貌不會得到男子的青睞。

且陳老家主一向對人不放心,所以他必定會給人下了控蠱,否則他不會安心。他在這大陸上無處可逃,在怡香院倒是很好的選擇。他發現了俞詩寧,利用她恨冷幽這一點控制了俞詩寧,幫她恢覆功力,易了容貌,然後利用她幫他奪勢力。

一個人恨意越濃,就越容易被控制。

“幽,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再有一次機會來傷害你了。”風絕寒攬住它腰身的手再緊了些,她懷有身孕,經歷過上次的時間他如今還心有餘悸。

“我們必須去查探一下人們染上的是什麽病,否則病情再這樣肆虐下去,會危及到不少人的性命。”

風絕寒點了點頭,“我們去找輕語。”

輕語是神醫,若是沒有她又如何能行?

然而輕語與賀煜笙卻不在房內,而是直接從外面回來,風絕寒看了他們一眼,“你們去哪了?有事找你們。”

輕語笑了笑,“我在大小姐身邊那麽多年怎會不知她的想法,我已經去看過了,那些所謂染病的人不是有病,而是被下毒。”

說到後面,輕語的笑容漸漸斂起來,變得有些肅穆,沒想到有人竟然如此的殘忍,如此下毒恐怕要毒死大陸上大部分的人。

冷幽不語,知道輕語話還沒說完,果然,輕語抿了抿唇,繼續道,“下毒的人是在河裏下的毒,因為眾人都是靠那條河流生存,所以喝過那喝水的人都會中毒。”

也幸好王府內有泉水,王府裏的人只食用府內的泉水,才會沒被下毒,否則今日恐怕他們一個都逃不過。

“輕語,解藥制作好了嗎?”冷幽望向輕語問道,輕語一向做事有始有終,既然查看了毒是什麽,就必定會研制出解藥。

“大小姐,要解藥,不過人太多。”輕語的眉心蹙了起來。

“盡量制作多點解藥,一部分用同樣的方法放在河裏,剩下的我們贈醫施藥。”

風絕寒攬著她輕輕一笑,最重要的是民心,幽如此的做法不但能夠換取民心,還可以令先前的謠言不攻自破。

“是,大小姐。”輕語應了一聲,霍地嘔吐起來。

“語兒,你怎麽了?”賀煜笙焦急地抱著她,不會是今日去查探的毒藥的時候不慎染上了吧?

輕語搖了搖頭示意她沒事,眸中劃過一抹光芒,難道······

冷幽註意到了她的神情,心中一笑,賀煜笙這下圓滿了。

輕語暗暗地撫上了自己的脈搏,詫異的眸光一閃而過,還真是······

問題是她一直以來都有服下自己制作的藥,怎麽可能還會·······

“語兒,你到底怎麽了?”看到她的神色,賀煜笙越發的焦急起來,然而對上她那凝視的眸子時,他霍地想到了什麽,臉上劃過一抹驚喜,“語兒,難道你······”

“你是不是偷偷把我的藥給換了?”輕語怒瞪著他。

------題外話------

抱歉了,這幾天在準備演出的事,再加上還要上課,結局竟然這麽少字數,今晚音雨比較晚回來,不過回來之後還會有一更,結局完了之後接著番外

大結局(二)

賀煜笙一怔,攬住她輕笑出聲,“這些不要太在意,你如今懷上我們的孩子就不要太操勞了。”

輕語瞪了他一眼,旋即斂下眸子,輕輕撫上腹部,她以前還不知道他如此的奸詐,暗中換下她的藥不說,因為害怕她發現,便在房裏點了濃濃的檀香,美名其曰是要養好睡眠。

他知道她的醫術高,聞到藥香便會發現藥被換了,於是利用檀香掩蓋。害怕她喝下之後會品出味道,於是每當她喝藥之前都會餵她吃許多東西攪亂她的味覺。

她以為她暗暗地喝藥他不知道,卻不想他早已經知曉,還暗中做了這麽多。

冷幽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笑容,其實這樣很好不是嗎?輕語為她付出太多,甚至為了不妨礙她為她做事,暗中喝藥防止懷孕,她對她的情義太過深厚。如今雖然賀煜笙設計了輕語,但也是她所願的,她一直希望輕語能夠自由地過她的生活,不用一輩子為她奔波,這樣很好不是嗎?

