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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的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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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風亭中,很長時間沒有見面的兩姐妹很是溫馨的談著這段時間各自的經歷,一旁的王君微笑著看著柔和淺笑的妻子,在視線轉向翼安時,平靜柔和的眼中增添了一抹深思,想著曾經聽到的流言,想著那時妻子過激的反應,他平靜的心裏泛起了一絲漣漪。

急速沖進來的侍人打破了亭中和諧溫馨的氛圍,“王、王爺,不、不好了,打、打起來了”,侍人喘著粗氣急切的說道,被打斷的翼安皺眉看著說話不清不楚的侍人,伺候在一旁的禾書急忙上前一步,對來報信的侍人說道:“出了什麽事,你先緩緩,再把話說清楚”,侍人平息了下氣息,快速的說道:“禾書姐姐,太子殿下和白公子在百花園打起來了”,“什麽”翼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色黑黑的說道:“你說,他兩打起來了,還是在百花園”,侍人看著黑著臉的翼安,不自覺的縮了縮肩膀,硬著頭皮說道:“是,是”,“混賬”,翼安憤怒的向外走去,一旁的二皇女見狀連忙帶著王君也跟了上去。

翼安到百花園的時候,兩人還在繼續打鬥,周圍名貴的嬌花現在都變成了殘粉,兩人身上也都掛了彩,正面對著翼安方向的慕容覽易早在翼安還在百裏外時就看到了,他算好時間,在翼安快到時,收回了原本拍向白鈞竹的手,而一無所知的白鈞竹還以為找到了慕容覽易的破綻,立即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向了慕容覽易,看到慕容覽易不閃不避的吃了這一腳,還有些納悶,“你們在幹什麽”,翼安怒氣沖沖的吼道,慕容覽易應聲倒地,這一腳白鈞竹用了十成的功力,雖然被他卸掉了七分,但還是受的傷還是不輕,看到突然倒地的慕容覽易,翼安有瞬間的錯愕,但她迅速的反應過來,向慕容覽易跑過去,扶起倒地的他,有些焦急的問道:“太子殿下,你有沒有怎麽樣”,慕容覽易靠在翼安身上,“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鮮血,看著慕容覽易吐血,翼安知道他肯定是受了不輕的內傷,她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對白鈞竹吼道:“你在幹什麽,”聽到翼安吼他,白鈞竹很是受傷,他急切的想要說什麽,可是在看到翼安關切的看著慕容覽易的時候,那些話怎麽也說不出來,翼安對白鈞竹吼完,就不在看他,看了看懷中的慕容覽易,翼安對禾書說道:“禾書,叫人去請尹醫正到多福軒等著”“諾”禾書對旁邊的侍人吩咐了句,侍人快速的跑了下去,翼安扶起懷中的慕容覽易,說道:“禾書,過來扶太子去廂房”,哪知聽到她的話,慕容覽易很是時機的暈了過去,看著暈過去的他,翼安的臉更黑了,狠狠的瞪了白鈞竹一眼,抱著慕容覽易去了廂房,看著翼安的這一舉動,二皇女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翼安懷中的人,而白鈞竹卻還沈浸在剛剛翼安的責備當中,而慕容覽易感受著抱著自己的馨香懷抱,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慕容覽易住在多福軒,離百花園不是很遠,翼安抱著慕容覽易到多福軒時,尹醫正已經到了。尹醫正是女皇賜給翼安的專屬太醫,從翼安出生開始就幫著調理翼安的身子,現在也跟著翼安住在了宸王府,他被侍人急匆匆的叫來時,一路上還很是擔心,宸王這幾年身體已經很好了,連小風寒都沒出現過,可現在這樣焦急不會是出事了吧,但是當他到達多福軒時,看到身材纖細的宸王抱著一個身強體壯的男子走進來時,臉色一下變得很是怪異,看著翼安的眼神也怪怪的,仿佛從來不認識眼前的人。翼安看到已經在等待的尹醫正,將懷中的慕容覽易放在旁邊的軟榻上,對一旁站著的尹醫正吼道:“楞著幹什麽,還不過來看看”,尹醫正收回詭異的思緒,連忙走到軟榻旁,伸出手按住慕容覽易的脈,聽了一會兒,眉頭微微皺起,翼安看到他皺眉,忍不住也皺起了眉,慕容覽易是乾國的太子,現在卻在她的府上受了傷,不管這件事是誰的錯,如果沒有處理好,很可能就會影響到兩國邦交,想到這裏,翼安忍不住在心裏抱怨白鈞竹的不懂事和莽撞,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只希望慕容覽易可以柔和的處理這件事。

“尹醫正,怎麽樣,沒什麽大礙吧”翼安皺著眉問道。

“稟王爺,這位公子受了不輕的內傷,需要好好調理” 尹醫正收回聽脈的手,拱手回答道。

“嗯,那你這段時間就負責給這位慕容公子調理,”翼安對尹醫正說道,然後若有所思的看著依然安靜的躺在軟榻上的慕容覽易,心裏思索著,以慕容覽易的身手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受傷,還受傷不輕,在這件事上他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如果他是故意的,那麽利用這件事他又能得到怎樣的好處,除了讓兩國的關系變得緊張,她實在想不出這件事還會有什麽影響,輕嘆一聲,翼安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說什麽都晚了,處理好眼前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不過白鈞竹也是時候該收斂些了,不能每個接近她的人他都要揍一頓吧,林睿和唐鏡是自己人可以不和他計較,但是現在卻不得不教訓下了,不然下次不知道他還會做出什麽事來。

