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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晉江獨發·唯一正版]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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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唯一正版]

所有人看著眼前這一幕都覺得非常奇怪,他們不知道謝棟為什麽要這樣做, 也完全沒有想到謝棟有這樣特異的能力可以將死人的靈魂給逼出來!

然而, 崔柏成都已經死了, 將他的靈魂逼出來難道還要逼問他那些東西的下落嗎?

靈魂只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他們又怎麽樣逼問一抹靈魂?

他們搞不懂謝棟這樣做的原因,只能看著他將崔柏成的靈魂給逼迫出來之後,又看著他取過謝夏手上的繩索朝著崔柏成身上的鞭打過去, 嘴裏在惡狠狠地問道:“我讓你將東西給藏了起來, 說!還有那半邊虎符究竟在哪裏?”

他抽向崔柏成身上的那一鞭狠過一鞭,明明只是一截普通的布條而已, 偏偏被他當成了鞭子,將崔柏成的靈魂打得東竄西逃。

莫要說葉辭和祁白旁邊看著覺得殘忍,就算是謝夏和崔光,看著謝棟好像像是發了瘋那般也有些頭皮發麻。

可偏偏崔柏成的靈魂沒有說話,甚至是連眼角眉梢的表情都沒有變化一下, 他只是本能地感覺到“疼痛”而四處逃竄,可是看他本人的意思, 根本沒有要還手的意向。

最後謝棟自然是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他打累了只能粗喘著氣看著崔柏成被打得躲在了沙丘後的靈魂,突然陰測測地輕笑起來,而後二話不說拿出那枚帽針將崔柏成的靈魂給釘死在陣法的中央。

一時之間陣法上的光芒大盛, 崔柏成平靜的表情終於出現一絲絲的裂痕,“……你敢?”

“我怎麽不敢?你不認我不義,不要怪我將你的靈魂永遠釘死在這裏, 不死不滅不休,永遠都無法投胎!”謝棟語氣狠毒地說道,看得謝夏和崔光毛骨悚然。

而葉辭和祁白也禁不住對視一眼,沒有想到是這樣的一種情況。

崔柏成不是不想去投胎,而是他的靈魂被謝棟釘死在這裏,根本無法去投胎,只能永遠在這裏徘徊,無法解脫。

很可能也是這樣的原因以至於後來他觸動了這處墓穴遺址所有的磁場,讓這裏徹底變成了一片不毛之地。

謝棟在做完了這件事之後,回頭看向謝夏和崔光,目光十分冰冷,他一字一句地對他們道:“只有一個人可以跟著我離開這裏,再多了人的話只有死。”

謝夏和崔光聽完之後禁不住同時一楞,繼而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這是要他們二人決鬥,誰贏了才能跟謝棟一起離開。

崔光沒有任何猶豫,他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從懷裏掏出一把小刀就是往謝夏身上刺,毫不留情面。

他是崔柏成一手教出來的,性格隱忍卻是陰險,一旦狠起來的話誰人都阻止不了他做任何事情。

謝夏閃避不及,被他來勢洶洶地捅了兩刀,兩刀都正中要害,寒風呼嘯著灌進他的傷口裏,他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反擊的手段,只能任由崔光冷著一張臉將他踢到了盜洞下,“砰啪”一聲跌進了地下墓穴裏。

至此,這樁案件全部重演完畢,祁白和葉辭在這個過程中猜對了很大一部分的真相,而剩下的,謝夏為什麽死,又是怎樣死,他們並沒有真正猜出來。

可是,謝夏之死其實是帶了很大的主觀行為色彩,完全是謝棟的肆意妄為導致的,不到最後都極難將真相猜出。

“祁白,你說謝棟突然變成了一意孤行的殘忍陌生人模樣兒,是不是因為處在這處墓穴裏的緣故?這處墓穴就正如你之前所說的那般,自成一處獨特的氣場,我們所有人在這處氣場裏都敵不過氣場的影響,只能被動地產生改變。”

“而謝棟本來就心生歹念,他是帶有‘惡’來到這裏的,又很可能被這裏的氣場給選中,讓他催生更多的邪念來,從而出手策劃了這裏的兇殺案?只可惜的是他到頭來只得到了半闕虎符,而餘下半闕卻是怎麽樣都找不見了。”

葉辭將自己的推理給完完整整說出來。

祁白聽完之後並沒有立即作聲,而是將目光投向謝棟和崔光的位置,說道:“謝棟他自然會告訴我們他這樣做的原因。”

那一晚餘下的兩個活人其實都沒怎麽睡好,崔光得不到那個白玉傀儡並不甘心,在這片彌漫著血腥之氣的地方輾轉反側,在快要天明的時候執意想要下去墓穴裏看一次,將傀儡給撿回來。