“輕語,既然懷上了孩子那就好好安胎。”冷幽出聲幫忙說話。

“可是研制藥一事——”輕語滿臉的猶豫,此時的確應該以孩子為重,可是她還要幫助大小姐研制藥呢!

“可否讓人代替?”賀煜笙轉眸問冷幽,他本就不想她操勞,更何況此時她還懷有身孕。

冷幽思忖了一下,點了點頭,“輕語,你將研制的藥方寫給我,還有一些註意事項也寫在上面,我交給其他人去辦,你就好好安胎吧!”

輕語還想說什麽,然而賀煜笙卻攬住她的腰身,“既然大小姐都這樣說了,你就聽話。”

見輕語沈默,賀煜笙索性就當她答應了,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輕語一驚,“你幹什麽?”

“抱你回去,”賀煜笙笑得一臉燦爛,“有了孩子就不要到處亂跑了。”

輕語無奈地倚在他的懷中,對於他設計她懷孕一事並不是很生氣,她知道他一直想要孩子,如今既然這個孩子來臨,那就安然接受吧!

冷幽望著兩人的背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我們也回去吧!天氣寒冷,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風絕寒滿臉溫柔地看著她,將她的腰身緊緊環住,走回了房間。

翌日,聽聞寒王妃身懷六甲,依舊忍受著寒冷贈醫施藥。

聽聞寒王妃貌若天仙,平易近人,一點都不像是妖女,反而更像是仙女。

聽聞寒王妃贈的藥非常有用,大部分感染的人都已然痊愈。

聽聞寒王妃是命定鳳主,註定統一天下,天下唯她獨尊。

謠言傳得沸沸揚揚,本來被唾罵的妖女一夜之間成了人們擁護的對象。

“即使是女子,但寒王妃善良漂亮,更是命定鳳主,如今掌握著五國的權利,那麽她當這天下之主又何妨?”此時在怡香院裏的一個男子如此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附和。只有一個女子臉色陰沈,眸中迸發著狠厲的戾氣,然而她卻極力地將自己的戾氣掩飾下去,她想開口罵那個賤人,但如今那麽多人擁護她,她若罵她只會適得其反。

冷幽,好手段,輕而易舉地就將她散播的謠言給驅散了。

女子不動聲色地回到房裏,淩厲的眸光閃過狠辣的殺意,“冷幽親自贈醫施藥,如今民心所向,將我們之前所散播的謠言都給推翻了。”

一名蒙面男子走了出來,滿眸陰鶩地道,“還真是小瞧她了,竟然在如此短時間內發現人們是中毒,且還研制了解藥出來。”

“倒是忘了她身邊有一個女子是用毒高手。”

蒙面男子冷哼一聲,“用毒高手也未必解得了我的毒,除非是縹緲神醫,我從未與她交過手,不過從傳言來看,也只有她的醫術才能解我的毒。”

女子瞇了瞇眼眸,猜測道,“難不成她身邊的那個女子就是縹緲神醫?”