“禾書,將弄江調來侍奉太子,還有本王不希望明天聽到任何關於今天在百花園發生的事”翼安對旁邊的禾書說道,“諾,奴這就下去辦”禾書彎腰對翼安道。

翼安將尹醫正留在多福軒後就走了出去,臉色不善的對一旁的弄湖問道:“他現在在哪裏?”聽著翼安的話弄湖有一瞬間的茫然,但看著散發冷氣的翼安又立即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白公子已經回了夢荷閣”,“哼,他到是膽子夠大,去給本王把人叫到宸安樓來”翼安口氣不善的說道,然後一甩袖子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在翼安走後,原本該昏迷的人卻睜開了眼,眼神覆雜的看著離開的身影,心裏有絲酸楚,是不是只有用這樣的方式才可以讓她正眼看他呢,可是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有多留一刻,她就那麽不想看到他嗎,這一刻那種無法控制的挫敗感在尊貴高傲的太子殿下心裏升起,然後無限放大。

回到夢荷閣的白鈞竹想著翼安臨走時失望的眼神,想著自己今天做的事,有那麽一刻的後悔,但是隨即想到翼安因為那個男人兇他,心裏的那一小絲後悔瞬間就被濃濃的醋意掩蓋了,直到侍人說宸王在宸安樓等他,那一絲後悔才破土而出。走在去宸安樓的路上,白鈞竹心裏一直很是忐忑,不知道這次翼安有沒有生氣,會不會將他趕出宸王府,萬一翼安真的將他趕出宸王府他該怎麽辦,一想到可能會被趕出王府以後再也看不到翼安,再也不能陪著翼安,白鈞竹就恨不得將自己的腳砍了,叫你逞強,叫你收不住,當時看到翼安過來了就該立即住腿的,這種擔心一直到在宸安樓正殿看到翼安淡漠著表情,把玩著手中的玉玨時得到了放大。

“安安,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和太子動手,更不應該打傷他”白鈞竹一邊面上帶著後悔的對翼安說道,一邊小心翼翼的靠近她。

翼安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變化,仿佛根本沒有聽到有人在說話,甚至沒有感覺到有人在身邊,看著翼安的表現,白鈞竹心裏更加的惶恐,他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安安,我錯了,你打我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求你,不要不理我,不要,不要趕我走”,說著用手抓起翼安撫摸玉玨的手向自己的臉上打去,翼安聽到他顫抖的聲音,對自己人一向寬容的她還是心軟了,她輕嘆息一聲,拽回自己的手,靜靜的看著白鈞竹,淡淡的說道:“鈞竹,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今天的行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以前唐鏡和林睿臉上的傷是怎麽來的,我不和你計較是因為他們都是自己人,以為你們只是玩鬧,可是現在想想應該是我錯了,我當初就不該縱容你,不然你今天也不會有這個膽子去對一國太子動手,還把人給打成了重傷”說道這裏翼安看看一旁低垂著頭的白鈞竹,淡漠的聲音又響起:“你到底在想什麽,我從來不懂,我許諾過你,會娶你,你在擔心什麽”,聽到翼安的話,白鈞竹忍不住冷笑著插嘴道:“我想什麽你不知道嗎,是,你是給過我承諾,可是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不說今天的太子,就是你的伴讀,你的侍從都比我的身份高,你說我能不擔心嗎”說道這裏,白鈞竹哀戚的撫摸著翼安淡漠的臉,“安安,我要的不是你的承諾,我要的是你的心,我不自信,你那麽好,我怎麽配的上你,所以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來守護你,用我自己的方式來得到你,我錯了嗎,我只是太愛你了呀,”看著白鈞竹眼裏的哀傷,翼安的心忍不住有一絲抽痛,她皺著眉撫摸著心口,那種感覺好奇怪,為什麽會痛,沈浸在哀傷中的白鈞竹沒有註意到翼安的動作,只是靜靜的看著翼安,看著這個自己愛的女人給自己最後的判決,翼安忽略心中的不適,輕輕的將身旁的白鈞竹攬入懷中,淡淡的嘆息一聲,說道:“如果我嫌棄你的身份,當初就不會帶你回來,就像你說的,我身邊的人身份都比你高,可是我為什麽沒有將承諾給別人,你好好想想,是,你要我的心,我無法給你,但是同樣的,她也不會給別人,你安心的在這裏住著,我不會趕你走,除非你自己想走,你想成親我會和你成親,你想離開我亦不會做任何挽留,一切都依照你自己的想法,我不會多做幹涉”,說完,翼安將白鈞竹推開,看著他的眼睛,淡淡的說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就去給太子道歉”,說完,就站起來向多福軒走去,這邊搞定了,那邊還需要她去處理呢,哎,這是個什麽事啊。

作者有話要說: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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