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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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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出陳文清的唇語,翼安確定了心中的想法,臉色卻也變得更加的冰冷,她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錯誤,因為她說‘你終於出來了,等你很久了’,但是無論如何今日她都不能讓陳文清活著回去,思及此,翼安手中的銀鞭揮舞的更加迅猛,一招一式都帶著濃烈的殺氣,然而陳文清的武功也不弱,開始的時候她還不太看得上翼安,但隨著翼安那越來越快的動作,她也收起了輕慢的心思,揮舞著手中的長劍阻擋著翼安的進攻,高手對決一招一式皆可致命,兩人各自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武器,冷凝的劍風與稟洌的鞭風交織,染亮了漆黑的夜,染紅了眾人的眼,撕裂了溫暖的空氣,樹影搖曳,戰鬥正酣,沒有人放下自己的武器,都在為自己,為同伴獻出自己最後的力量,文嘉被暗二定在樹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獨自戰鬥的翼安,她已經雙眼充血,嘴裏也有血液滲出,顯然是因為焦急而咬破了自己的舌,看著她的樣子,暗二有一瞬間的心軟,然而想到翼安的囑咐,她只能移開目光,將其定格在渾身充滿殺氣的翼安身上。

翼安的武功很雜,有些是跟著宮中的大內侍衛所學,有些是跟著江湖高人所學,還有些是出自暗衛,故而她的招式在其他人眼中就不是那麽正統了,也正是因為如此,在與功底深厚的陳文清對戰時,才能稍占上風,陳文清雖然招式不如翼安繁雜,然而她畢竟內功比翼安深厚,故而如果打持久戰翼安就必輸無疑,翼安自己也是清楚這一點的,所以,她每一招都用了自己的十成功力,為的就是速戰速決。

這一次,翼安沒有像上次對付東方暉因一樣輕松,這一次她沒有任何的時間用來思考戰術,只能發揮著自己對武功的敏感性,揮出自己手中的武器,她眼神淩厲沈著,沒有絲毫的慌亂,認真的拆解著陳文清的招式,時而不時將自己自創的招式揮舞出來,招呼在陳文清身上,現在雖然翼安身上沒有看見任何的傷痕,但是卻漸漸的有力竭的趨勢了,而雖然陳文清的身上已經被翼安的鞭子劃出了不少傷痕,但是這個時候她深厚的內力就顯示出了優勢,看著動作比之前滿下來少許的翼安,陳文清的眼中漸漸的燃起了亮光,現在才是該她出手的時候,希望在那個人來之前自己已經把這個小鬼結束了,免得到時候她心痛。

翼安感覺到自己內力在一點點流失,開始出現力竭的現象,猛地眼中閃過一道刺目的光亮,看來只能用那一招了,她收回正揮向陳文清的鞭子,站定,閉上眼睛,靜靜的凝神,感受著陳文清的劍慢慢的向自己靠攏,就在劍尖離翼安身體只有一寸的距離時,翼安突然動了,她忽的一下睜開眼睛,身體向後仰飛到半空,手中的鞭子猶如靈蛇幻化出琉璃的花樣,使得人眼花撩倫,同樣的陳文清自然也沒有看清,待她看清時銀鞭已經穿透了她的身體,她木然的睜大眼看著沒有痛覺的胸口,看著沒有一絲鮮血流出的傷口,巋然倒地,而翼安也好不到哪裏去,剛剛那一招耗費了她所有的內力,此時她再也堅持不住,雙膝一軟,頓時跪倒在地,眾人看翼安贏了,都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暗二解開文嘉的穴道,也飛身下樹來到翼安身邊,將她扶起,然而就是此刻,變故突生。

原本大家都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陳文清帶來人也是,而不知是什麽時候,王君帶來的人馬竟然將大家合圍了起來,趁大家都還處於放松狀態時,已經開始揮舞他們手中的刀劍,收割著身邊人的生命,“你們在幹什麽”文嘉暴呵一聲,沒有人回答她,他們依然繼續著自己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翼安靠在暗二的身上,冷冷的看著這一幕,突然她眼光一凝,看向一旁一直站在王君身邊沒有動作的士兵身上,淡淡的出口:“藍櫻國主既然已經來了,何必還要藏頭露尾呢”眾人聽到翼安的話都有些不可思議,王君身邊的人依然站著一動不動,翼安見此,聲音略微的提高:“怎麽,藍櫻你是想要看到我們都死了,才出來驗收成果嗎,可惜。。。。”“可惜什麽”站在王君身邊的人終於有了動作,她揮手停下了她方的攻擊,一步步走向翼安:“宸王殿下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慧通透呢,你是怎麽認出我的”。