“不可能,我的毒術怎會輸給一個小丫頭片子?”蒙面男子立即否定,他研究毒術多年才有今日的造詣,而那小丫頭那麽年輕,若她的醫術高過自己,恐怕他會生生氣死。

“真是可惜,你就是輸了。”一道聲音驟然在靜謐的空氣中劃過。

兩人一驚,蒙面男子掃視了一下周圍,“何人鬼鬼祟祟,出來。”

一白一紅的身影一躍而出,蒙面男子瞪大了眼眸,隨即定了定心神,望向俞詩寧,“殺了他們。”

“你們還沒那個本事。”夜殷洛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在他與袁躍酒醒之後,他聽聞冷幽兩人要對付陳老家主與俞詩寧,便自動請纓過來。

他的眼裏蓄滿了恨意,陳老家主,利用他來傷害小幽兒,差點令他鑄成大錯,只是此次的傷害已然足以令他悔恨終身。

俞詩寧,若不是她,小幽兒便不會那麽傷心,他也就不必因為小幽兒的離去痛苦。

眼前的兩人,若他不親自解決他們,他是不會心安的。

俞詩寧剛想動手,然而卻感覺身上使不上勁來,渾身功力盡散的感覺。她的眸色驟然一沈,難以置信地看著夜殷洛兩人,“你們做了什麽?”

風絕寒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很明顯,給你們下藥了。”

他們清楚陳老家主蠱毒的厲害,因此他們不得不防,事先暗中給他們下藥,如此一來便能萬無一失。

這藥是輕語給的,任他們武功再高,毒術再好也沒有辦法。

如今輕語懷有身孕,賀煜笙是不允許她出來做這麽危險的事情,所以她唯有將藥交給他們。

而冷幽,因為風絕寒不想再看到她受傷,況且如今是非常時期,若有什麽意外,孩子有危險那就糟了。

“卑鄙。”陳老家主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

夜殷洛冷冷一笑,嘲諷道,“你以為你給我下蠱毒就不卑鄙嗎?”

風絕寒看了他一眼,冷聲開口,殺氣盡顯,“殺了他們,絕對不能留。”

“今日落在你們手裏,我沒什麽好說的,動手吧!”陳老家主漸漸闔上眼眸,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夜殷洛滿懷恨意地看著兩人,手中執劍冷冷地刺向陳老家主,只聽到一聲悶哼,陳老家主的額頭滲出冷汗。

該死的夜殷洛,他是故意的,不給他一個痛快,反而刺他最痛的地方令他生不如死。

風絕寒執劍打算刺向俞詩寧時,卻聽到夜殷洛開口阻止,“等等。”

風絕寒執劍的手頓住,疑惑地看著他。而俞詩寧聽到他阻止的聲音以為他會救自己,豈料夜殷洛冷笑一聲看著她,“等我來動手。”

他眼裏濃濃的恨意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風絕寒皺了皺眉,這俞詩寧究竟做了什麽令夜殷洛如此的恨她。

待日後風絕寒憶起一切的時候,他才恨不得此時自己動手,將俞詩寧千刀萬剮。

夜殷洛一劍一劍地刺著兩人,卻又不刺中要害,儼然是要讓他們受盡折磨。

陳老家主蒼白著臉,嘶啞著聲音開口道,“你殺了我吧!”

夜殷洛冷笑,“想那麽痛快的死,沒那麽容易。”

“哈哈哈哈。”霍地俞詩寧傳出癲狂的笑聲。

夜殷洛凝了凝眸,看向她,“你笑什麽?”

俞詩寧的唇角噙著笑,然而這笑容在他看來卻是那般的刺眼,“你在此折磨我們那麽久,恐怕你心愛的人早已經香消玉殞了。”

風絕寒的臉色驟然一凝,“你什麽意思?”

俞詩寧看他們一眼,一字一字地吐出,“一屍兩命。”

風絕寒的心一驚,“糟了,幽有事。”

俞詩寧對幽的恨意太過深,即使有陳老家主的控制,但她卻擁有自己的思想自由,這一切都來自她對幽的恨意。

“豈有此理。”夜殷洛一咬牙,也就不再與他們浪費時間,忙給了他們一劍,隨即與風絕寒趕會寒王府。

夜殷洛臉色緊繃,小幽兒,不要出事,我不想再次看到你在我眼前離去。

風絕寒緊抿著薄唇,幽,等我,絕對不能有事,不能。

彼時的寒王府,冷幽靜靜地坐著,一個婢女走了進來,她的眸底劃過一抹幽光,“王妃,這是王爺離開前讓奴婢為您熬的補品。”

冷幽看了她一眼,“嗯,放下吧!”