謝棟並沒有反對,在他看來,崔光是死是活對他的意義來說都不大。他活著跟他一起回去只是為了做一個見證,證明他並非是殺死同伴獨吞財寶的人,崔光假若死了,他也可以裝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兒,艱難地回到人類文明社會,掩飾自己的惡行。

是以在崔光臨下去的時候,他並沒有什麽溫度地對他說道:“我只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時間過了,不管你是死是活我都會離開這裏。”

崔光僵硬地點了點頭,便飛速地往下攀爬,因為他知道謝棟說得出做得到,而當初他找他合作的時候,也是看準了謝棟性格中特別狠辣的一點。

狠辣卻是心細如塵。

他有他執著想要的東西,就是被崔柏成半路殺出搶了,而以對方那樣獨吞寶物的性格根本不會將東西給讓給他們,是以他才想著找謝棟幫忙,將東西給搶過來。

沒想到最後事情卻是演變成了這樣的局面。

這連日來的經歷只能用“擔驚受怕”這四個字來形容。

從一開始,除卻他和謝棟之外,其他人都被列作了“受害者”的範圍之內,無一人能幸免。

謝棟利用他們之間的貪念玩了一鋪大的,但是到頭來他還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崔柏成已經死了,他的靈魂也永遠徘徊在這裏,離不去也逃不得,永生永世就在這裏。

崔光很快就下到下面去了,可是他在下面不僅沒有看到謝夏的屍體,就連傀儡也不知所蹤。

這處廣闊神秘的地下墓穴變得陌生而離奇,他點不著火折子,四周漆黑一片,他伸手去摸去感受,好像撥到了什麽會變形的迷霧那般,似乎進入了另外一處可變形的空間,讓他頗為意外。

然而他不敢更加深入去探索,這地下墓穴的邪門他已經感受過了,找不到東西也只能死心,快速攀爬著繩索往上爬,不敢再多作逗留。

而當他上來之後卻是看見謝棟蹲在崔柏成的屍體之前,看著那副不知什麽時候只剩下骨架而血肉全都不見了的屍體,陷入了沈思。

很可能,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有某些未明的生物來將這副身體的血肉給蠶食殆盡,以至於變成了這樣的幹屍。

“東西找到了沒有?”謝棟見他上來了,主動問他。

“沒有,下面的空間完全變了,就連謝夏的屍體都不見了。”崔光也不隱瞞,直接說道。

“這裏處處都透著詭異,”謝棟冷笑一聲,開始收拾東西往外走,“我們剛進墓穴的第一天,從墓穴裏上來之後,便聽見有人對我說我們這群人之中最後只能活兩人離開,多了都不行,本來我還半信半疑的,現在不得不相信。”

他好像逐漸恢覆正常了,和昨晚用鞭子虐待靈魂的那個瘋狂而又狠毒的男人完全不同。

崔光看著這樣的他禁不住咽了咽口水,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他也不敢說什麽,只跟在他的身後,找到那一輛還殘留著一點汽油的車,坐了上來,一路開出這處墓穴。

黃沙滾滾在他們身後揚起了一大片煙塵,太陽已經升至最高的地方,他們一直往前,並沒有往後看哪怕一眼,是以最終忽略了有一大群疑似蜉蝣般微小的生物一直跟在他們身後,像是追趕著自己的獵物那般。

然而最終它們還是無法跟上他們的步伐,遠遠地看著他們消失在煙塵之中,徹底離開了這片不祥之地。

事情到了這裏其實也差不多收尾了,只是葉辭和祁白因為是旁觀者的幹系,能清楚看見那些蜉蝣生物突然出現又突然失蹤的一幕,追在一大片煙塵之後,黑漆漆的一大團看著也實在是壯觀。

“祁叔叔,你說那些蜉蝣生物是怎麽回事?已經不止出現一次了,每次出現的地方和時間都這麽詭異。”

……就好像預知死亡的幽靈那般。

“我也不知道它們是怎麽回事,很可能是另外一個世界的東西,卻是不知道為什麽到了現世,每次出現總會發生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祁白看著崔柏成那副變得面目全非的屍體深深嘆息。

在餘下來的時間裏他們依然是逗留在了這裏將這裏幾十年後的變化都看進了眼裏。

時間開始快進,周遭一切的景物都在飛速移動,黃沙厚土亙古不變,風暴起了一次又一次,這裏始終是荒無人煙,只有崔柏成那抹被釘死在這裏的靈魂忽而有了意識,從被詛咒的地方裏蘇醒過來,日夜徘徊在這裏。

他的記憶其實並不完整,身上還是死時的那副裝束,而在他無意識的情況下,他身上的怨氣變得越來越大,直至有一天,終於與這處墓穴的磁場產生了聯系,影響了這處墓穴本來所存在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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