“果然啊,果然是你背叛了”翼安沒有回答她,只是輕輕的說道。

“背叛,什麽是背叛,你的母皇才是背叛,這個江山本來就是我皇祖母的,是我家的,可是你的皇祖母用了下三濫的手段將那個位置奪給了你的母皇,原本母王和父君一直教導我要我衷心不要和女皇作對,你看我都做了,我從來沒有去覬覦那個位置,可是你看我最後得到了什麽,你的母皇將我派到那個鬼地方,明知道攝政王心懷鬼胎居然還不管不顧,不僅讓我失去了這一生的摯愛,還剝奪了我作為一個母親的權力,你的母皇還真是偉大啊,還真是仁慈啊,這樣的人你還對我說什麽背叛,”藍櫻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在吼著,眼中曾經的純真早已被憎恨染黑了,甜美的笑顏也已經被恨意奪走,她看著一直依靠在暗二身上的翼安,殘酷的笑著:“既然你的母皇奪走了我的最愛,奪走了我的孩子,那我就用她的孩子她的摯愛來償還,”說著輕笑著向翼安走來,其他人都戒備的向翼安暗暗靠攏,卻被翼安用眼神止住了,既然藍櫻要的是她的命,那麽就不要再牽連其他人了吧,“你說,如果我將你給殺了,你的母皇會不會傷心欲死呢,真想看到那個絕情的女人臉上露出悲痛絕望的表情啊”藍櫻狂亂的說著,在翼安五步之外停下。

“這麽說,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陳文清要造反的消息也是你故意放出來的,”翼安依舊鎮定的問道。

“沒錯,是我放出來的,事實上早在幾年前我就已經和陳文清達成了共識,她替我報仇,我替她奪取江山”藍櫻有些得意的說道。

“那麽說,陳文清強搶民男都是為了遮掩你們之間的聯盟關系”翼安繼續不慌不忙的說道。

“沒錯,宸王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呢”藍櫻有些諷刺的說道。

“那麽,攝政王府邸裏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什麽美人三千,其實就是一個空殼子,林睿和藍樹的傷根本不是侍衛傷的而是你派人去做的吧”翼安肯定的說道。

“呵呵,沒錯,不過,宸王殿下你要拖時間拖到什麽時候”藍櫻揭穿翼安的意圖,輕快的說道。

“當然是拖到本王的人來,不然你以為本王是在和你敘舊嗎”翼安絲毫沒有被人揭穿的尷尬,依然不鹹不淡的說著。

“呵呵,你的人,你是說女皇的人嗎,我想你是等不到他們了”藍櫻猖狂的笑著。

“是嗎,”翼安是笑非笑的看著她,然後眼神看向越來越近的火光,聲音幽遠的說道:“誰告訴你本王沒有自己的人呢,斕國主,請你轉身看看身後吧”。

藍櫻看著翼安的樣子,沈著臉轉身看去,之間一條火龍漸漸的接近,從人數上看至少是她現在人馬的兩倍,原本她的人都用去堵截女皇派來的人了,而只用了少部分來和陳文清對付翼安等人,原本她以為陳文清有幾把刷子,沒想到這麽沒用,還是被一個黃毛丫頭給殺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火龍,藍櫻臉上呈現出一篇瘋狂,她轉身孤註一擲的說道,“動手,誰能給吾取走宸王的首級,吾許她將軍之位,黃金百兩,誰能給吾取走太女和宸王的首級,吾許她丞相之位,黃金千兩再加美人無數”,話畢,就自己撲身上前,聽到藍櫻話的將士也像打了雞血般瘋狂的撲向文嘉和翼安,看著這麽瘋狂的自家姐姐藍心很是痛心,但是為了不讓姐姐牽連到自己一家,她只有大義滅親了,於是手中不在客氣,和陳華一步步向太女靠去,各自一方護住太女的左右兩側。

翼安在剛剛的打鬥中已經耗費了自己所有的內力,靠在暗二身上休息時勉強恢覆了一點,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而藍櫻像是認準了她,一定要只她於死地,藍櫻的武藝本就不弱,現在更是步步緊逼,翼安招架起來很是吃力,好在身邊的幾個暗衛都護在她身邊,為她減輕了不少。

因為林睿和藍樹都在攝政王府時受了不輕的傷,現在也只能對付一般的士兵,所以翼安這邊真正得力的就只有藍心、陳華、文嘉、莫末、孟長生和文嘉以及翼安身邊的暗衛,而翼安和林睿、藍樹都成了累贅,孟長生帶來的人也已經傷亡慘重,所剩不多,故而他們這方對戰起來很是吃力,好在看著遠處快要靠近的火龍,心裏有了底,有了盼望就更加的努力了。

然而,火龍看似已經靠近,但是走起來還是有一段距離的,文嘉那邊還好有暗衛和藍心、陳華護著,可林睿和藍樹這邊情況卻不太好了,他們二人本身就受了傷,現在對方人多,將兩人圍成一團,單方面攻打著,而孟長生這邊也不是很好,基本是他一個人在撐著,翼安分神看了眼,皺眉低聲吩咐道:“暗三,你去幫林公子和藍公子,暗四你去幫孟將軍”,暗三、暗四看了翼安一眼,暗一、暗二的武藝都非常不錯,護著翼安是足夠了,於是兩人點點頭便支援旁邊去了。