風絕寒命人為她熬補品並不稀奇,她也沒有過多的懷疑。

“王爺回來了嗎?”冷幽望著窗外問道,她越發的習慣他在身邊,若他不在她倒感覺有些不自在了。

“回王妃,王爺還沒有回來。”她低下了頭謙卑地說道。

她不動聲色地掀起眸子望著桌上的補品,卻見冷幽對那補品置之不理,沒有一點要吃的意思。

“王妃,王爺說過這補品要趁熱喝,快喝吧!”她滿臉的真誠,令人分辨不出真假,也因為如此,俞詩寧才會選擇她混入王府來。

冷幽望了她一眼,隨即端起補品,頃刻間,眸中冷光乍現,將補品倒掉。

倒在地的補品泛起了白色的泡沫,儼然是有毒的跡象。

她冷冷地看向婢女,“你是誰?”

婢女一驚,隨即定下心神,冷笑一聲,從腰間取出匕首,“死人不必知道那麽多。”

她執起匕首刺向冷幽,冷幽的眸色一冷,急忙躲閃,如今的她肚子已然隆起不小,身體的沈重令她無法靈活地打鬥,只能一味地躲閃,但如此下去,她的胎兒會有危險。

大結局(完)

“就憑你也想要我的命,那我就沒有必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了。”冷幽冷冷出聲,從懷中舀出一包藥粉撒向她的眼睛。

頓時她捂著眼睛痛得哇哇大叫起來,冷幽冷眼看著她滿臉驚恐的模樣。

袁躍聞聲趕來,他猛地跑了進來,望見一屋子的淩亂便明白了是怎麽回事,面無表情地拔出劍刺向她的心臟。

她倒下以後,袁躍俯下身子,“大小姐對不起,是屬下來晚了。”

冷幽搖了搖頭,這並不怪袁躍,他有太多事情要處理,就比如暗宮中的大小事務都是他處理。秦姜總是神出鬼沒,暗宮的事並不指望他,如今她與輕語都懷了身孕,那麽就唯有將事情交給袁躍處理了。

彼時風絕寒與夜殷洛匆匆忙忙地趕了回來,兩人滿臉緊張地躍進來。

“幽你沒事吧?”風絕寒擔憂地一把抱住冷幽,隨即仔細查看她身上有沒有受傷,當他看到地上死去的婢女依舊心有餘悸。

夜殷洛想要向前,然而苦笑了一下,終究退後了一步。在她出事的時候,他也想不顧一切地抱住她,然而他明白,那個懷抱不屬於自己。

“幸好你沒事。”風絕寒緊緊摟著冷幽,只靠呼吸她身上的氣息才能平覆心中的不安。

流光易逝,冷幽的肚子越來越大,風絕寒也越發地緊張,簡直就與冷幽形影不離。而夜殷洛雖然與他們同住一屋檐下,也不過偶爾過來看看她,他知道,有風絕寒在她身邊,她根本不需要他。

這日,夜殷洛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冷幽的門口,正巧被冷幽看見,順便讓他進來坐坐。

“我說夜太子,你要什麽時候才走?”風絕寒攬著冷幽說道。

夜殷洛飲著茶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還不急,寒王爺就不必叫我夜太子了,將西嵐國給了小幽兒以後,我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

他望著冷幽隆起的肚子,她因為懷孕眉間多了幾分柔和,他問:“小幽兒快生了吧!”

“是啊!就在這幾天吧!”風絕寒撫著隆起的肚子,唇角微微揚起,這是即將要做父親的喜悅。

“小幽兒生了之後應該就登上這大陸之主的位置吧!畢竟拖了這麽久,大臣們頗有些微詞了。”

冷幽一直以自己懷有身孕為由,讓夜殷洛替她管理政事,這天下,卻還沒有真正宣告過天下之主是誰。

“等孩子出生再說吧!”冷幽沒有直接回答他,反而給了這樣的一句話,其實她心中早有打算。她與風絕寒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如此的默契令兩人不由地相視一笑。

反倒是夜殷洛見到兩人的互動不由地感到有些尷尬。

“大小姐。”輕語大腹便便地走了進來,賀煜笙在她身邊小心翼翼地扶著她。

“怎麽來了?”冷幽的眸中劃過一絲愕然,要知道賀煜笙在輕語懷孕以來可是守著她不讓她到處跑,緊張過度的性子雖然令輕語很無奈,但她也能夠理解他。

“來看看你啊!我怕以後就沒什麽時間了。”輕語微微笑了笑,賀煜笙輕柔地扶著她坐下,生怕她有一點的磕磕碰碰。

如今天下的局勢穩定,她能做的都做了,當初她答應笙的事情也該實現了。他們約定好待孩子出生以後,他們便離開去過屬於他們自己的生活,對此冷幽也沒有意見,畢竟輕語為她所做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此番輕語說要過來,本來賀煜笙是不答應的,只是想著她以後可能沒什麽機會與冷幽見面,還是答應陪她過來。

“每天在房間裏快悶死了。”輕語有些哀怨地看了賀煜笙一眼,她懷孕的日子裏除了能在院子裏走走,其餘的地方他都不讓她去。

“其實懷孕之後多走走也是好的。”冷幽看了賀煜笙一眼,第一次當父親的人怎麽都那麽緊張。

“所以我讓她在院子裏多走走。”賀煜笙同意地點了點頭。

“······”風絕寒與夜殷洛無語。

輕語已經淡定了,每當她和賀煜笙說想出去走走時,他都讓她在院子裏走,在院子裏是最安全的。

冷幽笑了笑,雖然賀煜笙緊張過度,但這樣也能體現出他對輕語的疼愛。

“有打算之後去哪裏嗎?”

輕語思忖了一下,看向賀煜笙,賀煜笙搖了搖頭,“沒有,天大地大總有我們的容身之處,我不過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與語兒平淡地生活。”

冷幽剛想說什麽,驀地腹部傳來一陣痛楚,她的額頭冒著冷汗,她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眉頭緊緊地擰著。

“幽,你怎麽了?”風絕寒見狀緊張地問,眸中溢滿了擔憂。

“小幽兒。”夜殷洛緊張地喚出聲。

“糟了,大小姐要臨盆了。”輕語陡然的一句話令在場的幾人都手忙腳亂起來。

“快,去找穩婆。”賀煜笙算是最冷靜的一個。

廂房外,風絕寒滿臉忑忑不安地走來走去,聽著冷幽嘶啞的喊聲,他有好幾次都想要沖進去,然而都被輕語幾人攔住。

“再等等,很快就好了,生孩子都是這樣。”輕語輕聲勸道。

夜殷洛的眉頭緊緊擰著,仿佛在裏面生孩子的是他的妻子般。

賀煜笙的臉色有些難看,生孩子都是這般痛苦的話,那他有些後悔當初讓語兒懷孕了。

在冷幽再一次痛呼出聲時,風絕寒再也忍不住推開幾人沖了進去。

要知道幽是何等頑強的人,若不是極痛,她又怎麽痛呼出聲?