藍櫻看著翼安周圍已經有了空隙,便想要趁機沖上去,然而卻被暗一、暗二給守得滴水不漏,她根本沒有機會,氣得她眼睛都紅了,再加上如果現在不擊殺了翼安,等到她的支援過來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想到此處,藍櫻對一旁猶自攻擊著文嘉的王君看了一眼,王君接收到藍櫻的暗示,便立刻離開了文嘉這邊,與藍櫻一起合力攻擊翼安。

好在暗一、暗二都不是吃素的,即便加了個王君對付起來也不太難,兩人將翼安護著,逐漸的向太女那邊走去,哪知,藍櫻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時候,手一揮,她身後立即出現了四個穿著黑衣的男人,她獰笑著對翼安說道:“本來還不想用他們來對付你的,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那麽難對付,所以你就不要怪吾不手下留情了,”然後對身後的男人說道:“給我上,你們主子不是一直想要她的命嗎,現在就給你們這個機會”聽到藍櫻的話翼安皺了皺眉,沒想到藍櫻還和外人有勾結,不知道那個一直想要她命的人是誰,四個黑衣人沒有給翼安多少思考的機會,幾人配合良好的攻了上來,暗一、暗二也趕緊迎了過去,觀幾人的武功路數,很想某個殺手組織,招式不華麗卻非常致命。

正當暗一、暗二專心對付四個黑衣人時,藍櫻手中的劍又向翼安揮去,翼安擡起手中的銀鞭用所剩不多的內力抵抗著,然而不過是杯水車薪,很快便捉襟見肘了,而藍櫻早已殺紅了眼,加上現在她的目的就是殺死翼安,故而手中的劍勢也更加的瘋狂淩厲,一不小心翼安手上就被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蔓延出來,看到這番情景,藍櫻的情緒更加高昂,她揮舞著長劍,每一招都坎在翼安身上,原本內力就已經枯竭的翼安,此時情況更加的嚴重了,似乎死神已經在向她招手,身上原本幹凈湛藍的衣衫也被身上那些傷口流出的鮮血染成了黑色,看到翼安這邊的情況,其他幾人眼睛都急紅了,想要支援,奈何對手人太多,他們一時竟無法靠近。

那條火龍終於到了,正是唐鏡帶的白衣盟的人,看到明顯一面倒的情況,唐鏡一揮手,穿著白衣的人便對藍櫻的軍隊撲了上去,翼安看到援軍已到,心裏一下就松了,握著鞭子的手也有片刻的放松,而藍櫻更加不管不顧,死命的向翼安撲來,“藍櫻,本王的援軍已到,你已經沒有勝算了,你罷手吧,我可以請求母皇饒你一命”翼安皺著眉勸道,畢竟曾經藍櫻對她也挺好的,變成現在這樣或許是她自作自受,但是女皇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哼,廢話少說,即便我今日命喪黃泉,我也要你給我陪葬”說罷,藍櫻手中的劍爆發出了刺眼的亮光,飛快的向翼安刺來,“小心”文嘉驚呼一聲,翼安堪堪側過身子,但是劍勢太快,再加上翼安本就是強弩之末,藍櫻的劍沒有懸念的刺穿了翼安的胸膛,鮮血洶湧而下,翼安悶哼一聲,使出最後一絲靈魂之力,一掌揮出,將已經力竭的藍櫻拍了出去,而她自己也跪倒在地下,很快,唐鏡帶來的白衣盟的人就將藍櫻的叛軍全部鎮壓了下去,而藍櫻和她的王君也被押倒在地,那幾個不明來路的黑衣人也被暗衛們處理了。

文嘉紅著眼,心痛的抱著翼安,用手捂著翼安不斷滲血的傷口,此時翼安面色蒼白,眼睛虛弱的閉著,一聲不吭的軟倒在文嘉身上,暗一過來,想要接過翼安,卻被紅著眼的文嘉扇了一巴掌“滾開”,“殿下,王爺需要救治,請您將她交給屬下”暗一抹掉唇角滲出的血液,輕聲對文嘉說道,文嘉沒有看到,抱起翼安站了一來,翼安拉了拉她的衣角,困難的吐出兩個字:“給他”說完便閉上了眼,嚇得文嘉眼睛更紅了,而暗一也不管什麽尊卑上下了,搶過文嘉手上的翼安,便飛身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發文,沒有經驗,沒有後臺,不知道自己寫得究竟好不好,是不是有人會看,如果沒有人看我又該怎樣,是放棄還是繼續堅持,這些一直都讓我很迷茫,但是最後我還是選擇了堅持,我想無論對不起誰,我也不能對不起我的良心,曾經我也一度因為自己追的文坑了而傷心難過,所以我自己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

能一直堅持下來,你們就是我的動力,不管怎樣謝謝你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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