風絕寒闖進門來到床沿,望著冷幽蒼白的臉,他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幽,我在這裏。”

穩婆抵著風絕寒強大的氣勢在一旁喊著,“王妃,用力,很快就可以了。”

冷幽緊緊回握住風絕寒的手,身體撕裂的痛楚令她越發用力掐住他的手,指甲快要嵌入他的肉裏,已然溢出似是的血跡,然而他卻渾然不覺,一心只是擔憂著她。

“寒。”她氣若游絲地喚道。

“幽,我在,為了我們的孩子,你要堅持住。”

冷幽滿頭大汗,或許是風絕寒的存在給了她動力,她咬牙拼命用力。

“哇······”一陣嚎哭聲傳來,伴隨著穩婆興奮地喚聲,“生了生了。”

穩婆抱起了渾身血跡的孩子,“恭喜王爺王妃,是個世子。”

在外面的夜殷洛幾人聞聲匆忙走了進來。

風絕寒看都沒有看孩子一眼,只是緊緊擰著眉看著冷幽,擔憂地問,“幽,你怎麽樣?”

冷幽虛弱地搖了搖頭,此番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但終於將孩子生出來了。

“我想看看孩子。”她虛弱無力的聲音傳來。

風絕寒點了點頭,忙站起身將孩子抱給她。冷幽滿足地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霍地她懷中的晶石掉了出來,她瞥了一眼那晶石,將孩子給風絕寒,“你抱抱我們的孩子。”

“好。”風絕寒輕笑了一下,將孩子抱了過來,與此同時,冷幽輕輕拾起了晶石,頃刻間,晶石散發出七彩的光芒,如同她穿越過來時的情景。

一時間,一幕幕的情景在她腦海中劃過,她瞪大了眼眸,眼底蘊藏著無限的痛楚。

“不,不······”冷幽霍地嘶喊出聲,爾後暈倒過去。

同一時間,風絕寒的腦海中浮現了淩亂的場景,最終一幕幕拼湊起來。待他回過神來,卻發現冷幽暈眩過去。

輕語被賀煜笙扶著忙走了過去,她把著脈搏滿臉,臉色一片凝重。

“她怎樣了?”風絕寒的擔憂溢於言表。

“大小姐本來因為生孩子已經非常虛弱,方才又受了很大的刺激,因此昏了過去。”輕語抿唇沈著聲音道。

風絕寒有種不好的預感,“那什麽時候才能醒?”

“大小姐似乎受了很大的打擊,難以接受一切,恐怕一時半會醒不過來。”輕語擰著眉頭,怎麽會這樣?大小姐怎麽會受了如此大的打擊?

“小幽兒為什麽會受了如此大的刺激?”驀地夜殷洛沈聲道。

風絕寒緊抿著薄唇,此時他才感到手中傳來一絲痛意,他低頭看了看,卻發現手上因為先前被冷幽掐出了鮮血。他的目光落在冷幽的手上,發現她滿手的鮮血,正緊緊地握住晶石。

霍地想起秦姜之前說過的話,他說過要等待幽把孩子生下後再將兩人的鮮血滴在晶石上,但此時卻意外地讓冷幽沾到兩人的鮮血,且染在晶石上,因為前世的全部事情都一一回歸在幽的腦海中,所以她才會受到如此大的刺激。

“傾城——”風絕寒低啞著聲音喊道,久違的呼喊帶著百年的思念感情。

這聲呼喚一出,輕語兩人相視一眼感到莫名其妙,然而夜殷洛卻陡然瞪大了眼眸,“你說什麽?”

風絕寒只是握住了冷幽的手沒有理會夜殷洛,他猛地走向前拉住他的衣襟,“你剛剛叫什麽?你都想起來了?”

彼時的風絕寒聽到了重點,他霍地擡眸,凝眸看著他,“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早就想起來了?”

夜殷洛頓了頓,隨即別過臉沈聲道,“是,在上次我被下了蠱毒之後就想起來了。”

風絕寒苦笑了一下,“沒想要你也想起來了。”

前世他對幽的感情他是知道的,也唯有如此深厚的感情才會令夜殷洛想起一切。

“難道說——”夜殷洛凝起眼眸,看著昏迷的冷幽,“她也想起來了,所以才會受刺激昏了過去?”

“應該是的。”風絕寒低沈著聲音開口,他斂下了眸子,“傾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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